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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血债血偿 悲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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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住在这无人可查的村庄里待着,也熬不过人的性子。
叶萧鹤在院子里摘了许多野草野花,摆在院子中央,摆成一个圆圈形状,中间摆上一个被白蚁啃得快不行的老椅子,这椅子甚至有可能比叶萧鹤的岁数还要大。
他做完一切准备后,站在椅子上,五指握成拳,充当话筒凑到唇边,念出一句句振奋人心的话:“亲爱的Mr先生,Mrs小姐,欢迎来到本人的演唱会,接下来,叶萧鹤先生为各位嘉宾演唱《小兔子乖乖》!音乐起!小兔子乖乖……”
歌还没唱完,就被言雀州打断。
言雀州站在底下,神色复杂地看着台上自娱自乐的叶萧鹤。
言雀州内心OS:“看!how do it?why?叶萧鹤不会因为这几天的风波傻了吧?”
可台上的叶萧鹤不惧任何目光,完全不受影响,坚强地继续唱了下去。
言雀州却狠心打断这场离谱的演出,伸手将叶萧鹤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这里没问题吧?”
叶萧鹤一脸天真地回答:“没有的,这位言雀州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言雀州又拍了拍叶萧鹤的后背,语气带着无奈:“脑子给我清醒点。”
言雀州眼底染上一层怒意,OS:“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胡闹!”
叶萧鹤揉着后背,满心委屈,内心OS:“我还不是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特意逗你开心吗?怎么还生气了?”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懂对方的心意,空气里悄然漫开一丝微妙的不耐。
叶萧鹤收敛了嬉闹,乖乖坐到椅子上,像被长辈训斥过的小孩,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险些滚落。
言雀州看在眼里,却没有上前安慰,任由他独自平复情绪。
半晌过后,叶萧鹤整理好心情,恢复了往日模样。
言雀州坐在门前,叶萧鹤默默坐到他身旁。言雀州一言不发,静静望向远方,心底惦念着天人永隔的亲人,往昔的温暖滋味萦绕心头,无人共情。
良久,言雀州轻声开口:“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叶萧鹤轻轻应了一声:“嗯。”
言雀州缓缓道:“以前,我家很穷,父亲常常和母亲吵架。有一天,母亲走了,父亲也收拾行李离开,只留我一个人在家,饿了整整两天。”
叶萧鹤满脸气愤:“你的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亲生骨肉的父母。”
言雀州继续说道:“是啊。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在外另有新欢,还养了一个儿子。母亲得知父亲在外有私生子后,便再也不管我了。她走了之后,重新组建了家庭,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
叶萧鹤看着落寞的言雀州,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认真道:“雀州,以后我就是你哥,我护着你!”
言雀州身形微僵,抬手轻轻拿开他的手,轻声道:“叶萧鹤,谢谢你这一路的……”
言雀州的话还未说完,伽古拉格斯的声音骤然从两人头顶响起。
伽古拉格斯冷笑道:“躲得挺好啊!”
话音落下,暗处潜藏的神秘人瞬间冲出,朝着两人直扑而来。二人来不及反应,转瞬便被打晕在地。
伽古拉格斯沉声吩咐:“抓到教堂去!”
神秘人躬身应道:“是,主子!”
伽古拉格斯缓步走进两人暂住的小屋,闭上双眼,开启心灵观测。
这时,一条黑蛇从床底缓缓爬出,通体漆黑,头部扁平,是毒性极强的过山峰。
过山峰顺着伽古拉格斯的脚腕缓缓向上攀爬,一路爬到他的耳边,通人性一般,贴近他的耳畔,低声诉说着秘语。
说完一切,过山峰顺着大门爬离。
伽古拉格斯一直依靠这条毒蛇窥探、窃取言雀州二人的行踪,心思城府,深不可测。
他在院子里踱步几圈,随即转身离去。
教堂之内。
神秘人将昏迷的言雀州和叶萧鹤安置在两张椅子中央,安顿妥当后,纵身飞出教堂。
片刻后,言雀州率先苏醒,微微动弹,只觉手脚被牢牢捆绑,无法挣脱。
一旁的叶萧鹤依旧沉沉昏睡,模样安稳,像舞台中场休息的演员。
言雀州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叶萧鹤,好在他睡得不沉。
叶萧鹤骤然惊醒,发现自己手脚受制,慌忙道:“怎么回事?雀州!”
