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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婆!闻闻我! 好香,想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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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莱尔的发q期和omega是不一样的,军雌的发q期常常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情潮猛烈,但他已经忍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承受痛苦,忍耐过不适,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昨夜有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头一次安然度过了可怕的发q期,乃至现在每时每刻都渴望那股馨香的气味。
真是被惯出惰性了。
刚一到家,他就有些撑不住了,想了想,先把剩下的早餐放在桌上,见沈煦似乎在回消息,指尖动了动。
好想闻他。
他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手心,抿着唇回房间。
他不能依赖别人,沈煦帮他一次就很不错了,怎么好意思奢求他屡次帮忙,再说,沈煦应该也不喜欢和他有太多亲近。
希莱尔把门锁上,从柜子里找了找,里面都是林清池的衣服,他们信息素不同,此刻闻到别的同类信息素,希莱尔有些焦躁。
关上柜子坐在地上,手抓了抓头发,清浅的眸子转了转,看向柔软的床,站起身扑上去,把被子拉开,仔仔细细围成一个圈,跪在边上看了一眼,还不满意,就把自己平常穿的衣服也拉过来,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总算满意了,希莱尔抱着枕头,躺在那个圈里,身体蜷缩成一团,鼻尖都是自己的气味,这让他安心一些,他把脸埋在枕头上,轻轻地喘息着,平复杂乱跳动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沈煦走了。
明明告诉了自己不要有奢望,但听到沈煦离开,他心里还是难以克制地涌出失望的情绪来,有些酸酸地,一直蔓延到心头。
希莱尔对于自己霸道蛮横的情绪很不爽,偏偏无处发泄,手上掐紧了无辜的枕头,亮出雪白的牙齿,一口咬在上面。
牙齿磨了磨柔软的枕面,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讨厌信息素,为什么会有信息素和发q期的存在,他现在满脑子是昨晚浴室里湿润的水汽,温暖可靠的怀抱,沁人芳香,甘甜的血,温热的手掌,摩挲在发顶、额头…还有腿上。
希莱尔唾弃自己。他现在简直是一只被信息素支配的蠢虫子!
好烦躁。
浑身酥麻,似乎哪里都无力,但其实这时候的军雌最危险,平常这种时候,希莱尔会把自己关在训练场好好活动下筋骨,发泄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训练场,所以他就只能这么难受着,或者期待好心的alpha来施舍一点信息素。
刚才忘记拉窗帘,这时候日头上来,阳光照了一半在脸上,他眯了眯眼睛,日光穿透清澈的眸子,有些晒得张不开眼,他在窝里转了个身,背对窗户,尾勾从裤子里冒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破窗帘边,钩住朝另一边一甩。
“唰——”
房间昏暗下来,希莱尔舒服了,幸好沈煦不在,他放心地用尾勾缠住自己。
许久没有放出来了,甲壳舒展着,希莱尔舒畅地叹口气,抱着枕头和尾勾睡了过去。
“你是说,你的Omega发q期提前?”周衍看着沈煦。
沈煦点点头:“会不会生病了?”
周衍给他续了杯水,说:“沈哥,别担心,这是正常的,你和林少新婚燕尔,他头一次近距离接触alpha,是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的,再者,你说他前段时间生病了,这样看来,提前是正常的。就像你的易感期,也不会总是准。”
听医生的应该不会错,但是想到希莱尔那时候痛苦到以头抢地的样子,沈煦还有些不放心。
“omega发q期会很痛吗?”
闻言,周衍皱了下眉:“按道理来说,是不会的,只会很难受,用信息素安抚或者临时标记就好了。”他抬眼认真地说,“最好让他来医院检查一下。”
那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每次让他去医院都很不配合,也不好逼急了。
“我知道了。”沈煦沉吟片刻,点头,“先给我点抑制剂吧。”
周衍站起身,在柜子里取出来几个针剂,递给他,在他接过去后顿了顿。
“omega总用抑制剂也不太好,”周衍公事公办地说,“抑制贴也是,都会对腺体造成程度不一的伤害,长此以往没病也会生病的。”
“抑制环呢?”
周衍笑了一下:“我觉得没有人会喜欢戴那东西。”
林清池更不可能戴。
“你可以临时标记他。”
沈煦立刻皱眉,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法。
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那还是不是alpha了?
