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BG/我身体里的那个它》灰蛋

49、第 13 章 疼

　　考古队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偏远的小镇，镇子边上有一处废弃的前文明矿洞遗址。据说第一文明时期的人类在这里开采某种稀有矿物，灾变之后矿洞就被废弃了，入口被碎石和杂草掩埋，直到最近才被重新发现。

　　出发前，沈教授给每个人讲了安全规范，发了呼吸面罩，反复叮嘱大家，矿洞里空气很差，某些地方还会有有毒的粉尘，呼吸面罩必须全程佩戴。

　　米拉把面罩套在脸上，跟着队伍进入矿洞。洞里的空气比外面稀薄，手电筒的光柱打出去，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颗粒，米拉的肺已经和索恩融合了，她根本不需要这个面罩，但她还是得和其他人一样戴着。

　　队伍在矿洞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沈教授带着几个研究员在前面探路，时不时停下来用小锤子敲下几块矿石，装进标记好的袋子里。米拉跟在队伍中段，背着装满设备的背包，给前面的人递工具。洞壁上的岩层纹理清晰，有些地方露出暗色的矿脉，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他们走到矿洞深处的时候，前面有人喊了一声。

　　沈教授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米拉踮起脚往前看，手电筒的光柱聚在前方的一片岩壁上。那面岩壁和周围的天然岩层不一样。它的表面太平整了，甚至说得上光滑如镜，这绝对是人工的产物，岩壁上有一道拱形的开口，半掩在碎石和塌落的岩块后面，开口内部一片黑暗，手电筒的光打进去照不到底。

　　“前文明建筑遗迹。”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几个人凑过去看，拱门周围的岩壁上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像是前文明文字，但已经磨损得几乎辨认不出了。拱门内部的一大半都已经被塌落的岩石堵住了，石堆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剩下的那一半空间里，手电筒的光打进去，能隐约看见一些金属结构的残骸，歪斜地靠在墙壁上。

　　沈教授蹲在拱门旁，用手电筒往里照着，上下打量那些结构。

　　他看了很久才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所有人。“不行，我们不能进去。里面的结构不稳定，这个矿洞是最近一次地质运动才暴露出来的，岩层本来就脆弱，这个遗迹有一半已经坍塌了，另一半随时可能会塌。”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来都来了，就在门口看看也太可惜了。”。

　　沈教授看了那人一眼。“不行，不能进去。就在门口看看可以，你们不要跨过那道拱门。”

　　队伍在拱门外散开，几个人拿出手持扫描仪对着里面的结构做初步探测，有人拍照记录，有人在本子上画草图。米拉站在拱门旁边帮沈教授递了几次工具。她把手电筒照进拱门里面，光柱扫过那些金属残骸和碎石堆。

　　她听到了些不对劲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米拉抬起头——洞顶的岩层上有一条新的裂缝正在变宽变长，碎石从裂缝里簌簌落下来，掉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看见沈教授也抬起了头，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撤！”沈教授大喊了一声，“所有人往外撤！快！”

　　碎石落下的声音越来越密，整个矿洞都开始震动。米拉跟着队伍往洞口跑，随着岩石的脱落，越来越多的黑色粉尘被搅动起来，整个矿洞里的能见度变得非常差，即使开着手电筒也看不清两米之外的东西。

　　队伍紧急撤到矿洞外，沈教授清点人数时，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陆师兄，队里那个平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的年轻研究员。

　　有人拿出手机报了警，米拉走到矿洞口探出身子往里面看，有人喊道：“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再说吧，别进去，太危险了”。米拉没有听他们的，她一闪身就钻了回去。

　　洞里的粉尘比刚才更浓了，米拉弯着腰往里面走，紧贴墙壁，避开那些危险的区域。

　　她听到前面有微弱的呼救声，像是在喊“救命”。她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片塌方区域附近发现了陆师兄，他被卡在两块巨石之间的缝隙里，腿被压住了，面罩掉在一旁，被落下的石头砸碎了，他闭着眼睛，满脸是灰，嘴唇发紫，呼吸又浅又急。