言雀州压低声音警示:“小声点!这么大声,是想把外面的人引进来吗?”
叶萧鹤立刻噤声,小心翼翼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等言雀州作答,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脆响,教堂大门被人推开。
走入教堂的人,正是伽古拉格斯。
伽古拉格斯缓步走到二人面前,抬手挑起言雀州的下巴,打量片刻,缓缓松开手,语气带着戏谑:“这几天过得倒是挺轻松。”
言雀州内心OS:“没有你,只会更轻松。”
伽古拉格斯继续道:“鸟骨头藏在你的符纸里吧?你只要把符纸交给我,我就放你们离开。”
言雀州冷静应对:“那你得先放了我,不然我被绑着,根本没办法拿东西给你。”
伽古拉格斯面露迟疑:“万一你不守信用怎么办?”
言雀州从容道:“那你放我们其中一个人离开,即可。”
叶萧鹤立刻附和:“对!放我们其中一个!”
伽古拉格斯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外的神秘人瞬间掠至他身旁。
伽古拉格斯凑近神秘人耳边低声吩咐几句,随即示意他解开束缚。
神秘人上前,解开了言雀州身上的绳索。
言雀州活动着僵硬的筋骨,低声道:“终于自由了!”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一拳挥向身旁的神秘人。神秘人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言雀州趁机解开叶萧鹤的束缚,局势瞬间变成二对二。
趣味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猜拳对决。
对决双方:叶萧鹤VS神秘人
旁白:“石头剪刀布!”
叶萧鹤出石头,神秘人出剪刀。
叶萧鹤获胜,比分1比0!
第二场,腿力对决。
对决双方:言雀州VS伽古拉格斯
旁白:“场地摆放五根木棍,连续踢断三根即可获胜,每踢断一根,剩余木棍硬度依次递增。比赛开始!”
言雀州虽是文化课出身,不常运动,却一身傲骨,硬生生连续踢断三根木棍,全程面不改色。
反观伽古拉格斯,常年养尊处优、疏于运动,踢在木棍上如同挠痒,踢到第二根便痛得闷哼出声,姿态狼狈。
一旁的叶萧鹤看得忍俊不禁,笑得合不拢嘴。
神秘人见自家主子落了下风,高声呐喊:“加油!主子!”
叶萧鹤不甘示弱,立刻跟着呐喊:“加油!雀州!加油!”
清脆的喊声直接盖过神秘人的声音。两人互不相让,喊声越来越大。
神秘人怒火上涌,当场和叶萧鹤扭打在一起。
另一边,言雀州顺利完成比试。
伽古拉格斯捂着剧痛的腿,狼狈蹲在地上。神秘人立刻冲上前查看情况。
叶萧鹤也凑上前询问,言雀州轻轻摇头:“没事,几根木头而已,小意思。”
比分更新,2比0!
第三场,掰手腕对决。
对决双方:言雀州、叶萧鹤VS伽古拉格斯、神秘人
旁白:“比赛规则:双方握手发力,手部落地即为落败,比试期间可自由为队友助威。比赛开始!”
第一局,叶萧鹤VS伽古拉格斯。
开局二人互不相让,叶萧鹤常年锻炼,力道十足,全程占据上风。
伽古拉格斯勉强支撑片刻,手臂无力垂落桌面。
旁白:“本局,叶萧鹤获胜!”
第二局,言雀州VS神秘人。
比试开启,神秘人使出全身力气,力道凶悍。
言雀州全力防守,奈何体力不占优势,片刻后手臂垂落桌面。
旁白:“本局,神秘人获胜!”
本局平局,最终总比分:2比0!
言雀州、叶萧鹤胜出!
言雀州直视伽古拉格斯:“我们赢了,放我们走。”
伽古拉格斯拍去身上灰尘,忽然仰头大笑,眼底满是阴狠:“赢了又如何?古尔邦,拿下他们!”
话音落下,神秘人撕裂身上黑色罩衣,露出的面容,赫然是消失已久的古尔邦!
言雀州满脸不可置信:“古尔邦?你不是在廊街吗?”
叶萧鹤瞬间恍然大悟,又气又悔:“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亏我们当初还真心相信你!”
古尔邦漠然轻笑:“这座小镇,本就没有一个活人,你们又该相信谁?”
