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熄灯教学楼 刺眼的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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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褪去。
众人双脚踩上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一股老旧灰尘、腐烂木质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所废弃的普通高中晚自习教学楼。整栋建筑五层楼高，顶楼还有一间储物间。灯管在天花板上滋滋地闪烁，明暗不定。窗户向外望去，不是天空星辰，只有无穷无尽浓稠的漆黑虚无。
【系统提示：成神塔第一层副本《熄灯教学楼》正式开启，五星噩梦，十人本。】
【副本核心机制：轮回幻境。十张留校登记表，一人对应一张。集齐全部十张登记表，提交一楼门卫室，黎明钟声响起，全员撤离。】
【危险单位：影学生、值日班长、轮回核心值班老师。】
【陷阱警告：下课铃触发，视野完全归零，大批量影学生刷新，所有人必须躲进封闭房间。登记表损毁，对应玩家直接无法通关。】
【虚假捷径提示：牺牲一名试炼者，上交九张登记表，其余九人直接撤离。】
【灵魂烙印生效：塔之印记已烙印全员灵魂，将持续接收成神塔的信号。】
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瞬间笼罩十人。
仅仅踏入塔内，所有人都能清晰察觉到，灵魂层面那些旧神残响的躁动，比在外面副本的时候强盛数倍。印记、徽章如同接收器，放大着来自旧神的低语。
林樊san42，手腕狂欢印记温度急剧升高。狂欢残响开始躁动。
【撕碎轮回，不必再挣扎求生。】
他皱了皱眉，强行压下脑海的声音。
肖叶快速扫视整栋教学楼的布局：“规则很清晰。十张登记表分散在教学楼一至五层，每层两张。大量的空白假登记表，触碰会发出巨大噪音，吸引怪物。部分课桌锁盒，需要两组人在不同楼层同时踩下符文地砖，锁盒才可以解锁。”
“轮回幻境。”魏薇神色凝重，“意味着我们会一遍一遍重复经历这座教学楼的夜晚，只要不能集齐全部登记表完美通关，轮回就不会结束。值班老师不会动手杀人，但是会点名，听见自己名字就会被强行拽入个人深层幻境。幻境会挖出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提到幻境，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这一层的幻境，不是副本外部那种浅层幻象。是成神塔打磨容器用的精神牢笼，会直面每个人最不愿回忆的噩梦。
林樊的幻境——全网铺天盖地的谩骂，影帝身份被撕碎，全世界厌弃他。
肖叶的幻境——武术馆，师弟死去那一幕反复上演。
林佑的幻境——永远活在哥哥光环阴影之下，林樊彻底毁灭。
童樂的幻境——一遍一遍重放归墟祭坛，亲眼目睹童潼献祭的全过程，幻境抛出诱惑，献祭任意一人就可以换回哥哥。
每个人心底的伤疤，都会被值班老师的幻境完完整整地撕开。
“分组。”肖叶迅速安排，“两人一组，一共五组。分头搜寻登记表。互相定时呼喊专属暗号确认身份，用来分辨真人还是幻境生成的镜像玩家。一旦听见自己名字被值班老师点名，立刻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作为锚点，队友第一时间过来支援唤醒。下课铃响起，不计一切代价躲进封闭教室。手电电量有限，节约使用。”
分组：
1组｜肖叶，林樊：一二楼主力侦查，互相作为幻境锚点
2组｜魏薇，林佑：负责破译课桌符文锁盒，记录线索
3组｜熊咲，熊卯：武力担当，阻拦影学生、值日班长
4组｜罗飞，王岩：高速机动，清心咒大范围san缓冲
5组｜童樂，瓦德林：高层四五楼搜寻，瓦德林接受童樂全程监视，san跌破20立刻上报。
