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叶蓁的下午茶。 叶蓁约在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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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约在半岛酒店大堂。苏烬言去之前把录音笔别在了衬衫第二颗纽扣后面——俞素白教他的。
女人三十出头，旗袍开衩，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笑起来像淬了蜜的刀片。
"苏少爷比照片上还好看，难怪俞总看得紧。"
"说事。"
"景和那边的条件不变。杂志社卖，底稿交出来。作为交换——"叶蓁把一张纸推过来，"苏韵白手里那桩数据造假的事，我们可以不递给经侦。"
苏烬言盯着那张纸。
"你们拿我堂姐当筹码。"
"是你堂姐自己留了尾巴。"叶蓁抿了口茶，"不过我额外送你一句忠告：俞素白三年前那桩旧事，档案没消干净。你猜景和的人能不能翻出来，送到苏正鸿桌上？"
录音笔的红灯稳稳亮着。
苏烬言站起来，把纸折好放进内袋。
"替我谢谢表舅。回礼下周送到。"
走出酒店门，他给俞素白拨过去。
"录到了。还有——她提了三年前。"
电话那头沉默四秒。
"回家说，我炖了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