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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转校生都是些惹祸的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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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魁地奇世界杯以前。。。
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步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蟑螂堆。”他皱着眉头吐出了口令。
怪兽一下子活了,跳到了一边。
“啊,西弗勒斯,欢迎。”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前,看着他进来欢快的说道。
斯内普坐在了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面,邓布利多养的那只凤凰栖息在旁边的枝头上,此时正低着头打鼾,校长办公室里的历代校长的画框中空空如也,显然校长们在暑假时都去拜访他们别的画像朋友。
“来点滋滋蜜蜂糖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对他眨了眨眼睛。
“假设,”斯内普毫不掩饰声音里的厌烦:“你不是想浪费我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是陪你坐在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吃糖聊天吧?”
“西弗勒斯,你难道认为这是浪费时间吗?”邓布利多伤心的说,看见斯内普眼中的不耐烦,他清清嗓子说道,“布斯巴顿,你对这所学校了解多少?”
“布斯巴顿,”斯内普说道,“你终于知道担心你的霍格沃茨的亲爱的小动物们应付不了下学期的三强争霸赛了?”
“哦,当然不是,布斯巴顿有一个学生被退学了。”邓布利多说。
“所以?”斯内普说。
“她这学期将到霍格沃茨上学。”
斯内普眉头皱了一下,讽刺的说道:“哦,当然,她当然要来这里上学,你应该在门口打个牌子:霍格沃茨是个欢快的大家庭,欢迎没有学校要的儿童,狼人,麻瓜,黄金男孩,我们来者不拒。”
邓布利多校长眨眨眼睛,决定忽视他同伴刻薄的话,继续说道:
“她叫爱格?塔图,布斯巴顿三年级学生,哦,现在应该称为霍格沃茨三年级学生,她未成年却独自一个居住在麻瓜社会里,我们希望给她找一个监护人。“
一阵诡异的沉默。
“邓布利多,你不会……”
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她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有些桀骜不驯,但绝对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邓布利多……”
“我约了她在校长办公室见面,”邓布利多校长显然不想让他的同伴把话说完,“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要来了。”
仿佛是为了映证他的这句话,打盹中的福克斯发出一声尖锐的那叫声,他们转过身,看见旁边的壁炉里的火苗突然蹿的比刚才还高,火焰变成了碧绿色,一个人影冒了出来。
爱格?塔图踉踉跄跄的从火焰中窜了出来,她几乎是跌到了地板上,她留着美国最近流行的“小仙子”式发型,两只耳朵上挂着不对称的环,身上套着一件牛仔外套,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体写着“I LOVE BONJOVI”几个字,字下面画着一个方形的鲜红色笑脸,底下是一件颜色很浅的牛仔裤以及一双漂亮的鲜红色高帮牛津鞋。她扶着壁炉边缘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大大咧咧的拍去了身上的灰尘。
“塔图小姐。”邓布利多温和的说道。
爱格显然被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仿佛才意识到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她转过身,视线停在了和她说话的邓布利多身上。脸色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显然你很准时。”他向她走了过去。
斯内普目睹着穿星星袍子的霍格沃茨校长向新来的因为麻瓜打扮而明显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小姑娘伸出了手,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爱格看着向她伸过来的手,冲着邓布利多校长露出了一个大大方方的笑容。
啪、啪、啪,年轻的小姑娘潇洒的在胡子花白老人的手背,手心,手背快速的拍了三下,响亮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斯内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嗨,”爱格笑着说,“我是爱格,朋友都叫我小爱。”
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发愣,老校长冲着爱格眨了眨眼,说道:“塔图小姐,很令人惊讶的打招呼方式。”
“谢谢你喜欢。”爱格说,“这是我们的惯常方式。”
她开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有着鲜红和金色羽毛的福克斯身上。
“嗨,好漂亮的鸟。”爱格笑眯眯的说。
“它叫福克斯。”邓布利多说,“它是一只凤凰。”
“你好,福克斯。”爱格试图伸出手去抚摸福克斯的羽毛,福克斯扭着脖子躲开了她的手,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深沉的目光:“福克斯有时候不喜欢陌生人。”他说。
“是吗。”爱格说,她的手没有放下,视线追随着飞离她的凤凰。
凤凰的目光和琥珀色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仅仅是一瞬间,福克斯发出了一声友好的低鸣,它拍拍翅膀,飞回了爱格身旁,爱格的手轻轻抚摸着福克斯的身上的羽毛,福克斯摇着他长长的尾羽,冲着爱格友好的眨着眼睛。
斯内普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那只鸟和那个小鬼刚刚无声中完成了某种他们所无法理解的交流,他不自觉的摇摇头,摆脱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邓布利多那只鸟睡晕了头吧,
“塔图小姐,这是教魔药课的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说。
爱格的视线离开了凤凰,落在了表情阴沉的魔药课教授身上,不禁畏缩了一下,显然她才注意到对方的存在。斯内普阴沉的气场可以让任何人退缩。
“你好,斯内普教授。”她规规矩矩的冲着旁边低气压环绕的斯内普打了个招呼。对方只是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
“坐吧,孩子。”邓布利多欢快的说。
爱格坐在了座位上,身子挺的直直的。
“鉴于你要在霍格沃茨读书,斯内普教授暂时充当你的的监护人。”邓布利多说。
“啊?”爱格含含糊糊的吐出了一个音,显然十分惊讶。
“我还没有答应,邓布利多。”斯内普板着脸说。
爱格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显然她很庆幸这一点。
“相信我,你会答应的。”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他转向爱格,问道:“告诉我,孩子,你为什么被布斯巴顿退学?”
