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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养育 救我,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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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第一次在什么时候呢?
安莱人生里发生的许多“第一次”都与一个名叫“沈思良”的女人有关。
第一次被资助,由沈氏集团成立并发起的资助项目,作为沈家人的沈思良不可能不参与,她投入零花钱,并捐出自己用过的东西,那本书被寄往千里之外,落在年幼的安莱手里,她看到了沈思良写下的那句话,多年之后,她因为这句话认出沈思良,并和她加深了联系。
从一开始她们便因为“差距”而有了微弱的关联,这个连接安莱和沈思良的“差距”注存在,静待被发现。
又一个第一次,是安莱不得章法地胡作非为,而沈思良在很温柔地包容她。
地点在郁兰大学附近的酒店,双人大床房。
……
事后,沈思良毫不掩饰地吐槽:啊,好烂。
安莱的技术的确很烂。
不过她还是获得了洗面水,水液沾染眉眼,沈思良抬手指节轻轻擦过安莱的睫毛,然后手心覆盖住安莱的双眼,隔着手背亲了亲,吻落在手背上,伴随沈思良的声音:“下次努力点好吗?这是给你的鼓励奖。”
她的眼睛被遮住,看见沈思良是用怎样的表情说出这话,只能听见女人的声音放的很软,带着欢愉后的慵懒,漫不经心,语气又柔和,好像她干什么事都会被包容,被原谅。
以及,环绕她周围的栀子花香让她不得不为沈思良沉沦。
因为沈思良,安莱迷恋上**一事,或许**就是越*越爱,沈思良很少与她进行情事以外的事,安莱在实验室工作繁忙,导师给的任务很多,偶尔,她还得帮助学妹学弟们。
而沈思良作为出入社会的成年人,谈恋爱的时间像挤一块海绵挤出水,安莱拥有沈思良的时间于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满足不了安莱。
稍微有点时间,便是点燃欲望,将火烧得更烈。
她很想很想和沈思良一起做点其他事,不过每次都会被沈思良以工作太忙为理由拒绝,安莱一直认为女人也不想这样,她也是被迫困在这般两难的境地里。
直到海博存活时间不到半小时的八卦新闻出现,狗仔拍的照片很糊,却是能让人看清图中之人的动作,上面是沈思良和某某娱乐公司总裁在饭店门口手挽手的照片,总裁姓裴,是沈思良第一位公开官宣过的前任。
沈思良靠在裴总的肩膀上,嘴里咬着一根烟,烟雾腾升,飘向夜空,她们面前停着一辆限量款跑车。
下一张照片是裴总护着沈思良的头,扶她进车。
再下一张,是沈思良在和这位“初恋”接吻,她伸出车窗,将自己献给该死的前任了,双手搂住面前之人的脖子,闭着眼睛,像自甘堕落的圣女。
她们吻得热烈,忘却自我,沉沦夜色的美丽与宁静中,唯有沈思良脖间的红宝石项链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锁骨和一点胸肉,以此发出轻微声响。
血红色的宝石,就像忮忌之人的眼睛,红色血丝遍布眼白,安莱一遍又一遍地观看这则八卦,一遍又一遍地来回翻看照片,每一张照片她都会凝视许久,沈思良仍旧那么漂亮,即使照片模糊,也会产生一种模糊美,她的美难以被任何外物掩藏。
人生的第一次自虐因沈思良产生。
原来,沈思良拒绝自己的那些时间,都是在和这位裴总相处。
安莱没有向沈思良提出分手,她只会当做这件事根本没法发生过,它不存在,她不会和沈思良分手。
这样的沈思良,不真诚的沈思良,坏透的沈思良却在听闻安莱要出国去听讲座时,购买了海娜膏,她握住安莱的手,认真地将皮肤绘染,不久之后,一只海燕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她转而抓住安莱的另一只手,低头亲吻安莱的手腕,睫毛颤动的样子让她说出的话变得格外动听。
“赐予你不灭的勇气。”
那时的安莱看着沈思良浓密的睫毛以及眼尾的小痣,在想“好乖”。
而在沈思良说出那句祝福后,三个字浮现于安莱的脑海。
我爱你。
爱到想结婚,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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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约会,在沈思良的家里。
翌日清晨醒来的她们各有事要做,安莱得去学校听课,而迷迷糊糊醒来的沈思良要干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给安莱梳头发,她身着及臀贴身睡裙鸭子坐在床上,给坐在床尾的安莱梳头发、扎马尾。
而安莱忍不住和沈思良的手贴贴,被沈思良伸出一根手指给推开阻止了。
安莱随即发表肺腑之言:“好想马上到二十四岁,变成你的同龄人。”
沈思良一边转发圈一边问:“你为什么想到我这个年龄呢?”
