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能源 “魔法师们 ...
-
飞机穿过云层，乘务员为语琉荧带来了一杯无酒精鸡尾酒。她点了点头，收起了桌上摊开的笔记本。
关于承载魔法阵的材质，她一开始用金属片蚀刻工艺，就已经有所察觉。连上了机上网络，语琉荧打开终端，魔法师们的小群正热闹着。
【你这种程度的我能打五个】（10）
缅因猫：我们就放了个假，回来天塌了？
雯雯：我更想知道那两个魔法阵谁写的
栖月：初版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两口子谁写的都不奇怪吧
紫藤花好难养：小师姐一直说自己不擅长理论，我们信了那么多年
栖月：真有人信啊
栖月：她的毕业论文没人看过？
★--★：^-^
llll：小师姐有信号了？
★--★：一打开群就看到你们在蛐蛐我
紫藤花好难养：所以你的论文是什么
★--★：《灵子和电子的相似性讨论及应用》
绿萝好养活啊：这对吗？
雯雯：这对吗？
半夜幽灵船：对的，小师姐就这么骗了你们很多很多年（笑）
Star Dust：还有人类吗？
Star Dust：不对吧，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个魔法的原理吗？
悦悦子：建议随大流
悦悦子：因为栖月老师和小师姐不解释的话，我觉得我们看不懂
★--★：这倒是和灵子的性质没关系的，和各种魔法的本质有关
★--★：@栖月论文修订版发你了，思珩那里也有
栖月：行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裴晚洲收起了终端，和赵思然对上了视线。大概都是想到了同一件事，两位魔法师悄无声息地跟着祁思珩走出休息室，然后在茶水间截住了他。
祁思珩并不意外。他甚至在裴晚洲问之前就回答了问题。
“你们没有想太多，我反而比较奇怪怎么现在才有人来问。”
“毕竟没有人会认为，几千年建立起来的科技文明，在几十年内就要坍塌。”裴晚洲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信。”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再翻个一倍，这个星球上的能源也够用个百八十年，还来得及。”
“但能源危机是真的，科技文明在走向崩塌，也是真的。”
“如果只是化石能源的问题，不可能有那么大影响。”
赵思然觉得祁思珩还有什么东西没说。魔法辅助清洁可持续能源转化，这是顾崇越和赵思然的主课题。人类科技发展走到现在，风能，潮汐能，太阳能，都在研究发展。虽然转化效率不知为何始终有限，但如果使用魔法辅助转化，说不定真的可以代替现有的化石能源。
祁思珩眼底闪过银色的薄雾。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所以说魔法师的政治素养都不怎么样。”
“当极少数的魔法师把控了能源，其他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会做什么呢？”
亲王殿下上楼了，轻飘飘留下一句。
“魔法师们政治素养都不怎么样啊。”
这句话不能细想。赵思然叹了口气，和裴晚洲一起走了出去。下午的日程还是围绕那盏灯在转，准确来说，是围绕那两个魔法阵。这两个魔法阵都是初级魔法，结构相当简单，但启动方式和之前也存在的魔法都用很大的差距。
“很简单的阵，但启动方式和以往所有魔法都不一样。”赵思然拿起一张绘制了魔法阵的贴纸，是语明川画的第三版，在魔法的启动方式和规模上都加了明确的限制，也是原理最清晰的一版。
“没有根本上的差别，都是调动灵子绘制相应的轨迹，执行魔法，引起物理上的变化。”语明川在桌上摊开一张宣纸，拆解了魔法阵的每一条线条和图案。
【corespondente——】
【万物映照】的“正确用法”之一，解读分析初级到中级的魔法。蓝色的荧光铺满了桌面，灵子共振同调，呼吸间绘制出一个小型的魔法阵，亮着莹白的光。
赵思然放下法杖，“前辈。”
“栖月就行。”
“栖月老师。”他吐了一口气，调整了呼吸。
“这个魔法，几乎没有计算过程？”
这不符合魔法启动的条件。即使灵子调用的规模再小，魔法阵和咒文已经确定，在魔法启动之前，都有“计算所需调用的灵子规模，并计算灵子波动同调”这一步。而这个被拆解的魔法里面，赵思然没有找到计算灵子规模的步骤，只有极少量的波动同调计算。
硬要比喻的话，就是把心算麦克斯韦方程组，简化成小学级别的正余弦波动计算。
“计算过程在遥控器里。”语明川点点桌面上的遥控器。上螺丝麻烦，他已经把遥控的外盒改成了卡扣固定的样式。
赵思然拆开，相比那盏精简到有些过分随意的小夜灯，这个遥控器就很精致。除开魔法阵，它就是一个市面上常见的单片机遥控，甚至有完整的电路。它只是没有电池结构。
“没有一切外部能源？”裴晚洲也在看遥控。在确认了小夜灯的法阵几乎没有计算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计算这一步，交给了其它东西。
“可以有，不过这一版没有。”祁思珩开了投影，终于统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东西的结构简化是某位过激极简主义设计师做的。”
“谁啊？”
“是我。”有人推门，声音冷淡，“能用就行了吧。”
许雯歆回头，愣了一下。
林知洲，天文系灵子环流研究领域领军人物之一，常年被魔法师们“无声明引用”论文和研究成果。许雯歆当然认识，或者在座的魔法师都单方面认识他。
林知洲察觉到视线，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些魔法师是什么意思，于是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没关系，那些论文拿去用了就用了吧。”
“就是以后可能会合作很久，还请各位。”
“不吝赐教。”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能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