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正太就是巴特 原来母亲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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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那场舞会，千钟倒是一下子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好像是叫辛德。
毕竟当时舞会现场他的状态就不对，当然现在他的状态也不太对，神神叨叨的。
不过……
“你跟谁打听的消息？”谁这么快就把她在这的消息泄露了。
“我在路上遇到了德伯小姐派去王都报信的人。”辛德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不想回王都，已经顺手把那人解决了。”
千钟睁大眼。即使她确实不想这么快回去，也对德伯小姐偷偷往王都传递消息有些厌烦，但绝对不至于偏激到这种程度。
她自己的事，为什么要拉一个不相干的人垫背。
正义的龙骑士看向眼前这个贵族。他有着一头贵族标志性的象征高贵纯洁的金色长发，但是却做着黑巫师才会做的事情。
他眼神平静地回望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再寻常不过了。
突然，辛德眉头紧锁，跨过那段安全距离，向她靠近：“你身上……你遇到药剂师了。带我去见他。”
药剂师？那个地下室里的侏儒？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晕头转向，千钟都想不起来要问清楚侏儒为什么会出现在巴特侯爵城堡的地下室。当时问到一半就被外面的混战给打乱了。
为什么要突然见他？
辛德注意到千钟突然紧绷的身体，说：“你怕我？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是那个药剂师，在你身上放东西了，你知道吗？”
她和他唯一的接触，就只有……难道是那个时候他偷偷往她身上放了东西？在那种情况下，千钟确实无法分辨。
侏儒实在是离开人类视野太久了，有的东西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千钟没办法完全相信侏儒和辛德两边任何一方的言论，于是她选择去问女佣。她在被安抚的众血族中找到罗拉，问她：“地下室里的那个侏儒是谁？”
光系魔法攻击后，罗拉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这个状态下，她不会向千钟撒谎：“他是巴特侯爵。”
“那我之前看到的巴特侯爵是谁？”千钟追问。
“那是巴特侯爵为自己做的仿真机械人。他有一种药剂，喷上后能伪装人类，就算是教皇来了也看不出端倪……”
难怪巴特侯爵一个侏儒，能凭借这个身份在人类帝国安然无恙呆这么久。
“……我们也有自己的仿真机械人，但是表情没那么丰富。”
侏儒的世界居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就算他们混入人类社会也发觉不了。
辛德在一边补充道：“他和血族做了交易，定期为他们输送一部分血族。”
千钟脑子里乱糟糟的，所以她现在，是该去找那个侏儒？
“呦，人都这么整齐呢？”侏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城堡一楼的温度不算高，他重新穿上一层厚衣服，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嫩的脸颊和圆溜溜的大眼睛，表情很欠揍地说：“我知道你等会要下去找我，别费这劲了，你想问什么我也都知道，我直接告诉你得了。”
“我是巴特，又不是。很巧，我和他同名。人类的巴特侯爵知道自己撑不起这份家业，也没能力让家族振兴，把这个身份让给我，让我替他实现他的遗愿。”
“我呢，当时刚好因为只喜欢捣腾药剂被族里赶出来，没有地方去，就接替了这个身份。”巴特摊开手，指着旁边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仿真机械人，是千钟所见到的巴特侯爵的模样。
“喏，如果他能活到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振兴家族嘛，这个很简单的。人类和血族之间有难以调停的矛盾。血族繁衍困难，基本只能靠转化人类，而且越转化产生的血族能力越低，还有很高的概率失败——就是那群吸血鬼。人类也不认可这种方式。”
“要我说，这件事很好解决嘛。只要找一些自愿成为血族的人，不就好了。这些人，就是我询问后愿意加入的。”
“而我呢，能制作高概率转化成血族的药剂。两边都给我资源让我研究，还能拿出一部分做些自己喜欢的研究，比如研究人类不同的情绪。”
“这位黑魔法师朋友所说的，应该就是我往你身上放的情绪捕捉器。”巴特上前，在千钟警惕的目光中，取走她衣服上的一粒碎钻，看来这就是他趁乱放在身上的情绪捕捉器。
“我倒是想先问问你了。谁让你来那么快的，我这几年捕捉到的所有情绪，在那些器皿里，因为这场爆炸全部都没了!你知不知道?”
