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底有风》恋雅有兮

19、很好，很喜欢 剧组转场到

　　剧组转场到一家停业改造的旧网吧取景，室内灯光偏冷，机位密集，大量群演需要调度。

　　黎语坐在化妆间，化妆师弱化她的面部气色，添上淡淡的疲惫感，模拟苏砚连续多日蹲守之后的状态。温欲楠抱着剧本走过来，指尖划开其中一页。
　　“这场戏沈知夏戏份不多，主要是抓捕之后，在网吧角落快速做物证初检。镜头很快，我们不用过多肢体动作，靠眼神交流就够。”

　　黎语扫过标记，轻轻点头。

　　老城区的地下网吧，藏在临街商铺的二楼。招牌昏暗，楼道狭窄，出入人员杂乱。这里通宵营业，很多年轻人混迹其中，是昆哥团伙零散下线用来线上联络、接单的隐蔽地点。

　　前期侦查持续一周。苏砚带着林凯、张慧，连续几天夜间蹲守，摸清网吧内部布局、人员进出规律。团伙的下线借助网络聊天软件，在这里对接零散买家，线上谈价，线下定点交货。

　　“网吧里面至少有三名负责接单的下线，手机里存着大量买家信息。”林凯低声汇报，手里拿着简易手绘平面图，“后门连通一条小巷，一旦察觉不对劲，很容易直接逃窜。”

　　苏砚盯着图纸，指尖落在后门通道。
　　“行动分两组，一组从前门控制，一组守住后门，防止嫌疑人逃跑。行动开始，优先控制手机，所有电子设备全部封存。通知法医中心待命，提前做好准备，不排除现场藏有毒品或者有人受伤。”

　　“收到。”

　　深夜十一点，抓捕行动准时启动。便衣队员分批进入网吧，迅速控制出入口。室内嘈杂的键盘敲击声、游戏音效戛然而止。几名坐在角落的男子察觉到异常，刚想要起身，就被队员当场控制。

　　“不许动！禁毒支队！”

　　苏砚快步走到吧台，控制住网管，当场收缴多台电脑、十余部手机。张慧带着队员逐一登记扣押物品，采集桌面残留粉末。林凯守住后门，拦下一名试图翻窗逃跑的嫌疑人。

　　现场搜查，在沙发缝隙、机箱夹层，搜出分装成小袋的□□。其中一名嫌疑人反抗时被制服，手臂被划伤，除此之外，现场没有出现命案。

　　苏砚环视整个网吧，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白色粉末。
　　“现场发现毒品，但没有死者。通知沈知夏过来，做毒物初检，固定物证。”

　　半小时后，法医勘查车抵达。沈知夏带着唐晓拎着勘查箱上楼，周敬山留守中心处理之前案件的后续检验。网吧里灯光杂乱，电脑屏幕还在闪烁，空气里混杂烟味与饮料甜味。

　　“没有死者，只是现场毒品物证检验？”沈知夏走到苏砚身侧，低声询问。

　　“对，抓捕现场，嫌疑人身上、网吧藏匿多处毒品。”苏砚微微侧头，“我们需要快速确认白色粉末成分，还有沙发缝隙里残留的微量物证。”

　　沈知夏颔首，戴上手套，和唐晓蹲在茶几旁。勘查灯打在塑料袋内的白色粉末上。
　　“外观初步判断是□□。”她用棉签小心取样，“除了毒品，沙发缝隙里发现少量毛发、皮肤碎屑，应该是交易人员长期停留留下的。全部带回中心做DNA筛查。”

　　唐晓有条不紊封装样本，拍摄物证照片。“还有，键盘缝隙里沾有微量树脂碎屑，和之前封装毒品的包装材质一致。”

　　“一并送检。”沈知夏起身，环顾四周，“这个网吧长期作为线上接单据点，来往下线很多，微量物证会很杂，需要花时间筛选比对。”

　　嫌疑人全部带回支队审讯。苏砚坐在审讯室外，翻看刚刚扣押的手机资料。聊天记录密密麻麻，大量线上交易记录、买家联系方式，全部是这个散货网络的证据。

　　审讯一间，为首的下线一开始拒不配合，闭口不谈上线信息。直到苏砚把现场查获的毒品、物证初检报告摆在桌面。
　　“网吧多处检出毒品，电脑里交易记录完整，物证链已经成型。”苏砚语气平稳，“坦白交代，供出你的上线，是唯一的从轻机会。”

　　嫌疑人心理防线松动，慢慢交代。他们是昆哥团伙最底层的分销网络，借助网吧网络隐蔽接单，每一笔交易线上沟通，线下分开交货，互相之间尽量不见面，降低被一锅端的风险。

　　“我们只负责接单，不知道昆哥在哪。上线每次都是单独联系，从不露面。”

　　另一边，法医中心实验室。沈知夏完成毒物检验，确认现场查获粉末均为□□。毛发与皮肤碎屑样本，筛查出多名曾经来这里交易的下线DNA，其中几人，是前几起案件里已经被抓获的毒贩。

　　“物证确认，网吧就是昆哥散货网络的线上中转站。”沈知夏电话告知苏砚，“通过DNA比对，能串联起多起旧案的关联人员。”

　　苏砚拿到报告，立刻安排队员，根据聊天记录和DNA线索，抓捕其余隐藏的下线。连续两天，多名零散买家、下线陆续落网。昆哥铺在城市底层的零售网络，被撕开一大道缺口。

　　忙到深夜，支队办公室只剩下苏砚。桌上铺满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物证清单。连日夜间蹲守，肩窝旧伤反复刺痛，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用指节轻轻按压酸痛的肩膀。

　　办公室门被推开，沈知夏拿着完整的理化鉴定报告走进来。
　　“全部毒物检测完成，物证报告可以移交。”她把文件放在桌面，目光落在苏砚的动作上，“连续熬夜蹲守，旧伤又发作了？”

　　苏砚缓缓睁眼，浅浅呼一口气：“剪掉了一大片下线网络，值得。”

　　“但昆哥依旧藏在幕后，底层下线不断被抓，他很快会察觉到，接下来会更加谨慎。”沈知夏将药膏放在案卷边上，“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要硬撑。”

　　苏砚看向药膏，低声道谢。
　　“我们一点点拔掉他所有触手，等到他身边无人可用，自然会露出破绽。”苏砚眼神坚定。

　　沈知夏安静看着她：“只要物证还在，真相就不会消失。我会守住所有从现场带回来的线索。”

　　台灯的光晕笼罩桌面，窗外夜色深沉。没有缠绵的告白，只有并肩作战的信赖。黑暗里的罪恶还没有根除，她们依旧要继续追查下去。

　　机位全部收掉，群演陆续离场，工作人员开始拆除网吧内临时布置的道具毒品与证物袋，陈云云和知宛在另一边聊天

　　温欲楠把勘查箱道具递给场务，舒展久坐之后僵硬的双腿。她走到黎语身边，简单聊了两句刚才的镜头处理。
　　“抓捕现场节奏很快的呀，非常非常牛逼。”

　　黎语摘掉道具耳麦:“很好，很喜欢”

　　温欲楠显然没听明白她这个很喜欢是什么意思

　　两人简单交流几句，便跟着剧组一起下楼。返程路上，只简单核对次日拍摄的重点。黎语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街道灯火。戏里的羁绊属于角色，镜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