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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暗中觊觎的老鼠 在暗中觊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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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斯特已经保存了那位女Alpha的全部照片。
他修长的指节抓握着女Alpha的各种照片。
有她的侧脸照,背影照,甚至是手指的局部照。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女Alpha正面注视镜头。
莱茵斯特痴迷的盯着这些照片,唇薄不自觉弯曲,优越的眉骨慢慢贴近女Alpha,像是雏鸟回归母巢。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注入上了滚烫的岩浆。
疯狂的Alpha想要和他喜欢的人骨肉相连,连带着硝烟味的信息素都裹上了欲望。
他舒适的喟叹,浓密的眼睫垂落,刮蹭着照片里的女Alpha。
现在只差一个就集齐了。
莱茵斯特转头看向价值不菲的微型摄像机。眼里闪现出势在必得的轻蔑。
女Alpha心甘情愿的注视。
多么美妙!
只需要咔嚓一声,她的样子将永远记录在相册里。
永远不会被别的老鼠找到!
*
我心疲力尽的躺倒在床上,松软的床铺带走了一些腿部的酸胀感。
从军罚室里出来,走路都成了难事。
不是!我就是想玩个游戏发泄发泄,咋一天到晚那么多事。
对了,这么一说。
我还没换掉地图或者干脆推掉友谊赛。
人生总会那么不如意。
有的人是几天,有的人是几个月。
而我就不同了,我是每一天。
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开裂发霉的墙体,大概也是一种兴致。
毕竟,我现在无能为力的只能看看天花板,做做白日梦。
哦……不。
白日梦是做不成了。
教官顺着网线找过来了。
“宋松,下来。”
星网在手腕上震动,这个震动像是末日来临的前兆。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缓慢的起身像一坨蛆裹着被子蠕动。
远处的太阳照耀进狭小的房间,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我本就低配的眼。
真是刺眼啊。
我龟速般的走到石花金枪。
教官正抱臂怒目圆睁的看着我。
我为此感到抱歉。如果道歉能解决问题的话,那我现在应该在宿舍里睡大觉。
周围围满了参加考核的新生Alpha,作为已经是大二老生的我挤在这些新生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进到莱尔斯军校的新生没有经历拷打,个个都像没开化的野人一样,你挤挤我,我挤挤你。
我咽下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迎着教官吃人的目光,排在了排头。
新生Alpha们精神饱满,目光灼灼,看向我时,就像狗见骨头的兴奋样。
Alpha好战,面对看起来和他们不一样的敌人总会邀请对方打一场。
我是Alpha,我也喜欢战斗,但不是和这些新生战斗。
打赢了没好处,打输了丢大脸。
教官终于在满意的点头后,吹起尖锐的口哨。
带着一个我和一堆斗志昂扬的Alpha去了石花金枪的训练场。
这里我不是第一次来,想当年,我以入学第三的成绩考入了莱尔斯,曾经的我对待这次考核下了一万倍的努力。
但最终我失败了……
失败后,我苦恼,我悔恨,我丢脸。
像是有一把刀将我一刀刀凌迟。
他A的啥玩意儿?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又站在了这里,我又要再一次的失败。
再一次的丢脸。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的皮厚,可以造。
“第一个,阁瑞司,上来!”
教官扯这嗓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在吵闹的Alpha中取得一席之地。
“收到!”
叫做阁瑞司的Alpha甩动金色耀眼的短发,熠熠生辉的扯着笑,洁白的虎牙露出,像只金橘色的小狗。
阁瑞司走上前台,上面有测试精神力的仪器,仪器的名字名字叫感恩之书。
非常文雅,也非常暴力。
感恩之书在检测精神力时是直接连接脑域内沉睡的精神体,这样的检测非常的准确,但作为被检测者,只会异常的痛苦。
感恩之书会在检测者的脑域里找到他最脆弱的记忆,提取这些记忆不断的让其复苏,历史反复重演,直到脑域内的开口出现破洞。
莱尔斯军校之所以会用感恩之书作为精神力的主要设备,是因为他的无痕,或者换一句话,通过感恩之书的Alpha,Bete和Omega过去一切信息都会被录入学校系统。
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公开的。
这里比红灯区好一点,可以让人在公开的同时,感恩戴德那些掌握信息的人,他们会高高在上的说。
你有权选择公开,你也有权保留。
既然都知道了所有,那为什么要让猫吃到鱼后,对鱼吐出满嘴腥味的嘴,悲伤的说一句。
鱼儿,你有权活着。
金色头发的Alpha已经头戴脑域接收器,只需要在上面用力按下那个响亮的红色按钮。
他就会陷入痛苦,所有人都会旁观他的痛苦。
很好玩不是吗?
