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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老婆要亲亲! 一个吻的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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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
他表情认真,浅棕色眸子低垂着,冷淡地居高临下看着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多么像撒娇,多么想让人付诸实践。
“你觉得我在欺负你?”沈煦问。
希莱尔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拉了一下沈煦脖颈上的抑制环,沈煦被他拉得微抬起下颌,眼睫毛扇了扇,觉得他做出这个动作有点带感,还想抽出手,没想到挣了挣也纹丝未动。
“嘶,手劲不小。”
希莱尔缓慢眨眨眼,沉默地按着他,一手勾着他的抑制环,灼热的指腹蹭过皮肤,随着偏头轻咳的动作颤了颤。
“刚才给我打了什么。”
沈煦有些呼吸不畅,简短解释:“药。”
闻言,希莱尔皱眉,神色更冷,他力气大了一点,逼问:“什么药?”
虫族也有很多药,用在给雄虫助兴上,无所谓伤不伤身,只要雄虫满意就行。
沈煦给他注射的药目前还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凉飕飕的,不知是什么作用。
如果真的是......那种药,他该怎么办?怎么在承受的时候控制自己不要虫化。
沈煦趁他愣神,抽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希莱尔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裸露的腰上,后者拧眉,大腿发力,抓过他的手再次禁锢着,警告道:“别碰。”
他的上衣没有穿好,此时挂在臂弯上,下摆扭到一边,上面的胸膛一片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你生病了,”沈煦安抚地低声说,“药是消炎药和退烧药。”
希莱尔愣了下。
消炎,退烧?
Alpha有这么好心,不应该是肌肉松弛和催Q药吗?
不过到现在了,他依旧没有别的感觉,身体上的灼热感却淡了一点......他真的错怪沈煦了?
希莱尔迟疑着松开手,抑制环让沈煦也不太好受,用重获自由的手松了松,蠢得可爱的Omega还呆呆坐在他身上,眼神怔愣,紧接着多了点慌乱,低声说:“对不起。”
沈煦眼睛往上一抬,就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头发搭在胸前,嘴唇抿着。
“下去。”
沈煦淡道。
莫名的,他也有些口干舌燥,扭过头。
希莱尔腿一收,让到一边,羞涩地拢好衣服,乖巧地跪坐在床上,沈煦从床上站起来,揉了揉手腕,那里红了一圈,不得不说,看起来手无寸铁的柔弱Omega真是有点力气和手段,还知道把他骗过去再出手。
希莱尔也看到那明晃晃的一圈,更加忐忑不安,膝盖往前蹭了蹭。
“非常抱歉,您需要涂药。”
沈煦瞥他一眼,Omega睡衣敞开,还能看见白皙紧致的皮肤,偏偏人还无知无觉,跪在那里,神色忧虑,眼睛红红的,可怜兮兮,做错了事都叫人不忍心责怪。
他沉默片刻,“不用,把衣服穿好。”
“对,对不起。”希莱尔连忙手忙脚乱地扣扣子。
刚清醒一点,三句话不离道歉。
“躺好。”沈煦丢下一句,就出去了,掩上门,回到房间。
他把衣服拉起来,裤腰往下扯了扯,沈煦不由得吸了口气。
腰胯两侧青了一大片。
天,是他没和Omega接触过吗,往常的O不都说是身体娇弱,没什么力气吗?怎么他家这个大腿一夹就成这样了?
沈煦伸手轻轻往青紫处一触,立刻缩回来。
又辣又疼!
他把衣服放下来,拍了拍脸颊,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可能人生病了就会激发潜力,林清池就是以为自己要欺负他,所以突然发力了。
安慰了自己,沈煦到厨房去,从冰箱里找到米和各种豆子,打算煮个八宝粥给病人吃。
以前总是他做饭,这次总算能还回去一次了,虽然那种色香味俱全的他不会,简单的粥总是可以的吧!