　　米拉蹲下来，把自己的面罩摘下扣在陆师兄脸上。他大口呼吸着，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睁开眼睛看着米拉，米拉暴露在粉尘环境里，什么防护都没有，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米拉转身去推那块压住他腿的大石头，石头至少有半吨重，她双手抵住石面用力一推，没费多少劲就把石头挪开了，看到这一切，陆师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米拉把他从石缝里拖出来，背着他往外走。他的腿被压伤了，走不了路，整个人被她扛在肩上。

　　离开最危险的区域后，后面的路要好走一些，陆师兄忍不住开口询问：“米拉，你……你刚才怎么做到的？那块石头那么沉……而且这个洞穴里的粉尘是有毒的，普通人暴露在粉尘环境里超过五分钟以上就会开始出现中毒症状，你把你的面罩给了我，你什么都没戴，你怎么没事？”

　　米拉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陆师兄，我救了你的命，今天的事情，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陆师兄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不说。”

　　米拉背着他走出矿洞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大人，沈教授和同事们冲过来看陆师兄的伤，急救人员把他抬上担架，米拉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上全是灰，白头发也被粉尘染成了灰色，和周围的人一样狼狈，有人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拿水洗了把脸，又喝了两口。

　　米拉站在人群边上，看着救护车开走，她心里有一种很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之前做黑衣人时很像，但更强烈。因为这次她救的是她认识的人，是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蹲在发掘现场的同事，她把他从矿洞里带出来了，如果她当时没有和索恩融合肺部，今天就可能会有人死。

　　当然，她还是没法救所有人，但今天她救下了自己的同事，这件事极大地鼓舞了米拉，太好了...她为了变强所受的那些痛苦都是值得的，她做到了！真好！

　　晚上回到驻地，米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凯尔打来的。

　　她本来不想接，但她今天心情还不错，她救出了陆师兄，同事们夸她很勇敢，她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对的事。再加上之前和索恩那个赌约的内容，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跟父亲闹得那么僵。

　　米拉按下了接通键。

　　“米拉。”凯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听起来很诚恳，语气比之前好了很多。“爸爸之前冲动了，有些事爸爸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女儿，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这一刻，米拉真的觉得父亲变了，也许他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爸，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不接你电话，也不回家吗？”她说，“你之前一直打我和妈妈，还骂我们...那些话都很难听。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不想回去挨骂挨打，我之前不接你电话，也是因为你每次打来都骂我。你要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好好说话，我也不会一直不理你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凯尔的声音突然换回了她熟悉的腔调，带着一股火药味。“他妈的，我耐着性子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倒好，反过头来教育我了？你年龄有我的鞋码大吗！还没资格教育我！”

　　米拉皱了下眉，她反驳道：“你每次都是这样！所有人都是错的，就你是对的！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打我和妈妈？”

　　“你是我女儿！艾米丽是我老婆！老子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打女儿和老婆是天经地义的！还他妈轮不到你这个白眼狼来教育我！”

　　“我和妈妈这十几年就活该被你当出气筒吗！”米拉的声音也大了，“你不是在教育我们，你是在拿我们立你的威！够了！你不是我爸，我没有这样的爸！”

　　凯尔在电话那头喊起来：“我就是打你打的不够狠！早知道你长大了会变成这样，我他妈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你摔死扔垃圾桶！”

　　米拉被激怒了，她对着电话尖叫了一声：“你去死吧！去死！”

　　然后她挂断电话，把手机用力扔在床上，她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索恩的声音从她脑子里传出来。“冷静点，米拉，生气对身体不好。”

　　米拉又想起前不久凯尔和那个陌生女人在床上的画面，一个背叛老婆的失败者，把自己的老婆送去坐牢然后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一家之主，说什么天经地义。

　　米拉反而被气笑了，她坐到椅子上叹了口气。

　　索恩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面对着米拉坐在她腿上。索恩很大，坐在她身上比她高出半截身体来，它弯下腰抱着她，把吻部搭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根上。“别生气了...米拉。”

　　米拉伸出手摸着索恩的腰，她的手一路向上，抚弄着它的背，索恩身上的触须攀附在她身上，她每用力抚弄一下，索恩的身体就跟着她的节奏颤抖一下。她抬头看着索恩美丽的躯体，它的四肢修长有力，腰部纤细，体表在灯光下泛着黑紫色的光泽，她的心情确实没刚才那么糟糕了。

