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木叶社会性死亡》梅子酒煮白菜

1、开始的会议 重生后第一

　　重生斑，泉奈未死，老人心态看淡一切不服就颠，疑似四战前看了太多亲热天堂。重生发现只要抛弃道德就会……
　　午后的阳光透过宇智波宅邸的格窗，落在地板上切成明暗的碎块。这是木叶建立后由斑亲手划分的地方，外面也正在修建。
　　泉奈跪坐在室中，白布细细擦拭着刀身，金属泛着冷润的光。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安静，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很轻，却自带一股不容错辨的气场。
　　泉奈抬头。
　　斑就站在门口。
　　日光斜斜落在他肩上，黑发被渡出一层浅淡的光晕，眉眼凌厉如刀刻，却又生得极盛极艳，是那种兼具力量与压迫感的美。写轮眼没有开启时那极黑的墨瞳透出的是作为族长的威严，明明只是静静站着，却像一幅锋芒毕露的画。
　　“兄长。”泉奈收刀，微微低头。

　　斑“嗯”了一声，走到窗边站定，气息平静。
　　泉奈迟疑了一下，轻声问：
　　“兄长，今日的其他加入木叶的族长和火之国的使者与木叶联席会议……你要去参加吗？”
　　斑没立刻应声。
　　泉奈握着刀柄的手指微紧，心底的不平终于还是溢了出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懑：“兄长，明明木叶是你与千手柱间握手言和、一同建立的，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木叶。
　　可如今……从上到下，所有人对宇智波的偏见依旧那么深。
　　那些后来加入的族群，表面归顺，心里各怀鬼胎，处处排挤我们。
　　他们只记得兄长是战场上的修罗，只忌惮你的力量，却半点都不肯亲近，更谈不上尊重。
　　火影之位给了柱间，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仿佛兄长的退让、兄长的付出，全都不值一提。”
　　他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沉，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我实在……不甘心。”
　　斑没有掩着的半张脸看向弟弟，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
　　:“没关系。”
　　兄长太温柔了！这点柱间那家伙确实没说错。可恶！
　　泉奈握紧手:“可是！”
　　:“不会继续持续下去的。”斑平静的声音让泉奈镇定下来。
　　:“哥哥？”
　　斑目光穿过走廊，穿过正在练习的族人，穿过街上生活的人们。。。。。看到未来。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不是吗？
　　永远的和平并不存在，理想和现实永远冲突，被反复的掏心窝子。
　　那一天，族人没有一个跟随，他们也迎来灭亡，而千手一族除了那个小姑娘其他的也找不到踪迹，扉间那个机关算尽的家伙也在柱间死后被算计，诚然如柱间所说后代木叶之火生生不息，可是……再来一次，他也真没兴趣去当什么薪火。
　　柱间……
　　他唇齿碾磨着这个名字，从刚“回来”就平静的眼睛闪过紫光。
　　至少，泉奈还活着。
　　斑看着已经成长为成年人的泉奈，了不起的是泉奈已经成为族长，比起自己果然泉奈才适合当族长，而他这个大族长，正应该处理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处理的事情。
　　当然还有仇人！
　　黑绝！虽然斑觉得他活了那么久已经是可以对宇智波田岛说:“你年纪轻轻懂什么。”的年纪了。
　　毕竟上辈子他可是活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最高境界——白发苍苍。
　　这种宇智波一族罕有人能拿到的成就。感觉整个人都变的温柔和蔼。
　　但果然，被那家伙掏心窝子当容器……
　　斑摸了摸胸口，想到这里就觉得眼睛热热的。
　　:“好了，泉奈。作为族长的你可不能留在这里，一起出发吧。”斑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让泉奈收起刀，如同副手一般在他身后前往会议。
　　出了刚建立的宇智波家宅，走在街上时，看到斑的妇人连忙牵着孩子的手避开，那种害怕的神情明显的惧怕着“修罗”。
