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上好香》怪味寿司

4、二小姐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林清竹照常去医院上班。

　　出门前，谷稚鱼还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声音软软的：“姐姐早点回来。”

　　“嗯。”林清竹走到玄关换鞋，想了想，回过头，“冰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热。”

　　“好。”

　　林清竹关上门走了。

　　听着门外脚步声走远，刚才还缩在沙发上像只可怜小狗的谷稚鱼，慢慢坐直了身子。

　　她伸了个懒腰，眼底那点刚睡醒的迷蒙瞬间散去。她光着脚走到窗边，撩起窗帘往下看了一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就安静地停在楼下，车身锃亮，和这个普通的小区格格不入。

　　谷稚鱼收回视线，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我下来了。”

　　几分钟后，谷稚鱼拎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走出了单元门。

　　车旁立刻迎上来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老者看到她身上的旧衣服，眉头拧成了死结，心疼得直叹气。

　　“二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呀？”管家一边拉开后座车门，一边忍不住念叨，“您要是想体验生活，去咱们自家的场子也行啊。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去那种破酒吧？那地方鱼龙混杂的，您要是有个好歹，大小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谷稚鱼弯腰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淡淡开口：“别告诉她。”

　　“可是……”

　　“我说了，别告诉她。”谷稚鱼睁开眼，语气不重，却带着Alpha天生的压迫感。

　　管家立刻噤声，恭敬地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主路。谷稚鱼偏过头，目光透过后车窗，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旧居民楼。

　　直到拐过街角，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才收回目光，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颗洗得发白的旧纽扣，轻轻呼出一口气。

　　——

　　另一边，医院里。

　　林清竹刚查完房回到诊室，刚坐下喝了一口水，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干练，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压迫感。

　　“林清竹，林医生？”

　　林清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我是。您哪位？”

　　“谷吹笙。”对方自报家门，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无法忽视，“谷稚鱼的姐姐。中午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聊聊我妹妹的事。”

　　林清竹的动作停住了。

　　谷稚鱼的……姐姐？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谷稚鱼在孤儿院长大，哪里来的姐姐？如果是亲姐姐，那当年为什么把她丢在孤儿院？现在又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林医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沉，“你在听吗？”

　　“在。”林清竹收回思绪，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中午十二点半，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好。”

　　电话挂断，林清竹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沉默了片刻。

　　她放下手机，拉开抽屉拿病历本。抽屉拉开的那一瞬间，最里面放着的那张旧纸条露了出来——那是当年谷稚鱼留给她的，上面写着：“姐姐说会来，我信。”

　　林清竹的手指在纸条边缘轻轻拂过，然后不动声色地关上抽屉，站起身，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