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神迹》ACC拾光

2、AT·2 没那么麻烦 挂件所指的

　　“看来你认为你的麻烦，就只是这个呢。”
　　身后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兰锡林诧异的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是在找我吗？”
　　之前出现在兰锡林口袋里的挂件忽然从沙发背后面一下子升了上来，怼到了兰锡林眼前。兰锡林“哇呀”一声向后摔去倒在了地上：“挂，挂件活了？！”
　　那个挂件因为兰锡林的出言不逊变得有点恼怒：“喂，你叫谁挂件呢？”
　　兰锡林光顾着震惊了，根本没注意它说了什么。他随后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挂件的怒火，他说：“欸欸欸挂件真的说话了！”
　　“喂！谁是挂件啊！”
　　“你啊。”
　　“我才不是挂件！你才是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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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段时间的争吵，两人哦不是，一人一挂件终于都冷静下来，可以好好地交谈了。
　　“那个，你说吧，你刚才想说什么？”兰锡林率先开口道。
　　“咳咳…那个，你不会以为你的麻烦就是这个吧？”挂件说道。
　　“这个你好像说过了耶？”
　　“你给我闭嘴！”
　　“噢噢好，你说吧，我不说话了。”
　　“就是，最多到后天，有个人会来试探你的实力，然后剩下的他会全部告诉你。总之今晚上我先让你适应适应应对他要用到的力量。…喂你回个话呗。”挂件快速的说。兰锡林听完他的话又说：“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我只是不让你插嘴啊喂！”
　　“咳咳，那个，什么时候开始适应？”兰锡林说。挂件答道：“现在就可以。你准备好了吗？”
　　兰锡林：“准备好了。”
　　说完，挂件化作一道黑色光线，“唰”的一下钻进了兰锡林体内。而后它在兰锡林脑海里说：“接下来我会一点点放大你调用「虚空」的权限，流入你体内的「虚空」也会一点点变多。你会感到强烈的不适，如果承受不了了就在脑海里想‘我不行了’这几个字，然后我会停止「虚空」对你的侵蚀，等你调整好了再放开。你明白了吗？”
　　兰锡林认真听完后说：“我明白了。不过我可以先问个问题吗？”
　　“什么？”挂件说。
　　“就是我用出声吗？像现在一样。”
　　“不用不用，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OK，现在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兰锡林就感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流入自己体内；同时，他听见挂件说：“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兰锡林回答。
　　“仔细地感受，然后告诉我具体什么感觉。”挂件指挥道。兰锡林闭上眼，细细地品味着。这股力量给他的感觉就像挂件表面一样多变，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兰锡林刚打了个寒颤，又立马变得燥热难耐。他把这些感受如实告诉了挂件，挂件回应他说：“这就对了。我加大权限了，准备好。”兰锡林刚应了一声，立马感觉更多的力量涌入了自己身体，钻到了自己的筋脉。他呻吟了一声，挂件立马问：“怎么了？还能继续吗？”
　　“我没事，继续吧。”兰锡林说。挂件进一步加大了权限，更多的力量接连涌入兰锡林体内，兰锡林只觉得筋络已经被填满了，甚至胀呼呼的。挂件在确认了兰锡林没有异常情况后再一次加大了权限。这次兰锡林没有感到力量的涌入，但是他刚想问为什么，先前充满筋络的力量忽然开始蚕食他。他痛呼出声，一下趴到了地上，不停地翻来覆去。挂件见此，连忙停了权限。待力量蚕食出足够的空间之后，便不再折磨兰锡林。
　　“不是，怎么一下子这么疼啊？”兰锡林问。挂件回答他说：“因为新进来的「虚空」没有空间了，所以它们会去挤压原有的「虚空」，原有的「虚空」在受到挤压之后会试图蚕食掉一些和它接触到的物质来腾出一些空间。你现在还好吗？”
　　兰锡林回答说：“这样吗…我还好。”
　　挂件说：“还好就继续，准备好！”
　　兰锡林：“不能不继续吗？”
　　挂件：“不可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你应付不了他的话可能会死掉的，但适应的过程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的，就是很难受而已。”
　　兰锡林：“啊？！会，会死的吗？！那快继续吧！”
　　挂件：“那好，准备好！”
　　说着，挂件将权限重新拉回刚才的高度。兰锡林因为体内的力量已经有了足够的空间，所以没有异样的感觉。挂件这次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出声，就再度拉高权限。兰锡林感受到了同样的痛苦，但是他强忍着不表现出来。挂件缓慢地拉高权限，直到开到最大权限。等到兰锡林不再痛苦。“怎么样，可以适应吗？”
