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第二次针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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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顾莫还是个青涩生疏的小伙，现在变成啥样了。
五年前他们领完证她就去外地了，直到半年后才回来。
如果不是顾莫在机场接她，她都忘了自己结婚的事。
她不想回家，便跟着顾莫一起去了他的公寓。
那时他还在读博，住的也是人才公寓。
顾莫将床留给她，自己在客厅沙发将就。
失恋后遗症的她睡前总是要喝点红酒才能得以安眠。
几杯红酒下肚，她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看着刚出浴的顾莫，忽然觉得秀色可餐。
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她扑过去扯开顾莫的睡衣。
“许亦禾，你看着我，我是谁？”
她不知道顾莫为什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但看他认真的表情，还是如实回答。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封住了。
可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顾莫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进去。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醉酒那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顾莫竟坐怀不乱的守了她一夜。
可箭在弦上，到嘴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她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这才主动完成两人第一次的结合。
顾莫硬件好，又融会贯通，两人在这方面越来越默契。
就算她不想搭理顾莫的时候，也是无法拒绝他的肉.体。
今晚的漫漫长夜，她和顾莫有的磨合。
到最后，许亦禾已经累的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顾莫提到周昭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畔，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
“上学的时候，你就从来看不见我。”
“都过去那么久，他还是那么重要。”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比不过他？”
许亦禾耳边嗡嗡作响，昏沉的睡意被反复搅碎。
她嫌吵，眼睛都没睁，凭着本能随意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空气骤然死寂，这下安静多了。
再醒来时，顾莫已经不在了。
床单被罩已经换成干净的，她身上的泥泞感也消失了。
餐桌上摆着做好的早餐，还留了一张字条：
「我早上还有手术，先走了。」
顾莫的精力可真旺盛，操劳了一整晚，今天居然还能上手术台。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出差前，许亦禾又去了周昭越那里。
他又犯病了，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你不是说病已经痊愈了吗？”
“为什么老是晕倒？”
许亦禾有些疲倦，这一个星期都四回了，她真的很忙，还要抽空来管周昭越的事。
“我也不知道，卢卡斯说已经好了。”
“或许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周昭越蜷在床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毕竟新的医生不了解你历年病历和身体状况，无法给出最合适的治疗方案。”
她刚说完，周昭越突然应激的从床上爬起，抱住她的腰。
“我不要回去。”
“以前一个人在国外治病的日子我真的怕了。”
“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就算死我也要死你身边。”
“亦禾，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许亦禾看了眼手表，“不是我不愿意陪你。”
“而是我马上就要去北城，一个半小时后的飞机。”
“那我和你一起出差。”
“别开玩笑了，你现在这样能经得起折腾吗？”
直到再三承诺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他，周昭越才放她走。
许亦禾觉得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一直围着周昭越打转。
她让助理联系周昭越国外父母，说明情况，希望他们尽快将儿子接回去。
可对方却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
许亦禾想起，周昭越提过他生病后父母又生了妹妹，现在根本无暇顾及他。
这都是什么父母？
从小到大，他在父母身上得到的除了钱，再无其他。
想到病床上孤零零的周昭越，许亦禾突然有些不落忍。
她联系了周昭越的主治医师卢卡斯，希望他能过来一趟。
自己也将原本半个月的出差压缩成一周，提前回去，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陪他。
顾莫问需不需要去接她时，她已经回来三天了。
为了不让他多想，许亦禾并没有说实话。
只说还需要一段时间。
另一边，咖啡店里。
周昭越与顾莫面对面坐着。
今天是他约顾莫出来的，这是两人第二次针锋相对。
第一次在高二那年，他和许亦禾刚确定关系。
教室走廊尽头里，他揪着顾莫的衣领，警告他少借学习讨论的由头靠近许亦禾，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那时顾莫掰开他的手指，整理好衣领，冷冷道：“是你的别人也抢不走。”
这次两人坐在一起，依旧剑拔弩张。
空气中浓郁的咖啡豆香气都压不住对峙的火药味。
这家店就在安和医院里面，周昭越打量着周围，一脸不屑，“你就在这种地方上班？”
“一个破三甲医院的小医生。”
他抿了一口咖啡，立刻吐了出来。
“就连这里的咖啡都跟刷锅水一样难喝。”
“你有什么事吗？”顾莫耐着性子。
他不知道周昭越为何非要见他一面。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以后别再缠着亦禾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顾莫道。
周昭越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轻视的笑，
“你的脸皮真厚，即使成为前夫了还死缠烂打。”
顾莫神色自若，并未被激怒，“你不也是前男友？”
“你和我比？”
“我们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迫不得已才分开。”
“你不过是耍了手段趁虚而入的第三者。”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亦禾为什么嫁给你。”
周昭越早就调查清楚这两人结婚的原因，对顾莫的鄙视更浓了。
“就算得到她又怎样？”
“我一回来，不还是要乖乖让位？”
见顾莫不说话，周昭越又继续道：“你知道这些天亦禾在哪吗？”
“她是不是和你说在出差？”
顾莫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她一直在陪我。”
“每天你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果然，听到周昭越的话，他犹如晴天霹雳，这几日亦禾的确说自己一直在北城出差。
“不信？”
周昭越唇角挑起挑衅的弧度，直接拨通电话，“亦禾，你什么时候过来？”
“五点多吧。”
电话开了免提，许亦禾的声音清晰的从对面传来。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陈阿姨做。”
“随便。”
“那就还和昨天一样番茄牛腩好不好？”
“都行。”
周昭越挂了电话，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下死心了吧。”
顾莫垂着眼，桌下的手缓缓收紧，指甲轻轻嵌进掌心，借那一点痛感稳住心绪。
“她骗我，说明她也是在乎我的。”
“否则以她的性格，是连骗都懒得骗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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