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生病 转眼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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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文化祭最后一天，与去年相比，今年最后一晚增加了假面舞会活动。体育馆经过一番临时整修，摇身一变成了舞会大厅，参加者可以在入口领取假面。由于面具自带匿名性，平时内向的同学也可以放下负担开心玩耍。有些人为了隐藏的更彻底，发色和发型都大变样。冬月凛只是用卷棒稍微卷了些弧度，扎了个公主头，随手挑了一个假面戴上入场。
一个人都不认识，大家伪装得真彻底。她今天穿了一点带跟的鞋子，身高突破一米七，整个人看起来高挑挺拔。有好几个男生注意到她，蠢蠢欲动地想要邀请她跳第一支舞。冬月凛毫无所觉，向着餐台走去，她是被美食吸引而来。
灯光变换，音乐缓缓响起。走到一半，她被人拦住，眼前的男生一头紫灰色头发，十足陌生。
她刚想绕开，就听见熟悉的嗓音响起：“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她迟疑一瞬，还是答应下来。她将手轻轻搭在男生掌心，两人互相行礼，随着音乐跳起了华尔兹。
冬月凛盯着半张面具下熟悉的下颌线，不确定地问：“迹部？”
他轻笑：“认不出本大爷了？”
她松了口气：“真的是你啊，这个发色让我怀疑半天。”
迹部引导着冬月凛转了个圈，“变装当然要彻底。”两人的舞步流畅又熟练，“你倒是一点变装的打算也没有。”
冬月凛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校园名人，不需要这个。”
一曲终了，两人再次行礼。旁边看了半响的男同学想过来邀请她，不料迹部顺其自然地引导冬月凛跳起了下一首曲子。
迹部夸她：“你的华尔兹跳得不错。”
冬月凛汗颜：“回日本以后才学的，这还是第一次实战。”她学会了以后就再也没跳过，没踩到迹部的脚真是万幸。
“还算华丽。”迹部不着痕迹地带着她一边跳舞一边移动，第二首曲子结束后刚好到了餐桌附近，“走吧，去吃点东西，你应该饿了。”
冬月凛叹服：“我觉得你不应该打网球，你应该去算命。”她挑了几款咸口的点心填了填肚子。
迹部嗤笑：“本大爷的洞察力可比算命的准多了。”他没吃东西，拿了一杯无酒精鸡尾酒慢慢品尝，顺手递给她一杯苏打水，他早就发现她不喜欢甜饮料。
冬月凛趁机仔细端详：“今天这个发色也很适合你。”金发的迹部气质如太阳般热烈，紫灰色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让他的气质平添一份冷峻，别有一番魅力。
迹部享受着她的注视，伸手拨了拨发丝：“今日限定，好好欣赏吧。”
整个十一月冬月凛都过得非常忙碌，文化祭结束紧接期末考试，好在结果不错。就剩一个月，今年应该也能平安无事结束。如果早知道后边发生的事，她一定会告诉自己不要随便立flag。
放假前最后的集体活动是滑雪实践课，去年已经在北海道滑过雪的她很快就掌握了课程要领，跟老师打过招呼后坐着缆车前往滑道。坐在缆车里，她的右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个不停，但下缆车后就恢复正常。大概是最近用眼过度，她这么想着，深吸了一口气，顺着雪道开始下滑。
一切顺畅，还有三分之一就能到达坡底，此时的人也多了起来，她熟练地控制着方向，却不料转向后新路线下方有个隐蔽的雪坑。她躲闪不及失去了平衡，凭着常年练武的经验，摔倒的时候避开了要害部位，但还是感到右手手腕一阵剧痛。
她咬牙用左手支撑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跟负责老师示意自己的右手受伤，在老师的搀扶下来到了大厅的医务室。
医生做了简单检查：“虽然其他地方暂时没事，但也不排除骨裂的可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确认为好。”冬月凛点点头，跟舅舅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打算跟着老师先去医院。
就在此时，医务室突然骚乱起来，网球部的一群人背着芥川慈郎冲进来。
向日大喊，神色焦急：“医生，他在雪里睡着了，怎么都叫不醒！”
医生一看感觉不妙：“这是失温的症状啊！”
他示意众人将他抬到治疗室床上，开始脱芥川的衣服，冬月凛一见连忙出去。好一会儿功夫，医生擦了擦汗出来了。
“还好送来的及时，体温已经恢复了，人也有意识，不过还是建议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听到这里，大家送了一口气。
迹部开始联络最近的急救车，挂了电话才发现刚才端着手腕站在这里的冬月凛。“手怎么了？”他大步走过来，低头看着她的手腕。
虽然手腕很疼，但她精神还不错，故作轻松回道：“雪地里翻车，手腕摔伤了。”
此时正好急救车赶到，一行人往医院急诊赶去。