　　兰锡林回答：“可以适应。不过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就是我为什么要信你啊？”
　　挂件：“这个嘛……事已至此，信不信的无所谓啦~”
　　兰锡林无奈地说道：“行吧。”
　　“睡觉吧，剩下的明天再说。”挂件说。
　　于是，兰锡林便去休息了。
　　今晚他睡得很好，没有再看到黑色方块，没有做任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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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气色不错嘛！”
　　程汐涟这么说着。他们刚刚在公交站碰面，正相互簇拥着，抵御着深秋早晨的寒风。不久，熟悉的公交车准时进站，两人赶忙钻进了公交车。
　　不知是两人来得太早还是今天实在太冷，学校操场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影。食堂那里一直发出叮叮当当的装修声。两人下了车，一路小跑着跑进了教学楼。学校暖气开的很早，几乎可以说是目前市里唯一一个开了暖气的地方——正因如此，有些比较爱学习的学生说在家待着不如来学校蹭暖气。
　　教室里十分喧闹，同学们你追我赶地打闹着。程汐涟轻勾着兰锡林的小指，蹦蹦跳跳地拽着兰锡林进了教室。教室里的人看见兰锡林的一瞬间就全部安静了下来。兰锡林诧异地问：“他们怎么了？”程汐涟小声回答道：“你没看昨晚的《安城论坛》吗？兰家夫妇进你家的时候被人拍下来了。”
　　“你们两个不回座，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张老师略显沙哑的嗓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吓了两人一大跳。兰锡林慌张地说:“张，张老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张老师答道：“你俩人进校的时候我就在你俩身后。快回坐吧。”
　　两人赶忙跑回来各自的座位，张老师开始安排班里的早自习。“准备好开始熟悉你的能力了吗？”挂件的声音突然在兰锡林脑海里响起。兰锡林回应他：“行啊，怎么熟悉？”
　　“你试着把「虚空」从身体里导出去，在你的手心凝成一个方块。”
　　于是兰锡林伸出双手，手拼命发力，眼睛死死盯着两掌中间的区域，不过除了手酸掉了，什么也没发生。
　　“哎呀，不是你这样做的！”
　　挂件说着。“那该怎么做啊？”兰锡林问。
　　“你闭上眼，想象你是你身体里万千「虚空」中的一缕，然后想象自己正从掌心钻出…”
　　兰锡林闭上眼，想象自己是一缕「虚空」，正尝试从自己的掌心钻出。兰锡林的掌心流出了一缕缕黑色的、看起来轻飘飘的物质汇聚到了一起。但是第一次尝试并不顺利，「虚空」汇聚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黑色固体，一碰就碎了。“别甘心，继续尝试，相信你可以的。”挂件这么说着。兰锡林继续尝试，第二次还是不可名状的黑色固体，只不过变大了一些；第三次相较于第二次变得更硬了，第四次……
　　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直到第不知道多少次，兰锡林终于做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方块。
　　“趁现在，把它砸地上！”挂件说。兰锡林不舍地问：“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做的。”
　　“这东西不止要看外形，还要看硬度，”挂件说道：“把它扔到地上就是为了初步检测下它的硬度。”
　　兰锡林听完，失落的说了声“好吧”，就把方块轻轻地扔向了地面。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方块在地上碎成了渣。
　　讲台上的老师听到声音回头扫视了一阵，班级里瞬间安静到掉一根针也会被听到，兰锡林更是大气都不敢喘，面对这个全年级最凶狠的老师，他心里直发毛：要是被这个老师发现声音是我弄的，我今天非得被她骂死不可。所幸老师只说了句：“小点声奥，别影响我讲课。”就又把头扭了回去。兰锡林心里长呼出一口气，安下心来之后，问：“所以这玩意儿怎么会这么脆？”
　　“因为它含有的「虚空」少呀，”挂件说：“含有的「虚空」少，「虚空」之间就没有很大吸引力，也就很容易分散了。你应该在同样大小的空间里尽可能压入多的「虚空」，这样它们就不会这么脆了。”
　　“这样啊…我去试试。”
　　于是兰锡林重复起了刚才的操作，打算再做一个方块。这次，他用力将更多「虚空」压进了那一块拳头大小的空间。他拿起来掂了掂，不坠手，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是捏起来很硬。“等下课再去外面砸一下试试吧，”挂件说：“我刚才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正巧下课铃响了，兰锡林攥着方块就去了后院。他把方块向地上狠狠一摔，“哐”的一声，方块连个划痕都没有，地砖却碎成了两半。“嗯，这下看起来就够硬了。”挂件满意的说：“你今天有体育课吗？”它问。“今天没有，明天有。”兰锡林回答。“怎么了？”他又问。
　　“没事，就是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时间。这样吧，今天你先试着自己造一些小武器练练手，明天体育课我教你造大的以及战斗技巧。”
