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请允许改写这一切》昭昭rich

2、第2章 给我破！

　　被当代最强盯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三川凛凛子会回答你，非常痛苦。

　　尤其这个五条悟浑身是血，身上脸上还有没有修复的疤痕，直勾勾盯着你的时候，比贞子都要更加的恐怖。

　　她虽然对五条悟有些口无遮拦，脾气上来了会骂两句白痴，但她是真的有点害怕这个人。

　　是的，害怕。
　　各个意义上的。

　　她没有加入过高专，可她被五条悟教导过。

　　完完全全的被碾压，战斗的思路、体能包括力量都被吊着打，那些可笑的训练，结束之后只有被玩弄的感觉。

　　偏偏每次训练结束之后，她还真的能改掉一些臭毛病，能学到一点新的东西。

　　这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学习，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的跟着真希一起骂五条悟是人渣或者白痴。

　　仿佛这样就能消解掉她对他的恐惧一样。

　　“你很不一样阿。”
　　五条悟张口，像是脱离了人的范畴一样，声音里都带着些抽离。

　　他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苍白的如同白纸一样的肤色，小圆脸蛋，两颗黑的不见光亮的眼珠子，鼻柱上一颗黑色的小痣更添了几分鬼魅感。

　　就像是一个吉普赛女巫预言死亡一样，神神叨叨，又令人害怕。

　　更别说她身上确实带了不一样的东西，那双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三川凛凛子之前不太相信，直到五条悟告诉她。

　　“什么事情都不说，自己偷偷的大冒险，你们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坏孩子。”

　　三川凛凛子还记得五条悟当时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去看她，语气带着些戏谑，整个人一长条躺在沙发上，胳膊蒙住眼睛，肢体都是舒展的，给她带来的感觉却格外有压迫感。

　　那种全身上下都被扫视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发毛。

　　他在看她吗，没有，是六眼在看她。

　　她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能被他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发现。

　　她在他面前仿佛□□一样。

　　“怎么不说话？嗯？不是叫我老师。”
　　五条悟皱着眉头。
　　“你在发抖？你是在害怕老师吗？”

　　面前这个看上去年轻很多的五条悟，一句接着一句，扯破了她的遮羞布。

　　谁能不害怕五条悟呢？

　　就连他的学弟和学生都会称他为怪物。

　　更别说她曾经还是五条悟没有被清算的敌对方。

　　三川凛凛子不知道以什么表情去面对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老师。”

　　她现在发现了，这个应该不是降灵，他有自己的思维，就是不知道他想杀的目标是谁。

　　她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咒力回缓不过来，面对这个五条悟，她毫无胜算。

　　五条悟勾了勾嘴角，老师阿，不错的职业。

　　看样子她是他未来的学生？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使出的体术和咒术的运转方式他就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很眼熟了，包括她身上带着的奇怪东西。

　　五条悟不是一个蠢人，经历了刚刚的战斗之后，他的脑袋尤其的清明，从三言两语之中就猜到了不少的东西。

　　她的来历，她一身的本事。

　　为此，他心下不禁有些得意，他五条悟果然是最强，教出来的学生都这么强。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跟杰分享了。

　　五条悟终于醒过神来，想起来杰和天内已经继续前往薨星宫，得加快速度了，他想到天内想要活下去的话。

　　“你还有力气吗？”

　　这个孩子现在看起来有点虚弱啊，作为一个好老师，他还是会心疼的。

　　在三川凛凛子的视角里，五条悟上一秒还在发疯，下一秒就没头没脑的问了这句话。

　　她下意识的就以为五条悟要跟她对练，连忙摇头。
　　“一点力气都没了，真不行了老师，放我一马。”

　　“那他呢，死了吗？”

　　三川凛凛子看到五条悟的视线放在伏黑甚尔身上，不清楚两个人有什么仇什么怨：
　　“半死吧。”

　　五条悟饶有所思的点点头。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五条悟扛在肩头，犹如利剑一样飞了出去。

　　三川凛凛子：！！！

　　五条悟：我可真是个好老师！

　　*

　　另一边，天内理子站在薨星宫外，手指无意识的捏了捏裙角，视线划过夏油杰和黑井。

　　怎么会突然不想死了呢？

　　明明她从小到大都被教导是为了天元大人，明明她的一切都是天元大人给予的。

　　她居然会有不想死的念头，她想像前几天一样，吹着海边的风，踩着有些硌脚的沙滩，感受微凉的海水。

　　自由对她来说是一种太奢侈的东西。

　　她给这两个高专的学生造成的困扰已经很大了，她不该再任性下去了。

　　“夏油。”
　　天内理子轻轻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脸上绽放出一个极美的笑容。

　　夏油杰看她，脸上全是不忍和纠结。

　　一定非要如此吗？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完成这件事吗，她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

　　“这几天谢谢你和五条。”

