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教学x布灵布灵 因为你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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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气鼓鼓，心情瞬间糟糕起来，但没有表现出来，依然笑得阳光开朗。
以为我是面瘫你就错了，我只是懒得装而已。
从热情的同期那里获得许多情报，忽然，真希问道：“你很擅长体术嘛，是几级咒术师？”
“咦？我不知道。”
熊猫：“不知道？学生证上面有哦。”
不好，我根本不知道学生证上面写了什么，只能凭借照片认出那是我的。
我沉默一秒，拿出学生证摆在众人面前，见他们都好奇地凑过来，我解释道：
“我没注意呢。”
真希眼睛一眯，看清上面的字后，不可置信道：“特级？”
“金枪鱼蛋黄酱！”
熊猫喃喃自语：“怎么又来一个特级，今年这是怎么了……”
另一位特级君懵懵地摆手，“我、我只是因为里香而已，花音同学好厉害！”
特级啊……五条老师也是特级吧。
我沉思，是指我可以和他干一架的意思吗？
*
放学后。
和同期打过招呼，沿着走廊往校门口走，远远就看见一个高得过分的白色身影靠在车边，单手拎着一袋不知哪里买的铜锣烧。
五条悟今天穿的是便服，黑色高领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中间，墨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看手机。
我脚步一顿。
忽然打扮成这样，是去干了什么事情？
到了车边，我拉开后座车门，“五条老师，下午好。”
我刻意地不去看他，打过招呼后就钻进后座，身后的五条悟奇怪地抬起墨镜看了我一眼。
“奈奈，你在生气？”
这都发现了？我明明表现得很正常，六眼真是超标。
我撇嘴，不服气，故意扬起灿烂的笑容：“没有啊！”
五条老师站在车外，比我高出一大截，让我不得不微微仰头。
这个角度很不利，墨镜后面的视线落下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即便最强的语气非常随意。
“和大家相处得不愉快吗？”
“很好啊，大家都很热情。”
不，我讨厌他们……最讨厌五条悟！
我仍然为下午得知的他欺骗我一事感到耿耿于怀，即使我心知肚明这是一个成年人应该有的考量。
现在也太幼稚了，我怎么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学生了一样？！
我越想越气愤。
五条悟弯下腰，凑到和我差不多平视的位置。
“你真没有表演天赋啊，笑得这么僵硬，还不如面瘫自在一些。”
“什么？！我以为我可以转型成为演员！”
五条悟笑起来，想起某天早上我叫他转行去做魔术师。
“我一直都是这样笑的。”我坚持辩驳，“五条老师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气？”
他直起身，把铜锣烧的袋子往我手里一塞。
咦？竟然是给我带的？
“很明显啊，因为——”
他竖起食指，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你没有用那种布灵布灵的眼神看着老师嘛。”
什么……
什么叫布灵布灵的眼神。
我什么时候用布灵布灵的眼神看过你了五条悟！！！
五条悟看起来稀松平常，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张大嘴巴愣了半晌，只觉得血液倒流，热意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我拎着铜锣烧的手微微收紧，纸袋发出“咔嚓”的脆响。
“我什么时候……什么叫布灵布灵？”
“嗯？你一直这样看着我啊，硬要说的话，是很崇拜、依赖老师的眼神哦～”
什么？！
坏心眼的五条悟，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关上车门后还欢快地说：
“奈奈，你不生气了吗？又用布灵布灵的眼神看着我了。”
我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或者是仍然沉浸在梦境中未曾醒来。
崇拜的、仰慕的，像稚嫩的雏鸟一样全心全意信赖的眼神……
听起来和我一点也不搭吧？！
“太过分了！怎么可能从眼神里看出这么多东西，我的眼睛又不是调色盘！”
我双手抱着那个装着铜锣烧的纸袋，温热的食物在怀中，意外地受到我的冷落。
拒不承认这一事实，我硬着头皮强词夺理。
五条悟单手支着下巴，侧过头看我，闻言煞有介事地连连点头：“嗯嗯，还有奈奈每次一撒谎或者心虚，眼珠子就滴溜溜地往右上方转。”
“我没有！”我立刻把眼珠子转回来！
关于我是聪明的脑力派、会骗人的变化系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裂了。
我竟然是这么容易被看穿的家伙！
“好好好，没有没有。”他拖长了调子，完全是一副敷衍小动物的态度，甚至还伸手在虚空中拍了拍不存在的狗头，“老师懂的，傲娇也是青春期美少女的特权嘛。”
可恶，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让人憋屈，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眼见越描越黑，我索性不再说话，忿忿地咬了一口铜锣烧，栗子馅的甜香瞬间在嘴里化开。
……我有点喜欢这个口味。
车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彻底暗了下来，霓虹灯的光斑在座椅上飞快流淌。车子缓缓停在一处荒废的废弃地下商场前，周围拉着警戒线，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潮湿铁锈味。
驾驶座上的伊地知推了推眼镜，脸色比平时还要惨白几分。
哎，打工人真是不容易啊，每天粉底液都不用涂。
“五条先生……‘窗’刚刚确认过，里面的咒力残秽已经暴涨到特级水准了。保险起见，要不要——”
“不用。”
五条悟打断他，利落地推开车门。晚风一瞬间吹起我散落的长发，金色的发丝扬起，不经意间擦过老师的脖颈。
五条悟微妙一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关上门，而是弯下腰，透过车窗朝我勾了勾手指：
“奈奈，下车。”
我愣了一下：“……我也去？”
“不然呢？特地让你出来吹吹风吗？”他轻笑一声，直起身子。
伊地知的冷汗瞬间下来了，结结巴巴地回头看我：“花、花音同学还没有正式登记，对方可是特级……”
“安心啦伊地知，有我在呢。”
最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伊地知洁高却安稳不少。他频频回头看我，应该是在顾虑我这个初来乍到的菜鸟的感受，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拎着没吃完的半个铜锣烧钻出车外，夜风有些凉，我缩着脖子靠在他身侧，企图让一米九的大高个挡下所有寒风。
五条老师笑我像个鹌鹑，但我头一次跟着他出任务，或多或少有些兴奋，便没有和他顶嘴。
特级咒术师大人稍显遗憾，在商场的入口前停下脚步。
“奈奈，伸出手来。”
我乖乖照做，五条老师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指节上极轻地敲了一下，温热触感一触即离。
“调动你的咒力，想象黑暗像墨汁一样从指尖滴落，顺着穹顶铺开——”没有了平时的轻佻，老师沉稳的声音像静谧的深海，使我瞬间舍弃了心中杂七杂八的想法，认真跟着他学习。
“跟我念：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教学x布灵布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