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林间合宿（本章含恐怖故事） 含恐怖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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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合宿好不好玩冬月凛不确定，但是大家的手艺是真不错。
她清空餐盘，对前桌赞不绝口：“青木，你煮的咖喱非常美味，真是料理圣手！”
闻言，青木的脸上泛起害羞的红色：“合你的口味就好。”
天色渐暗，接下来要进入本次合宿的重头戏——试胆大会。第一项是鬼故事和怪谈讲述，大家围绕着篝火坐成一圈闭上眼睛，被老师选中的人需要讲一个怪谈或者恐怖故事。
几个故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家的神色既害怕又兴奋。最后一个故事，冬月凛被老师选中，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听过的网络奇谈：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结束晚间补习的奈奈子从补习署出来已经是10点20分，走在回家必经的一条商业街上，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此刻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稀疏排列着的路灯，一辆车，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有些疑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10点55分。没有多想，她继续向前走，走到商业街尽头的十字路口附近，看到了熟悉的公寓楼。
公寓楼下有一盏路灯，走过路灯，左拐进单元门，然后上三层楼就能到家。她悬起的心稍稍回落，走到路灯附近，她看见一个老奶奶，老奶奶正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面左顾右盼。
她上下打量了几眼，老奶奶身形矮小，身材瘦弱但穿着臃肿：西瓜红色的棉衣，青黑色的棉裤棉鞋，水红色的无檐棉帽。老奶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僵直的双腿像是不能屈伸一般，直挺挺地迈着小碎步向她走过来。奈奈子以为老人迷路了要向她问路，于是放慢脚步等她走近。随着老奶奶的靠近，她发现老人超乎想象地矮小，她面色苍白，毫无表情。
她以为老人家有什么疾病，也没有多想。慢慢地，老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已经做好了被问路的准备了，可是老人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还是挪着小碎步，几乎要紧贴着她。她疑惑地停了一下，想看看老奶奶究竟要干嘛。”冬月凛很有讲故事的天分，讲到这里，她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大家的神色然后继续。
“老奶奶绕到了奈奈子的左后方，紧挨着她的身体，手里面发出揉搓塑料袋的沙沙声。奈奈子开始警觉，这个人不会想要从袋子里掏出什么东西伤害我吧？又过了一会儿，老奶奶依然没有动作，只是继续揉搓着塑料袋。
这时，奈奈子有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了上来：她是不是在躲什么东西，拿我当挡箭牌？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她究竟在躲什么？奈奈子立刻弹开，她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奇怪的老人，要赶紧回家。刚一迈步，老奶奶的小碎步在身后响起，她忍着恐惧没有回头，放轻脚步快速地左拐走进了单元门。进门后她回头瞄了一眼，以为老奶奶会加快脚步追她，但是老奶奶依旧迈着缓慢僵硬的碎布一步步朝她行进。
进了单元门，跨上楼梯，上到二楼的时候，奈奈子停住了。再有半层就是她的家，此时从二楼楼梯间的窗户中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她又气愤又好奇，想知道这个老奶奶究竟要干嘛。于是她侧着身子隐藏在窗框后面，斜着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果然，老奶奶迈着僵硬的小碎步走到单元门口。然后，她停住不动，接着做了一个让奈奈子毛骨悚然的动作：她开始用力地嗅——”冬月凛的声音随着故事的行进渐渐变得有些阴森，她再次停顿，并做了一个嗅闻动作的模仿，周边响起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鼻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像是捕猎者在搜索猎物留下的气味。老奶奶一边嗅闻，一边用着不符合人体生理学的角度机械着转动头颅，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奈奈子魂飞魄散，她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后悔的时刻，她浑身僵硬，屏息着站在墙角，短短几秒钟憋得头昏脑涨，大冬天里出了一身的汗。她想跑，但是动不了。
此时她看见老奶奶停止了嗅气味的动作，开始往单元门走过来。老奶奶进了门，只要再爬两层，她们就会面对面。这几秒钟她虽然不能移动，但是脑子里是一阵惊涛骇浪，突然之间，刚才被吓得一干二净的怒火又回来了。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她决定，就算死，也要在老奶奶爬上二楼的时候揣她一脚才行。
就在奈奈子还在进行心理活动的时候，老奶奶前进的脚步停住了，她站在单元门口，停了几秒，转了个身，又顺着来时的路，往小巷子外面走去。奈奈子看着老奶奶走过了小巷子，消失在了房楼墙体的拐角处。
她感到一阵狂喜，这才觉得自己安全了，‘活下来了！真是上天保佑。’她想上楼回家，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僵硬，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于是她一边心有余悸地盯着老奶奶消失的拐角处看，一边试图缓慢移动四肢来恢复自己对身体的支配。突然，她看见在那个楼房墙体的拐角处探出一个脑袋：是那个水红色的帽子，那张脸正对着她！”周围响起了小声的尖叫。
