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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摆脱老爸老妈 我是一 ...

  •   我是一个神童, 这是无庸质疑的, 学什么会什么.
      首先是学轻功, 缠着爹爹十天十夜, 要学那顶级的什么什么来着, 哦, 对了, 小说里叫 “水上飘”.
      爹爹也不恼, 整日抱着我晃悠, 展示他那日行千里的俊工夫.
      我也不闹, 躺在他怀里, 俯瞰众生风云, 秀丽山河, 倒也逍遥快活.
      谁知好景不长, 才十日未归. 娘就杀过来了, 原因想来只有一个, 吃醋!

      娘一把抢过我抱在怀里, 哄道: “清儿乖, 跟娘回去, 娘教你医术, 以后可以治病救人, 普渡众生.”
      “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干!” 抿嘴一笑, 哧溜一下从娘的怀里钻了出来, 作势拉着爹爹走.
      爹爹却是站稳了脚跟不动, 一看娘那拧成麻花的眉毛, 再看娘那娇嗔瞪他的摸样, 立时便软下心来, 拉我到娘跟前, 一边低声说: “清儿乖乖跟娘回去学医, 爹爹就教你轻功.”
      “好耶!” 我欢呼一声, 雀跃不已.
      爹爹见我一口答应, 便欢喜地拉着我们母女俩返家去了.
      途中状甚无意地道: “清儿, 你瞧此地的风景可美?”
      “美不胜收.”
      “犹胜此地的景色多不胜数, 等清儿学会了轻功, 何愁莫能遍游中原呢!”
      “爹爹所言甚是!” 我抿嘴一笑, 这不是暗示下次再一块溜出来玩嘛.

      谁知仅一笑而已, 便叫聪颖非凡的母亲大人逮个正着, 立时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夜叉猎食的模样, 杏眼圆睁, 瞪得我们一阵寒毛倒立.
      赶紧贴紧爹爹, 扯着他的袖口.
      爹爹一个眼神丢过来, 示意我莫做声, 静观其变.
      哦, 暴风雨要刮起来了, 娘柳眉一挑, 开始吼: “你们俩个再敢瞒着我偷溜出去玩, 可要仔细你们的皮! 看我多辛苦, 又要管家院, 又要主持商局, 每日间尽是挑灯看帐本, 瞧我这双眼都黑了, 皮肤又粗了几分!”
      “恩, 是很象熊猫!” 平日在家也不见你干活, 又不风吹日晒的, 瞧那光洁的皮肤, 细嫩的小手, 哪有变粗嘛! 我在一边不可置否的笑笑.
      但见那眉宇间卷着一团风似的, 随时都有向我袭来的可能, 忙抬头天真地笑道: “ 娘--, 清儿向来最乖了, 下次出来玩, 一定会拉您一块去的, 也好让您怡心养性, 修养生息嘛! 要你不肯去, 我就把您打包了运出去, 可好?”
      扑哧一声, 娘一把将我搂进怀, 点着我的俏鼻道: “那娘还不被你给憋死啊! 就你馊主意最多!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嘻嘻, 搞定了, 我丢个得意洋洋的眼神过去, 爹爹却但笑不语.
      想我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有文化,有纪律,有道德,有理想的 “四有青年”, 搞定几个古人, Just a piece of cake 嘛!
      呵呵! 要搞不定, 岂不被人笑话.
      ( 番: 你看了那么多穿越时空的文文, 结果自己还掉了进去, 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载入史册了!
      清儿: 载你个头拉, 那个臭老头把我扔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观云年间, 皇帝还姓优. 这叫架空历史好不好, 没文化!)

      此时的老天爷正在和月老下棋, 突然哈欠一声打了个喷嚏, 摸摸鼻子奇怪道: “谁在骂我?”
      正在努力破解棋局的月老,头也不抬地道: “除了那个丫头, 还有谁敢啊!”
      “这倒是. 不知道那丫头过得怎么样了, 我好象有几天没去看她了.”
      “放心吧, 不是早有一帮无聊人士下去跟她闹去了嘛!”
      “得, 他们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罢了, 这也是下界注定的一场劫难!”
      老天爷拈了粒白子拍了下去, “哈, 你输了!”
      “再来, 再来.” ……

      记得九岁那年, 四书五经该会的都会了, 于是学轻功, 习医术, 每日间踩着自制的木轮旱冰鞋在爹娘间穿梭不停.
      谁料有一日不慎倒在一片爹爹最钟爱的茶园里, 茶花倒了一片.
      我自知闯祸不小, 当着爹爹的面废了旱冰鞋以谢罪, 心里那个疼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发现那个 “水上飘” 比旱冰鞋还快捷便利, 于是每日下苦功学.
      五年之后, 即我十四岁的时候, 已练得据我爹说在武林排名前50的轻功造诣!
      再加上我众览医书, 精通药理针灸之术, 已是不可小窥.
      只不过我的其它功夫比较一般, 仅是一般好手而已.