说完,古尔邦迅速上前,一掌劈在两人后脑勺。
言雀州和叶萧鹤再度昏迷,被他一路拖拽,带进地下室,伽古拉格斯紧随其后。
抵达地下室。
伽古拉格斯冷声吩咐:“搜他的口袋!”目光直指言雀州。
古尔邦立刻上前,仔细翻找言雀州两侧口袋,果然从夹层中找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伽古拉格斯抬手示意古尔邦退下,独自捏着符纸,细细端详,许久一无所获。
地下室的墙壁上,挂满斑驳人皮。
伽古拉格斯打了个响指,两侧人皮自动向中间靠拢,露出后方满满一墙古籍。
他抽出一本布满岁月痕迹的古书,书页破旧不堪,轻轻翻动便发出咔咔声响,页面布满破洞,像是历经了千百年时光。
他翻到一页与众不同的纸面,唯独这一页干净整洁,没有半点残破衰败的痕迹。
书页之上,清晰记载着一段秘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恶魔闯入人间,大肆屠戮,百姓苦不堪言。危难之际,人间涌现四位救世英雄,一对为双胞胎,名血多、血少,另外二人,名为债、偿。
四人联手,斩杀恶魔,拯救苍生。
百姓感念恩德,将四人并称“血债血偿”。
四位英雄灵力耗尽、油尽灯枯之际,留下一张灵符,名曰血偿灵符。
灵符暗藏四句咒语,分别是……
后续字迹,被人为彻底抹除,空空如也。
伽古拉格斯合上古籍,捏着下巴,神色深沉,暗自思索。
这时,言雀州缓缓转醒。
伽古拉格斯瞬间察觉,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厉声逼问:“灵符的四句咒语是什么?!”
言雀州刚醒,头脑昏沉混沌,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语。
伽古拉格斯知晓自己太过急躁,松开手,将古籍摊开在言雀州面前。
言雀州扫了一眼,虚弱道:“我不知道……他或许知道。”他抬手指向一旁昏迷的叶萧鹤。
伽古拉格斯立刻施法唤醒叶萧鹤,重复了一遍问题。
叶萧鹤满脸茫然:“什么咒语?我真的不知道。”
伽古拉格斯转头死死盯着言雀州,目光锐利逼人。
言雀州被盯得浑身发寒,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咬牙道:“我们两个,真的都不知道。”
伽古拉格斯缓缓起身,语气阴冷:“哦?原来都不知道啊。”
他抬手施法,沉声念咒:“真心说!”
言雀州瞬间被法术控制,嘴巴不受自己支配,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字:“扶……”
他慌忙死死捂住嘴巴,可诡异的力量禁锢着他,根本无法控制。
一旁的叶萧鹤见状,骤然起身,一脚狠狠踹向伽古拉格斯的腹部。
可伽古拉格斯毫无反应,反手一脚将叶萧鹤踹倒在地。
叶萧鹤强忍剧痛,立刻起身再战,接连数拳落在伽古拉格斯身上,对方依旧毫无痛觉。
伽古拉格斯随手施法,捆住挣扎的叶萧鹤,再度看向言雀州,步步紧逼:“灵符的咒语,到底是什么?”
被法术操控的言雀州,不受控制地低声吐出残缺咒语:“是……扶予……众……生……”
咒语落下的瞬间,两人周身骤然浮现无数细碎白光。
白光骤然爆发,笼罩二人。下一秒,伽古拉格斯眼前空空如也,言雀州和叶萧鹤凭空消失。
再次睁眼,二人已然站在古巴小镇的入口。
救下他们的,正是此前见过的一对年幼孩童。
二人郑重道谢,孩童淡淡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言雀州望着小镇出口,沉声道:“我们回廊街,现在就走。”
叶萧鹤重重点头:“嗯!”
言雀州下意识摸向口袋,瞬间脸色骤变,心底一沉,焦急出声:“不好!符纸被伽古拉格斯拿走了!”
叶萧鹤大惊:“什么?!”
言雀州面色惨白,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满是慌乱与自责:“怎么办?怎么办?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叶萧鹤连忙蹲下身安抚:“是伽古拉格斯早有预谋,不是你的错,别急,我们一定有办法。”
言雀州抬眼,眼底满是寒凉与绝望:“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叶萧鹤瞬间语塞,再也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只能默默沉默。
晚风萧瑟,言雀州满心寒凉,无尽绝望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