十支手电分发到每个人手中，惨白光束刺破教学楼昏暗的走廊。走廊墙壁斑驳脱落，课桌椅歪歪扭扭堆在教室里面。走廊尽头，黑影晃动，那是影学生。它们穿着洗得褪色的旧式校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游荡在长长的楼道之间。
“行动，注意时间。”
五组人马，朝着不同楼层散开。
楼道里只剩下手电光束晃动的光斑，以及远处影学生飘忽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刺耳的下课铃声骤然炸响。
【警告：下课铃陷阱触发！视野归零！】
唰——！！
所有手电瞬间全部熄灭。
整栋教学楼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无尽的漆黑吞噬一切。影学生感知能力翻倍，四面八方传来沙沙的游荡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近找教室！关门！”肖叶的声音穿透黑暗，所有人只能依靠听觉分辨彼此方位。
众人跌跌撞撞，撞开就近教室的房门，一窝蜂冲进去，哐当一声死死把木门反锁。
门外，砰砰砰——！！
大批影学生撞击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整扇门板剧烈震颤。黑暗之中，只有众人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黑暗环境放大精神恐惧。耳边，值班老师平淡不带感情的点名，隔着门板，悠悠传进每一间教室。
“林樊……”
点名的声音飘进林樊和肖叶躲藏的这间教室。
林樊脑袋一阵刺痛。幻境力量瞬间拉扯他的意识。
下一秒，周遭环境骤然切换。
他站在盛大的颁奖晚会现场。聚光灯全部打在他身上，但是台下没有鲜花掌声。铺天盖地的谩骂如同潮水汹涌而来。网络评论的文字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铺满视野。
【虚伪的影帝。】
【你就该彻底消失。】
狂欢之神残响在幻境之中放声大笑。
【接受毁灭，把这些厌恶你的人全部撕碎。】
林樊的san飞快下滑，41，40……
“林樊！回答我！报暗号！”
现实世界，漆黑的教室里面，肖叶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骤然紊乱，立刻高声呼喊，理智的精神力量拼命穿透幻境壁垒。
幻境之内，漫天谩骂的噪音之中，那一道属于肖叶的声音，像一柄利剑刺开迷雾。
林樊混沌的意识抓住那道声音。
“我是林樊！”他用尽全部力气嘶吼出声。
幻境画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同一时间，别的教室也在上演相似的折磨。
高层四五楼。童樂被值班老师点名。
一瞬间，他被拽入幻境。眼前场景切换，重新回到归墟祭坛那片黑色泥浆的地面。十一根石柱矗立，黑色光柱升腾而起。童潼再一次一步步走向献祭符文。幻境的低语在他耳边诱惑。
【牺牲任意一人，你的哥哥就可以活过来。】
童樂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可他咬紧牙关，没有接受这份虚假的馈赠。
“那不是真的。”少年大声呐喊，“我不要用别人的命换回来的哥哥。”
王岩的清心咒金光隔着楼层远远笼罩过来，一点点抚平幻境的拉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下课铃的效果缓缓褪去。手电可以重新点亮。众人推开教室门，继续搜寻留校登记表。
但是轮回的痕迹已经显现。一楼门卫室的时钟，重新拨回到夜晚八点。
登记表已经找到的几张，全部重新消失。
【轮回重置。】
他们，失败了。
这一轮，归于虚无。
教学楼的昏暗灯光，再一次幽幽亮起。
一切，从头再来。
时钟指针“咔哒、咔哒”机械转动。
轮回重置生效之后，整栋废弃晚自习教学楼回归初始状态。
