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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我不允许仙女先我一步赔钱! 什么,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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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什么。】执行系统倒是从容不迫地伸出一只手来拿过桌上的甜糕,躲空间里头品尝道:
【这个东西能将主系统的惩罚混过去。怎么看着你这表情,没点开心样子。】她没看明白楚天纠结什么,于是直接开口。
楚天也直白了当地指天上的窟窿,道:“我的商业帝国还未成型,暂时赔不起。”除了三百万那个道具实在买不起,他试了一遍能用的道具法器,愣是没有一个能修补这个窟窿的。
执行系统白眼一翻,若非知道他一向如此,着实是想说两句什么话嘲讽他。
最后语气不减地道:【这样吧,这两天你把日常任务做完,我帮你解决这件事。】她放下南上界日常探索的面板给他。
这倒容易,只是楚天想到某个前科,他谨慎地:“是你帮我解决,还是借别人的手帮我解决。”在下界也有相似情况,最后执行系统也确实给自己解决了,只不过借用了别人的手,导致后来他不得不还了别人一个人情。
如果还是这种办法,那楚天干脆就想别的法子。
对他磨磨唧唧想东想西的行为不屑一顾,执行系统道:【是我行了吧。快点今天就把这一片区域给我看了。】她催促道:【没让你写报告真是便宜你了。】
这说的。得了保证,楚天吞下隐身冬菇,从破掉的窟窿跳了出去。
昨天给秋临意作掩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南上界中修仙界的气息十分厚重。
低情商来说,就是像极了下界那种中式古典风。
建筑,服饰,交谈方式,完完全全就是另一个下界。过分些,在这个地方,在东西北上界的货币都只能说次一级的,使用最高的竟然是在下界时兴的钱元。但问题在于下界如今发行的钱元是一年前所改版的,下界凡人甚至修仙者之间都没做到完全流通,这里居然就用上了?
原文中所描写的南上界与下界往来密切,楚天这会儿才算是体会到。
也难怪,这里后来会变成男主军的大本营。
楚天一一将所见所闻记录,细致到了建筑所用木材,衣服所用面料,首饰品种,街边吃食,甚至于同下界的笔记来所做了一个对比。
只是连自己都知道的这么明显的问题,秋临意是如何想的。楚天摸着五万年的时间,难不成他没有想过南上界的改革?这不见得。又或者是有什么阻碍了他的脚步,又或者目前这种情况是他所做的妥协。
至于如此状况,楚天难免地想到一个人,便是南上界实际掌权者尽西风。
原文中并没有详细描写这个人,只是说:尽西风是在承重柱所放置多年的钉子,平日看着是没有什么事,但在某些时候——便是现在楚千里带领北上界飞升仙人叛变,给住房子的住户一个致命一击。
尽西风大抵是恨秋临意的。
虽然没有仔细写,但楚天猜测尽西风的理由兴许和那些贬人下界的律法有关。
还没有等他仔细想明白,留在房间的坐标发出提示——有人前来。他只得立刻瞬移回去,正好听见敲门两声,楚天马上打开门,看着对方是昨日见过的仆从,于是道:“你好。”
仆从刚示意天花板,他视线刚游向上头漏风......不对,已经好了?
他再次确认,发现确实是修好了,才低头看向楚天。
楚天也是这才发现天花板的洞没了,先是和执行系统确认是她的功劳,才在心里对执行系统的高效率点了一个赞,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地:“刚刚修的。”没有说是自己,但也没有说不是。就让他猜。
南上界能用的只有下界的法器,还有特殊制作的法宝。但是永安宫不一样,它一切皆不行。这种状况下楚天要如何去修。
仆从没有点破这件事,只是如今这样本来要说的事情忽然就停住了。他欲言又止,再想到这确实是自己的事儿,道:“即便是小友想法子修了,还是有件事需要和小友说的。”
楚天听着。仆从道:“同你来的那位是替你赔了这屋顶的。本来我是来告知此事,顺带着带你去别的地方住的。可如今我得回去告知这个情况。便不多留了。”说完他没有留下半点叫楚天反应的机会,直接门一关就离开去汇报这事了。
楚天懵。
楚天惊。
楚天不开心。
我的耶耶,活那么大辈子都是我给朋友赔钱扫尾巴,这反过来也就算了,还……啊啊啊啊。
……
小可爱不在的第二天,想它。
另一头的玉姬也很不开心。
落日和自己说的当天去当天回明天又是完好无损的小可爱今天不在。
她落寞地坐在楚天屋外的秋千上,对着里头空无一人的房子黯然神伤。
这黯然没多久,就听见了下方的人踩着阶梯上来的声音。她足尖一点,双手抓紧两边绳子,荡着秋千转了一圈,刚好看见岑遥的脸和她的“珍珠”。
白月光远在他乡,但替身能够慰藉心灵。
玉姬从秋千下来,快步至岑遥面前,不给她回话机会道:“仙友是来找楚清秋吧。他这会儿在我那边想着法子避雷有点起色。仙友该是无大事,不若同我聊个天解解闷如何。”她倒不会傻到直接透露楚天被秋临意带去了南上界这事儿,但也给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隐瞒了过去,左右今日也是五雷轰顶日不是。
岑遥确实是来找楚天的,她也记得今日是五雷轰顶日。
昨日炼丹时不慎受伤,需要每日早晨打坐调息个七八日。想到怪雷来时差不多时候,药汤丹药什么统统备好了,本是想着怪雷一完才上来的。
自己调息完了,看过了时辰仍旧是不声不响,甚至连片云都没有,心里奇怪就来看看这怪雷是不是没了。这一露头就被玉姬坐着秋千绕着树干向天转了一圈的动作吓了一下,再让她三两句话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和她一起坐在了秋千上。
在一个恍惚中,岑遥手中又多了一杯黑色冒泡液体。
“这是我最喜欢的可乐,也不知道下界有没有,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玉姬看楚天喝的时候面上是带点惊讶,实则小可爱是没有任何变化,有些奇怪,现在才和岑遥半是试探半是真心地道。
“多谢仙友。”岑遥没有多想,舌尖碰到可乐的时候感觉有一瞬间辣到下意识就想吐出来,所幸止住,吞下去后再回味,又觉着那辣味似乎是错觉,再尝了一口。
这反映在玉姬眼中,却是另一番感觉了。
她眼里闪过几分看不懂的情绪,心里想的:虽然是同姐姐相似的珠子,另一种颜色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享受。
如此想到,她原本对于岑遥的兴致稍微上来了一些,尝试开口搭话道:“小友觉着,清秋如何。”
少了一个姓氏,多了几分亲密。
多少带点端庄的岑遥觉着错愕,这两人现在已经是可以直接这样称呼的吗。
一时间,她又想起最开始那一句话是带上了姓氏的。
于是仍旧存了几分保留地,岑遥道:“卿卿同千里一般,不过毕竟年纪小些。”女主年□□主两岁,年长原主一岁,说他年纪小些倒不过分。
玉姬不在意道:“于我而言,年纪倒不是问题。”
岑遥:?这已经开始暗示我了?
