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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试练 救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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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微微亮,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窗纸已经透进那浅浅的白,照射到晚年脸上时,只见他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原以为是蜡烛的充,刚想伸出手挡住,谁知指间刚碰到微凉的晨光,才惊觉已经过了一夜。
他翻了个身 ,被褥上还留着余温,可窗外以经不在是昨夜的沉寂了。
砰----
一声强烈的敲门声响起,“ 晚年,快醒醒”一道带着风趣幽默的语气从门外传了进来。
“干嘛,门没关,自己进。”一道懒散而又带着一点起床气的语气。
吱---门开了,“晚年,不是我说你,别睡了”一双大手把晚年整个人从被褥中拉出来,让他坐在床侧,“你这屋里连一个椅凳都没有啊?”
“你们来干嘛?”晚年斩钉截铁地回道。
“不愧是晚年,我们就是想问一下师父昨日给你说了什么?”
“你们都想知道?”
“嗯嗯嗯!!!”
“也没什么事,就是。”
咚-----
一声巨响,打破了早晨的一份静谧,也吵醒了青云宗中所有子弟。
“师父是要我们去找他吗?”彭远停带着质疑的语气问。
晚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也要去看看。”说罢,他快速地把衣装整理好,穿上靴。
太阳缓缓的漫到了天空的正上方,阳光也已经不在是早晨那样的清凉,反而有点像一个巨大的白炽灯,光芒万丈,炙热而耀眼。
“到齐了吗”
“好,这次召你们过来,是因为你们要参加一场试练,在我们宗门后有一片竹林,那便是你们的训练场地。我会往场地内投放十个锦囊,每个锦囊里面都有一种困难,分别考验你们的智力、能力、剑法、体力。你们只有打败它们,才能获得这个锦囊,最终锦囊多者获胜。本次试练时长一日。”
“试练开始!”
伴随着一声敲鼓声,本次试练就开始了,只见所有弟子都冲了出去,分分都向着那片竹林冲了过去。
只见首冲其先的是沈晚年和楚芷情他们,其次就是青云宗的其他子弟。
“诶,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师父捋了一下他那白花花的胡子,叹息道。
“我发现了一个锦囊!”“我也发现了一个!一起打开呀!”“来吧”
呯---!!!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在场的人全听见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并对这场试练高看一眼。
“呵呵呵,可别小看这次测试”帅父展颜一笑道。
在这场测试的一个时辰内,接连发出了几声比刚才很大的声音,有的是爆竹声,只是比它大点声而已,还有的像一种怪物的叫声。
“晚年,你觉得师父这是干什么?”
“通过他昨日给我说的话,再加上今日的试练,这应该是为了选拔新一任宗主。”
“选宗主!!!”其余三个人用震惊的语气大声说道。
“没错,不过我并不想当,所从我就过来走个形式。”
“那你得到小几个锦囊?”
“三个!”
他淡定从容的表达,成功吓到了旁边的三位,要知道全场只有十个,他一个人就拿了三个,甚至还打败了里面的东西。
“ 啊啊啊---”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听到的人都在心底都颤了颤。晚年他们也不例外。
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声,按理说一个测试师父应该不会下多大招的,但那个人发出的声音这么大,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晚年边想边往发出响声的地方冲去,而惨叫声都没有停,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凄厉。
当晚年到达那个地方时,看到了让他一生难忘的景象。那一片的竹子都没折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其中有几个他还能叫出名字。但惨声并没有结束,他看着地上那条用血迹拖出的一条路,果断的向那个方向跑去,可就在这时…
“咳-咳-”
晚年转头望过去,发现那些尸体中有一个人向他伸了伸手,他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晚年把他翻过来,用衣摆擦去他脸上的血迹,这才发现,他的整个脸上全是伤口,两个眼睛都被捅破了,两只耳朵也被割了,他只能通过仅存的脸型来推测出他是谁----紀柏虔。
看出是他时,晚年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想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想过紀柏虔,因为他实在是太强了,在进青云宗前他就以进士出身,且文武双全,归来仍然是少年。之所以进这个宗门,也是因为他弟弟----紀柏恪。
那时候他在中央机构工作的那段时间,因为年龄小,被人为难,开始还好,那些人没有特别为难,可到了后来,有些人污蔑说他爹娘贪污,皇上下令屠杀全门,当他得知时已经晚了,冒着大雨赶回家门,撞见得却只有满地的尸体,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
“哥…”一声稚嫩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转头一看,只那一眼,瞬间眼眶泛红,紧接着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阿…弟…”
“阿哥”一声啼哭声响起,幼年时期的紀柏恪跑进他怀里“爹娘都被他们杀了,我是不是没家了。”
“不是,只要我还在,你就不是没家的孩子。”可他那时也才十几岁,经历了这种事,他自己说话时声音都发颤。
接着他们兄俩就来了这里,当有人问时,他就说阿弟想来,我便陪着他来了。至于真实原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可能是需要一个避雨的地方,也可能真如他所说。
“救救…我阿弟…”
“紀柏虔,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你是…沈晚年吗?”