沈煦按照步骤信誓旦旦地把各种食材放了进去,又在外卖软件上点了几个小菜,一转头,发现希莱尔扒着门框,正在用看动物园猴子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气息还不稳,微张唇呼吸,不时闷声咳嗽。
“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声音,您需要帮忙吗?...咳咳。”
听咳嗽声,嗓子应该还哑着,不太好受,咳完生理泪水就坠在眼眶,欲落不落。
“......”沈煦皱眉,“你回去躺着。”
希莱尔怕这个人把厨房炸了,轻轻摇头:“没关系,小病而已,不要紧的。”
生病了还这么犟着不听话,仿佛是为了刚才的冒犯而赎罪一样,想到那,沈煦腰腹又隐隐作痛,他往前走了两步,将希莱尔吓得身体后仰。
沈煦微微倾身,希莱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扛起,身体猛地腾空,他下意识动了动,就听沈煦冷声说:“别乱动。”
立刻就像被定住的娃娃,僵硬地不动弹了。
身为少将,他没有被举起或者抱起过,太不稳重。突然这么一下,他完全反应不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沈煦把他抗到房间,轻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然后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盖着热,但希莱尔学乖了,没有乱动,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个忽然被人抱在怀里的大型犬一样懵,脸颊泛着红晕。
想起来刚才在这里的一切,希莱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生病了就别乱跑,热也别踢被子,捂出汗好得快。”
“知道了。”希莱尔把脸颊往被子里缩了缩。
粥做出来还是有点稠了,沈煦与它对视片刻,还是厚着脸皮端过去,带着外卖送到的菜,希莱尔接过碗,沉默一下,竟然觉得沈煦还很有厨艺天赋,他以为雄性生物一如雄虫都完全不进厨房的。
喝了一口,味道竟然也不错,但由于他的神色很严肃,沈煦坐不住了:“不好喝的话,放着吧。”
“好喝的。”希莱尔立马意识到沈煦需要一些鼓励和夸奖,浅笑着说。
等他喝完,沈煦收了碗筷,动作间,他的手腕一圈青痕明显,是早上希莱尔抓的,起先只是泛红,如今像是被铁钳钳过。
衣角被扯住,希莱尔指了指他手腕:“擦点药吧。”
他有些不安,像是担心却又带着点害怕。
这就怕了,沈煦心道下面还有更大的伤呢。
都是这个Omega弄的。
“知道了,你休息吧。”
希莱尔现在真的觉得沈煦脾气好了,分明是帮忙,却被人冤枉成欺负,还把手抓伤了,要是换做他,他也要生气的,但沈煦好像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一丝怒气都没有,还会做饭给他吃。
沈煦可能是个不错的人。
希莱尔闭上眼。
刚才太紧张怕被责罚,如今一个人躺下来,却觉得有些不适,嗓子痛感不强了,又开始胸闷气短,反胃上来,不知是不是药剂的副作用。
希莱尔睡得不安稳,昏昏沉沉总觉得难受,身体一直出汗,做的梦也非常奇怪。
梦里他是个半人半蝎,手变成了螯钳,被人紧紧捆着,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将他按在手术台上,给他的腺体注射药剂,药剂在体内发烫,疼得他挣扎起来,尾勾都蜷缩着。
那个医生卸下口罩,低声说“别动”,然后微凉的触感落在后颈的虫纹上。
“马上就不难受了。”
蝎子在梦中猝然抬头,看到的是穿着西装马甲的沈煦,周围的背景也忽然变成他的卧室。
沈煦抚摸他的脑袋,跪在床边地毯上,俯下身,一寸、一寸地吻过他的尾巴。
抬起头时,他的眼眸很深,唇角带出一抹微笑:“是......酒的味道吗?”
希莱尔半睁开眼,看见沈煦的脸近在咫尺,侧了侧头,低声咕哝:“别亲了......”
正在给乱踢被子的人盖被子的沈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谁要亲他?这是睡迷糊了吧。
难不成林清池在梦里梦见他了?那就是说,梦里的自己,吻了林清池?
沈煦嗤笑,把希莱尔的额发拨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以理解。
希莱尔半梦半醒,尾勾的轻柔触感仿佛还在,他真想拿出来好好顺顺。
真是奇怪的感觉。希莱尔抿起唇。
他这么想让我吻他吗?沈煦思索片刻,倒也不是不能满足,毕竟......面前的人现在那么乖巧,没有一直说“对不起”“抱歉”,没有恰到好处的恭维和讨好,这副撒娇一样的控诉还挺可爱。
只是满足一个病人小小的愿望而已,沈煦自言自语,很快做好自我建设,随后俯下身,轻轻贴近希莱尔,柔软干燥的嘴唇在希莱尔的额头上碰了碰。
算不算吻呢?
沈煦微微后退,垂眸时动作一僵。
希莱尔正抬着眼皮看他,浅润的眸子,目光沉静认真。
“您在做什么?”
沈煦顿了顿,面不改色,揉揉他的头发:“你头发乱了。”
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害羞,希莱尔不太清醒,但他的性格肯定也不希望沈煦把感情摆在明面上,更何况是单恋,就非常有涵养地没有说我在吻你之类的话。
沈煦真得表扬下自己了。
太会照顾Omega的脆弱内心,简直是五好A。
希莱尔睫毛颤了颤,合上眼。
被窝外,沈煦没有看到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尾刺露出来,昂首挺胸地晃了晃,又迅速往里面一钻,不见了。
小希: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小沈:老婆自己要我亲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