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也是棋手》比格耶

32、第 32 章 医

　　医院。
　　黄慧文紧绷着身子看不速之客。
　　黄慧文：“大半夜的来拜访不好吧？”
　　不速之客并不理会黄慧文，反而举起拳头攻击。
　　黄慧文侧身一躲，反手抓着他的手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碰。
　　不速之客摔落在地面，在安静的夜色发出巨大的声响。
　　黄慧文抓着他的手臂，一直脚踩在他的背上。
　　黄慧文：“说，谁派你来的？”
　　不速之客左右挣扎着，试图挣脱。
　　黄慧文弯下腰，漫不经心地掰着他的手背。
　　黄慧文：“派你来的难道没告诉过你吗？老娘当年...”
　　黄慧文余光看见宋漫玉身上的红点。
　　黄慧文：“……”小玉儿背着我得罪谁了？怎么又是袭击又是枪的，是今天非死不可吗？
　　刺啦。
　　一颗子弹打碎玻璃，往宋漫玉额头射击。
　　说时迟那时快，黄慧文丢开不速之客的手臂，快速飞扑到宋漫玉身上扒拉她。
　　子弹与宋漫玉的头擦肩而过，打进枕头，枕头几团小小的棉花冒出。
　　跳到心脏的还没从嗓子眼回到心脏处，一旁的不速之客拿着斧头对黄慧文砍下。
　　黄慧文双腿一蹬，正中不速之客的胸腔。
　　黄慧文站起身，双眼向左右两边四处防备。
　　黄慧文：“我这一把老骨头，等结束后得找宋漫妍加钱。”
　　不速之客跟嘲讽似的，哼笑一声。
　　黄慧文一眼瞪过去，指着不速之客。
　　黄慧文：“怎么着？瞧不起老年人？我告诉你等你到我这般年纪，你身手未必有我好。”
　　“哼。”
　　不速之客再次握紧拳头朝黄慧文打去，与此同时窗外的红点再次对准宋漫玉。
　　黄慧文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不速之客。咬着唇做出决定。
　　不管了，大不了一起死吧。
　　黄慧文深呼吸着，给不速之客一个抱摔。
　　不速之客摔落在地，下一秒又被黄慧文抱起。
　　黄慧文抱着他来到窗户，一手横抱，一手拉窗帘。
　　不速之客侧头咬着黄慧文的脖子。
　　黄慧文：“嘶。狗崽子吧你。”
　　黄慧文拽着他头发把不速之客扯开，不速之客看着黄慧文笑出八颗大牙。鲜艳的血液挂在齿中。
　　黄慧文抓着他的脑袋，哐哐哐地敲在墙面。
　　黄慧文：“狗崽子，你得多亏了我没有身份。不然你死定了。”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黄慧文眼神凶狠的看去。
　　武装齐全的张三生拿着盾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
　　黄慧文：“老张家的？”
　　张三生：“解决了？”
　　黄慧文向窗口扬了扬下巴。
　　黄慧文：“外面还有一个，狙击枪。我们小玉儿厉害吧？”
　　张三生：“？”
　　张三生用着对讲机要求楼下的警察们封锁现场。
　　黄慧文见张三生投来不解，耸了耸肩。
　　黄慧文：“那玩意我上次见到它时，是在某个大人物身上。我们的小玉儿何德何能啊。”
　　宋漫玉：“我...也...想知道。”
　　虚虚的声音从病床响起，黄慧文回头看去。
　　黄慧文：“哎呦我去，你咋醒了？”
　　宋漫玉：“很难不醒吧。”
　　黄慧文把不速之客推到张三生身上，抬起脚走到宋漫玉身旁。
　　黄慧文：“那倒也是。喝水吗？”
　　宋漫玉点了点头。
　　黄慧文拿起保温瓶倒了点温水到杯中。
　　宋漫玉微微抬起身，在黄慧文的扶着中喝了点水。
　　宋漫玉微微歪头，看着走到门外的张三生。
　　宋漫玉：“老张，可以留下陪我吗？”
　　黄慧文听闻转头朝门口大喊。
　　黄慧文：“喂，三生啊。来陪小玉儿一会我去打个针。那狗崽子不知道有没有毒。”
　　张三生：“知道了。我先交代些事。”
　　张三生回了宋漫玉她们一句后，走出病房。
　　宋漫玉拍了拍黄慧文的臀部。
　　宋漫玉：“去吧。”
　　黄慧文：“等会。没人在我不放心。”
　　宋漫玉：“应该不会在来了。”
　　黄慧文：“鬼知道。跟个突然发病的神经病一样。一时一时的，好不容易不来了，又突然来了。”
　　宋漫玉舔了舔嘴，提出想法。
　　宋漫玉：“如果不是突然呢？”
　　黄慧文：“什么意思？”
　　宋漫玉摇摇头。
　　宋漫玉：“得跟老张把时间确认过后才能完全确定。”
　　黄慧文皱着眉头，显然想到什么。
　　黄慧文：“跟那小子有关？”
　　宋漫玉：“我觉得或许是。”
　　十分钟后张三生走了进来接班。
　　黄慧文临走前交代：“保护好小玉儿，谢谢人民警察。”
　　张三生：“会的，不客气，退伍兵。”
　　张三生坐到宋漫玉病床上。
　　张三生：“突然点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吗？老宋。”
　　宋漫玉点了点头。
　　宋漫玉：“你确定江予枫死了？”
　　张三生：“确定。他死因是心脏二次刺入死亡。怎么了？”
　　宋漫玉：“他没死。”
　　张三生：“不可能。他不可能没死。虽然你是个不科学的人，但还是要相信科学啊老宋。”
　　宋漫玉：“……”
　　宋漫玉：“那天蓝黄衣服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张三生：“你家。他们没有找到你就一路寻找。”
　　宋漫玉：“因为我被江予枫拉扯着躲进草丛聊天。”