      不是我学不会, ( 笑话, 这天下哪有我学不会的东西啊!) 是无心学罢了.
      据我从电视,小说中总结出的经验, 凡是内力深厚, 功夫上乘之人必会引灾.
      眼红嫉妒, 争名夺利之人自是会上门与之争个你死我活.
      即便隐于市中, 也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找出.
      到时各种各样的麻烦便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
      所以我习武向来是三心两意的, 与普通人打自是不必说, 与一般武者对决也可不分高下, 但若与爹爹这样一等一的高手比试, 能过十招已是庆幸之极.
      所以还是轻功最重要, 原因众多.
      ( 插播, 番: 说来听听.
      清儿: 你可掏干净耳朵听好了.
      首先可以用来保命也即逃命, 这也是最重要di.
      其次, 可以吃霸王餐, 我还未曾尝过御厨的手艺, 几时也去品评一番.
      再次, 可以侦察案件, 协助官方缉拿逃犯.
      什么? 逃犯没有, 那小偷也行, 一般失主总会给点酬谢费di.
      最后可以劫富济贫, 夜探秘室啊之类的. 总之那…就是用处多多.
      番: 听来听去, 总结起来就是你个胆小, 吝啬, 小气的偷窥狂!
      清儿: 少在那胡说八道, 你哪能明白我的远大志向! 踹……
      番: 等等啊, 哎, 我还没问完呢! 你家金山\\\\\\\\银山, 犯不着想这些吧!)

      那是老爹老娘的, 又不是我的.
      出去遛遛也好啊!
      家里的镜子是极少照的.
      实在是我这容貌只应天上有, 地下却无双, 看多了自己都要醉了!
      府里的人免疫力极强, 因为府里美人多, 我再出众, 他们也只是偶尔发个愣红个脸, 没甚大反应.
      不过出门就不一样了.
      老爹老娘视之洪水猛兽, 每出必轿, 每轿必无窗.
      就是出了轿也是戴着软纱帽, 从未取下过. 我总是在寻找机会, 用我的双眼清楚地看清这个世界, 而不是透过那重重地幔纱.
      最近, 这种愿望愈加强烈起来, 总觉得时间不够了, 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果不其然, 三日后, 我突感胸中一阵绞痛, 随手拎了两粒止痛药吞下去, 却不料更是疼痛难忍.
      直痛得捂着胸口在床上打滚.
      冷汗涔涔的冒出, 全身湿透了, 像只落汤鸡一般. 眼角不停地因疼痛而蹦出的泪花, 很快像小溪一样和颈中的汗水混为一体.
      爹娘在身边一筹莫展, 饶是药王继承人的娘也瞧不出这病的一点端倪.
      模糊的眼中隐约看到老爹焦急如焚的面容和老娘泛滥的两行泪河.
      我想安慰他们, 却是力不从心.
      我伸手抓着一切可以抓的东西, 想要减轻痛苦.
      一口贝齿直咬得铮铮作响, 竟似要齐根断了一般. 等半日下来, 人已是虚脱至极, 再也无力挣扎, 视线也早已模糊.
      仅能捂着胸口, 口齿不清 “咿咿呀呀”地喊着痛.
      再熬了大约半日, 却是再也支撑不下去, 两眼一翻, 便晕了过去.

      脑中一片混混沌沌, 便想就此睡去, 却在此时听得一声宣 “佛”, 而后口中似送入一圆润之物, 未及细想, 已入腹中. 腹中登时生出一股热流, 直达七筋八脉, 甚是舒畅.
      意识也渐渐恢复, 恍惚听到有人在讲话, 凝神仔细地倾听, “此女非红尘之人, 注定与红尘无缘, 今此珠可护其心脉, 保其平安.
      若度得此女遁入空门, 从此性命便无忧了!”
      “大师, 依我女儿的个性, 是万不愿入空门的! 再则我们也舍不得她!”
      “大师, 我娘子所言极是, 若真有何劫难, 便由我夫妻二人替她去挡, 纵是天塌下来, 我夫妻二人也定齐心护她周全!”
      “天命不可违! 既如此, 你们需谨慎行事, 此女二八之前, 切不可使此珠离其身, 否则定当魂飞魄散, 永不得再回人间! 罢了, 罢了, 乱世已开, 老衲也无能为力, 就此告辞!” 说罢, 人已飘然而去.

