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密钥：我在贞观遇李世民》锦商

57、一泣换诺，情字两难 女主崩溃痛

　　李世民僵在原地，方才眼底的慌乱、卑微，此刻尽数化作一片茫然的心疼。

　　他看着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毫无形象，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委屈，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

　　他慢慢蹲下来，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我，大手犹豫许久，才小心翼翼覆上你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没有质问，没有逼问，没有帝王的威压，只有
　　笨拙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安抚。

　　他喉结滚动，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无措：

　　“别哭了……都过去了。”

　　“是世道不好，是我不好，不该逼你，不该伤你。”

　　他听不懂你口中“来到这里”的深意，也不懂那个“爸爸”藏着怎样的过往，
　　只知道眼前这个他囚在身边、捧在手心的人，已经被命运和自己逼到了绝境。

　　喉结重重滚动，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无措与妥协：

　　“别哭了……旁人的命，我不杀了，全都放过。”

　　他俯身，目光沉沉地望着崩溃的我，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你别放弃自己，别再想着死……只要你活着，往后我什么都依你，再也不逼你半分。”

　　他忍不住伸手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带着几分急切，试图让我从崩溃中抽离，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急躁：

　　“别哭了，身子会垮。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别哭了。”

　　哭够整整一个时辰，我的哭声终于彻底歇了。

　　只剩几缕细碎的抽气声，断断续续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垂着眼坐在原地，
　　一言不发，眼神空茫得没有半点神采，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死寂。

　　李世民看着我这副形同槁木的模样，方才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可心底的沉郁与后怕，半点未减。

　　他缓缓站直身子，褪去了方才蹲守时的笨拙迁就，脊背重新挺得笔直，眉眼间的柔软尽数敛去，
　　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气场迫人的秦王。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疼惜与愧疚。
　　确认我没有再寻死的念头，才转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备温水、安神汤，取一套干净软和的衣衫进来。”

　　门外侍女应声退下，殿内重归寂静。

　　他就静静立在原地，不靠近，也不离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

　　我垂着头，始终没有看他，周身的沉默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在两处。

　　不多时，侍女捧着东西轻步进来，小心翼翼地伺候我净面、喂汤、换衣。全程我都不反抗，不言语，任由人摆布，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李世民就站在背光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愧疚、后怕、烦躁、心疼，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闷。

　　待侍女收拾妥当退下，殿内再次只剩两人。

　　他才缓步上前，停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垂眸沉默的我，声音低沉平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日的话，我只当你是气话。”

　　“往后，再敢提一个‘死’字，休怪我不近人情。”

　　说完，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沉郁，转身便要往外走。

　　走到殿门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吩咐，声音冷硬，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妥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寝殿半步。好生休养，缺什么，让侍女禀报。”

　　我在殿内沉默失神，李世民交代完看管我的命令，转身踏出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