“没错,我是。”
“能听到一点,求求你,救救我阿弟。”
“好,我答应你,你先给我说说你们遇到了什么。”
“那是个妖物,它上半身是个形似人的样子,可是缺少了眼睛与耳朵,下半身不像人,像条蛇。”他说话时嘴唇还在抖,可见那东西有多可怕。
“你先呆在这里,我去救他。”
“等等”他手伸进衣装里的暗兜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
“帮我…交给我阿弟,告诉他,即使我不在…他身边了,也要照顾好自己,这是一张平安符,我从其它地方求来的,上面…有他的生辰八字,可…护他一次周全。”
说完后他吐出一口血,心跳渐渐的慢了下来,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吐出,指尖原本的余温,渐渐冷了下去。双目缓缓闭上,再无动静。胸膛起伏彻底停息,就此一瞑不视。
晚年看了他几眼,觉得很可惜,但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如果要重来一回,他依然会这么做,继续护紀柏恪周全,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家人。
他没有过多留恋,向着紀柏虔刚才指的地方跑去。就在这时,他的师父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能量,这种能量很强,不是他们能应对的,他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当晚年到达那里时,四下无声,那份寂静沉沉压下来,叫人喘不过气。面前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紀柏恪”晚年整个人向他走去,用焦急的语气道“ 你还好吗?你先拿着这个”他拿出刚才紀柏虔托他给紀柏恪的平安符。”
“晚年…小心…”
这时,他身后冒出一双银绿色的眼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既不是牲畜也不是人的东西。这应该就是刚才紀柏虔说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朝他笑了笑,庞大身躯猛地扑来,腥臭腥风扑面而来,砍刀上带着破风之声直劈面门。他侧身急滚,地面被砍刀砍得碎石四溅,数道深深沟壑赫然裂开。刚才他身后的那片竹子全被拦腰斩断,那东西的长尾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他的头,却被他下腰躲过,石头凿到竹子,瞬间枝叶漫天纷飞。
那东西趁着竹叶掉落之时冲了上去,双目泛着幽幽冷光,喉咙里滚出低沉的低吼。晚年足尖点地连连后撤,避开挥来的砍刀。擦着肩头划过,衣料瞬间撕裂,皮肉顿时火辣辣作痛。
未等他稳住身形,那东西的长尾又向他打去。他躲闪不及,肩头又重重受了一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跌出去,重重的撞在地上。一口热血呕洒在前襟,衣袍瞬间被温热的血浸透。
眼前阵阵发昏,明明想要反击,可四肢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朝自己步步逼近。就在这紧急的情况下,“你这孽畜!休得伤我门人!”
“师父…”
只听轰然闷响,那东西竟被这一掌震得踉跄后退,又用尾巴夹起石头,朝天上扔去,可被他轻轻一躲躲开。妖物怒极嘶吼,张牙舞爪再度猛冲。师父脚步未退半分,侧身避过獠牙,指尖并作剑指,点向妖兽额间。
只听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方才那东西的身躯瞬间瘫软在地,四肢剧烈抽搐几番,咆哮戛然而止,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晚年,你没事吧。”师父用平静的嗓音问。
“我没事,可紀柏恪他……”
“他没什么事,还好有那张平安符,救了他一命。”
“呼--那就好。”
这时太阳照常升起,象征着试练正式结束。当晚年伸手触碰到阳光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不过好在胜利了,只是有点不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