　　可为什么柱间就。。。。。可恶！明明尼桑是这么好的人。
　　泉奈掩下情绪，而斑非常平和。甚至有点好笑。
　　:“不用理会，泉奈。”斑抱着手臂:“所谓人类就是这种东西而已，恐惧着力量哪怕他们依附耐以生存的也是这种力量，你不用在意，而且……我向你保证，事情很快就会改变。”
　　虽然已经老了，但四战时还是非常年轻态的和木叶小辈打成一片，但毕竟重生了不是吗？
　　斑回想起之前他一个人扛起月之眼计划时，在那漫长的岁月里看的各种小说杂志，其中最为带劲的亲热天堂，嘴角就勾起微笑。
　　:“说起来，泉奈让你准备的报社怎么样了。”
　　一谈正事泉奈马上恢复成成熟的族长，说到底他只会因为斑的事情失去理智，平日可谓是完美的族长。
　　:“哥哥是说你要办的《木叶日报》吗？因为才建立木叶这方面是空白的，连火之国内这种纸板类型也是作为邸报来用，我听兄长的直接给柱间说了这是哥哥想开办的产业，由宇智波一族一手创办，柱间就答应了，现在无论地址还是人手都招齐了。”
　　街道空旷，有刚回来的忍者看到斑和泉奈都连忙低下头。
　　:“今天的风是有些喧嚣。”斑眯起眼睛抬头看木叶的上空，碧空晴天。这样的天气，太阳照在身上都生出一片暖意。
　　只要泉奈能好好在这样的阳光下生活，斑觉得自己能含笑九泉了。
　　喧嚣？这不微风吗？泉奈都觉得有点热了，不是对族服有什么意见，而是高领在这个天气真的很麻烦，不过这些对忍者而言不是什么。可是他身上还穿着软甲，这是斑要求的，无论如何都不能为了轻便失去防护。
　　既然是斑的命令，无论多热他都会——泉奈平静点头。
　　“:正如哥哥所言。”
　　斑看着身边悄悄用写轮眼给自己降温的泉奈，真可爱啊，这么鲜活的泉奈，还好，他来的够早。
　　长廊铺着浅木色地板，两侧窗棂透进微凉的日光，将人影拉得细长。本该安静的通路，自两道身影出现的一刻，气氛便悄然绷紧。
　　斑从容的和去完成D级任务一样。似乎对此时木叶到处流传着的诸如
　　宇智波一族好像都有精神问题，越强就越厉害，比如斑，应该就是有巨大的精神问题
　　这么孤高的人没成火影，可能会反叛吧。不能放松啊。
　　听说抓了尾兽，现在真是越来越强了，除了火影应该没谁能打的过吧，真可怕！
　　- “要不是柱间大人拦着，斑早就把不服的人全杀了。
　　- “他当不上火影是应该的，不然我们都要活在恐惧里。
　　:“这些人！”泉奈回头开启的写轮眼猩红流转，窃窃私语声一下清空。泉奈转头愤愤不平。
　　:“忘记了明明是你带来的和平吗？现在就开始诋毁哥哥。”
　　泉奈握住刀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戾。
　　宇智波斑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泉奈，你了解医疗忍术吗？”
　　:“啊？哥哥，这个宇智波家族里没太多医疗卷轴，我没怎么学习过。”
　　斑勾起唇角，眼里不知道是什么让泉奈都有些害怕的目光。
　　:“所谓医疗，不在乎止血，缝补，切除坏死运输新血，你知道局部坏死该怎么做吗？”
　　马上要到会议室，看泉奈有些茫然，斑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推开门——
　　:“那就是整个好活！哈西辣妈！想我了吗？我马达拉可是想死你了！哈哈哈！！！”
　　会议室的声响像被一刀切断，骤然安静下来。
　　随即，又去热油溅入水面沸腾开来。
　　“:斑！还以为你这次也不了了啦？哈哈哈，我也很想你啦。来坐这里吧。”
　　上首正中，千手柱间一见他进来，立刻挺直腰背，眼睛亮了起来，又是欣喜又是局促，下意识想招手，又顾忌场合，只憨憨笑着，露出一点放松的柔和。
　　猪鹿蝶三族端坐一处，神色沉稳，看似中立，实则目光来回打量，暗暗权衡；
　　油女一族周身安静得近乎诡异，虫息收敛，只露出淡漠的半张脸，事不关己般冷眼旁观；
　　犬冢一族坐姿粗犷，眼神直率，带着几分敬畏，又有几分疏远；
　　还有一些中小型忍族的族长，要么低头假装整理文书，要么悄悄交换眼神，没人敢主动与斑对视。
　　本来在交谈木叶各个划分，计划的使者看着“爽朗大笑”的斑，回忆起对方来交任务时的判若两人，嘴角抽动，连忙打开扇子缓和气氛。
　　:“啊！哈是宇智波大族长来了。请快快坐下吧。”
　　使者打量着斑，他不像其他人连斑脸都不敢看，端详着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却发现找不出什么。
　　——对柱间获得火影之位深深不满。的样子。
　　看着关系很不错嘛？虽然是世仇不过都联手建立村子了关系应该处的好才会——！
　　桥豆麻袋！宇智波大族长你坐哪里来着！
　　斑直接坐在了柱间的位置。
