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7 章 我要打十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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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米拉经常在夜里外出溜达，寻找需要帮助的人。
某天晚上，米拉救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看上去二十出头，被一个醉汉按在长椅上，衣服已经被扯开了一半，醉汉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拽她的裤子，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脏话。
女孩的哭喊声断断续续的，米拉从后面走过来，一掌劈在醉汉的颈侧，她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醉汉的身体歪倒下去不动了。
女孩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米拉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盖在她身上，让她把衣服整理好。
女孩整理好衣服后比刚才情绪稳定了一点，米拉问她住在哪，自己可以陪她回家。
一路上女孩说着感激的话，米拉跟着女孩回到公寓门口，亲眼看她进了门，才转身离开。
之后有一次，米拉在地下通道里看到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在踢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学生，小学生抱着头，哭着说：“我给你们钱，别打了别打了！”。
那名高中生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同伙，他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笑着说：“你早点把钱给我们，也不至于遭这个罪。”
米拉走过去，拍了拍那个踢人学生的肩膀，那个人回过头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米拉就一个上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往后仰，摔倒在地，另一个学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米拉已经捏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随手把他甩到两米开外的地面上。
“滚。”米拉说。
两个人挣扎着爬起来跑了，米拉蹲下来，帮那个小学生把散落一地的课本捡起来，塞回书包里。那个孩子满脸是泪，害怕地看着她，米拉把书包递给他，然后说：“孩子，如果以后还有人欺负你，你不能一个人这样忍着，你越忍着，他们越嚣张，你要告诉你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
小学生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泪水，背起书包跑了，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还有某天晚上，米拉在外面溜达的时候，凯尔又打来了电话。
她本来不想接，但当时她心情还不错，想了一下还是接了——凯尔说的话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先是关心她，然后责怪她。米拉听烦了，顶了几句嘴，凯尔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了凯尔的电话后，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路灯下长叹一口气。
米拉原本今晚心情还不错，她和往常一样，戴好口罩和帽子出来溜达溜达，吹吹风，再看看月亮，然后那个电话就来了，把她的好心情全毁了。
“真烦！”她在心里说了一句。
“我也烦。”索恩的声音从她脑子里冒出来，“我讨厌你爸，他一说话我就烦。”
米拉笑了一声。“你烦什么？他又没骂你。”
“他的语气听得我真恼火...而且听他骂你，我就更讨厌他了。”
“他就是这种人，上次我们家去郊游......算了，我们别聊这个了，太扫兴了，还是聊点别的吧。”
米拉继续向前走，经过一条小街，空气里飘来一股炭火和孜然混合的味道，还有股肉香味，她停下脚步，往巷子里看了一眼，里面有家烧烤摊，摊子旁支着几张矮桌和塑料凳，炭炉上的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米拉，你饿不饿？”索恩问。
“...好像有点。”
“反正我饿了。”索恩说，“我想吃猪五花，你给我买几串呗。”
米拉走到摊前看了看，摊主是个目测六十多岁的老人，她点了一把猪五花、几串羊肉、两串鸡翅，又要了一瓶汽水。
米拉端着盘子找了个空桌子坐下来，把烤串从签子上撸下来放在盘子里，先喝了一大口汽水，然后慢慢开始吃。
肉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面裹在外面，咬一口油和肉香混在一起，米拉一边吃一边喝汽水，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她正吃着饭，旁边那桌人的动静却闹得越来越大，米拉忍不住偏了偏头打量起他们来——七八个人，喝了不少酒，嗓门越来越大，一个染了红头发的年轻人站在凳子上，举着酒瓶又跳又叫，旁边的人跟着起哄，拍桌子摔酒瓶。
玻璃渣崩到隔壁桌，那桌客人互相看了一眼，起身离开了，老板想说什么又不敢，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烤手里的肉串。
渐渐地周围的客人都走了，但米拉没走，她的烤串才吃了一半，汽水也没喝完呢，现在走太浪费了。她皱着眉，在心里跟索恩吐槽：“吵死了，真没素质。”
“看样子那几个人就是一帮游手好闲的混混。”索恩说，“那个红毛应该是领头的，其他人都在跟着他起哄。”
米拉低头继续吃，那几个人又闹了一阵，吃饱喝足后站起来就要走，老板追上去，小心地说了一句：“几位......还没给钱呢。”
红毛转过身来瞪着他。“你说什么？”
“饭钱……”老板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带兄弟们来你这破摊子吃饭，那都是给你脸了。”红毛指着老板的鼻子，“你他妈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他一巴掌扇在老板脸上，老人往后一倒，缩摔倒在地，剩下的人围上来，对老人拳打脚踢。
米拉把手里的烤串啪的一下摔在盘子里。
她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凯尔的电话已经把她一晚上的好心情毁得差不多了，这帮人现在又在她面前围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她走过去，尽量耐着性子开口：“行了，行了，别打了。”
红毛转过头来，打量着米拉——瘦瘦小小的。他笑了一声，“哪来的小鸡子找事？是不是想一起挨打？”。
他伸出手指着米拉的鼻子，想说点什么狠话，但还没等他开口，米拉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随即传来一阵关节错位的脆响，红毛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错了，错了，松手！松手！”他惨叫起来，“啊啊啊！要断了！”
米拉松开了手，红毛把胳膊收回去，用另一只手揉了半天，他抬起头，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得罪龙哥的人，老子今天就他妈的打服你！”
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剩下的几个人朝米拉围过去。
第一个人冲上来挥拳，米拉侧身避开，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个人飞出去摔在两张桌子中间。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想推开她，米拉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那人脸朝下砸在地上不动了。第三和第四个人朝米拉一起踹过来，米拉侧身躲过去，那两个人撞在一起，随后米拉朝着他们猛推一把，那两人被推飞出去，倒在地上哀嚎。
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没撑过她一招，米拉只使用了最基础的招式，推、砸、踹，但她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力大砖飞，没人能抗住她的一击。
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的节节败退，红毛缓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掏出兜里的小刀朝米拉扑过来。米拉侧身避开他的刀锋，左手捏住他的手腕，红毛吃痛，手里的小刀掉了。然后米拉右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过来。
她攥着红毛的领口，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她打到第五拳的时候，红毛的脸已经全是血了，他的眼睛肿得睁不开，嘴里的牙掉了好几颗，含糊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米拉松了手，红毛摔在地上，蜷着身体，两只手捂着脸哀嚎，剩下的人也全躺在地上，烧烤摊终于安静了下来。
米拉低下头看着红毛。“到底是谁打服谁？”
红毛把手从脸上拿开，露出一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鼻血还在往下淌。“我服了，姐姐，我真服了，求您放过我……”
“道歉，把饭钱付了。”
红毛颤巍巍地爬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塞到老人手里。“对不起，大爷，对不起！钱给你...不用找了！”他点着头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把最近的手下拉起来。“走！快走！”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跟着红毛跑了。老人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把钱，抬头看着米拉。“姑娘……谢谢你…你是...”
“您快起来。”米拉把老人扶到椅子上，然后转身走了，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谢谢你，谢谢你……”
她走出巷子，准备回学校。索恩在她脑子里说：“你刚才挺凶的，我以为你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你真打。”
“烦。”
“我知道，打的好！好好的一顿饭都被那几个家伙给毁了！”
米拉已经做了很多件类似的事情了。
这些事都很小，报纸不会报道，警察不会立案，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做的，但米拉每次都记得。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坐在窗边，把自己这几天做的好事在心里过一遍，索恩经常会出来陪她，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晚上了。
白天上课，晚上出去走一圈，看看有没有人需要自己帮忙，米拉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和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