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劫（GL）》夏玖伍

9、（九）跟随

　　“我医得好或者医不好对你并没有差别，试了总比没试好。”
　　灭绝师太沉思片刻，放开了蛛儿，走到了一边。而张无忌也被人松开了，他瘸着腿，走到了蛛儿面前看了看她的手臂，问道：“痛不痛？”蛛儿痛苦地点点头。张无忌又言：“你事实用手指按住手臂弯下三寸五分处，能减轻疼痛。”蛛儿伸手试了试，果然舒服了很多。“阿牛哥，好了很多。”
　　灭绝师太见状，轻哼一声：“你这小子还有点门道，你叫什么？师傅是谁？”
　　“我叫曾阿牛，我师傅不过是村里的一个小郎中，说了师太也不知道。”张无忌边回答边看了看丁敏君的样子，“我需要一根银针，我包袱里有。”说完起身就要回去拿包袱。
　　灭绝师太制止了张无忌。“你留下。”转头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去取。”
　　“是，师傅。”周芷若看了张无忌一眼，就扭头走了。而张无忌也似看非看地望了一眼周芷若。
　　周芷若走到张无忌的房间，拿出他的包袱，打开。包袱里只有几件衣服，周芷若翻了翻衣服，在底层发现了一个锦盒，她猜想那便是装着银针的锦盒，拿起锦盒便要走。然而，锦盒下面的手绢却引起了她的注意。雪白的手绢上绣着一对虾子。看着那熟悉的刺绣，周芷若心中浮现一丝悸动。她拿起手绢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那干净的手绢，周芷若不由回想起童年和那人在汉水之滨的事情。她拿着那手绢给张无忌擦掉眼泪，对他说：“虽然我是个女孩子，可我爹常说‘男儿有泪不轻’。”说完便把手绢放到了那人手中。
　　周芷若的心在那一瞬间乱了，她想着小时候的事情，那是她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件事。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周芷若拿着锦盒回到了房间，将锦盒递给张无忌。张无忌伸手接过，周芷若似是提醒般地说道：“这锦盒……”
　　张无忌抬头看看周芷若，心知聪明如她，大概看到压在锦盒之下的手绢已经猜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正像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些许端倪。却听灭绝师太在叫他，“曾阿牛，曾阿牛！”周芷若见他似是没有听见，便出声提醒他“师傅在叫你。”
　　张无忌回过神，将锦盒放在床边，打开锦盒，将包裹着银针的布展开，拿出一根银针，又抬起丁敏君的手臂，找准了穴位，扎了下去，之后拔出银针，对着另一个穴位再次扎了下去。几针之后，丁敏君咳了一声，整个人便在床上抽搐着，脸上不停地在变这颜色。
　　灭绝师太见状，上去一把抓住张无忌的衣领，说道：“曾阿牛，你！”周芷若见状急忙拦住了灭绝师太，而灭绝师太经周芷若一提醒也冷静了下了，她放下狠话说道：“我徒儿要是有什么，我要你……”
　　却听丁敏君低声叫了一句“师傅”。众人回头，见丁敏君的嘴角流出些许黑色的血迹，脸色也开始恢复了红润。
　　灭绝师太一把放开张无忌，坐到丁敏君身前，问道：“敏君，你觉得怎么样了？”
　　丁敏君顺了顺气，回答道：“舒服多了。”
　　张无忌把了一下丁敏君的脉搏，说道：“我在开张方子，内服外用。”说完便瘸着腿走到桌边，拿起毛笔，几下便开好了药方。
　　趁着张无忌开药方的时候，蛛儿凑近他，问道：“阿牛哥，她的毒真的能解吗？”张无忌点点头，继续写着药方。“那真么说，我的千蛛万毒手真的没有用啊。”“也不尽然。你现在是刚练，毒性不深。若是上百只上千只，怕是我也解不了了。”
　　蛛儿打量了一下张无忌，又问道：“阿牛哥，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医术？”张无忌默不作声。蛛儿又继续说道：“你到底是谁啊？怎么我有的时候觉得你跟个谜一样。”张无忌仍旧不出声，直到写完了药方，才起身，一瘸一拐地递给灭绝师太，“药方。”见灭绝师太接了药方，又补充道：“快者三天，慢着不出五天方可痊愈。”
　　“静玄，去抓药。”灭绝师太看都没看药方，便让静玄前去抓药。
　　“师傅，现在是半夜……”
　　“半夜又怎样？救人要紧。敲，也要把药房给我敲开，快去！”
　　静玄接了药方，快步离开了。
　　灭绝师太看着张无忌和蛛儿，说道：“至于你们……”
　　周芷若心知灭绝师太所想，上前一步挡在了张无忌面前。“师傅，不可啊。”
　　“我六大门派约在五天后于一线峡会合，商讨围剿魔教之事。他们伤敏君在先，留之无用。”
　　“师傅请听弟子一言。”周芷若急忙接话说道：“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敏君师姐是否真的能够药到病除，有他们在身边，不仅便于照顾，也可防范师姐不适之时没有大夫可以随时医治。三五天后便知师姐是痊愈还是毒发，到了那时要他们抵命也是应当的，请师傅为敏君师姐三思。”
　　灭绝师太低头想了想，吩咐一名弟子：“静虚，通知我派弟子于九分岭会合。芷若，你备辆马车，天一亮就出发。”
　　“是，师傅。”

