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城市在上！》一水虫息

24、棉衣&纠结的礼物

　　将书放好离开图书馆，伊维纳走进一条小道，再出来时就换成了另一身行头。

　　这两天他坚持着尽量8点起床。8点30出门，查看晶核的种植情况、以罗宾斯维尔港口为中心简单转一圈。9点30观察阿帕罗大厦及其附近。10点到图书馆看书一直到晚上6点，再回到港口附近。11点回小窝。12点睡觉的规律作息，这有助于身体恢复。

　　包厘区与罗宾斯维尔港口就相隔一条公路，所以他主要是在那活动。而仓库的事情也让警方对巡逻更上心了几分，现在这里都可以在哥谭最安全区域排得上前五了。

　　伊维纳决定今晚稍稍扩大一点范围，于是在外游荡一圈后改变方向进入到犯罪巷的周边。

　　尖顶，高耸，依稀可见的精致装饰，房子挤得很近，让光线几乎无法完整的落到地面，哥谭的建筑好像一直都满足这几项，同时也为喜欢在高处的生物提供了更多的舒适落脚点。

　　挑选一个最喜欢的屋顶，伊维纳仔细的环顾着一条条如血管般的巷子。
　　深秋的风已经十分冻人，不过对于之前生活在雪山的青年来说很舒适。

　　“咔咔，咔”
　　声音被巷道放大后传到他耳中，他转移的位置朝下看去。
　　两个把自己脑袋蒙的紧紧的人，正用手里的工具对着一家商店的后门锁反复尝试着。

　　职业盗贼吗？看来不管是哪里他们的手法都差不多啊，伊维纳扫了眼店铺的牌子，是一家服装店。

　　“咔哒。”随着锁芯传来的清脆响声，后门终于被打开，两人蹑手蹑脚的潜进去，约莫5分钟后一人拿着一个小兜子出来，看大小拿的绝对不是衣服。

　　“放回去。”

　　两个蒙面被吓得一哆嗦，慌忙左右转头，最后才往上看来。

　　一双灰蓝的眼睛伏在房顶的阴影处注视着他们，紧接着不断抬高，向前，最后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轻松几下借力就无声落地，像是某种习惯在城市中生活的猫科动物。

　　看着不断朝自己走来的人，两个蒙面宛如被远光灯晃晕在公路的狍子，直到伊维纳只离他们几步远的距离才回神，可谁都没敢回头就跑，是个生物都明白，这时候把后背露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你想干什么？”干涩的声音响起，很年轻。

　　“他叫我们把钱放回去。”旁边的同伴小声提醒他。
　　飞快的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又马上转回头看向面前的人，不用问多余的问题，这种时候听话比较好。

　　两个蒙面回到店里把钱放在桌上，出来的时候还把后门也关好了，然后贴着墙，站的像罚站的学生。

　　伊维纳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利刃被他一下下转着，同样冷冽的目光扫视着，仿佛在决定怎么下手割肉，让另外两人恨不得变成海报粘在墙上。

　　“把你们身上的给我。”那人终于停下脚步，朝他们说到。

　　两人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是，黑吃黑吗？他们有钱还来抢什么？心里的吐槽当然没敢说出口，上下掏了一遍，一共凑出五十七块五递给了伊维纳。

　　伊维纳也没数，直接塞进兜里。

　　见他不再有动作，两个蒙面磨磨蹭蹭往后试探几步，随后嗖的跑远了。

　　站在原地的伊维纳愉快抛了两下匕首，他当然是故意吓唬他们的，偷衣服就算了偷钱可就不太好了，两个毛头小子还想当盗贼，再练练吧。

　　跃回房顶，想了一下还是几步追上了那两个蒙面，坠在他们身后。

　　两人七拐八拐的绕了好一通，确认刚才的人没追来这才喘着气把面罩拽下。

　　“艾伦我都跟你说了不行，拿了衣服就跑，你非得拿什么钱？现在好了一样没拿着。”，看起来十五六的男孩撑着膝盖，向另外大点的那个少年抱怨着。

　　艾伦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当时不也同意了。”他理了理衣摆已经磨开线的外套，“fuck，真是什么怪人都有。快把你那转到脖子后头的领子弄好，别让曼莎看见。”

　　“我知道，我知道。”

　　两人整理好衣服，平复呼吸，又互相检查一遍这才走进不远处的小门。

　　“艾伦哥哥！乔恩哥哥！你们回来啦！”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呲着不全的牙扑进她两个哥哥怀里。

　　“我们回来了！曼莎今天又一个人看好了家，真棒！”

　　“曼莎今天在家干什么了呀？”

　　“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不断刮进来的冷风，也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伊维纳用爪尖在本就斑驳的墙皮上戳出一个个小洞，挪了挪，透过打着木板的窗户朝里看去。

