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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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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眼神一动。但嘴上还是道：“我不是在意那些。”
“知道。您只是有追求。”苏乔在心里笑了几声。
乔伊斯想起什么，又问道：“你试过了？”
“没有。”
“那你就敢说这种大话？还是说配方不是你研究的？你也是听别人所说？”
“不是我研究的，是几百年前的秘方。”
“你先把配方给我看。”
“不。我觉得公平的交易方式是签订魔法卷轴，签订之后，如果我的配方不属实，您答应我的事情全部作废。属实的话，卷轴生效。”
乔伊斯神色一变，“魔法卷轴？那是以灼烧灵魂为代价的契约！”
苏乔知道那后果很严重，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乔伊斯守约。
“对。上面要写清楚，您在之后不得已任何方式对我进行要挟或者伤害，也不能不履行合约。”
“那你不能再用这个配方。不然就多了一个种出金色果实的人和我竞争。”
“话不能这么说。您想想，西风王国的市场很大，您的农场的产物是绝对的供不应求。即便我在遥远的海滨产出同样的果实，我们对彼此都不会有多大影响。”
“哼。我把农场扩大，不一定就不能覆盖西风王国的市场。”
“可是政府和法师会不会允许的。”苏乔很认真地道。
乔伊斯几步凑上来，靠近盯着苏乔。
苏乔甚至能看到他的法师袍子上被灼出的一些小洞。应该是实验的时候被腐蚀原料造成的。
乔伊斯拧眉道：“小鬼，你还真聪明。”
“谢谢您的夸奖。”
“你让我挡在你前头，是因为怕一个人拿着这个配方，有人会找你的麻烦？”
“是啊。没准会给我找大麻烦呢。”
“你是在担心法师会？”
“我不该担心吗？”
“……他们确实会做出那种事。”
沉默片刻，他又道：“你的配方最好有用。”
他取出一张黑色的魔法卷轴，上面有星星点点的星月图案。
如果苏乔是法师，他就会感受到这时候小屋里有多浓郁的魔法能量。
不过通过塞拉斯的笔记，苏乔知道怎么辨认魔法卷轴，倒是不会被骗。
乔伊斯按照苏乔说的起草了契约。
契约签署完毕后，苏乔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是肥料的完整配方。
“这是一个几百年前的配方。”
乔伊斯看了眼苏乔，“那你是怎么得到的？”
苏乔冷冷看了乔伊斯一眼。
乔伊斯没再说话。
苏乔这才把配方递过去。
乔伊斯立刻扫视起来。
然后皱起了眉头，“瑟拉佐尔？”
“对。它可以水培，您可以找深渊猎团帮您弄点药草，然后种植起来。不过最好低调一点。”
乔伊斯点了点头，“你已经养起来了？”
苏乔听出他的意思，从卡片里取出了一小片瑟拉佐尔的叶子。
乔伊斯立刻拿到炼金台前进行了焚烧，最后得到了灰烬。
“是复合盐。它是植物根系最渴望的‘血液’……”
苏乔看着他痴迷的样子，轻咳一声：“您要记得，种出金色果实之后把农业秘法交给我。”
乔伊斯被打断思绪，白了苏乔一眼，“知道了。”
苏乔被毫不留情地推了出来。
塞西尔第一时间回头，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成功了。
乔伊斯在里面喊道：“巴尼，进来给我帮忙。”
“好的老师。”
巴尼给了他们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示意马车在等他们。
苏乔和塞西尔乘车离开。苏乔上马车前，看了看这个庞大的农场，近处的魔法农田，远处的魔法温室，再远处的风车……
塞西尔笑着朝他伸手，“上来吧，以后你也会有的。”
苏乔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被那有力的手臂一把拉了上来。
“成功了？”塞西尔问他。
“嗯！以后可以踏踏实实进入发展阶段。”
“你的小屋会越来越好。”
“对……叔祖父的遗愿是让我在小屋过得好。我也想让那里变得不一样起来。”
“埃德蒙的心思没有白费。”
“他葬在了哪里？我只知道是大陆上。”
“就在安纳托利亚城。离这里不远。你要去吗？”
“嗯……”
去墓园之前，他先去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马蹄莲。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两人从马车上下来，快步走进墓园。
守墓人带着他们走到一座坟墓前。
“这里埋葬了很多深渊猎团的会员。”
确实，这里一排都是深渊猎团设立的墓碑。
苏乔看到埃德蒙的照片被嵌在墓碑上，果然是东方面孔，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看起来很矛盾，整体粗犷，却有着忧郁的眼睛。
