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苹果》屿间

17、同城刀枪炮来了 “叫什

　　“叫什么名字？几班的？”许时寻听完苏珩的话后脸色立马就黑了，“那·····那个许哥，我也是打听的，你别冲动啊。”苏珩听到许时寻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后便小心翼翼的提醒到，“我他妈问你名字，说不说？”许时寻黑着脸看着苏珩，“叫周凯，十二班的，许哥你冷静啊。”苏珩有点害怕的看着许时寻，他看着许时寻的脸色不好便没再说什么。一阵急促的上课铃打断了教学楼的喧嚣，谢敬辛听到上课铃后便拉着许时寻回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那个·····许时寻你冷静，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生。”谢敬辛拉着许时寻坐下，他怯生生的看着许时寻，生怕他在课上发怒。“嗯，不认识。”许时寻语气不好的重复着谢敬辛刚刚说的话，他低头从课桌里翻找出一对耳机，他将耳机带在耳朵上后就开始自己复习数学了。“你没有生气吧？”
　　谢敬辛伸手拽了拽许时寻校服外套的衣角，结果许时寻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在那复习。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在沉闷的气氛里熬过去。许时寻全程没有再和谢敬辛说一句话，耳机挂在耳上，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冷。谢敬辛坐在一旁，心里悬着，几次侧头偷看他，都得不到半点回应。下课铃一响，正午的阳光涌入走廊，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到了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教室里的学生纷纷起身，吵吵嚷嚷结伴往食堂走，许时寻这才摘下耳机，抬眼，目光沉沉地扫向十二班教室的方向。
　　“走吗？去食堂吃饭。”谢敬辛小心翼翼的拉着许时寻的校服衣角，试探性的问道。“走。”许时寻拉着谢敬辛的手往食堂方向走去。两人草草吃完午饭就去到了正午人流最热闹的操场，午休的操场到处都是学生，打球的、扎堆闲聊的、散步晒太阳的，人声喧闹，就在操场篮球场边上，十二班的周凯带着两个同伴。周凯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一眼就锁定谢敬辛，直接把许时寻当成空气，上前半步拦在他们前路，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敬辛身上来回扫视。
　　“哟，谢敬辛，还真让我碰上了。”周凯的语调轻浮，毫不避讳，“早就听班里人说你生得好看，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周凯丝毫没有收敛，又往前逼近一步，刻意凑近谢敬辛，话语满是调戏的意味“天天跟他待着多无趣，不如跟我们一块儿玩玩？”
　　说话间，他抬手，径直就要去拽谢敬辛的胳膊。谢敬辛浑身骤然绷紧，慌忙往后躲闪，下意识躲到许时寻身后，脸色一瞬褪得惨白，肩膀微微发颤。周凯并不罢休，得寸进尺，又往前凑，还想伸手去碰他，“躲什么。”

　　周凯话音刚落就被许时寻一把抓住头发往离操场最近的一号教学楼拖去，“靠，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放开我。”周凯猝不及防地被许时寻拖到教学楼二楼的厕所里，许时寻直接反锁了厕所门，“操，想单挑是吧？”周凯见状也不是弱，他刚想动手却被许时寻一巴掌扇倒在地上。许时寻此刻眼里满是杀意，他根本不顾及周凯的感受，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周凯脸上。“靠······你个死畜牲，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周凯被打得满脸是血，可他依旧不知悔改的挑衅到，许时寻见他还在挑衅，便不在准备留活口。许时寻起身去到厕所的工具间，他随手拿了一把拖把，他拿着工具走到周凯面前，“哟······小畜生这是打算拖地了？”周凯躺在地上眼神依旧轻蔑地看向许时寻。下一秒，许时寻将拖把直接插入周凯的左眼，顿时鲜血喷溅，狭小的卫生间里，只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骤然炸开，又迅速被扼断。
　　之后，门内只剩下压抑、模糊的响动，再听不见周凯的回嘴门外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恐慌开始蔓延。谢敬辛站在楼下都听到了，他僵立在原地，胃里一阵阵翻涌，他清清楚楚意识到，门里面正在发生一场他无法想象的惨剧。“起来啊，继续啊。”许时寻弯下腰一把将周凯拽起抵在墙上。“不说话？”许时寻松开周凯，任由他靠着墙慢慢地瘫软在地上，许时寻转身又去到工具间，这回他拿了一瓶84消毒液，他走到周凯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喝，喝完我就放过你。”许时寻眼神期待地看着周凯，周凯害怕的接过那瓶84消毒液，“真的？”周凯恐惧的看着许时寻，仿佛像是在看怪物一样。“嗯。”许时寻等得耐心都没有了，他弯腰，一把揪住周凯的头发，强迫对方仰起头。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瞬间弥漫在狭小卫生间，周凯察觉到危险，瞳孔骤缩，拼命扭动挣扎，手脚胡乱蹬踹。
　　“你不是很能说吗？”许时寻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攥紧对方的下颌，强行掰开周凯的嘴，拎起塑料桶，瓶口对准他的唇边，桶内液体晃动，哗啦作响。厕所里爆发出周凯撕心裂肺、窒息般的惨叫，剧烈的干呕声此起彼伏，痛苦的挣扎一点点衰弱下去。
　　没过多久，那阵激烈的反抗慢慢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微弱的喘息。许时寻不耐烦的听着他的喘气声，“啧，还没死啊？”许时寻拽着周凯的头发，强迫周凯的抵在洗手台上。“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许时寻歪头看着周凯，眼神冷到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你不是说好的放我一条活路吗？”周凯奄奄一息的看着许时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搞忘了，不好意思。”许时寻抓起周凯的头，他用力将周凯的头砸向洗手池边缘。顿时，头骨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厕所，“还没断气？”许时寻拎着周凯的头，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手里濒死的人，“玩不玩‘无绳蹦极’？”许时寻将厕所门打开，门一拉开，走廊上围满了学生。许时寻拉着周凯径直走到走廊栏杆处。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许时寻将周凯从二楼推下。
　　重物坠地的巨响轰然炸开，围观人群先是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传来。站在楼下的谢敬辛亲眼看着周凯在自己面前砸下，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谢敬辛的胸膛，他吓到腿软，剧烈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肋骨。许时寻无视所有慌乱的响动，他穿过躁动的人群径直走到谢敬辛面前。
　　“别怕，哥哥在这。”他伸手抱住谢敬辛，谢敬辛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耳边全是旁人惊恐的哭喊，方才那一幕血淋淋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清楚地看见许时寻眼底还未褪去的戾气，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软得一塌糊涂。
　　许时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手掌摩挲着他发凉的后颈，声音压得很低，隔绝开周遭所有嘈杂：“没事了，不会再有人来招惹你。”许时寻摸了摸怀里小猫的头，眼里全是心疼。“我怕……”谢敬辛哭着往许时寻的怀里蹭，“不怕不怕……哥哥在。”许时寻心疼的搂紧了怀里的人儿。
　　没过多久，老师和警察匆匆赶到现场，现场被迅速封锁。做完笔录之后，校长神色凝重地把两人叫到办公室。
　　“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两个都受到很大的精神冲击，学校安排了心理医生，需要你们过去做心理疏导。” 许时寻没有反驳，低头看向还没完全平复的谢敬辛，伸手悄悄攥住他的手腕。很快许时寻的父亲驱车赶来。许父打心底喜欢温顺懂事的谢敬辛，看见他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模样，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