　　天亮后，灭绝师太一行人出了客栈。客栈门口停了辆马车，丁敏君已经好了很多，吐了一晚上的毒血，今日的气色已经与正常人无异，只是还是很虚弱。同门的师妹将她搀上了马车，断了手臂的蛛儿也跟着上了马车。而张无忌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由于腿脚不方便，周芷若上去扶了张无忌一把。张无忌扭头看了看周芷若，从灭绝师太昨日的言行中张无忌已心知眼前这峨眉的女弟子就是在汉水之滨相遇，又对自己照顾有佳的芷若妹妹，而周芷若昨晚的表现依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却又不说明，张无忌心存感激，说道：“汉水照顾之情永不敢忘。”周芷若听了他的话，低下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到自己的马边，翻身上马。
　　客栈的二层，赵敏带着札牙笃及随从看着远去的灭绝师太一行人，兴奋地说道：“灭绝师太她们往一线峡去了，我们也准备准备，去凑凑热闹。”
　　“敏敏，我认为……”
　　“ 不是说好不擅做主张的吗？”赵敏不高兴了。
　　“郡主，我也认为去一线峡不好办。”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开口了。
　　赵敏嫣然一笑，说道：“不入虎穴岂能焉得虎子啊。”
　　众人都以为赵敏是雄才大略，故不再阻止，但除了赵敏，谁都不知道，赵敏的私心里其实是想着周芷若的，她想看看周芷若究竟会怎样，然而这样的想法，连赵敏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路跟着灭绝师太等人到了九分岭，看着峨眉的弟子会合，继续往一线峡走去，赵敏打量着骑着马的周芷若。几日不见，那女人的脸上写着淡淡的惆怅，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赵敏不禁想到，究竟是什么，让这美丽的女子惆怅不已。扭头看到了掀开马车帘子的丁敏君，赵敏不觉皱眉，这女人不是中毒要废掉了？怎么现在跟正常人一样，究竟是谁给解的毒？赵敏不语，继续在暗中跟着灭绝师太一行人。
　　途中，路遇了两个明教中人，他们见到是灭绝师太等人立即调转了马头便要往回跑。
　　灭绝师太大吼一声：“不要放过魔教妖人！”话音刚落，周芷若和静玄便已冲了出去，直追明教二人。待要追上明教二人时，两人双双一蹬马具跳起身来，踩着路边的树木，借力超越了明教的教徒，回身一剑已分别将那二人的喉管割破。那二人倒地，马上装着信鸽的笼子落在了地上，瞬间破碎。信鸽得以自由，飞了出去。周芷若见状，发出暗器，打落了两只信鸽。
　　静玄从信鸽中翻出纸条，交给了灭绝师太。灭绝师太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线峡五天后会合。”
　　周芷若看了看纸条，说道：“师傅，魔教已知我六大门派围剿光明顶，这封信是向天鹰教告急的。”马车上的张无忌和蛛儿早已掀开了车帘，看到了事情的始末，又听到天鹰教的名字，吃了一惊，不禁同时脱口而出：“天鹰教？！”却见二人对视了眼，又迅速看向了别处。
　　“师傅，纸条内容一模一样。”周芷若捡起另一只信鸽绑着的纸条看完说道。
　　“可惜，有一直鸽子漏网了。”静玄补充。“想必那也是魔教的告急信件。”
　　“有什么可惜。”灭绝师太将纸条扔在地上，负手于身后说道：“群魔聚会，一奸而灭，岂不痛快！这也省了我们东奔西跑乱追的时间。”
　　稍作调整，灭绝师太吩咐众人继续赶路。身后，赵敏等人出现在刚刚灭绝师太停留的地方。赵敏踩着灭绝师太扔下的纸条，笑道：“这出戏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话虽这么说，但赵敏并没有忽略刚刚马车帘子掀开时她看到的男子，那男子是谁？怎么会在峨嵋派之中？峨眉向来只收女弟子，那么这男子和峨嵋派又是什么关系？周芷若的惆怅是否跟他有关？一系列的问题在赵敏心中打转。然而这些都不是问题，让赵敏想不通的是早上她看到了周芷若扶着那男子上了马车，那男子在周芷若耳边说了一句话，便让周芷若惆怅了一整天,赵敏不禁觉得有一股气在自己心中，怎样都无法安抚下来。我这是怎么了？赵敏问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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