像是在甜腻的蛋糕上撒上了一层砒霜。吃下去,就能甜蜜的去死。
嘴巴里会沾满刺激味蕾的甜味,胃部会沾满灼烧般刺痛的砒霜,从喉管里涌出来,是震惊于视觉的红色。
坐在台上的男Alpha正陷入自己无法走出的记忆,明明那些记忆已经被时间冲淡,明明那些情绪已经消亡不见。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再次来过,只为了寻找所谓的精神力。
准确的判断何人会得到上层的优待。
金色头发的男Alpha唇角绷直,眉头紧锁,额角甚至泛起薄汗,他的齿贝咬紧,像是全身心的在保护自己的脑域,免受侵害。
我打算走了,我可不想再次面对这个设备。
因为自我暗示很累,要让脑域认为是正确的自我暗示更累。
我不保证这次的检测能侥幸逃脱,更何况,我本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在大家都在注重台上的Alpha时,我离开了。
…又被那个阴魂不散的教官逮着了。
我真的很想在心里吐槽。
世界上有很多人,你可以关注很多人,很多事,你甚至可以关注一个小石头。
但为什么要他A的管我。
我并不想要你的自作多情。
吐槽过后,我还是登上了这个“行刑台。”
当头脑被禁锢时,闭上眼睛或许是面对黑暗的最好办法。
教官按下按钮,细细密密的,像针扎的痛感刺进我的头皮。头发被人大力的拉扯,脸上撒下温热的唾沫星子。
一切的一切都从感官中被提取,来编织一曲摧毁人心智的梦境。
我回到了红灯区。头皮的敏感的疼痛也变得迟钝,像一把钝刀慢慢的磨我的头盖骨。
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我甚至知道在30秒后,我会被喝醉的Alpha撞倒。
我只需要数一数秒数。
1-2-
3……
30
“砰!”
喝醉的Alpha摇摇换换的拎起被撞倒的酒瓶,他说着再来一次,嘴巴里是糜烂的烂水果味。
这个Alpha还有基础病。
很快,她就会死掉。
我无声在意的起身,拍拍我身上破缺的衣服,抓起旁边掉落的荷花,继续往前走。
我的自我暗示并没有完全起效,不过若是感恩之书要以这层记忆为开端的话,我很愿意奉陪。
若是能在记忆里把它链接的精神力中伤,导致它的保护措施疏忽大意,在一并将它们一一处理。
来报复它给我带来的一切不爽。我认为非常值得。
我轻柔的抚摸着荷花的花瓣,推开了木制金属大门。
娇弱,纤细的Omega在狭小肮脏的地方摆弄着水瓶上的花草。
我已经好久没有走到我那位Omega父亲身边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说些什么。
就仿佛,我和我父亲已经成为了一个陌生人。
我的父亲看见我后非常开心的拥抱我,暧昧的暖香混合着荷花的清香传进了我的鼻腔。
我强忍恶心,伸出手回抱住面前的Omega。
荷花还真是令人作呕。
破坏感恩之书的精神链接,需要我全身心的投入我过去的记忆,做出符合逻辑的动作。
像是角色扮演。
Omega父亲露出柔和的笑,他柔柔的说:“她快要来了,松儿,你知道怎么做吧?”
我思考一下,点点头。
双手举起,捂住耳朵。
Omega父亲笑的更开心了,笑的双眼都红了,他声音沙哑的低笑:“松儿,我真的很喜欢荷花,真的,真的。”
他膝盖垂落在地,似一朵娇弱的莲花。
我以局外人的身份观察着以前我重来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父亲似乎并没有那么爱他荷花味的Alpha啊。如果爱的话,荷花应该找就握在他的手里。
我没有说话,只用懵懂的眼神望向他,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回过头想想,如果不喜欢,那为什么要互相渗透对方的信息素,,迫不得已的信息素结合可不是这么甜腻腻的味道。
甜腻腻的让我恶心。
我想,如果是过去的我大概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幼稚的安慰我的父亲,说:“父亲,我给你采了荷花,很香的…”
可我现在没办法做出来……
我变了好多,但不变的是,即使我的父亲爱了许多人,即使他背叛了我的母亲,我也会原谅他。
等原谅他后,在将他处决。
以Alpha的名义判决这个叛徒。
这是我的自私和傲慢,我也要因此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