斑驳的墙面、散落满地的破旧课桌椅、走廊游荡的影学生全部复原。之前辛苦搜寻到手的几张留校登记表凭空消散，如同从未被找到过。一楼门卫室挂钟的时针，再度死死钉在夜晚八点整。窗外依旧是一片望不到边界的虚无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辰。
【系统提示：轮回已经重启。】
【十张留校登记表全部重置回原始点位。】
【虚假捷径【牺牲一人换取撤离】持续生效。】
冰冷的提示音在十个人脑海之中循环回响。方才第一轮轮回失败带来的疲惫沉甸甸压在所有人肩头。每个人都亲身领教了值班老师点名幻境的恐怖，塔内放大数倍的旧神残响依旧在灵魂缝隙里嗡嗡低语。
林樊san值滑落到39。手腕狂欢之神印记持续滚烫。方才坠入全网网暴幻境，狂欢残响差点引诱他释放毁灭冲动，即便挣脱幻境，精神损耗依旧没有消退。
“不是简单的读档重来。”魏薇举起手中记录平板，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串精神波动读数，“每一轮轮回，值班老师幻境的蛊惑强度都会向上叠加。如果反复失败，幻境会越来越真实，到最后很可能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塔制造的幻象。”
肖叶握紧手中长刀，目光扫过整条昏暗走廊。手电惨白光束划破黑暗，照见远处影学生飘忽晃动的轮廓。
“复盘上一轮失误。第一，下课铃来临的时候，我们分散在不同教室，沟通被切断，没办法互相支援；第二，部分符文锁盒解锁时机判断失误，浪费大量时间；第三，对值班老师点名的预判不足。”
他快速调整整套战术方案。
“接下来这一轮，缩减侦查距离。各组不要跨楼层跑得太远，组与组之间保持楼层相邻，保证听觉可以互相传递暗号。每五分钟，全员同步呼喊一遍专属确认暗号，排除镜像玩家伪装。一旦有人被点名拉入幻境，临近小组立刻奔赴支援。下课铃预警一旦响起，全部向二楼大教室集结，所有人集中在同一个封闭房间，不再分散躲藏。”
“同意。”林樊点头，他侧过头看向肖叶，低声补充，“如果我再次被幻境彻底困住，不要顾及我的感受，用尽手段把我拽回来。”
肖叶深深看他一眼，郑重颔首：“我会。”
队伍重新划分行动边界，五组人马，楼层紧紧相邻，不再远距离穿插。
1组肖叶&林樊：一二楼交界，兼顾支援上下楼层
2组魏薇&林佑：二楼，负责破解双人符文地砖锁盒
3组熊咲&熊卯：二三楼楼梯口，武力拦截影学生、值日班长
4组罗飞&王岩：三四楼，高速机动+大范围清心咒san缓冲
5组童樂&瓦德林：四五楼，搜寻高层登记表，瓦德林san阈值警戒线依旧设置20，一旦跌破立刻上报。
瓦德林脸色略带倦意，san26。成神塔内部邪神残响力量暴涨，不断向他灌输“轮回本就是无解囚笼，接受牺牲捷径才是解脱”的论调。他每分每秒都在和邪神拉扯，却依旧恪守约定，没有私自动用邪神能力。
“行动。”肖叶压低声音下达指令。
十道手电光束散开，在层层楼道之间来回晃动。课桌锁盒、教室储物柜、顶楼储物间，全部成为搜寻目标。
双人符文锁盒机制依旧生效，必须两组人员同时踩下分布在不同楼层的符文地砖，锁盒卡扣才会弹开。魏薇和林佑反复比对地砖震动传导的时间差，一次次配合解锁课桌，取出里面的留校登记表。
每拿到一张，立刻高声报出暗号，向全队伍确认。
“拿到第一张！”
“第二张，四楼储物间！”
可轮回的危机并不会就此放过众人。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深处传来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值日班长现身。
高大漆黑的人形怪物，手里攥着一根断裂的金属直尺，在楼梯之间来回巡逻。它的目标是打碎所有人手中的手电光源。一旦手电全部损毁，教学楼将坠入永久黑暗，影学生战力彻底翻倍。
“值日班长过来了！”熊咲大吼一声，神力一阶全开，肌肉高高隆起，双拳迎着黑影冲上去。熊卯悬浮全套厨具，滚烫的料理冲击波横扫走廊，逼迫值日班长不断后退。
缠斗之间，远处广播喇叭滋滋刺啦一阵杂音。
【警告！距离下课铃触发还有九十秒！】
预警响彻整栋教学楼。