爱格脸色的表情松弛了下来,她又恢复了刚见面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状态。
“这个是,呃,必要程序吗?”爱格问。
“塔图小姐。”邓布利多说,“你们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曾今跟我聊起过你。”
爱格微微抬起了头。
“她说你是一个聪明,有天赋的学生,只不过平时不太与同学交流。”邓布利多说。
爱格撇了撇嘴,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塔图小姐,你在布巴斯顿上了三年学,教授们对你的脸的熟悉程度还不如呆了一个月的一年级新生,你几乎不去上课吧。”
“只是不太引人注明了。”爱格说。
“但是你每次考试都可以考及格。你很幸运,他们因此没有太过追究。”
法国人普遍式的吊儿郎当。爱格想。
“但是你最终被退学了。”邓布利多说,“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爱格在邓布利多锐利的蓝色目光的注视下做出来一个任命的表情。
“我当时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爱格说。
邓布利多扬了扬眉毛。
“你知道,学生在没有意外情况发生时,是没有办法离开学校的,布斯巴顿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爱格耸耸肩,“所以,我当时想到了教授办公室的壁炉。”
“飞路网,塔图小姐,所以你用咒语烧了男生魁地奇换衣间?”邓布利多说。
她看见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
“我知道规定上不许用魔法干那种事情,所以我用了自动点火器。”爱格说。
“麻瓜的方式,你找到了校规的漏洞。”邓布利多短促的说。
爱格惭愧的笑了笑:“嗨,这听起来确实有点蠢的,我来到了迪卡普里奥教授的办公室,之后自动点火装置点了把火,所以他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当时正想用他的炉子离开布斯巴顿,我以为他不会发现的,没想到他突然又回来了。”
“所以你击晕了他?”邓布利多问。
“那是个意外。”爱格说,声音有些沮丧,“我没想到他的壁炉最近被封住了,他想造个新的,我就炸开了它,他刚好进来,飞溅的碎片撞到了他的头上,就像彗星撞地球一样,所以他。”爱格用手撞了一下头并做了一个向后倒的动作,“就是这个样了。”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
“不幸的迪卡普里奥教授。”爱格尴尬的说。
“告诉我,塔图小姐,”邓布利多说,“你离校出去想干什么?”
爱格脸色露出了一个矛盾的表情,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了一起。
“我去,”爱格小声的说,“GLASTONBERRY音乐节。”
邓布利多扬了扬眉毛。
“那是,呃,人们聚集在一起的一个音乐会。”爱格说,“大家聚在一起,听听演唱会,跳跳舞,喝喝啤酒。就像魁地奇世界杯一样。”爱格补充道。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烧了学校,炸了壁炉,打晕了教授,就是为了去参加麻瓜的一场聚会?”
爱格揉了揉鼻子。
邓布利多微微叹了口气。
“塔图小姐,我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霍格沃茨。”老校长说。
“塔图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爱格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一直没有发话的魔药课教授,她听见他说,“你认为一切都是一场游戏吗?”
魔药课教授的脸色此时没有表情,没有一贯的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谈论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爱格不自然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完全不在乎你的天赋?”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微微提高,“你认为一切都无所谓?”
琥珀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眼睛在空中相遇,斯内普的目光像一张网罩了下来,她在其中无处遁形。
“是的。”她听见自己轻声说,“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天赋。”她的音调毫无起伏,“我宁可没有它们,像一个的普通人一样生活。”
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喷出了冰冷的目光,褐色头发的小姑娘身体瑟缩了一下。爱格有种感觉,她刚刚所说的不经大脑的话触犯了眼前这个巫师,斯莱特林蛇王厌恶的人一定比喜欢的人多,她也许有幸被列入了黑名单了。
“很好。”斯内普的嘴唇恶意的卷了起来,“很好,塔图小姐,无论你是想参加一群脑子里塞满稻草的麻瓜们所谓的聚会,还是想来霍格沃茨读书。”他站起身,说道,“你都永远和我没有关系了。”
魔药课教授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他黑色的袍子在他身后卷起来一阵风。
“斯内普教授!”爱格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斯内普转过身,眉头不耐烦的皱了起来,他看见爱格从她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背面花纹复杂的牌,用眼花缭乱的手法洗了一遍。
“教授,”爱格说,“抽出两张牌吧。”
斯内普的黑眼睛了射出了烦躁的冷光,小姑娘身体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抽两张吧,西弗勒斯,你不会拒绝一个孩子的请求吧。”邓布利多说道。
斯内普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但他还是从里边抽出了两张牌,递给了爱格。
爱格翻开了第一张牌。
“悬吊的人”,爱格喃喃说道,“仍在这里,和其他牌都连接不上,你,斯内普教授,就是这悬吊的人,从童年到成年越过了许多沟壑,看似向前跋涉,但永远止步不前。”
“当然,”斯内普讽刺的说,“真是精确无比啊,这种游戏很好玩啊,你认为自己是一个预言家?你还可以看见什么啊?”
曾今唯一一个和你同行的人已经被埋入了黄土之中,是你给枪里装上了子弹,看看现在的你,斯内普教授,你是悬吊的人,被悔恨的丝线悬吊着。
但是爱格什么都没有说。
“很好,”斯内普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大步走出了校长室,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在他走后,爱格翻出了第二张牌。
一个割稻人咧嘴笑,白骨般的手指紧握着把镰刀。
“死神。”爱格扬了扬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