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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决心 也许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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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抱着这样乐观的想法，卡维亚想先将莫尔尼扶起。
但莫尔尼却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吗？”卡维亚关切的问，“是开始头晕恶心了吗？”
“不是，这个脚步声是主管，快躺下！”莫尔尼着急地说，典型犯了错误不敢见家长，可卡维亚觉得不行，“总是要面对的，不可能能一直躲着。”下一秒，他听见了破空声。
卡维亚下意识的抱住了莫尔尼并护住了他的头，虽然莫尔尼说不躲才是正确，…估计要被抽到了，他等待着疼痛的来临却毫发无伤，卡维亚松了一口气，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挥来，在第四鞭快要抽到他俩时，莫尼一把纂住了鞭子。
卡维亚看着莫尔尼的手慢慢渗出血，他抚了上去让他一点点松开，拉着莫尔尼站了起来。
“这位主管，请问您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抽虫？”卡维亚知道这是因为他的提议可能损害到了什么，但先发制虫的招数一定要用，他打量着对方，花白的须发，枯皱的皮肤，一切都昭示着他是一只年龄非常大的虫。
不过对方并没有回应他，而是质问起莫尔尼，“你才和他认识几天就要和他跑？你根本就没有独自离开帝星生活的能力。”
“这也不是您一上来就挥鞭子的原因，而且有没有能力也得他试了才知道。”
“这位先生”，主管捏了捏鼻梁，“您这样护着他，不就是已经认为他没有能力了吗？”
卡维亚一愣，说出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主管向莫尔尼边走边卷鞭子，似乎放弃了武力劝说这一条路，“你想去帝星以外的星球看看，以后也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急这一时。”
“再说了，你的雌父和雄父也在这”主管走到了莫尔尼跟前与他面对面说。
这只雌虫是不是有点矮？难道是老了缩水，卡维亚忍不住猜测，因为对方可能是他目前见过的雌虫里最年纪大的，前虫帝不算因，为他不是平常雌虫，他有神力加持，而且他也没有看到德里陛下的脸。
“我不想只有征战的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去看其他星球，才能体会他们本地的风土虫情”
“我甚至不知道我统治的星球有哪些”，莫尔尼双手握拳，直视主管。
“你知道了会去改变他们吗？”主管开始怀柔，“而且总会有你控制不了的物种，这很危险。”
“我不会让他们有改变，”莫尔尼回答，“正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去，我在高塔里待的时间太久太久了，我想要改变”
“你现在住在城堡里了，这个改变还不大吗？”
“我知道您是怕我受伤害，尤其是怕我被这只雄虫骗了”，莫尔尼开始打亲情牌，“但您知道的，我可以控制其他虫，在虫族根本没虫能伤害到我。”
“真的吗？”主管似乎就等着这句话，“那你现在控制一下他给我看”，主管指向了这里唯一的雄虫。
“我…我…”莫尼开口又闭口，手也不知道怎么摆。
“你做不到。”主管气定神闲的下结论，卡维亚觉得要是有咖啡，主管恨不得现在就要畅饮一整张饮品单。
“但是我可以控制其他从来逃跑”莫尔尼镇定下来。
“所以你真的要抛弃我们？”主管捂着胸口，卡维亚觉得对方太没有职业道德这种话一出口怎么回答都是错。
“那你们也可以和我一起走，飞船有的是”
回答的很好，卡维亚很快很轻的捏了一下莫尔尼的小拇指指腹，莫尔尼微微偏头看了一下他。
主管则是托腮沉思，“我们是不会离开的，要不这样折中一下，你们俩留个蛋再走。”
“我们俩只是单纯的恋爱对象关系，还没有到生蛋的那种地步”，莫尔尼脸色微红，而卡维亚则是立马捏了一把大腿保持微笑，尽可能的分散注意力。
果然是在演戏，主管将鞭子挂回了腰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尔尼早上要来这么一出，表现感情深？
“那你俩待到能生蛋的关系了再走，我发过愿要在德里走后照顾你，照顾整个虫族。”
“您不能这样”莫尔尼进似哀求，“我真的很想去其他星球看看，去玩那些高科技。”
看来光脑对他的吸引力真的强，不过也是，莫尔尼毕竟还小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沉迷其中很正常，要给他配最新的还是最好上手的？
“即使是永远不回来？”主管脸上挂着笑温和的问他。