“全体向二楼大教室集合！”肖叶高声下令。
所有人放弃手头搜寻，不再贪恋尚未找到的登记表，向着二楼大教室全速狂奔。影学生成群结队从各个教室涌出来，在身后紧追不舍。罗飞开启极速，来回穿梭殿后，把落在后面的魏薇、林佑一把拽走。
就在众人快要冲进大教室的一瞬间。
值日班长悍然爆发，手中断裂直尺狠狠挥出。
哐当！！！
罗飞手中的手电被直接击飞，灯管摔在水泥地上，玻璃外壳碎裂，光芒熄灭。
冲进大教室之后，众人迅速关上厚重木门，课桌椅全部堆在门后抵住门板。门外传来影学生疯狂撞击门板的砰砰巨响。
就在此刻——
叮铃铃铃————！！！！
刺耳到耳膜发疼的下课铃轰然炸响。
【下课铃陷阱触发！视野归零！】
整栋教学楼瞬间陷入完完全全的漆黑。
仅剩九支手电还在工作。
黑暗包裹住狭小教室，门外怪物撞击门板的声音不绝于耳。值班老师不带情绪的点名，顺着门缝悠悠钻进来。
“肖叶……”
第一个点到的名字。
肖叶精神猛地一震。眼前环境瞬间扭曲。
幻境铺展，又一次回到那间洒满夕阳的武术训练馆。地板流淌刺目的血色，师弟满身是伤倒在地上。
“师兄，如果你再谨慎一点，我就不会死。”少年的声音在幻境里面反复回响。理智之神残响借幻境不断放大他心底的自责。
“肖叶！报暗号！”林樊就在他身侧，黑暗之中，仅凭声音立刻判断出肖叶坠入幻境。他伸手摸索，一把抓住肖叶的胳膊，【疯狂礼物盒】释放出微弱彩色光带，作为精神锚点刺入幻境壁垒，“那是幻境！回答我！”
肖叶的意识在幻境之中剧烈挣扎。过往的愧疚如同潮水淹没他，可耳边林樊的呼喊牢牢拽住他的心神。
“我是肖叶！”他用尽力量吼出自己的身份。
幻境出现裂纹，夕阳下染血的训练馆开始寸寸崩解。肖叶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冷汗。
点名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个接一个念出队伍成员的名字。
“林佑……”
“魏薇……”
“熊咲……”
每念到一人，就有一人被拉扯进私人噩梦幻境。
林佑坠入幻境，看见林樊彻底被狂欢残响吞噬，变成只懂毁灭的疯子，自己无论如何都唤不醒哥哥；
魏薇陷入项目全盘崩盘的回忆，无数失败的数据报表漂浮在眼前；
熊咲再度看见工地坍塌，工友被困废墟向他伸出求救的双手。
王岩立刻全力催动清心咒，金色光晕在漆黑的教室内部铺展开来，持续缓冲所有人san损耗。黑暗之中，此起彼伏的呼喊暗号声不断响起，每个人都在用报出自我名字的方式，对抗值班老师制造的精神牢笼。
“我是林佑！”
“我是魏薇！”
“我是熊咲！”
点名落到童樂。
少年身体骤然一僵。
熟悉的归墟祭坛再度在幻境中复现。黑色光柱升腾，童潼一步步走向献祭符文。诱惑低语再次萦绕耳畔：【牺牲任意一人，你的哥哥就可以归来。】
“我不要借来的生命。”童樂咬着牙嘶吼，san恒定100，让他拥有对抗幻境的先天优势，但撕心裂肺的悲伤依旧席卷全身。
点名继续，轮到瓦德林。
邪神直接接管他的幻境。无数凡人互相背叛、自相残杀的景象铺天盖地展开。邪神不停告诉他，轮回之中坚守道义毫无意义，不如选择捷径换取解脱。瓦德林san疯狂下探，25、22，濒临20的警戒线。
“不要听！”童樂就在他身旁，立刻出声提醒。
瓦德林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邪神的蛊惑全部挡回心底，san艰难地重新回弹到23。
最后，点名落到林樊。
猩红血海再度在意识之中翻涌升腾。狂欢之神残响巨大虚影悬浮在血海高空，无数张扭曲面孔起起伏伏。
【放弃挣扎，沉沦狂欢，撕碎这座轮回牢笼。】
漫天网暴的评论、亲友倒在血泊的幻象一齐袭来。林樊san37，持续往下滑落。
“林樊！我在这里！”肖叶不顾精神刚刚透支，主动靠近，手掌按在林樊的肩膀，理智的精神力量源源不断输送过去，“记住，你的疯狂属于你自己，不属于狂欢之神！”
那道声音穿透猩红血海。
林樊混沌的意识死死抓住这一线光亮。
“我是林樊！”
幻境血海剧烈震荡，随后轰然碎裂。
下课铃的效果缓缓消退。
手电重新恢复效用，惨白光芒重新照亮拥挤的大教室。门外影学生撞击门板的动静慢慢平息。