傲慢的侏儒根本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只会认为是千钟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时间来的错，打扰到他做研究了。
“那我往你身上放点东西，重新捕捉数据又有什么不对？”
在他的预想中，养尊处优的公主即使知道这扇门后有古怪，也没办法轻易通过。她只能等到过几天来接她的大军来了，才能拆开这道门。
谁知道天降奇兵，她举起一柄不起眼的剑，抬手一挥就把这扇门给打开了。
事情解决，所有事看似都解释清楚了，千钟转而将施加在狼人和血族身上的束缚都放开。
侏儒满意地点头，手上往旁边抛了个网状金属球，落地的瞬间金属球散开，像密密麻麻的蜘蛛一样往旁边快速蠕动。
等到了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停下，倏尔自动放大成为和面前人相同长相的仿真机械人，抱着人离开。
那些黑袍人想必也是这样收纳的，所以千钟才会在地下室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只留下他们气氛紧张地对峙，但巴特明显没有和他们对峙的心情。
他旁若无人无遮无拦地打了个哈欠，从千钟这个视角都能看到他洁白的贝齿和嫩粉的舌尖，闭上嘴后又能看到被生理性眼泪洇湿的眼角，暴力揉搓后眼尾的红痕。
“太晚了，我先睡了。你们也找个地方睡吧。”他对众人说，随后无视众人直接上楼。
“对了！”他走到一半，站在楼梯上回头，“记得把我的门修好。”
他气鼓鼓地哼哼两声，细嫩脸颊上的软肉都撑起来一大片：“你们进来的时候把我的门都弄坏了，害得我现在都有点冷。明天我要是感冒了，就都怪你们。”
千钟注意到他的鼻尖有些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倒真像是被门口吹来的冷风冻红的一样。
这件事毕竟是他们理亏，千钟带着利奥去把大门关上，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部分替换的能源石，将已经彻底被吸光能源的部分替换下来。
剩下的通往地下的石门用一个高阶魔法复原——幸亏石门上有魔法阵的痕迹，复原的过程还算顺利。
昏迷的基恩已经被利奥抬上楼找了个房间放下。而那个古怪的黑魔法师则一直在旁边，而且还自觉帮他们搭把手。
千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来自辛德的目光，这个没比她大几岁的青年眼神格外看起来格外慈祥，看得她身上激起一层鸡皮。
“……你跟你的母亲很像，她也是黑头发黑眼睛，剑术非常好。”辛德语气怀念。
提起母亲，千钟的神色也不由得变得温柔又黯淡：“对，我的剑是她教给我的，八年前母亲去世后，我才改去练别的剑。”
“八年前？”辛德一副费解的样子，“可是我六年前才见过你的母亲。”
“什么意思？”千钟想到一个可能，不由得心鼓如雷心跳加快，吐字也变得凝滞。
“你的母亲没有来看过你吗？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出去祈福都是用的你的名字。”
那一年，在他被家族推来推去，在他回父亲家中遭遇到盗匪时，一名剑士执剑而来，替他斩杀强盗。后来剑士怕他一人不安全，还口称顺路送他回家。
他偷偷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进教堂时写的是一个叫千钟的名字，还以为是她的真名。
其实他早就认清父亲再娶后的家不是他的家了，但是为了能和那人多相处一段时间，他还是假装相信她的顺路答应下来。
后来又在父亲口中听到千钟公主的名字和年龄，知道她不是公主，但还是怀着万一她就在公主身边的心思，又去舞会看千钟。
答案很明显了，上一名黑发黑眸手中执剑的剑士，是大名鼎鼎的上一任王后。
一个籍籍无名的黑魔法师算得了什么，一个王国王后的权势都不足以让她停留，他又算得了什么。
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帮她照顾好女儿。
“我不知道……”千钟声音很轻，“我已经八年没有见过她了。”
八年前，千钟十岁，她一点点看着母亲躺在病床上，如同过了季的鲜花一样零落枯萎，从来没想过母亲还有活着的可能。
千钟深吸一口气，郑重对辛德微笑着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很高兴我的母亲她还活着。”
甚至可能不止是她没参与过的六年前，包括现在，她都还活得好好的。
“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我也希望她能自由地在外面生活。婚姻不该是束缚她的工具，我也不该是。”
“……只是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她能够让我知道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正太就是巴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