　　-

　　宋漫妍放下手机，再次遣散了人群。
　　宋漫妍：“这世间根本没有荔枝这个人。”
　　江予枫盘腿坐在地面，语气带了点嘲讽。
　　江予枫：“你们真可怜，跟历枝明明是一脉同源，却不知道她的本领。”
　　宋漫妍：“你要找的那个人，有没有可能她早就已经死了？”
　　江予枫用着笃定的语气，立马否定。
　　江予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漫妍俯视着江予枫，嘴角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
　　宋漫妍：“你跟荔枝什么关系？那么笃定她没死？”
　　江予枫抬起眼眸，扬起恶劣的笑容。
　　江予枫：“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你还是想想你女儿死后，你要怎么找幕后之人吧。”
　　宋漫妍双手抱胸，食指点在手肘。
　　宋漫妍：“你知道是谁对吗？少男。”
　　没能见着宋漫妍表情突变，的江予枫眼里闪过一丝没劲。
　　江予枫：“不知道。”
　　宋漫妍：“不，你知道。”
　　江予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你可以问她。”
　　宋漫妍：“我找不到她。”
　　江予枫悠扬自在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江予枫：“那是你的事。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女儿。不过——”
　　江予枫想到什么古怪的笑了笑。
　　江予枫：“看在你女儿多次害我的份上，我可以反过来出卖你女儿的墓埋在哪里。”
　　宋漫妍一脚踹去，早有防备的江予枫往旁边翻滚躲过。
　　江予枫跟个弹簧一样弹起身，正视着宋漫妍。
　　江予枫：“怎么？你女儿是说不得吗？”
　　宋漫妍脸色发黑，怒瞪江予枫。
　　江予枫愉快的笑着起来。
　　江予枫：“宋漫玉那家伙，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有意思的，只可惜，如果今天历枝还不出现，那她今晚极有可能跟世界告别了。”
　　江予枫向着月光举起双手，背对着宋漫妍走了几步。
　　江予枫：“见人或者去死自己选吧。”
　　宋漫妍抿着唇，沉默了一会。
　　宋漫妍：“如果我不选呢？”
　　江予枫侧脸看宋漫妍，宋漫妍迈着小碎步朝江予枫走去。
　　江予枫：“那你女儿去死啊。”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掩，让江予枫看不清宋漫妍的脸色。
　　宋漫妍：“我们各退一步。”
　　宋漫妍：“救我女儿，我把回溯异能怎么来的告诉你如何？”
　　江予枫：“哈？大妈你开什么玩...”
　　一股强大的推背感将他往下推。
　　江予枫突然失重，摔了下去。好在他的手及时抓着墙，让他不至于完全摔下去。
　　宋漫妍掰着江予枫的手指头。一点一点将他掰开。
　　宋漫妍：“没人告诉你，不要在一个母亲面前咒她的子女吗？！”
　　江予枫：“你是摔不死我的。但我要是摔了，你得坐牢大妈。”
　　江予枫眉飞凤舞地，一字一字的攻击宋漫妍。
　　宋漫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江予枫：“我要是摔了，我会把宋漫玉带下去。让她生生世世都被我踩在脚下。”
　　一群女人手忙脚乱地把江予枫捞了上来。
　　还有有几个把宋漫妍带到一边轻声安抚。
　　江予枫双手被人压着，他环顾一圈四周围的人，
　　江予枫：“我就一个要求见历枝。等我见到历枝后，我自然而然会带着我带来的麻烦。”
　　江予枫：“怎么样我很好吧？”
　　“漫妍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宋漫妍旁边的女人在宋漫妍耳边说了几句。
　　宋漫妍看向江予枫。
　　宋漫妍：“我不懂，我们宋家是招惹你了吗？为什么要用我女儿逼迫我去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江予枫：“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但如果你要我给出一个缘由的话。”
　　江予枫看了看宋漫妍身旁的女人。
　　江予枫：“那当然是因为你有本事啦。”
　　宋漫妍：“就凭这个？”
　　江予枫转移话题。
　　江予枫：“她们刚刚在你耳边说了些东西。看来宋漫玉脱离危险真是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宋漫玉：“江予枫。”
　　宋漫玉被黄慧文与张三生搀扶着从楼梯口走到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