“但是你们是夫妻,你忍心看他这么难受?”周衍带着点揶揄说。
他早看出来沈煦对林清池不一般了,谁家死对头会为了对方特地来医院一趟?反正他不会。而且问的细致入微,那么关心人家,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
沈煦挑挑眉,没有在意他的玩笑,心里反而忽然豁然开朗。
对呀,他们是夫妻,妻子难受,他坐视不理才是不对的。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想着避嫌不回家,把抑制剂送过去就去公司待着,太不负责任了,现在不该远离他的,他只是个可怜的Omega而已。
从医院出去,沈煦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在旁边饭店买了清淡的粥,开车往回走。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疼痛又漫上来才醒过来。
睁开迷蒙的眼睛,晕眩到眼前的尾刺都变成两个......三个......四个?!他晃了晃脑袋。
脑袋钝痛起来,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把自己扎晕的可能性,想了想还是算了,他的毒性会麻痹神经,一睡几天不起就不好了。
他用手臂把窝往中间拉了拉,紧贴着身体,他蜷缩地更小了一点,抬眼往窗外看,窗帘遮光性很好,没看出来是白天还是晚上,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尾勾吓得直立起来,愣了两秒,连忙缩回身体里。
好在沈煦没有看到那一幕,走进来时最后一点尾刺刚收回去,房间昏暗,他没有察觉到什么,只看到床褥乱糟糟的,被子衣服毯子围成圈,在中间绕成了一个漩涡,团成团的Omega就躺在里面,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兽。
怀里还抱着枕头,上半身都趴在上面,脸颊压扁了,抬眼看过来时显出几分莫名的委屈来。
omega没有安全感才会出现筑巢行为。
“起来吃点东西?”沈煦下意识放轻声音。
希莱尔鼻子皱了皱,现在还疼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去,他侧过脸,面对墙不看人表示拒绝,圆圆的脑袋对着沈煦。
沈煦:“......”他走过去,干脆直接把人脑袋扶起来,稀饭是罐装的,把吸管怼在人嘴边,言简意赅地命令,“吸。”
喂到嘴边了,不喝不行,希莱尔咬住吸管。
粥熬得黏糊糊的,喝起来很慰贴,他多喝了几口,肚子里才有了实感,觉得真的好受了很多。
“不想喝了。”他又趴下去。
沈煦把罐子放在一边,看着床上的人:“还难受吗?”
希莱尔摇摇头,但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是不好受的。
他现在最需要的应该不是吃的,而是信息素。
沈煦垂下眼帘,坐在床边,打开抑制环,取下来放在手上,释放了安抚信息素。
房间里溢满花香。
希莱尔鼻子动了动,立刻撑着手肘爬起来,沈煦背对他坐着,这次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是后颈。
沈煦脑后的头发很短,腺体那里微微泛红,他垂着头,安安静静坐在那,好像在引诱着这个可怜的经不住任何诱惑的虫子。
充满他气味的巢,还是沈煦?
希莱尔舔了舔嘴唇,果断放开枕头,膝盖慢慢蹭过去。
感受到人凑近,沈煦身体绷紧了一瞬,手上焦躁地摩挲着抑制环。
希莱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煦的腺体,像看到猎物一样,他吞了吞口水,礼貌问:“先生,我可以闻闻您吗?”
“……可以。”
回答完的下一秒,柔软的身体就贴上他的脊背,鼻子触碰到敏感的腺体皮肤,沈煦下意识动了动,被身后的人按住了。
希莱尔被香晕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同猫咪见了猫薄荷一样,趴在上面顶级过肺。
沈煦手指收紧,抑制环在手中发出“咔”的一声响,他很想叹气。
“不能舔啊。”沈煦补充警告。
希莱尔刚张开嘴,闻言有些失望地闭上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没关系,眼不见心不烦。沈煦慢慢地释放信息素,眸子认真地盯着窗帘上的洞,把自己想象成没有感情的雕塑……等等,窗帘上为什么有洞?
正要睁大眼认真看,忽然,omega焦躁地信息素包裹过来,他呛了一下,蹙起眉,侧过头,浅棕色的发丝垂下来,在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希莱尔眼神迷离地歪了歪头,与他对视。
太近了。
沈煦看了他几秒,猛得又转回去,只留下一个泛红的脖颈。
做的事那么大胆,偏偏还那么乖地问他。
他有些悲惨地想,我不是s级alpha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当和尚。
“您不舒服吗?”希莱尔趴在他背上问,他已经可以克制自己了,似乎想滑下去,手却被沈煦握住,放在腰上,他听到沈煦有些艰涩的声音,好像说出这句话非常让他难堪。
“我也想要,你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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