她讪讪一笑,也不好直接伤人心,旁敲侧击地:“对了今日不见那怪雷,卿卿是一大早去了你那吗。”
玉姬一颔首说道:“那倒不是,昨夜在我那边过了,和我的几个朋友一同想法子给他对付那怪雷。”早有提及,应对方子稍有起色,这话倒是给楚天昨日不在作了补充。
岑遥不疑有他,继续旁敲侧击地:“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幸运了。”这话暗示的是楚天幸运,才和你作了朋友。但是你们两个只有朋友那才是最幸运的。
玉姬的反应让岑遥摸不着是接收到了这个暗示还是与否,她笑道:“与我而言,碰着了清秋那才是好运。”没有人能拒绝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可爱,没有人。
“说到此,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对于她的话,岑遥是认同的,但不打扰她说起来:“在下面的时候,千里曾讲过,有这样的弟弟着实是他的幸运。”
“是这样没错。”玉姬觉得那什么哥哥眼光真好,颇有赞同地说。“可惜我看见他的时候短了些,日后必然是多有往来的。只怕是长久时间,你二人是看不见清秋了。”玉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猜测自南上界一去后,自己表哥很可能会三番五次地来找楚天有事,现在自己说来,也算是给岑遥打个铺垫,免得日后来问起麻烦。
只是这个铺垫落在岑遥眼里带上了一点其他意思。
这是告诉我,以后楚清秋的时间都会属于她,希望我和千里理解的意思吗。
这八字还没一撇甚至连那一捺都没有的事情。而且没她同意,这个陪赘小侍还想赘第二家!
她决定稍微直白一点:“这些事自然是卿卿自己的事情,我和千里自然不会多管的。只是仙友可曾想过,他兴许对上界兴致是不大的。”
玉姬眉头一挑,忽然间明白了岑遥的暗示,觉着有些好笑,又觉得有点不好笑,问道:“何出此言?”
岑遥温声解释道:“在下头时,他透过底,见过上界模样,若无意外,最多十年便会下界。”她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在石桌上,“兴许对于你们而言多少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她才想说楚清秋就是如此,熟料玉姬打断道:“我知道啊。”
岑遥一愣。玉姬接着说:“这些时日我看得出来的。”楚天对上界的兴趣停在表面,像是一个游客,路过,看过,听过,笑过,然后走过,回到他自己的地方。
“我喜欢他,倒不是什么大事。”玉姬淡然处之:“这种喜欢也不过喜欢他这个样子,若要我进一步,虽不是不行,但似乎少那几分必要。”她喜欢那个珠子,只不过那个珠子和楚天一体,楚天影响珠子,才会对楚天好些,不然他便和其他人没有区别,点头微笑,应付两句,谁知道自己记不记得他。
“倒是多谢小友同我讲起这事。”玉姬道:“原来和它也就剩下十年了。”她是上界第一美女,本就存着几分和小可爱短短时间的失落,现今低眉垂眼,睫毛长长将那清澈明亮的眸子若有似无遮掩,藏着几分朦胧的情感,即便是没有她说的话,平白去看也是能给人生出几分怜爱之情。
饶是岑遥,光看她这副光景也怀疑自己是否将话说得太直白了。
玉姬起身,行一礼,正欲离去。愧疚上身的岑瑶蓦然叫住她:“仙友留步。”
玉姬心说这岑遥果真是如姐姐那般的人,好容易来猜透。她神色不见半分得逞,转头道:“小友还有何事。”
岑遥道:“如果仙友没什么事的话,可愿意到我那里一坐。虽是不敌仙友平日,但应有的是半分不少。”她朝着楚天那屋子微微侧了侧,接着说:“清秋平日也送了些东西过来,提到几样仙友喜欢的。”
还有意外收获。玉姬假意愣神,莞尔道:“如此,便是麻烦小友了。”说罢,跟着岑遥一同沿着青石板楼梯,一步一步地穿过金黄的银杏树,踩过粉红的桃花,步入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