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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脏 难道她是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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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中回过神,她撑坐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她下床走到衣柜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穿。嗯?这不是桑霁月昨天穿的长裙?
那就穿这个了!她拿着裙子后退几步,顺手关上房门。一会过后,她换上长裙。
她将碎发别到耳后,合身的长裙穿在身上,效果意外的好看。裙摆印着细碎精致的图案,布料间还萦绕着桑霁月淡淡的清香,让她心情瞬间变好。
她踩着地板走出房间,还特意原地转了个圈。
爽!她在心里暗道。
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动作熟稔得仿佛这里本就是她的家,抬手打开冰箱。里头蔬菜鲜肉样样齐全。她心底早就馋坏了,被困成猫的这些天,天天啃寡淡的猫粮,半点荤腥都碰不到,哪里忍得住!
好不容易趁桑霁月上班,能变回人形,她绝对要吃顿好的。
她望着冰箱里仅剩的一点鲜肉,暗自盘算。等桑霁月晚上回来顶多觉得食材少了一点,任谁也只会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绝对不会怀疑一只乖巧的小猫。
这么想着,她拿出食材,随手拎起菜刀,低头思索着要做什么菜。
最后决定简单烤个肉。冰箱缝隙涌出阵阵冰凉雾气,拂在她皮肤上,带来丝丝凉意。
她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烤制肉片,细心撒上各类调料。肉香混着调料的香气在厨房弥漫开来,锅里升腾起滚烫的白雾,浓郁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她早已馋得不行,迫不及待等着出锅。片刻后,她坐在餐桌前大口吃肉,心底满是满足。
终于吃到正经饭菜了。她暗自决定,今天就破例这一次,之后再也不碰厨房,绝不留下破绽。
吃饱喝足,她仔细收拾好锅具灶台,全部归回原位,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从没有人动过一样。
心说搞定。
她不急着变回猫形,抬眼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此刻刚好中午一点。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翻找片刻,想起主卧有电脑,快步走了过去。她弯腰抬手,按下主机圆形开机键,又点亮屏幕,静静等待几秒开机完成。
点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栏,清晰的日期映入眼帘:2024年9月2号。
她身子骤然一僵,眉头紧紧蹙起。
她仔仔细细比对了原本的兽人世界与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竟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和她的地方太过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没有兽人,偌大的世界,只有她陶拾觉一人。
心头瞬间涌上难言的酸涩与无力,她差点站不稳身子。
这样的话……她还能回去吗?
她不肯死心,抬头看向桌面的电脑,或许网络上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她站起身坐到椅子上,握住鼠标轻轻滑动,目光紧紧锁定屏幕,在搜索栏敲下兽人相关词条,按下搜索。
页面瞬间跳出无数内容,她心头一喜,连忙点开浏览。
可越看,心底仅存的希望就消散得越彻底。
通篇翻下来,所有内容全是虚构的兽人小说。
搞了半天,原来这个世界的兽人,只存在于故事里。
她心底发凉,难道她意外穿越,成了某本小说里毫不起眼的炮灰?
又摇摇头心说:那太夸张了,起码有系统吧?
