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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青梅竹马的默契 日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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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全国青少年锦标赛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松柏道馆的训练氛围也越来越紧张。长安加大了训练量，每个人都在为了比赛拼命努力。
戚百草更是如此。她每天除了完成长安布置的训练任务，还会自己加练到深夜。有时候顾若白会留下来陪她，两个人一起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挥洒汗水。
这天晚上，又是加练到将近十点。
戚百草做完最后一组力量训练，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喝点水。”
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戚百草抬头，看到顾若白不知何时已经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正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还没回去？”她接过水杯，疑惑地问。
“等你。”顾若白在她对面坐下，“你今天练得太晚了。”
“我想多练一会儿嘛。”戚百草喝了口水，“比赛快到了，我得抓紧时间。”
“你已经够努力了。”顾若白看着她，“但也要注意休息，过度训练反而会影响状态。”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戚百草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站起来，“走吧，回去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道馆。
夜晚的岸阳很安静，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微风拂过，带来路边花草的清香。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戚百草突然开口，“我们也是这样一起走回家。”
“嗯。”顾若白点点头，“那时候你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就在旁边听着。”
“我现在也很能说好吗！”戚百草抗议道，“是你自己不爱说话。”
“我在听你说。”
戚百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对，你一直都是个好听众。”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还开着门的甜品店。
“要不要吃冰淇淋？”戚百草眼睛一亮。
“这么晚了还吃冰淇淋？”
“训练消耗那么大，吃点甜的补充能量嘛！”戚百草拉着他就往店里走，“老板，两个香草冰淇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他们俩就笑了：“是小草和小白啊！好久不见了！出国回来了？”
“是啊，张叔，我回来了！”戚百草笑着说，“您的冰淇淋我可是想了两年呢！”
“哈哈，那今天多给你们加点料！”
很快，两个堆得满满的冰淇淋就送到了他们手上。
戚百草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
顾若白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其实不喜欢吃甜食，但每次百草拉他来，他都会陪着吃一点。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看她吃得开心的样子，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聊天。
“若白，你说我们能赢吗？”戚百草突然问。
“能。”
“这么有信心？”
“因为有你在。”顾若白看着她，“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戚百草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家伙，平时不说话，一说就说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你、你这话说得……”她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吃冰淇淋，“万一到时候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顾若白的声音很平静，“我不会让你输。”
他说得那么笃定，仿佛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戚百草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顾若白一直都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站在她身边，告诉她“没关系，有我在”。她摔倒了他扶她起来，她受伤了他背她去医务室，她难过的时候他就静静地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说，却比说什么都管用。
他就是她的定心丸，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若白。”
“嗯？”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顾若白转过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会一直在。”他轻声说。
戚百草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我们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
“嗯，说好了。”
夜色渐深，路灯下的两个人影靠得越来越近。
远处的甜品店里，张叔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
第二天一早，戚百草刚到道馆，就被范晓莹拉到了一边。
“昨天你和若白师兄一起回家的？”范晓莹双眼放光。
“对啊，怎么了？”
“有人看到你们在路边吃冰淇淋！还坐在一起聊天！”
“那又怎么了？”戚百草莫名其妙，“我们经常一起吃冰淇淋啊。”
“不一样！”范晓莹激动地说，“这次不一样！有人说你们之间的距离只有这么近！”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戚百草的脸腾地红了：“哪有那么近！”
“就有！”范晓莹信誓旦旦，“我跟你讲，现在道馆里都在传，说你和若白师兄好事将近了！”
“什么好事将近！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戚百草急得跺脚。
“普通的师兄妹关系会每天晚上一起加练、一起回家、一起吃冰淇淋吗？”
“这……”
“而且，”范晓莹压低声音，“你难道看不出来，若白师兄对你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吗？”
戚百草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顾若白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唯独对她，会笑，会关心，会照顾。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那些特别的对待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敢确定。
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破坏了现在这种美好的关系。
“晓莹，”她轻声说，“如果我搞错了怎么办？如果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呢？”
范晓莹看着她难得露出的不自信表情，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傻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你可是戚百草啊！是旋风少女！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戚百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范晓莹打断她，“你要是真的不确定，就直接去问他啊！”
“问他什么？”
“问他喜不喜欢你啊！”
“这怎么问得出口！”戚百草捂住脸，“万一他不喜欢我，那多尴尬！”
“那就换个方式呗。”范晓莹眼珠一转，“你可以试探他一下，比如看看他会不会吃醋什么的。”
“吃醋？”
“对啊，比如说，你故意和其他男生走得近一点，看他是什么反应。”
戚百草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好像可行。
但问题是，找谁呢？
她的目光在训练场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胡亦枫身上。
胡亦枫正在指导几个新学员的动作，突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阿嚏！谁在念叨我？”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人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