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空闲 狮子今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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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杯半决赛第一回合，AC米兰5:1尤文图斯。
但凡追意甲的看到这个比分都忍不住目光停留几秒，然后发现这还只是单个回合——
他们开始思考是尤文完全放弃了意杯还是真的表现得很烂。
但是，无论如何，就凭米兰的板凳还要三线作战，尤文就算是上半替补也不能被踢成筛子吧。
更不用说，尤文这一场算正常发挥。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米兰青训那个小将，莱奥内的名字就这样闯进所有人的眼睛。
[我说阿比亚蒂怎么一个赛季不到又改号码了。]
[还以为要引进谁呢……失望地停下翻著名十八号的手。]
[怎么不算呢，你家青训小将这个强度直接卖了阿比亚蒂都行。]
[莱奥内不是前锋吗，卖阿比亚蒂干嘛？]
[开玩笑的兄弟……不过小将这个身高可能也有门将天赋呢？]
[说个地狱的，看这场比分我以为意甲倒退五十年……]
[理性讨论啊，莱奥内在青训时期为什么没有出名？]
[这我知道，他纯挂名不打比赛，只在非正式没几个人看的友谊赛出场，因为是一路跨级，年龄总是不够上场。]
[莱奥内首发的时候我还说安教带班底太着急了，虽然他首秀表现还不错，结果被打脸了，什么安教，这安圣啊！]
[没人关注他的姓吗？博尔盖塞诶，我前段时间还去他们的博物馆了。]
[冷知识，博尔盖塞博物馆现在不属于博尔盖塞家族，又不是首富，没有关注的必要，而且人家和足球八竿子打不着，可能只是单纯同姓了。]
……
莱奥内一下训就要赶回家，一边工作一边踢球的忙碌程度都不用说，但凡是个两边占一边的都会闻之色变。
族兄弗拉维奥一直问他贝卢斯科尼找自己的事情怎么处理，莱奥内被他打扰得烦了，挂断打过来的电话，给他发了短信。
发送给“弗拉维奥·博尔盖塞”：“加价。”
弗拉维奥可能是被他的回答噎住了，继续不停地打电话过来，被一个不接之后才放弃。
“你知道克拉尼奥蒂的贪婪和贝卢斯科尼的吝啬，米兰有更好的方法，他不会同意。”来自“弗拉维奥·博尔盖塞”。
知道还来问我？莱奥内不耐烦地翻动着报表，笔尖迟迟没有落在纸面上，干脆把笔放下继续和他哥掰扯。
发送给“弗拉维奥·博尔盖塞”：“不容有失，走我的账。”
“收益往往伴随着风险，你明明懂得。”来自“弗拉维奥·博尔盖塞”。
莱奥内·博尔盖塞心烦极了，把旋盖手机的键盘按得嘚嘚响。
比起族兄那个艺术浪子，他才是商人，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当然也清楚这手段低劣的喋喋不休是为了什么，总要给他们一个答案，那就直白地说，他没有什么给不起的。
发送给“弗拉维奥·博尔盖塞”：“消除风险，不惜代价。”
短信对面的弗拉维奥看着这句话有点犯难，合上手机没有回复，想了好久也想不到听话之后怎么在家族手里得到一个好下场。
好弟弟呀，你是痴情了，但哥哥我要是劝不住你就完蛋啦！
……
一线队员会比青训球员要忙很多，赛期无比赛的空闲时间——一般是上午，安切洛蒂会要求球员提前来米兰内洛上点战术课，为避免占用下午宝贵的训练时间。
平时可能会有爱玩的球员抱怨，但此时已经到了赛季关键期，无论如何奖杯和荣誉在他们心里都排在前列——并且新官上任的安切洛蒂纪律也管得严，没人想在表现的最好机会给主教练留下懒惰散漫态度不端正的坏印象，于是全部安安分分地听话。
当然，战术课不是谁都能听明白的，更多人连睁着眼上完都不一定做得到。
像皮尔洛，鲁伊·科斯塔，阿尔贝蒂尼，雷东多这种聪明中场终归是少的，相对没那么聪明的中场加图索听得就没那么轻松，但他上课态度很认真，听着听着就赞同地点点头或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上去可能是努力型的优等生。
结果被安切洛蒂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说了一个不明所以的错误答案，磕磕巴巴一段一段地说完，小熊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心虚到不敢抬头看主教练变化的表情。
坐在对面的莱奥内面前的桌子上摊着笔记本，一点字迹都没有出现在那上面，他听着有点想笑，目光落到加图索旁边埋头肩膀颤抖的皮尔洛身上。
很显然小熊只是看起来听懂，实际上偷偷找不靠谱的邪恶奶牛猫补课补到假的了。
而莱奥内身边的前锋们更是差生坐一组，只有去年的夏窗新援因扎吉看上去听进去了，米兰大前锋舍瓦表情认真但眼神涣散，莫雷诺几乎全程神游，老将西蒙尼偷偷打了好几下哈欠，年轻的白俄中锋库图佐夫更是已经被讨论声惊醒了好几次。
安切洛蒂叹气让加图索再想想，直接跳过前锋组去提问后卫们。
幸好米兰最靠谱的就是后卫组，可靠的队长带着高材生竹马这里帮帮那里救救，难捱的战术课总算是过去了。
上完课本来是自行去食堂吃午饭，但莱奥内在路上被叫走，因扎吉失去和他一起吃（很多）草的好伙伴。
来通知的工作人员让他单独去找贝卢斯科尼，他就知道绝对不是单纯的老板约谈员工，果然，敲门一进去就看到熟悉的背影坐在贝卢斯科尼对面。
莱奥内脸上交际性的礼貌微笑落了下去，向两人点了点头，自己拖开已经准备好的椅子坐下。
商量，依旧是不断地讨论。
弗拉维奥显然没有把莱奥内愿意自掏腰包的事情说出去，但为免发生意外主动掺和了今年夏窗的引援，于是贝卢斯科尼不停地推销试图从这边掏钱。
弗拉维奥则说些模糊暧昧的话，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样子。
莱奥内越听越烦躁，他不想听这些你来我往或褒或贬的评语。
他心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对童年记忆中那匹年轻骏马的限制，骏马可以在富纳斯山谷里疾驰，也能长出有力的双翅飞往亚平宁湛蓝的晴空。
而不是被人评头论足，被还价被审判，然后飘摇又不甘地远走他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空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