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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各取所需而已 这是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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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徐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把空间留给于织和江蕴。
门刚被关上,于织的鼻尖袭来一阵炽热的呼吸,烫得她不自觉侧眸,浓密纤细的睫毛半遮半掩,脆弱到极致。
江蕴暗叹于她的生涩。
于织结过婚,但表现太过羞涩,只会用那双含着泪花的眼无助地望向他,似是祈求又似难耐。
亲吻带来的颤栗席卷全身,她只能一次又一次抓紧江蕴的臂膀,指尖在冷白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带起的喘气声不分彼此。
于织承受不住男人的吻,嗓音带上哭腔,泪水从眼眶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江蕴按住她不允许逃离,俯下身罩住全部视线,挺拔的鼻梁蹭着女人眼尾的泪痕,无声安抚着已经失神的人儿。
有时候,太合心意也不是好事。
江蕴眸色沉沉地想,这会让他失控,忍不住想要发疯。
天花板的灯光一瞬间淹没所有,几秒钟之后,于织缓过神,透过朦胧水光看着上方餍足的俊脸,下意识抬手拉住男人修长,还跳动着青筋的脖颈,声音里裹着黏腻的后韵。
“老公……” 我好想你。
于织恍惚着仰起头,循着薄唇吻上去,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丈夫事后的温存。
却被扣住脖子,毫不留情地按回去,那只手如她的丈夫一般骨节分明,冷冽有力。
“于织。”男人声音里还透着刚平息的欲,眼神却冷如霜水,“你在跟谁说话?”
江蕴的手越发用力,白皙脆弱的脖子已经泛红,满屋的旖旎缱绻此刻冻结成冰,沉沉地压住所有空气。
于织无话可说,凄凄地望着江蕴,稀薄的氧气支撑不住女人娇软的身躯,在即将晕过去的一刻,江蕴松手了。
于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过脸咳嗽个不停。
江蕴披上睡袍起身,高大的身躯矗在一边,黑发黑眸,面无表情。
半晌,于织才恢复过来,狼狈坐起身。
江蕴开口:“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梦中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望着他,一边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
一个替身而已,心里装的谁,与他无关。
江蕴开了冰箱,灌下一瓶冰水,才褪去浑身的火气。
从床上起身的于织进了浴室,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
从眼睛到嘴巴,指尖最后停留在脖颈,唇角绽开一抹异样的笑。
果然是这张脸。
于织一直没有忘记江遇说那句话,她很像一个人。
那个女人一定对江遇很重要,不然怎么会容忍被当做替身的奇耻大辱?
闹过刚才一阵,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着上床睡觉。
于织和上次一样靠在江蕴怀里,她毫无睡意,耳边是规律的心跳声。
又一次翻身后,男人把她翻过来揽在怀里,声音不耐,“别动。”
于织无视警告,轻轻拧了一下男人的腰,“你之前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大半夜不睡,来这么一句,实在让人多想。
江蕴闭着眼,搂着女人肩的手打了个转,“怎么?你不高兴?”
夜半难眠原来是在想这个。
于织从他的胸口抬头,眨巴着眼睛,“好奇,不行吗?”
江蕴以前没包养过女人也知道,这不是情人有资格知道的事。
见江遇沉默不语,于织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却被男人扣住。
“别闹,我明天还要去考察。”江蕴拿出十分的耐心,哄了小情人一句。
于织见好就收,窝回去,软软地说:“我也想去。”
灰塘的项目进度已经完成三分之一,她必须要抓紧时间,从江遇这里套出消息不然她的牺牲都是白费力气。
江蕴皱了眉,公私分明是他的规矩,带上情人去显然不合时宜。
不带,她又闹起来……也很烦。
“明早八点,过时不候。”江蕴想了想还是妥协了,他今晚还想睡个安稳觉。
早上八点,于织准时跟着江蕴出发,坐上开往旅游区的车。
车上的辛徐看见于织,震惊地看向江蕴,目光是无声的怀疑。
江蕴完全无视,直接让于织上车。
坐在副驾驶的辛徐一路上时不时望向后视镜中的两个人。
少爷说只玩玩,怎么连工作都带上……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旅游区正在动工,灰塘这个小地方信奉一些老规矩,请了当地有名的风水老先生——王大师指点一二。
王师傅胡子花白,头发却浓密乌黑,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江蕴带着于织走过来时,王大师正在讲要把亭子修在右边。
见到一行人过来,他眼睛一亮,走上前去。
辛徐替自家少爷伸出手,“您好,我是江……”
“于小姐!又见面了!”
王大师略过辛徐,直接冲江蕴身边的于织打了招呼。
于织也没想到,江遇他们请来的风水老先生是王大师。
“好久不见。”于织简单打了招呼,并不多话。
王大师感叹道:“上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吧?我都害怕你这个小姑娘剑走偏锋,后悔告诉你那些没由头的传言。”
“好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您也不用为我担心。”
于织瞧他越说越多,及时打断王大师忆往昔。
江蕴问了一句:“什么传言?”