      此时, 我已完全清醒, 但只装睡.
      在心中暗自思量, 照那僧人的话来推断, 我要找得那人,似是可能不大.
      即便那人被我寻到, 若已有妻室, 我脑中根生蒂固的一夫一妻制便会阻碍我接受他, 到那时我必情愿一人独走天涯.
      既如此, 我也不费心去找, 是我的就是我的, 不是我的即便是抢, 我也不屑于去做.
      只是相貌过好, 总易惹麻烦.
      秋而形容我是倾国倾城的貌,小姐的命来丫鬟的性格--凡事大大咧咧,关键时刻么还能用来顶包--听听这形容,倒像她是我主子。

      既如此, 扮男子走江湖也不错, 一打定主意, 便命人进城购置几套男装.
      唤来爹娘说明了自己的心意.
      他们见我心意已决, 也难阻拦, 边答允边嘱咐我经常回家探望他们, 我自是满口应承, 心里难掩一阵欣喜.
      我家是国都云城郊外的落云山庄, 郊外安静易守, 不似城中喧哗, 而进城也只需半个时辰, 甚是方便, 若骑马或乘车更是快捷.
      于我食完早饭之际, 衣服已然送到, 居然清一色的素白, 饶是上好的锦绣, 却不是我的喜好.
      我不是什么自命清高的人, 何必糟蹋了如此上好的清荷之色. 将其她丫环俱遣了出去, 一个媚眼抛了过去, 缩在门后的贴身丫环秋, 只得泱泱的上前来.
      “秋而, 这件你试试.” 随手飞过去一件.
      “小姐…….”
      “要不…换这件? 嗯?”
      “唔…这件低胸的阿!” 小丫头皱着眉头, 赶紧换上手上的那件稍微保守一点的.
      “来, 转一圈, 不错, 堪比花魁, 剩下的也都归你了. 还有么……”
      “噗哧……小姐,我错了,我买的在这那.”
      淡雅的近乎透明的紫色,挥一挥衣袖,犹如紫色的烟雾一般缭绕不已,腰间的碧玉如湖水般清澈,信步走来,徐徐的优雅步伐衬着丁丁当当的玉佩声,俨然一个颠倒众生的浊世佳公子。
      “要吃百合千层酥吗?还很热乎哦?”
      “小姐,我刚吃完早饭阿!”
      “噢,我还以为你饿了八九天了呢!老对着我手里的糕流口水。”我满意的拍拍肚子,舔了舔手上的糕饼屑。抬起头来,发现小丫头有口水失禁的现象。
      “唉……”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拿起桌上早已调配好的的新药,拈了一只毛笔,沾了粉末,对着镜子在脸上画了一个交错纵横的十字。
      一根从右眼角延伸到右耳根,另一根从右额角直接穿越第一根直至右嘴角为止。
      恩,满意的看了看布满艺术气息的右脸。
      镜中身后的人有缺钙的迹象,不光嘴角,整个脸都处于帕金森状态,好恐怖阿!
      “你不要吓我呀!”
      “你不要吓我呀!”
      两个人同时大叫一声,窗外的乌鸦吓得窜个不停,于是,我在六月的一个黑毛雪纷飞的偶尔夹杂着几声凄厉叫声的热烈欢送下走出了家门。
      “小姐,你这个样子吓死人怎么办啊,把死人又吓活了怎么办啊,吓倒花花草草也就罢了,要是吓的人家死去活来怎么办啊!呜…我要倒了。”
      “砰!”还真倒阿。
      “爹娘我走了,我会经常回来的。” 分别给了两人大大的拥抱,忽略一边刚从地上凉快起来,两手大张等着揩油的丫头,径直走了出去。“跟上。”
      “噢,耶!”不用转身,也可以猜到小丫头此时一蹦三尺高,在众人羡艳的眼光下,向乡情父老们挥手告别加飞吻的狗血剧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摆脱老爸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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