“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年龄很美好,漂亮、鲜活、成熟。”
她们只有三岁之差罢了。究其原因,最重要的一点不过是因为安莱想和沈思良结婚。
法定结婚标准为双方年满二十四岁。
沈思良不会想到安莱会有这种想法,她只是笑了笑,说:“如果你喜欢自己,那人生的每一个周期都是美好的。”
安莱:“我喜欢您。”
“嗯哼,我也喜欢我自己。”
马尾扎好,对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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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良对于安莱而言,就像一份礼物,同时也是一个诅咒降临安莱身。
爱,与日俱增。恨,日渐加深。
她爱沈思良,恨自己。
巨大的差距横亘在两人之间,沈思良无所谓,甚至从未考虑过,可安莱无法做到对此视而不见,她头一次产生了自卑情绪,以及难消的执念。
爱恨拉扯,让安莱变得疯魔。
她不会让沈思良看见自己的变化,惶恐被分手。……
她的疯魔一度到了会说出想成为沈思良的孩子这种话。
“mummy,求你救我,求你吻我。”
求您永爱我。
次数多了,便成为口癖。
比如之前的一次。
……
安莱普服于沈思良的忒简,那根烟在这时候被沈思良点燃,完事之后,安莱顶着湿淋淋的脸,含住了沈思良递来的烟,这烟剩了一半被安莱抽了去。
她的第一次抽烟又是沈思良给她的。
所以她就是忘不掉这个女人,也无法不去爱沈思良。
即使沈思良狠到专门挑她坐上飞机,前往a国学习的时间,发出分手消息。即使沈思良忘记她是酒精过敏,并非草莓过敏。
不论过去的沈思良做出什么事,安莱都会喝下草莓巧克力酒和薄荷酒,因为这是沈思良给她的,她明白自己能拥有的只会越来越少,唯有珍惜,即便报应惨烈。苦水难咽。
她咽下苦水,酒精灼烧理智,促使她做出冲动举动——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单人更衣室里只会有沈思良一人,她坐在凳子上,露出白皙的后背朝向安莱,灰色发丝遮了半朵白芙蓉,另外一半绽放的白芙蓉呈现而出:滴滴水珠匍匐于洒满白花的土地,像雪山,像奔腾的河流,世界自她的背与发而生,发丝是云,是山,分明的肩胛骨宛如折翼蝴蝶,一点天生的红色小痣藏于背沟,好似白玉染瑕,未失瑰丽,尽显美丽。
沈思良微微侧头,勃后的发丝滑落,露出的纤细脆弱的天鹅颈,她被觊觎,被窥探,被触碰。
安莱一如既往的被沈思良蛊惑,她走上前,吻了沈思良的后颈,而沈思良只是略微停顿,随后淡定接受了安莱的随意闯入。
更衣室里没有摄像头,只有摆放各式泳衣泳衣的衣柜以及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沈思良身着白色花纹泳衣,她的身后是安莱在俯首。
沈思良一边整理自己的发丝一边问安莱:“没有镜头你就那么猖狂吗?”
安莱没有半分心虚:“你同意了。”
“强盗理论。”沈思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