“小姑娘很冷静，有避开要害部位吧？不然按照你摔倒的强度应该不止是手腕骨裂。”医生检查完毕，给她戴上了固定器，又强调了恢复期的注意事项，榊太郎在一旁听得认真。
两人从诊室出来，榊太郎对她说：“学校那边给你请了假，等伤好了再去，现在的重点就是好好恢复。”
冬月凛点头，榊太郎还要去另一个科室看芥川慈郎，让她先去车上等。
“我也过去看看吧，芥川的情况比我严重。”两人一起来到慈郎的病房，网球部的一圈人正在守着他，他本人倒是精神百倍地喝着热可可。
冬月凛上前询问：“芥川，你还好吗？”
忍足阴阳怪气：“好的不能再好，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来医院，倒是你看着更严重。”
冬月凛扶住打着固定器的手：“我也没事，就是骨裂了一点，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榊太郎见众人都无事，打算安排车辆送他们回家。
迹部不欲再耽误她回家的时间，主动开口：“榊监督，这个就交给我吧，您还是先送冬月回去比较好。”榊太郎对他办事很放心，又叮嘱了几句，带着冬月凛离开。
祸不单行，晚上冬月诚打来电话：“对不起宝宝，公司这边最近出了重大的经营事故，爸爸妈妈要救火不能回去陪你了。等公司这边稳定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回去，好不好？”
冬月凛反而松了口气：“我没问题，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就行，工作要紧。”这下手腕的伤就能瞒住，她对眼泪汪汪的老爸总是没什么办法。
由于骨裂的是手腕，她不得不在女仆的帮助下洗漱换衣，这让事事独立的她感觉有些尴尬，只能努力适应这种状态。
过了几天，她不小心听到榊太郎跟迹部说要取消今年的冬季合宿行程。她有些着急：“您不是网球部监督吗？这样网球部其他人怎么办？”
榊太郎没想到被她听到，耐心解释：“你受伤我不太放心你自己在家。”
她开始理性分析利弊：“我在家哪也不去，衣食住行都有人看护，田中管家也会每天跟您汇报我的情况，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网球部马上又要比赛，还是不要因为我耽误大家的行程，这样我心里也会愧疚。”
冬月凛说得口干舌燥，总算是劝说舅舅改变了主意。
榊太郎离开后，冬月凛如她所说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也没耽误学习，只是短期内不能再练习网球和散打，这让她有些郁闷，担心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球技又要回到解放前。
每天过着一样的生活让她忘了日期，看到迹部景吾和榊太郎一起出现才恍然大悟合宿已经结束。
冬月凛跟他打招呼：“迹部，好久不见。”她有些好奇迹部来的目的，难道又是来跟舅舅商量买哪座小岛？
得知冬月凛的脑补，他叹了口气：“就不能是我来探望你吗？”这家伙的神经比电缆都粗。
“如你所见，吃好喝好睡好。”她还原地转了个圈，让他能看个全面。
迹部没理她，细细打量她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的胳膊仔细检查。
“……”冬月凛神经粗但不是笨蛋，她从迹部的态度里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完毕，迹部放下心：“确实恢复的不错。”他匆匆离去，似乎真的只为看看冬月凛的情况。
她隐约有点感觉，但又觉得是自己多想。“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是好好养伤。”
“恢复得很好，可以摘掉固定器了。每天做康复锻炼，两三个月之内不要提重物，逐步增加重量，一定要循序渐进。”冬月凛点头，然后按照医生的指示去往康复科。
满头冷汗的从治疗室出来，冬月凛回忆着刚才学过的训练姿势，走到电梯前。叮！电梯门开，冬月凛一抬头，里面是穿着病号服的幸村精市。
冬月凛跟幸村并肩坐在天台的长凳上，她还在消化接受的信息，感觉用什么语言安慰他都十分苍白。她沉默许久，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要住院多久呢？”
幸村神色淡淡，情绪不高：“还不知道。”
冬月凛故作轻松：“不知道是个好消息，或许代表你下周就能出院。”
幸村沉默，冷不丁说道：“医生说我再也不能打网球了。”大概是因为冬月凛并没有用同情的眼光看待他，让他忍不住说出这个压在心底的消息。
“他都没有尝试过，凭什么定义你？能不能打球，只取决于你自己。”冬月凛转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立海大的同伴们吧，他们可是一直相信着你。”
幸村感觉心头一松，露出一点笑意：“谢谢你，冬月。”
冬月凛摇摇头：“要谢我的话，就好好治疗回到赛场吧，那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
他的声音坚定许多：“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