莫尔尼深吸一口气，“我想事情不能这么说”，他握住了卡维亚的手，“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其他虫能做到的，我为什么不能做到，而且雄虫们已经这样做了很久”
“可是他们有一纸调令，可以怨恨，可以服从，你有什么呢？”主管毫不留情地说，“即使这样你也要走？”
“是。”
“不会后悔？”
“…是。”莫尔尼回答，低头看着他拉着卡维亚的手，他没有回握自己也没有甩开。
这样就很好，莫尔尼也学着卡维亚之前那样捏一下他的手指放开。
“那好”，主管点头，“队长中午在食堂办了宴会，傍晚的时候你们就坐飞船走吧，行李不要在这里托运，我会帮忙遮掩，毕竟我不想回答他们太多问题”
“不做一个讨嫌的家伙了”，主管捏了一下莫尔尼的脸，“你已经有决定了，我们再提建议也没用，记得去看一下你的雄父和雌父，早饭是蜂蜜荔枝和牛排”
“好的”莫尔尼含糊回答，又被拍了拍脑袋。
“以及没结婚前不要和雄虫同处一室。”那打的第四鞭是真给气到了，平时本来就打三下好吓唬他们一下，还好小莫当时接住了，主管离开了房间。
莫尔尼倒在床上，拿枕头捂住了脸。卡维亚看他一会儿把早饭拿了进来，莫尼依旧一动不动。
别是把自己闷坏了，他拿开枕头看见莫尔尼正闭着眼睛流泪，脸上的遮挡被拿开也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卡维亚把枕头放回他的脸上，学着他之前那样坐在了地上切牛排吃，蜂蜜荔枝放在床头柜上方便莫尔尼拿取。
他想起了刚才莫尔尼牵住他的手，又强行把这个想法踢出脑袋，机械的近食。
莫尔尼哭累了，坐起来开始吃他的早饭。
卡维尔率先吃完，将盘子放在了昨天那个饭盒的旁边，又进了浴室，出来时手里拿了一条热乎毛巾。
“敷脸上吧，可以消肿”
“我们能再待四天吗？我想等他们回来了再走”莫尔尼躺着敷毛巾说。
卡维亚听说过这个习俗，“那我们到时候和主管再商量一下吧。”
“…算了，如果要走就不能再拖了，我现在要收拾行李。”
“你休息一下，我来收拾吧，你有什么要带的？”
莫尔尼睁着眼睛开始回忆，沉默良久最后回答，“没有，外面都能买得到不是吗？”
“嗯，是，那你可以先列一个清单，等我们出了帝星就选购”
莫尔尼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又爬了起来，回之前他雌父雄父的房间换衣服，依旧是昨天的打扮。
他带着卡维亚往他慈父雄父现在住的地方走，路上卡维亚说，“你有什么可以代替头纱的东西吗？这是从虫帝其近侍的代表，很容易被其他虫发现问题。”
“外面没有什么虫戴头纱吗？虫帝不是时尚的风向标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卡维亚想到了他的雌父，“是审美的靶向点没错，但头纱比较特殊，它几乎代表了皇权和威严。”
“好吧。”莫尔尼说带他来了按放射状排列的墓碑旁，所以也不必一通找，莫尔尼将他用塑料做成的花摆在了上面，卡维亚则观察着墓碑上写着什么，出乎意料他很短，只写着“明天见。”
见卡维亚看着那一行字，莫尔尼用手擦了擦，“常见常新，明天见。”
“好了，要到中午了，咱们走吧”莫尔尼裹了一下外套，“不然就没得吃了。”
卡维亚点头，向住在这里的二虫挥手告别，跟着莫尔尼离开。
所谓队长请吃饭是把中午的菜都点了一遍坐在小隔间里吃，卡维亚被领进来的时候，还觉得神奇，在外面时从来没发现这里有个空间。
“以后去了外面就好好听他的话”，队长给卡维亚倒了一杯果汁，“我们也没出去过给不了你建议”，说完也给莫尔尼倒了一杯，最后才是给自己的。
“我会的”莫尔尼和他碰被队长从裤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是这里的信息位置，本来和他谈的是一个星期后会参加他的婚礼，现在看要提前了。”
莫尔尼收下小心的放进口袋，“我也很想他。”
“这是给你的。”卡维亚打开一看是光脑的好友码，“你出帝星了记得加，然后再把名片分享给莫尔尼，他肯定要适应一阵子。”
“好的，我一定会”卡维亚承诺着也放进了口袋。
“那快点吃吧，不要说话了”说着队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
“我会想你的”莫尼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诶，别煽情，三个月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队长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完。
莫尔尼没说话，只是默默喝完了这杯饮料，总觉得下一刻他们要抱头痛哭了，卡维亚夹了两口菜配米饭吃。
下午离开的时候来送别的只有主管和队长，临到走了也不知道他俩的名字，以及主管总觉得和绑架犯长得很像，难道是同一个物种的？
卡维亚驾驶着飞船离开，莫尼趴在弦窗上往后看，“要不我们过两天再走吧。”卡维亚看着莫尔尼沉默不语的样子提议说。
莫尔尼摇摇头，手离开了飞船弦窗，“不用了。”
他顺着往莫尔尼的方向看帝座和帝卫星已然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