所有人浑身脱力，靠着墙壁瘫坐一地。这一轮轮回，又消耗掉大量精神。
“清点登记表。”肖叶喘着气开口。
清点完毕，只集齐六张。还差四张。
门卫室的挂钟，再一次咔哒一声，拨回到夜晚八点。
【轮回重置。】
一切，再次重来。
一次，两次，三次。
一轮又一轮轮回不停运转。
有时差一两张登记表；有时值日班长打碎多支手电，被迫提前重置；有时队员在幻境之中沦陷过深，耽误大量时间。每一轮轮回，幻境的蛊惑强度都在上涨，旧神残响的低语愈发刺耳。队伍所有人san值整体持续走低。瓦德林无数次踩在san20生死警戒线边缘；林樊san最低落到32，每一轮都要和狂欢残响殊死搏斗；肖叶反复直面师弟死亡的心结，精神负荷沉重到极点。
可每一轮轮回结束，众人都会复盘失误，优化路线，缩短搜寻时间，调整应对幻境的手段。专属暗号、报名字破幻、集中躲避下课铃、双人锁盒解锁节奏，一点点打磨到极致。林佑的速写本记满教学楼每层布局、怪物巡逻路线；魏薇记录每一轮轮回幻境强度变化；王岩不断优化清心咒能量分配方案。
不知历经多少遍轮回。
又一轮轮回开启。
十个人眼神坚毅，不再被重复的噩梦消磨掉斗志。所有战术烂熟于心。各组配合行云流水。符文地砖同步踩踏，锁盒接连弹开；罗飞高速游走牵制值日班长；熊咲熊卯死死阻拦影学生；每五分钟全员同步呼喊暗号，杜绝镜像玩家偷袭；下课铃预警响起，全员毫不停滞向二楼大教室集结。
下课铃炸响，视野归零。
所有人牢牢挤在同一间大教室，互相支撑对抗点名幻境。这一次，没有人深度沦陷。
下课铃效果退去。
清点登记表。
十张，一张不差，全部集齐。
“十张留校登记表到手！”魏薇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全体向一楼门卫室推进！”肖叶高声下令。
众人推开教室大门，向外冲锋。大批影学生、值日班长疯了一样从各个楼道涌出，拼尽全力阻拦队伍抵达门卫室。熊咲神力爆发，熊卯厨具屏障撑开，罗飞极速来回拉扯怪物仇恨，王岩清心咒金光笼罩全队，林樊释放疯狂礼物盒的彩色光带束缚大批影学生。所有人背靠背，护着怀中十张登记表，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往一楼的血路。
门卫室就在前方。
轮回核心值班老师的终极幻境浪潮扑面而来，无数虚假的牺牲诱惑在每个人脑海疯狂闪烁。
【交出九张登记表，牺牲一人，直接撤离。】
“不要理会！不要看提示！”肖叶大吼。
众人冲破最后的幻境干扰，踏入门卫室。十张留校登记表，一张张稳稳放入登记台卡槽。
轰隆————！！！
整栋教学楼剧烈震颤。走廊游荡的影学生、值日班长的黑影躯体，如同冰雪消融一般不断消散。轮回循环彻底崩断。
窗外无边无际的漆黑虚无缓缓褪去，远方天际，淡淡的金色黎明曙光缓缓升起。
【系统提示：成神塔第一层《熄灯教学楼》完美全员存活通关。】
【通关奖励：属性点50。】
【塔之印记深度烙印全体试炼者灵魂。印记持续接收成神塔后台信号。】
天光洒落进教学楼的每一间教室。缠绕整栋楼的轮回噩梦终于落幕。
白光缓缓笼罩十个人。
场景切换，众人抵达成神塔内部中转休息空间。
这是一间简洁的灰白色方形石室，没有多余陈设，墙面漂浮着淡淡的塔之符文。可以短暂休整、恢复san，也可以在这里整理线索，准备下一层副本。
一落地，魏薇立刻调出自己的精神探测面板，眉头紧紧皱起。她刚刚通关就立刻检测灵魂上的塔之印记。
“果然。”魏薇声音凝重，“这个塔之印记，不是通关奖励。是监听装置。它会持续向成神塔上层传送我们所有人的精神波动、情绪、记忆碎片。我们的所思所想，都在被记录、被观测。”
林樊抬手，感受灵魂深处那道印记传来的细微拉扯。狂欢残响借着印记通道，比之前更加活跃。
肖叶抬眼望向石室对面那道通往第二层的光门，门后隐约飘来医院消毒水的冰冷气息。
第二层，永夜综合楼，已经在等待他们。
“休整。”肖叶沉声说道，“养足精神，我们要面对下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熄灯教学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