不死心的她,又在搜索框敲下自己的名字——陶拾觉。
页面弹出提示:抱歉,未检索到相关内容。
行吧……
她耷拉着脑袋趴在桌面上,轻轻叹了口气。想不通的事情暂且搁置,先安稳在这里混几天日子再说。
抬眼再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十五分。
不过恍惚片刻,竟然过去了这么久。
桑霁月只说了晚上回家,却没说具体时间,指不定随时会推门回来。
陶拾觉心底一紧,还是先变回猫形稳妥。
心念一动,“嘭”的一声,少女身形褪去,雪白小猫的模样取而代之。宽大的长裙直直落在地上。
她心头一慌,长裙留在卧室太过显眼,桑霁月看见一定会起疑。
她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裙摆,拖着长裙快步跑到衣柜前,两只小爪子扒拉着柜门,费力将柜子扒开一条缝隙,把长裙一点点拖进去,仔细归位放好。
收拾完一切,疲惫席卷全身。她蜷身躺回大床,团成小小的一团,尾巴裹住身体,沉沉睡去。唯有耳朵会时不时轻轻微动。
这一觉,直接睡到天色渐晚。
窗外天色彻底昏暗,晚风裹挟着凉意吹过,带着山雨欲来的湿润。
今晚要下雨了。
她抬眼望向窗边亮起的天气预报界面,屏幕上清晰显示:十一点十二分将迎来大雨,降雨时长三四个小时。
——办公室内。
身旁三十出头的女同事看向桑霁月,轻声叮嘱:“今晚有大雨,天色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桑霁月从手机上挪开视线,笑着点头:“好,你也早点回。”
“我等下还要去接我儿子。”同事停下手上的工作,面露疲惫。
桑霁月挑眉疑惑:“平时不都是你老公去接吗?”
同事长长叹了口气:“他今天有事走不开,只能我去了。”
“那你快忙吧,我主管安排的工作还没写完。”
“行,那我先走了。”
同事转身离开,桑霁月收回目光,指尖继续敲击键盘。她心底隐隐挂念着独自在家的陶拾觉,却还是压下思绪,专心收尾工作,只想早点做完回家陪小猫。
文件大半内容已经完成,她凝神敲击完最后一段文字。久坐让肩膀酸涩发胀,她伸了个懒腰,转动脖颈揉了揉肩颈,舒缓僵硬的身体。
低头看向电脑时间:二十一点十分。
身旁陆续响起收拾东西的动静,剩下的同事纷纷准备下班。
“霁月,我先走了,你也别熬太晚。”
桑霁月抬头轻轻点头回应。
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背上单肩包走向电梯。
刚好有同事走进电梯,站在她身侧。对方按下关门键,选定一楼。电梯缓缓下行,屏幕上的数字层层递减。
电梯门缓缓敞开,众人依次走出。桑霁月刚踏出电梯,身后忽然传来男声:“桑霁月,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桑霁月脚步一顿,回头浅笑婉拒:“不用啦,谢谢。”
“真不用吗?夜里不安全。”男生再度开口。
桑霁月正要回话,旁边一个女生快步凑过来,笑着打趣:“她说不用,我用!帅哥送送我呗?”
同行几人瞬间笑作一团,大厅里满是轻快的笑声,男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一秒女生连忙摆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没事没事。”男生挠了挠头,有些局促,“真不用的话,就别打趣我了。”
桑霁月莫名有些心烦,神色淡淡。
另一个女生连忙上前打圆场,笑着解围:“她不要我们要,顺路送送我们呗?”
男生顺势接话,笑着调侃:“怕不是打不到车,想蹭我的车吧?”
几人笑声愈发热闹,清脆的笑声萦绕在大厅里。
“哎呀,你知道就不要拆穿了!”女生故作气鼓鼓地说道。
众人相视一笑,氛围缓和下来。
桑霁月轻声开口致歉:“抱歉,我刚刚语气不太好。”
“没事的,多大点事。”男生连忙摆手。
桑霁月轻轻应声:“嗯。”
一行人走出公司大门,几个女生顺势坐上了男生的车,对方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方才的玩笑。
“桑霁月!这边!”
一道清亮的喊声骤然传来。
桑霁月抬眼望去,唐欢灵站在车旁,短发利落,穿着一身休闲日常的衣服,正朝着她用力挥手。
桑霁月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归于平淡,缓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唐欢灵单手搭在车窗上,傲娇地哼了一声:“专门来接你下班!快上车!”
桑霁月绕过车身坐进副驾。
唐欢灵心里美滋滋的:当然是为了来看绵绵!我的小可爱,等我!