　　那缺牙的小女孩正被两个哥哥轮流卡着胳膊往上举，像个小鸟崽似的扑棱着手臂，嘴咧的让人能更清楚的看清她缺的是哪几颗牙。

　　起身踢了踢扣下来的墙皮渣，伊维纳把自己传到之前放军火的楼门口，回想了一下位置，向里面的小区走去。

　　这比包厘区和犯罪巷那块条件要好上不少，他上次顺着地址找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小区里有旧衣回收箱。
　　啊，在这。

　　撬开箱子的锁，伊维纳从里刨出来两件灰的深浅不一的棉服扔进影子里，又往里翻了翻，找到一件款式很可爱的、小一点的棉服夹到胳膊底下。

　　把一团乱的衣服堆回箱子里，把锁挂上，再次回到刚待过的房顶，将那件可爱的棉服抖落两下。

　　天冷了，很多人都开始翻新衣柜，这样的棉服在这附近可是抢手货，被人扔出来要不了五分钟就会被捡走。

　　昨天他还看见佩里带着几个大点的孩子往更远的地方找去了，小的那几个从道尔那领了新的。

　　又把手里的棉服上下看了一遍。女生一般喜欢什么颜色来着？他的两个姐姐喜欢什么颜色来着？
　　大姐喜欢白色、米白和银蓝色，二姐也喜欢米白，她还喜欢淡绿色。

　　手指微动，原本深蓝的棉服噗的一下变成了温暖的米白色，整个也蓬松干净了不少。

　　从另一旁的巷子里拎出来一个纸箱，把手上这件连同另外两件棉服一起塞进去，隔着一段距离直接扔到那扇小门上。

　　“咚。”纸箱和门板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屋内原本嬉闹的声音一下停了

　　好一会门才被推开一条缝，艾伦发现四周没人只有一个烂箱子后松了口气，但还是谨慎的先拿掸子捅了捅，才出来。

　　这谁又把垃圾扔他们家门口了，叹了口气，刚打算把箱子移走，却瞄到里面的东西。他赶紧打开，随后惊喜的睁大眼睛，再次左右看看，确定是没人要的后，像拖松果的松鼠一样把箱子拖进了门。

　　屋里响起比之前更大的笑声。

　　把手揣进兜，伊维纳回到了小窝，洗完换好绷带，把自己埋进被子，不耐烦的想，可别冻死在街上，搞坏城市风貌，回头城市该觉得他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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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将蝙蝠机停好，摘下面罩，眼底透着倦意。

　　阿尔弗雷德和提姆在发现他的右臂缠满绷带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提姆抿了抿唇，“你去处理事情的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重点观察的坐标活动也很规律。”

　　布鲁斯将战衣脱下，只穿着短裤坐进医疗仓，“嗯，我看到了。”“做的不错。”

　　提姆朝他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这两天他爸爸妈妈也快回来了。

　　阿福将布鲁斯手臂上的绷带剪开，高温舔过的地方留下了大片骇人的痕迹，经过一段时间后更显得狰狞。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深深皱着，将粘在绷带上焦黑的表皮清理掉后，轻叹了口气，将蝙蝠洞储存的药膏小心涂抹好，这才用防水的材料缠上。

　　布鲁斯将医疗仓扫描出来的结果推到阿福面前。

　　管家得体的撇了一眼庄园的主人，“我很庆幸您在上演完《独立日》后还能完整的坐在这里。”

　　布鲁斯拿出那个装着珠子碎块的袋子，放在手里又看了看，“恐怕里面还得加点魔法元素，阿福，我得送出一份称心的礼物。”

　　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袋子，意识到这次布鲁斯原本会受的伤肯定不会轻，“您恐怕不能单用礼物的价格来衡量这份谢意了。”

　　将袋子放好，布鲁斯边洗澡边说，“过几天的拍卖会上也许会有可以拿出手的？”

　　将毛巾提前准备出来，阿福摇摇头，“您与他见过面布鲁斯少爷，肯定比我更了解伊维纳先生的喜好。”

　　“宝石很适合用作魔法物品。”

　　“您不介意谢礼最后放在柜子里积灰就好。”

　　拿过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好吧，我会重新考虑的。”

　　回到庄园，布鲁斯简单对付了几口阿福准备的夜宵，就进房间休息了。

　　阿尔弗雷德缓步走下楼梯，再次深深叹了口气，明天只准备晚饭就好，恐怕布鲁斯少爷到下午才会起。

　　当然明天自己不会去叫他。

　　第二天，阿福照样打理着家中的一切。布鲁斯也真的打算下午再起。

　　而伊维纳照例10点来到图书馆，结果发现自己要看的书被人借走了。

　　不是，这么厚的医学书竟然真的有人同样要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