王大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了,人家于织现在有了好归宿,旧事何必重提。
“哈哈哈,没什么,于小姐那时候一个人,总有些闲言碎语,我怕她被影响到。”
一阵寒暄后,王大师也带着江蕴他们四处参观,修建的方位和注意事项。
逛到中午,几个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楼,要了一个包厢吃饭。
吃完饭,江蕴还要去分部那里开会,让辛徐开车送于织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让辛助理送你吧。”
虽然接触时间很短,她也发现一些江遇的小习惯,有精神洁癖,什么都要独一份的。
这一点跟江蕴一样,无论什么东西只准他一个人用,别人碰过的绝对不要。
除了她,她是这世上唯一可以与他共享一切的人。
现在快要入秋,中午的太阳依旧很大,打车的环境自然比不了他们开过来的专车。
“让他先送你,再回来接我。” 江蕴捏捏她的手。
“不用了,你开会要紧。” 于织笑着拒绝。
站在不远处的王大师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对于织的近况总算是放心了。
在于织的坚持下,辛徐先把江蕴送去公司,然后再把于织送回去。
王大师的家就在附近,于织就跟着王大师先到他家里等着。
“于织,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也算不辜负你的丈夫。”
王大师也是有所感慨,“当初你问我投胎转世的事,我真害怕你想不开。”
于织微微牵动嘴角,接过话:“我问您是不是死在亡者的墓前到了地下就可以找到他,您吓得把茶都摔了。”
王大师想起那天的狼狈,也是开朗一笑,“哈哈哈,你当时才二十,年纪轻轻说这种话,我不害怕才奇怪好吧?还好你现在放下了。”
说到这里,王大师正儿八经地讲解道:“说句实话,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但都是很早的传言,当时你问我的时候,我也不确定,怕你一下想不开就……才跟你说有成功的几率。”
于织的笑意真切起来,“没关系,我懂您的用心。”
原来真的有这种方法,可以和爱人团聚。
她一定要找到江蕴的墓。
于织脸上笑容弧度不变,眼底划过一丝狠绝。
老公,你一定要等着我啊,织织很快就来找你。
到时候,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连你也不能。
辛徐回来接走于织,在楼下等她。
于织走出门口,转过身对送她的王大师说:“我跟您聊的这些事,我希望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王大师一愣,看着于织有口难言的尴尬表情反应过来。
“哦哦!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也是,现在人家开始新生活了,跟旧情人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辛徐开车,于织坐在后座垂着眸发呆,纯净柔美的面孔即使没有任何表情也散发着光芒。
辛徐透过后视镜看到,心里为自家少爷深深担忧。
这跟刚开始说好的玩玩而已差得太远。
江家不可能接受一个寡妇成为江蕴的妻子,可按照少爷的行事作风,如果真动了心,结果一定是鱼死网破。
他是否要在这一切还没发生时扼杀于摇篮里?
万般纠结在心口盘旋,于织似有所感,抬眸和后视镜里的目光对上。
“辛助理,我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家少爷身边有没有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她不能只从江蕴身上找漏洞,那样太慢了。
辛徐瞬间想到了少爷从医院醒来后脱口而出的问题。
“我以前身边有女人吗?”
少爷脸色苍白,紧皱眉头看着他。
当时他刚从国外被江老爷子调到国内,接到的唯一命令就是照顾好少爷,成为少爷的左膀右臂。
江家每年培养的助理不计其数,成为少爷的助手是每一个人的目标。
“我的人,只能听我一个人的。”
出了院的少爷杀伐果断,带着他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替江家拿下一块又一块的版图。
无数畏惧、钦慕的视线集中在少爷身上,连带着他也骄傲不已。
可到了夜晚,从梦魇中醒来的少爷,失魂落魄地盯着身边空无一人的枕头发呆。
他把情况汇报给江老先生,他们都调查过,少爷梦中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他也希望这个女人能存在于现实生活中陪着少爷,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
但这个人绝不能是于织。
辛徐敛去情绪,带着标准公式化的笑容,“没有吧,于小姐是少爷身边最漂亮的。”
“不过,少爷现在年纪不小了,前段时间江先生还想给少爷安排女孩子见面,我都害怕,有了于小姐珠玉在前,少爷一个也不去见。”
江遇身边的助理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织听着这话,有些想笑。
表面夸她貌美,实际上提醒她注意身份,不要妄想。
不愧是江家人的风格。
“辛助理放心,我跟他不过是各取所需。”
于织不介意安慰一下辛徐,她的爱早就给了死去的人,活在当下的不过是随时可以放弃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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