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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周氏集团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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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也和勇哥在那间狭小的化妆间等了很久,眼看已经到晚上七点,也没人来叫,两人一起走出门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有人看见慕白也出门招呼了众人一下,人群就散开了。
陈家俊笑着向慕白也的方向走近,带着慕白也在旁边的工作位坐下,脸上笑容不减,眼睛看了慕白也一眼,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剧组人员:“白也,周氏集团给我们订的那家饭店,很多同事说不想去,一年吃好几回,吃腻了,我们在商量去其他地方,马上出发,今天晚上你好好放松一下。”说完捏了一下慕白也的手臂,起身去和其他人商量吃饭的地方。
慕白也觉得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平时都会偷瞄或者盯着自己看,今天好像不敢看了,躲着似的,陈导更奇怪,平时见着要拉着聊好久,今天说完话跟逃跑一样,慕白也转头和勇哥对视了一眼:“他们是怎么了?”
勇哥和慕白也一样觉得奇怪,耸了耸肩一脸的茫然:“不知道,难道顺利杀青工作结束还没适应,有戒断反应了?”,慕白也笑着瞪勇哥,听见陈家俊在喊可以走了。
勇哥喜洋洋的催慕白也:“终于可以吃饭了,快走快走,小顾在车库等我们呢。”,慕白也带着勇哥坐了周天逸的专属电梯下去,很快找到自己的保姆车,刚坐上去勇哥就吼着说东西忘在化妆间了,急急忙忙又回去拿。
慕白也和小顾坐在车里等,车库太闷,降了一半的车窗,正巧看见同行的两个剧组人员走到旁边准备开车,慕白也低头看手机给周天逸发消息说换了地方,并且发了定位。
“没想到董事长这么突然就订婚了,我一直以为董事长和慕老师是一对呢,难道我磕错cp了。”,车窗外的说话声很小却清晰地刺进慕白也的耳朵里,瞳孔骤缩挂在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猛然转头看着交谈的两人。
另一人走到驾驶座旁接话说:“怎么不是一对,那黏糊劲,董事长订婚这事别在慕老师面前说,免得触霉头。”
“那么多人转发老董事长的朋友圈,慕老师应该知道吧,董事长怎么就订婚了,我的cp怎么办啊....”,慕白也看着两人上车直至远去都没回神,手机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都不知道。
小顾听见响声回头望,看见慕白也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一样,眼睛失神下颚紧绷,连呼吸都感觉不到,全身在轻微地颤抖,小顾担忧地小声问:“白也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刚问完就见慕白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说:“马上去漪澜饭店。”
小顾不明白怎么了:“白也哥,不是不去漪澜酒店改了其他地方吗?勇哥还没来上车呢,等等他吧。”,小顾刚说完看见慕白也微怔了一下就冲下了车,小顾赶紧下车追,一看人已经没影了,急得给勇哥电话,正巧看见勇哥急匆匆地跑过来。
勇哥见着小顾在车前也没顾得上,直接往车上望,没看见慕白也心下觉得糟了,转头才看见小顾慌张的神情,急着问:“人呢?”
小顾指着一个方向,急忙说:“往那边跑了,我刚才看见白也哥脸色很不好,刚问他,他说去漪澜饭店,我说等你,他就下车跑了,到底怎么了?”
勇哥叫小顾赶紧上车,去漪澜饭店,上车后给小顾说了周天逸订婚的事,给慕白也打电话发现电话就在座位底下,挂了电话后急得不行,一路上把周天逸骂得狗血淋头。
慕白也跑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漪澜饭店的名字,司机多次从后视镜看慕白也,心里一阵发毛,后座那人长得蛮好看就是周身的气势太压抑了,脸色沉得像要去杀人,移开视线后悄悄咽了口唾沫,加快了行驶速度。
慕白也神情恍惚中听见司机说到了,伸手摸手机,全身找遍了也没摸到手机,慌忙摘了手上的腕表递给司机“不好意思,我手机忘带了,这表给你。”说完急匆匆下车了。
司机慌忙按住塞进自己臂弯的手表,对着慕白也的背影喊人,拿起来那表看了看,就算不识货也能看出这表价值不菲,内心不安,赶紧开车门想去追人却被后车按喇叭,无奈关上车门把车开走了。
慕白也刚跑上饭店的台阶就往里面冲,没注意到门口被人毁坏的展示牌,在饭店迎宾区随便找了一个迎宾小姐问周氏集团在哪里,迎宾小姐看着面前高大帅气的男人,脸色却异常的阴沉,有些被吓着了,向后躲着慕白也,快速的说:“在八楼宴会厅。”
慕白也立马转头跑向电梯,看见电梯楼层显示在六层,还在继续往上升,没了耐心继续等,转身进了旁边的楼梯间,一口气冲上八楼,腿特别酸特别重,剧烈地喘着气,一刻没有停息的往楼梯间外走,焦急地寻找宴会厅,终于在一扇两米高的双开木门前看见了周天逸和白雪草的订婚展示牌,头一阵眩晕下意识的伸手扶旁边的墙,看着展示牌上的寥寥数字,才终于相信了周天逸要订婚的事实。
慕白也失神之时,背后响起白雪草温婉的声音:“慕老师,你也是来参加订婚宴的吗?”