怪不得约翰会那么说他：总是不言不语地看着你，似乎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事。
苏乔献上了一束花，然后在坟墓前静静待了一会儿。
小而密的雨滴落下，被塞西尔撑着的黑色雨伞阻拦在了苏乔之外。
从墓园回来，他们就回了酒店。
“今晚上是农业交流班的晚宴。除了来参加的学员，主办的农业部会有一些官员出席。你去不去？”
塞西尔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芝麻的小木片，芝麻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去苏乔肩膀上蹲着。
苏乔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不去。”
“为什么？”
“我没有正装，而且还要讲究很多礼仪，太累了。”苏乔理所当然道。
“好。我今晚有个应酬。”
“宴会？”
“嗯。”
倒是苏乔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什么。
“塞西尔。”
“嗯？”
“我们是不是好朋友？”苏乔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塞西尔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我以为早就不只是好朋友。”
苏乔咳了一声，“你帮我个忙嘛。”
“做什么。”男人声音依旧平稳低沉。
“我想尝尝宴会上的美食！但是我又不想去！塞西尔阁下，想想办法吧？”
“你是要我帮你打包？”
苏乔想了想他赴宴连吃带拿，心里偷笑，“没有。看你方便不方便。”
塞西尔无奈道：“晚上我让人送一份过来。”
“好！”
塞西尔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芝麻立刻精神起来。冲到木片面前摆弄着它们。
苏乔笑了笑，“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芝麻的眼神很直接：你真的不知道吗？
苏乔想了想，“可是我觉得他挺好的。”
如果芝麻会翻白眼，这时候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次。
苏乔一点没有介意它的反应，而是走到门口，招呼一声，“走了。”
一人一鸦去了酒店餐厅，享用午餐。
餐厅里的人不少。交流班的学员都不是一般人物，有很多人要出去应酬，不然餐厅的人还会更多。
苏乔一边切着羊排，一边看着玻璃窗外匆忙的街景。
小雨还没有停，来来往往的人大多行色匆匆。但也有很多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天气，穿着厚外套，面不改色在雨里穿梭。
他们大多数是跑生意的小贩。
苏乔咬了一口鲜香多汁的羊排，想着一会儿若是雨停了，就出去转转。
午后四点钟，雨渐渐变小，直到逐渐停下来。
苏乔带着芝麻走在都城宽阔的街道上，雨后的空气很清新，碧空如洗。他偶尔会看到一些漂亮的雕像。
来往的行人大多衣着考究，步履匆匆。
在彩霞镇的大街上，你很少见人穿正装，在黎明港多了一点，在都城就一半一半了。
他路过了不少精致的橱窗，里面有各种漂亮的点心，苏乔看了一会儿，有点想吃巧克力蛋糕。
奥莉薇亚请他吃的巧克力蛋糕太美味，苏乔只能找找替代品。
但是晚上塞西尔说会给他送吃的呀。那还是算了。
但是苏乔还是买了一点都城特有的巧克力小点心，分了几份装好。
隔三差五可以看到和苏乔一样带着维瑟恩的人们。
他们大多身份尊贵，衣着精致。看得出生活十分优渥。
有人看见芝麻，找上了苏乔，问他是否愿意加入他们家雇主的护卫队，报酬高得苏乔都有些心动了。
苏乔笑着解释芝麻没什么攻击能力。
那些人就会撇撇嘴走开。
他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就看到奥莉薇亚等在客厅里。
“乔！你回来了？”
“你来了？表演学校怎么样？”
“每天都要练基本功还有舞台研习，很累。但是艺术讲座就很有趣了。带我们的女士也很好相处！我估计交流会快要结束了，特意来跟你见一面。还有芝麻！”
芝麻落在桌上，看了看奥莉薇亚。
“是要结束了。明天就要返程了。”
“乔，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的父亲，那个顽固的小老头，居然托关系在都城找到了一位戏剧老师专门照顾我。他早就知道我一定会跑去表演学校……”奥莉薇亚说着，有些愧疚，又有些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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