　　:“哈哈！”柱间没有丝毫觉得不对，看一圈想找其他位置，发现今天人多都坐满了，于是憨憨的笑着干脆站在一边。
　　众人————
　　:“哥哥你在干什么！你是火影这里是火影会议室，你应该坐着和其他人谈论，为什么要让斑坐你的位置！”
　　:“哈哈，坐坐而已嘛，而且作为都满了，斑坐那里？我都坐一会儿了站站挺好的。”
　　:“不是这个！”这是地位的象征，是以柱间为主导的会议，这家伙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扉间见和柱间说不通。转头咬牙。可恶的邪恶宇智波正心情很好的坐这里，而扉间本来站兄长后面的这样一来自己不跟护卫一样了？！
　　:“斑你这么不打招呼突然过来，就这么坐这里！你可没当上火影。”
　　:“你胡说什么！难道我哥哥不配坐这里吗？哼，柱间都没说什么，扉间你是觉得我哥哥应该不来还是站着！”
　　泉奈本来就生气，瞪着扉间寸步不让，扉间摸着护具包。泉奈握住刀。
　　两人眼神来电（物理版）
　　斑拍了拍袖子。
　　:“嗬，柱间，看来二把手对我坐这里不满意啊。”
　　:“没有的事，哎呀扉间，会议啦怎么又和泉奈对上了让别人看了多不好。”
　　被不靠谱的哥哥用你着个不靠谱的弟弟眼神看着的扉间有点心梗。
　　:“尼桑！”
　　:“这样啊，我以为就算没当火影，我也是和你一手建立木叶的人，就算不来在这个会议室也有我的位置，没想到根本没安排啊。我还以为柱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日向一族的族长干脆的闭着眼睛，避免被找茬说他用白眼看人，其余的纷纷低头看木桌的花纹，似乎花纹非常值得研究。
　　扉间一顿，对斑如此阴阳怪气的说话感到了不适，他狐疑的目光打量斑，总感觉有些不对。
　　所谓最了解的人是你的敌人，扉间可以说从出去起就在研究宇智波了，而斑，虽然是个强者，可是他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孤高傲气，野心好战，此时本能的觉得有点——别扭。
　　:“呜呜呜！马达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扉间只说你不来我就让大家随便坐的。呜呜呜。。。。。原谅我吧。。。”
　　住手啊大哥！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
　　扉间想开口阻止但自己来不及了，的确是他不想给斑专门留个位置，而其他人也默认这么处理的，没想到斑突然来了还借此反难，这样显的他们很没品好不好！
　　使者听到都露出吃瓜的表情了。
　　斑没让柱间丢人现眼。
　　:“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这么算了吧，我宇智波一族可是很心胸开阔的，你们在谈论什么，让我也听听。柱间——”斑声音有点说不出来的，让柱间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在对大家说什么啦？”
　　“:啊！这……我对使者说为了和平，只要出资给木叶建设，让大家的孩子都能有书读，其实尾兽也……“
　　扉间微微叹口气。
　　:“噗通！”
　　使者保持着微笑，看着斑捡起掉落的镰刀擦拭。
　　“:呵呵，大热天的一会儿开完会我还得去给木叶周围除除草，对了使者，你们刚刚在谈论什么。”
　　一滴冷汗缓缓滑落，作为贵族虽然知道谣言这种东西不可信，不过——万一啦？
　　:“嗬——哈哈，火影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木叶是火之国的军事理论，当然要大力扶持了，大名其实已经调动了一笔巨款来建立木叶了，务必让木叶成为强大的忍者村，怎么能用尾兽这种木叶的底蕴。”
　　使者看着柱间。
　　“:是吧火影大人。”
　　扉间肘子过去。柱间腼腆的笑了:“这样啊？自己拨款了，那我就放心了，说实在的尾兽也是斑抓的，我拿去卖确实不太好来着，哈哈……使者真是善解人意啊。放心以后有什么s级任务就摆脱我好了。”
　　外表看着磊落亲和，舒朗温厚的柱间温和道:“使者以后需要什么打击对手，覆灭对方家族什么的尽管来找我，我们千手给你打折！”
　　“:……真是多谢了。火影大人。”
　　这个老实忠厚的火影，说不定很腹黑啊。使者维持着笑容。
　　:“宇智波族长真是一表人才，作为一起创立木叶的你，对木叶也是付出良多啊。哎～”
　　他看着桌子另一方:“果然还是刚安定下来吗？不知礼数，作为和火影一起建立木叶的宇智波族长，当然也要和火影大人一样安排专属的座位了，果然应该拨款修建学校才是，以后的忍者才不至于如此失礼。”
　　:“…………”
