52、母亲的病历 俞怀瑾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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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怀瑾约的地点在老洋房花园，十一月最后的桂花还没落尽。
他把那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时没多解释，只说了一句："你母亲和阿白母亲，当年在巴黎是同一个主治医介绍的互助小组。我整理旧物翻出来的。"
苏烬言没当场拆。
他沿着花园走了半圈，在一棵桂树下站了很久。手机里俞素白发来两条：「几点结束」「汤换了萝卜的，你上周说排骨太腻」。
他回：「再过十分钟，有东西要给你看。」
回程地铁上他拆了信封。两张病历并排摊在膝盖上，十六区Clinique du Mont的抬头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八岁那天母亲打完那通电话之后，蹲下来给他系围巾时手上戴的那只戒指——素圈，内侧刻了极小的字母。他小时候摸过很多次，一直以为是装饰。
现在他知道了。那大概也是某个人的缩写。
列车过江，隧道灯一盏一盏扫过纸面。苏烬言把信封重新封好，放进贴身内袋。
同一家诊所。同一场雪。两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在rue des Abbesses的街角错过，又用十年绕回同一张诊桌。
他给俞素白发最后一条：「今晚不用问我为什么。你来接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