　　这是天内理子发自真心的感谢，过往十余年的快乐可能都没有这短短几天累积的多。

　　她的眼里一瞬间充满了泪水，眼泪如珠串一般颗颗坠落。

　　在那张漂亮的笑容上面，满是苦涩。

　　“等等！！！”

　　在天内理子还在跟夏油杰说话的时候，五条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天内理子回头，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奔来，身上还扛了一个白色的....人？

　　天内理子惊恐！！！

　　被扛着的三川凛凛子已经感觉自己要吐了，这不对啊。

　　以前五条悟扛人也很晕，但不是这种纯体力的移动啊，但她脑子已经宕机了，完全不想再多想一点。

　　也不知道五条悟是故意的还是真刹不住车，他差一点就把天内理子给撞进去了。

　　幸好夏油杰靠谱，伸手拦住两人。

　　三川凛凛子整个人像是从洗衣机里甩干一样，头晕脑胀，倒在夏油杰的怀里，一时之间觉得这跟下了地狱也没什么差别。

　　夏油杰和天内理子一言难尽又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多出来的女孩子。

　　“悟，这是？”
　　夏油杰轻声询问，实在是三川凛凛子的状态算不上好，满身咒灵的残秽，还有尘土和鲜血。

　　怎么看都像是被五条悟揍了一顿扛来的。

　　偏生五条悟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还沉浸在自己变强了和自己收了一个很厉害的学生这一块。

　　“杰，我给你说，她......”

　　话音未落，就看到刚刚一幅要死不活的三川凛凛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夏油杰，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一样。

　　幻觉吗？

　　一定是的。

　　是她大意了，她不应该在看到五条悟的时候就产生安心的心理的。

　　毕竟他死了，死人是无法复活的。

　　即便他是五条悟。

　　这一切的一切，统统都是幻觉。

　　面前的夏油杰穿着高专的校服，三川凛凛子没有看到过他穿这一身，用一种怀念的眼神看了许久。

　　夏油大人如果在这个年龄，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

　　三川凛凛子伸手摸了摸面前人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被拉入幻境的，或者说这是你的领域？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亵渎他。”

　　夏油杰：？？？

　　这是在说什么？

　　多年来无法言说的情感，得知他一朝身死的痛苦，被单独托孤的无措，还有再见到这两人被愚弄的愤怒。

　　扭曲的情感。

　　恍惚的精神。

　　疲惫的身体。

　　不管之后会如何，今天她都管不了了。

　　三川凛凛子紧闭着双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咒力疯狂的被抽出，巨大的蓝色光芒在天空之中浮现。

　　“冰凝咒-max!”

　　天空都变得有些暗沉，四周的温度开始迅速降低，呼吸都有了白气。

　　夏油杰迅速把手中的女孩抛了出去，不可置信的看着满手的冰霜。
　　好霸道的咒力。

　　五条悟用手肘了一下夏油杰，满脸的自豪和欣慰，带着一种老父亲看女儿的表情：
　　“杰，新发现哦，咒力覆盖面积和输出方式都跟我很像呢。”

　　“杰，你快看，下雪了。”

　　如果是在其他的时候，夏油杰一定会附和一下五条悟。

　　面前这个女孩身上有挚友的影子，很多地方都能看得出来。

　　可是现在，这个女孩明显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这到底是从哪来的。

　　诅咒师出身吗。

　　周围一切可见物皆变成冰雕，几人的动作因为温度的下降而开始迟缓。

　　“好冷！”
　　天内理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边发抖一边看着这个五条悟突然扛来的女孩子。

　　黑色的头发散乱在背后，苍白的皮肤，眼下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还有想要杀死他们的狠戾，女妖一样。

　　“悟，我觉得她像你仇人。”
　　夏油杰肯定的说。

　　那个女孩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但夏油杰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她。

　　那种明显受到伤害的，浓厚的情感。

　　他完全没有印象对这个女孩做过什么事情。

　　“她还没到极限呢。”
　　五条悟兴致勃勃的说，眼睛闪过一丝流光：
　　“杰，我先跟她试试，其他的事情一会再说。”

　　话音刚落，就同样运转起了咒力，这一下只是试探，一个小小的“苍”从他的指尖飞出。

　　三川凛凛子维持着这一大片的冰冻环境，一小面冰墙拔地而起，拦住了五条悟的苍，冰墙也化成粉末。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大战之中学会领域展开，跟里梅血拼的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环境对咒术师的影响。

　　当环境利于施咒者的时候，术式攻击会有加成。

　　她把这一片的温度都降低，利于她的施术，冰雕可以从这个地方任意一个空间窜出。

　　只可惜现在是夏天，维持不了多久。

　　不过就算是特级咒灵，也很难从她手中逃出。

　　她随手凝出一把冰做的唐刀，横在身体前方，面前雪花不断地飘扬。

　　“不管是什么领域，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