　　奈良、秋道、山中、油女、犬冢、日向…………
　　:“哈哈哈，使者大人果然是贵族，和他们这帮忍者的小家族不一样，知道礼仪。”
　　斑微笑:“其实尾兽而已，小动物养多了也烦，我正愁它们的伙食费，刚掏空一切给木叶建立起来，宇智波一族还很穷……”
　　:“不用说了……”使者一合扇子，脸上露出痛彻心扉的表情。
　　:“我已经看到了，宇智波族长为了木叶，为了宇智波，呕心沥血！都是兄弟。说起来啊火之国和宇智波可是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千年啊！怎么能不帮啦？我马上写信给大名，宇智波需要我们的帮助。”
　　:“啊？斑家里这么穷吗？唔！”又埃了弟弟一肘子的柱间疑惑看着斑。
　　使者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向众人微笑说着水喝多了得先走了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忍者们。
　　:“……哼！宇智波族长就这么和使者沟通，连我们都熟视无睹，这就是斑你的作风吗？”
　　志村族长首先反难。
　　:“怎么，我不是木叶一员吗，尾兽不是我抓的？”斑包垂着眼打量着。
　　:“哦，对，你谁来着？”
　　:“火影大人！斑这样子太过分了，明明是我们和使者一起商量结果成了斑的一言堂，你才是火影啊。”
　　:“可是斑说的没错啊，而且拨款也谈下来了，我看使者很开心啦。哈哈。。。”
　　但他们不开心！
　　本来好好的，柱间一心为了和平退让，他们几个靠着千手后面排队喝汤。结果一下子，斑直接把他们挤开了。
　　奈良族长瞥了眼志村:“哦呦！志村族长气色真好，红光满面。”
　　:“咳咳……我简单说两句，木叶不是斑你一个人建立的，我们承认你的功劳，不过大家都在啦我们……”
　　:“闭嘴，白眼，你再拿白眼看我我就给你挖出来。”斑看着柱间。
　　:“看看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柱间。你在轻视我。”
　　:“我？！”柱间指自己，:“我怎么可能轻视你？斑。”
　　:“让一帮不知深浅贪得无厌的东西加入进来，丝毫不知道付出只知道一味索取就如还没断奶的婴儿一般苦恼，甚至喂饱他后还会给你整坨大的，柱间，给我这样的木叶，不就是在轻视我？”
　　:“斑你放肆…！”扉间拔出苦无，泉奈也毅然抽出刀以利刃相对。
　　:“你才放肆，我哥哥为了木叶做了这么多，而扉间，你知道到处流传的谣言不是吗？我看你听的很开心嘛。”
　　:“并不是我传播的，泉奈族！长！”
　　:“跟你们脱不了关系，怎么利用完宇智波一族就拍拍屁股走了，不愧是奸诈的千手。。。。”
　　:“够了！”
　　:“住手！”
　　斑和柱间同时开口，柱间已经恢复成他原本的姿态，他温厚亲和的脸上流露出属于火影？不，是属于那个能和他打到天崩地裂的男人的表情。
　　:“斑。”柱间凝重的看着斑突然弯腰道歉。
　　:“对不起。”
　　:“哼，哈西辣妈，不用道歉，事务的发展总是这样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朝着最荒诞、最无法收场的方向一路狂奔。”
　　斑也收起笑，露出一点原本的神色。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可是柱间任旧是他遇到的最耀眼的一个。他的悲悯，渴望拯救，甚至是敌人也会折服。
　　所以他差的就是这些吗？柱间。
　　所以才一败涂地？
　　柱间一直都是真诚而坦荡，他认真给斑道歉:“我知道木叶还有很多不足，也知道我不能太退让，可是现在的木叶也是我们的心血，如同一个孩童才学会走路，你不能要求他马上就会跑步跳跃，不过斑，我知道我的不足伤害了你，我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的，对不起，让你受到不公了，但希望你给我时间。”
　　斑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看到的木叶。”
　　多么真诚，无论是墙头草小家族还是志村，油女这样的老阴。如果不是柱间的信誉足够好，人足够高尚，所有人都对他的宽厚包容都深知杜明。
　　这村子——还真建立不了。
　　可惜啊！柱间，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斑微微叹息。
　　现在的我啊，已经是可以当你爷爷的人了。
　　:“搭嘎，阔拖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