　　“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放学的铃声响起，兰锡林装好一背包他拿「虚空」造出的小武器，总共大概十几把吧。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问挂件：“你说所谓的真正的麻烦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道，不过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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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兰锡林偷偷跑到后院。“来，先回想你昨天造方块的那股劲，然后用那股劲造个长刀试试。”
　　兰锡林照做了，用双手慢慢的造出了一柄长刀。
　　“很好。接下来只用一只手，试着加快点速度。”
　　兰锡林继续照做，放下了一只手，有造了一柄长刀。
　　“对就是这样，接下来你要不停地练习，直到你可以做到一甩手就能造出一柄质量过关的长刀。”
　　于是兰锡林不停地练习，直到下课，他的速度才稍稍有了起色。“能先去吃饭吗？”兰锡林问。挂件说：“你好好感觉一下，你真的饿吗？”
　　“欸？我怎么不饿啊？”
　　“这是因为之前给你权限之后你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散神了。作为神明，不会饿不会渴属于基本操作。”
　　“这样啊。好吧，午休时间我会接着练习的。”
　　正如他所说，这整个午休时间，他都在不断地练习。午休结束前，他已经能熟练抽出长刀了。
　　“悟性不错嘛伙计！”挂件带着些许赞扬地说道。
　　“那是！”兰锡林开心的回应。
　　但是，正当兰锡林准备回到教室时，意外来了。兰锡林脚底忽然出现了一个法阵，还没等兰锡林反应过来，他便不在校园里了，而是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他的四个方向分别站着四个人。他面前的人率先开口：
　　“你好啊，「第十顺位」兰锡林。”
　　他的嗓音十分沙哑，带着一股子特别浓厚的沧桑感。“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兰锡林冷静地问。
　　“那就介绍一下吧，既然我们的客人都这么问了。现在正对着你的是我，「第二顺位」克尔索斯·莱茵诺尔，在你左面和右面的分别是「第六顺位」亭风和「第七顺位」雨沫，后面的是「第五顺位」克雷文·伦诺克斯。这里是我们和另外几位顺位者共同搭建的‘试炼空间’。你尽管大展拳脚，在这里不会有谁真正死亡。”
　　“一会儿你们四个一起上吗？”
　　“不，只有我。他们三个是过来见证的。”
　　“好。那什么时候开打？——！”
　　兰锡林话音未落，克尔索斯就挥舞着镰刀闪了上来。兰锡林眼疾手快躲开了这一击，向后一翻，顺手抽出了刀。克尔索斯接着一刀刀地斩向兰锡林，兰锡林躲开了两刀，拿刀挡下了一刀，顺手发力将克尔索斯弹飞，学着他的招式，也挥刀闪了上去，但不幸被克尔索斯接下。兰锡林顺势卡住他的镰刀，在远处快速召唤了一群方块，齐刷刷地砸向克尔索斯。克尔索斯不得不放开自己的镰刀，闪身避开兰锡林的方块流。兰锡林扔开他的镰刀，没有贸然进攻，而是警惕的盯着克尔索斯。没有了武器的克尔索斯将自己的拳头染上烈火，挥拳向兰锡林打去兰。兰锡林眼见情况不对，快速制造了好几堵墙，但都被克尔索斯一拳一拳轻松打破。兰锡林吃下一拳被打飞，落到地上，痛的几乎站不起来。“喂伙计，还好吗？快起来啊！”在挂件焦急的声音中，克尔索斯一步步走了上来。他将兰锡林的刀踢到他手边：“捡起你的武器，站起来。”他冷冷地说。
　　兰锡林强撑着爬了起来，捡起了他的刀，眼神变得狠厉，瞳孔似乎多了一点点紫色的光。他忽然知道了一大堆不知道哪里来的战斗技巧，凭借着这些战斗技巧，他的速度变快了许多。
　　克尔索斯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变化，变得警惕起来了。他让自己的镰刀飞回自己手里，不自觉的握紧了刀柄。
　　突然，兰锡林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他身后，拿刀砍向了他。克尔索斯避之不及，狠狠吃了一击。他把镰刀附上烈火，大力向兰锡林挥去。兰锡林一闪二闪轻松躲过，并一脚踢翻了克尔索斯。趁着克尔索斯倒地的间隙，他猛地一刀刺去结束了这场战斗。
　　“额啊……小子，有点实力嘛。”克尔索斯赞赏的说。
　　“过奖过奖，你也不赖。”
　　这时，其他三个人围了上来，拍了拍兰锡林的肩膀，并扶起了克尔索斯。那个叫做亭风的人说：“好了，这孩子实力够硬，可以宣布结果了。”
　　“好。”克尔索斯回应。他面向兰锡林站好，清了清嗓，说：
　　“准「第十顺位」兰锡林，你在我们四个的见证下，展示了你作为神明的实力。我们已经认可了你的身份，现在你已经是「第十顺位」了，恭喜。”
　　“这场战斗只是为了测试我是否有资格成为神明吗？”兰锡林问。
　　“对，并且我们称这场战斗为封神仪式。”
　　说完，三人纷纷向不知何时开启的传送门走去。
　　兰锡林问挂件：“这是你所谓的我的麻烦吗？”
　　挂件回答：“是的。”
　　“貌似，也没那么麻烦嘛。”
　　AT·2 没那么麻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