桑霁月系好安全带,唐欢灵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笑着开口:“我给你买了监控,就当是送给绵绵的礼物。”
她眨了眨眼,语气俏皮。
桑霁月无奈轻笑:“头一次见把监控当礼物的。”
被白了一眼,唐欢灵依旧兴致勃勃:“我还没说完呢!这只是其中一个!绵绵天天在家待着肯定闷,我还买了好多小玩具,专门给它解闷的!”
唐欢灵扬着下巴,语气满是得意:“特意准备的礼物,哼!”
桑霁月看她:“那谢谢灵仔了。”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窗外风景飞速倒退,不多时便抵达了小区楼下。
刚下车,晚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唐欢灵搓了搓胳膊,笑嘻嘻地开口:“今晚我在你家住一晚,不介意吧?”
桑霁月:“介意。”
唐欢灵轻轻捶了下她的胳膊,语气软软的:“我特意来接你,你还敢介意不成?”
桑霁月被她逗笑:“逗你的。”
“这还差不多。”
两人并肩走进单元楼,上到四楼。桑霁月解开密码锁,刚拉开家门,唐欢灵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绵绵呢?”
“它胆子小认生。”桑霁月换好鞋,轻声道,“估计躲在主卧哪个角落了,你先坐会儿,让它适应一下。”
“行吧。”
唐欢灵坐在沙发上,依旧不死心,扬声喊了两声:“绵绵?小猫咪?”
主卧床底,陶拾觉静静趴着。她没想到桑霁月竟然带了朋友回家,心头瞬间警惕起来。
桑霁月放下背包,低头看向角落的碗具,水碗已经空了,猫粮还散落着不少,也不知道她白天有没有好好进食。
她放轻声音呼唤:“绵绵?”
床底的陶拾觉耳朵轻轻动了动,安静梳理着皮毛,硬是不肯出来。
“今天好好吃饭了吗?”桑霁月温柔询问。
它耳朵又微动一瞬,发出软软的一声喵呜,算是回应。
“出来好不好?我朋友特意来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桑霁月耐心哄着,微微挑眉看向床底露出的半颗小脑袋,圆圆的眼眸湿漉漉的,可爱得让人心软。
“礼物明天才到,先出来陪我们好不好?”她抬手轻轻招手。
陶拾觉犹豫几秒,终究抵不过温柔的哄劝,轻手轻脚从床底走出来,乖乖蹭了蹭桑霁月的掌心。
“真乖。”桑霁月轻声夸赞,弯腰将她抱进怀里,走出主卧。
唐欢灵立刻来了兴致:“这是绵绵嘛?真可爱!”
看见桑霁月怀里雪白软糯的小猫,她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站起身凑近。
陶拾觉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微微睁圆眼眸,还没看清对方模样,就被唐欢灵伸手抱了过去。
陌生的气息包裹全身,她心底瞬间升起本能的抗拒。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格外敏感警惕,她是唯一的兽人,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她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异常、抓去研究!呜呜……
“也太可爱了吧!”唐欢灵爱不释手,“你说这是捡来的?我可不信,品相这么好,绝对是猫咖买的!”
她抬眼看向桑霁月,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可终究一无所获。
桑霁月无奈扶额,轻声叹气:“真的是路边捡的。”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不相信绵绵是流浪猫了。
不过这要是她,她大概也不信。
唐欢灵半信半疑,不管三七二十一,看着软糯的小猫就想低头亲一口。
“等等!”桑霁月连忙制止,“绵绵还没洗澡,身上有点脏,别亲。”
唐欢灵:“……”
陶拾觉:“……”
什么叫脏!她不要面子么?她心里愤愤不平。
它最讨厌被人嫌弃不干净,当即不安地扭动挣扎。但不得不承认,流浪几天,身上确实算不上干净,可被人直白说出来,心里格外憋屈。
力竭



桑霁月:“不脏不脏,错了。”
陶拾觉哼一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