　　“我爸就是一个暴力狂和自以为是的蠢货。”她靠在椅背上说，“他根本就不会好好听我说话的，每次都一样！我宁愿他去死，我宁愿自己没这个爹，都比现在这样强。”

　　话说完之后，米拉自己愣了一下，她刚才又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想起之前和索恩的赌约，感到一阵后怕。

　　索恩伸出手捧着米拉的脸，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能理解你。”它说，“你父亲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他有时候确实是在乎你的，你有这样冲动的想法很正常。”

　　米拉没接话，她把脸埋在索恩的胸口上，过了一会儿，她主动换了话题。“你知道吗，今天在矿洞里救陆师兄的时候，我其实很紧张，我当时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他救出来呢...等我终于把他救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好极了。”

　　“看着你那么高兴，我也跟着高兴。”索恩说，“我能感觉到你的决心，米拉...你变得越来越坚强了，从我遇见你的时候到现在，你一直在成长，我看着你的进步，我喜欢你。”

　　米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索恩把自己的手放在米拉身体上，它的手掌很大很长，巨大的手掌贴合着米拉的身体，它的手指探进她衣服下面，捏着她小腹上的软肉。

　　米拉低头看着索恩的手揉捏自己的小腹，她没抗拒，这样还挺舒服的，她伸手摸了摸索恩的脖子，索恩轻轻发出嘶嘶声回应她。

　　他们抱了一会儿，索恩把手收回来，米拉开口问道：“你...你要回去了吗？”。

　　它没有动，依旧坐在米拉的腿上低头看着她，U形发光带在她脸前亮着，光线很柔和，比平时亮一些。

　　“你想让我回去么？”它把指尖搭在米拉的锁骨上。

　　“嗯...你也可以再待一会儿，我没意见。”米拉看着索恩，她的心跳快了起来。

　　索恩的手从锁骨位置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胸口，一路向下，隔着衣服按着她的小肚子，米拉能感觉到索恩的掌心紧贴着布料。

　　因为索恩是坐在她腿上的，这个角度让它必须弯腰才能碰到她，它的背弓着，它低头凑近米拉的脖子，米拉没有躲，索恩的吻部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颈侧，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米拉的呼吸变急了。

　　“索恩。”她小声叫了一下。

　　索恩没有停，它用一只手指挑起米拉的衣服，把整个手都探了进去，它的手掌完全贴合着她的肚子，拇指停在她肚脐旁边，另外四根手指向下探去，揉捏着她的肉。

　　米拉低头看着索恩的手在她身上乱摸，锋利的指甲弄得她有点难受，她下意识把腰弓了起来。

　　索恩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腰，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米拉弓起的腰往前一软，完全贴进了它怀里。

　　它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吻部贴着她脖子上那根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她的脉搏，米拉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搭在索恩的腰侧，手指用力扣着它腰上那些正在发育的鳞甲。

　　“你的心跳好快。”索恩轻轻在她耳边说。

　　米拉愣在那里没说话，只是手指攥的更紧了。
　　指并拢，重重向下按去。

　　小腹处传来一阵压痛感，随着痛感越来越强烈，米拉疼的叫了一下。

　　“疼...”她说。

　　索恩停下了动作，它把手从米拉衣服下抽出来，重新环住她的腰，两个人以这个姿势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我明天还要早起。”米拉说。

　　“嗯。”

　　“你该回去了。”

　　“嗯。”索恩没有动。

　　米拉笑了一下。“你嘴上答应我，身体倒是很诚实。”

　　索恩看着她，它的发光带亮了一下。“你不想我走。”它说。

　　“哪有...”米拉低下头不看它。

　　索恩用手指抬起米拉的下巴，吻部贴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米拉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索恩的胸口。

　　他们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索恩回到了米拉的身体里。

　　米拉坐在椅子上，索恩太重了，她的腿都被它给压红了，还有点麻，她站起来动了动腿，准备休息了。
　　索恩挽着米拉腰的手把米拉的腰往前推，它按着她小腹的手更用力了，四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