慕白也转过身看见一身洁白礼服的白雪草,脸上化着精致妆容,温婉地笑着,肩颈舒展仪态挺拔看着很是端庄大气,慕白也心里都在认同白雪草和周天逸确实很配,越发觉得身体没力气,快要支撑不住倒下去,手指死死的扣住墙裙边缘,倔强的站直身体,就算心里已经血流成河,内脏已经被黑暗吞噬,只剩一具躯壳,也不想表露出一丝狼狈。
白雪草见慕白也脸色煞白身形不稳,还那么倔强的瞪着自己,不欲多言,颔首浅浅一笑转过身站在了木门中央,木门被缓缓地打开,宴会厅里有舒缓的音乐传出来,还有不少喝彩声,白雪草微笑着优雅地走进去。
周天逸站在台上,脸色平静,额头爆出的青筋显示此刻内心有多暴躁,看着木门打开,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厌烦。
“老婆!”周天逸眼里的厌烦转瞬即逝化为惊讶,接着是席卷全身血液的惊恐,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般,远远看见慕白也单手扶着木门,煞白的脸,眼神直直的望着自己,周天逸脑子里的弦正在一根一根快速绷断,快步向门口走去。
周宏离得近听见了周天逸的那声老婆,又见周天逸迫不及待地去接白雪草,瞬间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和陈叔说笑:“老陈,果然孙媳妇说的没错,他们感情很好嘛,都叫老婆了,你可是大媒人,结婚时让那小子好好给你磕几个响头。”,陈叔在旁边也笑得开心。
坐在周宏和陈叔身后的阿渊和红红,在看见慕白也时脸色霎时变得惊诧,看见周天逸急急往门口去,两人神色焦急地挡住周宏和陈叔的视线,拼命和两人说话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周天逸在路过白雪草时被白雪草紧紧地拉住手臂,下意识地就要震开白雪草的手,眼神不善地瞪着白雪草:“放手,老子不打女人。”
白雪草脸色不变,笑得温柔,:“周总,你是不是忘了爷爷还在这。”,察觉周天逸的情绪松动,贴近了周天逸的耳边说:“别冲动,都是假的,走过场而已。”,挽上周天逸的手臂带着人要往回走。
周天逸看见离自己只有几步距离的慕白也,能看懂慕白也的眼神里有埋怨,有乞求,有悲伤,就是没有恨,周天逸慌张地转身躲避慕白也的眼神,和白雪草走了回去,心里疯狂地低吼对慕白也的歉意。
慕白也看见周天逸朝自己走来,看他和白雪草亲密的交谈,最后转身离自己而去,终于支撑不住转到墙后,扶着墙无力地跪了下去,木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也隔绝了周天逸和慕白也之间的联系,慕白也想要大吼,想要冲进去把周天逸带走,喉咙里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连一滴眼泪也没有,身体机制丧失正常运转的能力,神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任由自己在黑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红红冲出门外看见跪在地上的慕白也,心疼得都哭了,蹲在地上抓慕白也的手臂想要把人拉起来,红红感觉到慕白也紧绷的肌肉,慕白也整个人就像被地面吸住了一样,红红用了很大力气也没拉动慕白也,最后和慕白也一起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嫂子,你别这样,逸哥逼不得已的,他有自己的苦衷,他只爱你,你信他。”
慕白也僵硬的身体渐渐有了意识,转头看着红红一脸的泪水,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为红红擦眼泪。
红红看见慕白也的眼中没有泪,只有无尽的荒凉和绝望,声音那么的虚无缥缈:“我信他的,可我也失去了他,我的爱对他来说是负担,是横亘在他和爷爷之间的对抗线,我让他很辛苦,我不想这样的。”
红红哭得收不住,抓着慕白也的手一个劲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慕白也缓缓从地上起来,缓步走了出去,红红赶紧爬起来就要跟上去,却被身后陈叔严厉的声音喝止:“红红,你在这干嘛,你哥的订婚宴你这么没规矩,赶紧回去。”,陈叔看着慕白也的背影皱起眉头,眼神探究。
红红迅速擦干了眼泪,担忧地看了一眼慕白也远去的背影,转身低着头进了宴会厅,坐到阿渊身边把头埋在阿渊怀里哭得很伤心。
周宏被红红的动静惊得转过身,笑着拍红红的头:“你哥订婚,你这么激动干嘛,叫你带男朋友一起来也不带,等你结婚别哭成这样,丢人。”,说完又和刚落座的陈叔笑着打趣红红。
阿渊抱着红红拍着她的后背,抬头看着周天逸随时要崩溃的神态,握着酒杯的手不住地颤抖,阿渊心里憋闷得慌,却无能为力。
慕白也眼前一阵发黑,摸索着走到饭店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出租车司机站在慕白也面前,皱着眉抱怨:“我可找着你了,这表我可不能收,还给你,车费我也不要了,表你拿好。”,见慕白也没什么反应,像个丢了魂的人,抓起慕白也的手把表塞进了慕白也的手里,拉扯间,勇哥和小顾冲到两人身边,勇哥抓着司机的手就质问:“你干什么?”
小顾站在慕白也身边,担忧地看着慕白也麻木的神情,转头又去看勇哥和司机间的争执。
司机见来人气势汹汹,慌忙解释了一下,勇哥和司机谈话时,听见小顾的惊呼,转头一看,慕白也从台阶滚了下去,三人惊慌地冲下去把人抬上了保姆车,勇哥接过司机手里的表付了车费,额外多付了很多,和司机道谢后叫小顾赶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