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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新陪练·混风挑战 归队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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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队第二天,若白从二线调来个新陪练——徐越,十七岁,黑带三段,原是边境交流赛里被挑上来的。
资料不复杂:韩系快变底子,跟日本控制型合练过半年,低扫是泰系陪练教的,跳踢野路数。缺点正好合若白要用——三种外风能在同一局里来回切,不按套路出牌。
“百草今天不冲胜败。”若白晨课前只交代一句,“徐越混风喂招,你只练归类。第一脚是什么风,出什么主招;混到第二脚不追,混到第三脚弃。”
徐越站对面,笑得有点跃:“若白师兄,我可真切啊。”
“切中段,不切头。”若白看百草,“护胸电子脚套按偏轻参数走,收髋+0.05。你别因为他乱,就退回全国赛那套追三连。”
百草戴好护腕,点点头。
第一局开势。
徐越快走韩系虚横,外旋22度。百草小角侧移,不理。
徐越虚两下突然沉肩——看似后腿真转,实际前腿低扫先出。低扫中位,提膝回碾明显。
“低风。”若白场外拍手。
百草不按韩系退侧切,改前腿低截,脚背截他小腿中段,不碰膝。
徐越低扫被截,真转没起出来。
“好。”若白记一笔,“混风第一脚是低扫,归泰;不归韩。”
徐越换节奏,后撤两步装控制。
百草看后脚——没回碾,只碎步拉距。她不破回,前腿虚点控距。
徐越果然是假控制,后脚突然送髋,外旋44度真转。
“中角送髋。”若白声落。
百草退半步,侧踢截支撑,破线短前旋点肋。电子灯亮。
徐越摸了把汗:“这都分得出来?”
“分得出来才叫练。”若白不笑,“你再混。”
第二局徐越真混。
开势小跳,似要跳踢;百草最高段预移,不跟。
结果跳是虚的,落地下压成硬压前肩。百草不后撤,小后旋15度点腹,侧切25截支撑。
徐越“哎”一声,肩被点实,退半步。
百草收势问若白:“这算中亚还是跳?”
“先跳后压,第一脚跳,触发等落;他没真跳最高段,你不该侧踢,该侧移等他落。”若白放帧,“下次小跳变角不够、提膝不到最高段,不预移,只侧移半步;等他真压上来再小后旋。”
“记了。”百草护腕跳卡背面补,“虚跳不跟,侧移等压。”
徐越第三局加快,韩—日—泰三风十秒内轮一遍:
外旋20虚横→后撤假控制→中位低扫→外旋50大角真转。
百草前两段不追,低扫截小腿,大角退侧切破线。
到末段徐越突然高段回旋外旋56,收髋偏快。
若白场边:“外旋够、收髋快、不贴。”
百草不进内圈,退半步侧踢截支撑,回旋断根,不后旋对后旋。
三局结束不算分,只算误类。
若白翻表:“低扫触发1次对,中角送髋2次对,硬压小后旋1次对,跳虚不跟1次对,高段不贴1次对。误类零。”
徐越喘着笑:“我这么乱都没带偏她?”
“不是你不强。”若白声平,“是她不认人,只认外旋角、后脚回碾、提膝高度。你换名换顺序没用。”
方婷宜在旁边绑护具看完了,摇头:“这陪练比我还会搅。百草你刚才那下低扫截小腿,比八强那次低半寸,舒服。”
“若白今早刚钉的。”百草笑,“不超胫骨结节,裁判不疑。”
若白把徐越混风样本归进五风附页:
韩日混合不稀奇,稀的是低扫插在快变里、硬压插在跳踢里。百草处理原则三条——
第一脚先定性,不预切第二脚;
第一脚是低扫归前腿截,是控制看回碾,是硬压不后撤;
跳踢虚晃不跟,最高段提膝才预移。
“归队首周混风只到三风切换。”若白给徐越排表,“下周加到四风,跳踢真起跳再练等落0.1秒。今天百草负载够了,侧切降三组。”
队医过来按例查踝。百草单脚平衡盘一分钟,左踝仍微晃一次。
喻初原:“左踝本体差半档,今天混风侧移多,左支撑转换三次,没事但别加量。”
若白点头,把百草下一组侧切划掉,改踝内翻抗阻两组。
徐越坐旁边喝运动饮料,忽然问:“若白师兄,你场边不喊加油,就喊外旋几度、回碾没回碾——百草姐真听得出?”
百草自己答:“听得出。他喊‘中角送髋’我就退半步,喊‘小角’我就移,喊‘压’我就小后旋。不用听情绪,听词就行。”
“那我要是乱到他自己都分不出呢?”
“他分得出。”百草笑,“分不出也会喊停。不会让我瞎追。”
若白在平板边抬眼:“真分不出就停。混风不是考她直觉,是测五风卡边界。今天边界没破,归队首周算过关。”
林振东晚课不点名表扬,只把“混风归类”写进白板:
单项赛读单风,混团读换人,归队读混风。
三层递进,不跳级。
“徐越这种陪练有用,但别拿来拼分。他是活样本,不是对手。”
夜训结束,主馆灯关一半。
百草解电子脚套,若白蹲旁边做她踝内翻抗阻,弹力带勾在脚背外侧,十五次一组。
“今天混风没追三连。”百草说。
“看见了。”若白声低,“你以前全国赛碰乱招会想抢三连压回去。今天低扫截完直接等大角,没抢。”
“你场边没报‘三连’,我只听外旋和回碾。”
“那就对。”若白放松弹力带,“混风最怕自己加戏。风一混,招别混;招一混,先错的是分类不是腿。”
百草把护腕翻到跳卡背后,补一行:
“徐越混风:虚跳侧移、真压小后旋、低扫截小腿、大角退切。”
她想,七十七章不是新敌登场,是新样本进场。无反派无虐,陪练越乱越好,乱到能把五风卡边界试出来;若白不让他真伤百草,只让他把韩日泰跳压搅一起,百草按第一脚拆,拆完还是那几张卡。
馆外夜风进来,徐越背着护具包先走,回头比了个“服了”的手势。
百草笑,若白合平板。
归队第二天,混风首过,误类零。白兔不喊稳,只把“第一脚定性”再钉一遍——京城淬炼的这一章,风是混的,半径是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