“奈奈子猝不及防地跟老奶奶来了个对视。紧接着，老奶奶裂开嘴巴，对着她的脸开始笑，下巴尖锐，牙齿又密又黑，目光呆滞，上半张脸依旧无表情。奈奈子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但又十分清醒。她看着老奶奶的脑袋慢慢转动，头的侧面朝着她。此时，仿佛一阵风刮过，水红色的帽子从老奶奶的头上掉了下来。她光滑的头皮上没有头发，大脑的位置是塌陷的，侧面看起来就像是头缺了一半。
她呆呆地看着老奶奶的头一点一点的缩了回去，消失在了墙角后。她没有看到老奶奶的肩膀和脖子部分，因此不敢想象，老奶奶是以什么姿势做出这样一个人类做不到的动作。过了一会儿，老奶奶彻底消失，她瘫倒在地，连滚带爬的爬上楼梯，哭吼着疯狂敲门，抱着爸爸疯狂大哭。从那以后，爸爸每天晚上都会接她回家然后跟她一起上楼，那个老奶奶再也没有出现过。”
——故事来源：B站大佬何金银【道听途说】38期，名字为了贴合小说进行了改编
冬月凛讲完了，四周鸦雀无声，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开始渐渐有反应，稀稀拉拉鼓起了掌。“这个故事真的好吓人啊，冬月的讲解也很精彩。”
老师拍了拍手，提高声音：“大家的肾上腺素已经急速分泌了吧，趁现在，我们进行今天的试胆探索工作。两人一组，女生先抽签选择一名男生，剩下的男生自由组合，情侣可以优先配对，好了，现在开始！”
话音一结束，情侣们自动分组。剩下的女生开始抽签，按照学号冬月凛是最后一人，她刚好抽到了一号。
“故事讲得很不错，走吧，冬月。”迹部景吾从凳子上起身，跟冬月凛并肩而行，在大家还有些踌躇时，两人率先走进了黑暗中。
冬月凛打开手电，四处逡巡：“你不害怕吗，迹部？”
迹部双手插兜，看起来像是在逛街一样悠闲：“啊？这点小游戏怎么可能吓到本大爷。”
“唔，我看看这次任务的要求——”迹部接过手电，举起手让光线从顶部投下，方便冬月凛阅读。
“——走完试胆小路，并收集沿途的印章，盖满空格即可完成本次试炼。”
“这点小任务手到擒来，第一名肯定是我们。”两人加快脚步，开始四处寻找印章所在地。
多亏迹部的洞察力，躲开各种鬼手抓脚和鬼头袭脸障碍后，他们飞速地盖好了印章，只剩下最后一处空白，此时前方隐约能看到出口。
“小心！”迹部拉了一把冬月凛，让她躲过了最后一道机关的血液喷射，不过还是溅了几滴在脸颊上。
迹部拿起最后一个印章盖到任务册上：“你的反应能力还需要锻炼。”
冬月承认自己放松了警惕：“谢谢你拉了我一把，我还以为又是什么鬼手鬼头之类的就没躲。”
迹部掏出手帕递给她：“擦一擦吧。”
冬月凛摇摇头，没有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回去洗洗好了。”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迹部冷哼，也没强求，收回了手帕。
走到出口，他们果然是第一名，老师将两份奖品递给他们：“恭喜通关！”
冬月凛上前一步，旁边迹部却没有动作，表情僵硬，额头青筋鼓动。她有些奇怪，从老师手里将两人的奖品一起接过来。
奖品包装十分精美，系着红色的丝带，冬月凛定睛一看：“哎呀，这上边还趴着一只螳螂呢！”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螳螂顺势飞起，从迹部的脸庞掠过。
“……”迹部努力维持镇定，但是发青的脸色还是暴露出他内心的波动。
冬月凛贴心地没有在老师面前戳破他，两人一起走到宿舍楼下，她将没有停过螳螂的那份奖品交给他：“原来你害怕螳螂啊，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迹部伸手接过，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还不忘为自己正名：“本大爷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节肢动物太不华丽而已。”
冬月凛没信，但还是嘴上敷衍：“好好好，是我比较讨厌螳螂必须将它赶走。”
迹部气结，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跟她告别后就先行离开，生怕冬月凛再说些噎人的话。
回到宿舍，冬月凛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舒服的睡衣，趁着大家还没回来，来到顶层露台看星星。吹着山间的晚风，冬月凛莫名有些感伤，不自觉叹了口气。
“这种伤悲春秋的姿态可不像你，需要我充当一下心灵导师吗？”迹部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
冬月凛转头，看着迹部穿了一身睡袍，手里还端着香槟杯。“未成年人禁止饮酒，你从哪弄来的香槟？”
“这座山都是本大爷的，你说呢？何况这是无酒精的。”迹部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侍者给冬月凛也倒了一杯。
冬月凛接过酒杯：“那我就不客气了。”
香槟的味道确实不错，她像个酒饕一样发出感叹：“咯啊——真好喝，迹部，你还真会享受。”
迹部摇了摇杯子，也轻轻抿了一口：“当然，别小瞧本大爷的品味。”
两人一起看向天空，远离城市后被灯光遮盖的星星重新散发出光辉，在黑蓝色的天幕中呼吸闪烁。
“大自然面前，身为人类可真是渺小。”冬月凛喃喃，脸上带着她自己看不见的迷茫。
迹部盯着她看了半响：“We are a way for the universe to know itself.”
冬月凛挑眉，身上的那丝怅然消隐无踪：“卡尔萨根？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高端，就没想过万一我听不懂怎么办？”
迹部嗤笑，用手指将被风吹乱的刘海向后捋：“本大爷可不会对愚民大发善心。”
这是夸我聪明，我听懂了。冬月凛笑了起来：“多谢夸奖。”
喧嚣的人声响起，是试胆大会的其他人回来了，大部分人身上都带着红色颜料，嚷嚷着要赶紧洗漱。
冬月凛一口干了剩下的香槟，转身看向迹部：“感谢招待，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迹部朝她举杯示意：“啊嗯，你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林间合宿（本章含恐怖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