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氧》Bassist

28、你有律师了 警察赶

　　警察赶来的时候，白臣风已经在殴打那个□□我的男人，被他打倒的那三个女生在小巷子里面抱头鼠串，没了踪影。

　　有些警察们立马跟上去追，有些警察上前将白臣风和□□我的男人分开，女警官带我坐上了警察，为我检查身体。

　　我坐在警察局里面，面对警官的询问，有些慌乱。

　　在我的印象当中，只有坏学生才会进警察局。

　　首先他们给我展示了，□□我那个男人的照片，问我：“认不认识？”

　　我摇头，对面的警官把手中用塑料带密封的手机展示给我看，手机上面12110的短信报警的内容：

　　【我叫白臣风，是国泰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在学街马路二十八号的巷道发生□□案，我准备见义勇为，请求支援。】

　　警官问道：“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上面不是写了吗？”

　　“学街二十八号巷道没有监控，如果你肯配合，我相信这个案子很快会侦破，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还你们两个学生的清白，你知道的，死人不会说话。”

　　我知道，这条报警短信是白臣风发的，他对我见义勇为了。

　　一会想起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全身像虫子在爬，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怖。

　　“警官，我想洗澡，你相信事实，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事实。”

　　我忍着想吐的感觉回答着警官的问题。

　　“可是救你的另一个人不是这样说的，他从来没有发过短信。”

　　“我不知道。我已经检查过身体了，我只想洗澡。”

　　“在你的体内已经发现了男人的□□残留，事实证明你确实遭遇过侵害。但不好意思，警察局不方便你洗澡。”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崩溃，本来不想哭的，但是眼泪不自觉地溢出了眼眶。

　　我霎时间涕泗横流，哽咽着说：“可是，我不想怀□□犯的孩子。”

　　没人亲身经历过，他们不会懂我的感受，就像欺负我的人从来不会感同身受。

　　一旁审讯的女警官说道：“你可以吃避孕药，我去给你在药店买点，你先冷静。”

　　“谢、谢谢。”我哭着喘不过气。

　　“你先冷静，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审讯的男警官也附和道。

　　两位警官走出审讯室，整个空荡的审讯室就只能听见我的哭声。

　　我不明白，我只是好心给他指路，给他带路，我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一条小道上埋伏着那么多人，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越想越难过，女警察给我拿来了避孕药。

　　这个药的名字离我的人生很遥远，可是一转眼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审讯室里面吃了药，喝了水，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不是我报警的，我不知道。”我还是跟两位警官重复着这句话。

　　“你先冷静，你放心，我们是来帮你的，请你相信人民警察。”

　　那位女警官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着我。

　　“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情况，你的那三位同学苏答答，魏薇，彭美美已经到警察局接受审问了。”

　　她们三个人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

　　“我们先不说是谁报警的，可以先和我们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吗？你看见了什么？”

　　我还是不说话。

　　“在你的心里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告诉我们，请相信人民警察。”

　　警官不断重复着请相信人民警察。

　　终于我开了口：“我打了他，是我杀了他，他要□□我，我反抗有什么不对？”

　　我带着哭腔，我能听到自己喉咙的呐喊。

　　相信人民警察，我就不会被判刑吗？

　　在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比在外面还辛苦吗？

　　两位警官对望一眼，似乎是觉得我有些奇怪。

　　"你用什么方式杀人的？"

　　“用凳子打死他的。可是，他该死！她们都该死！该死的是他们！”

　　我敲打着审讯椅，用尽自己全省的力气吼出我身体中的恨意。

　　“你先冷静，我们会向法医确定死亡原因。”

　　“我们会尽快联系你的家人，让他们过来陪你，你可能需要家人。”

　　“不要！”

　　我惊恐地拒绝，带着哭腔，“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想麻烦爸爸妈妈。”

　　“自己的家人怎么会是麻烦呢？”

　　“我不要！”

　　我还是拒绝，对于我的家人来说，辛苦培养的孩子成为了一个杀人犯，他们会原谅我吗？

　　但我知道，他们还是会来的。

　　想到白臣风因为我的连累，还在警察局，我很不安。

　　我哭着求警官：“让白臣风走吧，我也不想麻烦他了。我已经欠了他太多了，我还不起。”

　　我杀人了。

　　他是全校女生都喜欢的对象，而我呢？

　　警官看着我只能说：“那为了保证你的人生安全，我们会送你回去，你在家的时候关好门窗，保护好自己。”

　　“好。”我拼命点头。

　　当警官再次回到审讯室时，他们告诉我白臣风已经走了，和他的家人一起。

　　“你有律师了。”警官告诉我，“但是你需要先配合我们的案件调查，你才能见你的律师。”

　　“什么律师？”我疑惑，我似乎从来没有找过律师，难道是我的家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找的吗？是谁指导他们找律师的？

　　“白律师，经他手的案件，很少输官司。”警官补充道，“我们需要了解案发详情，请你配合。”

　　“我在配合，我说了我杀人了。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是懦夫，我遇见事情就只知道哭，虽然哭不能解决问题，可是我的眼泪止不住。

　　“你说你打死了牛大伟？可是我们警方到的时候，他的尸体上插了一把刀。”

　　“刀上的指纹不属于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

　　我哭着有些懵。

　　“学街二十八号巷道没有监控，如果你肯配合，我相信这个案子很快会侦破，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还你们两个学生的清白，你知道的，死人不会说话。”

　　“你在现场见过刀吗？”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回想起来，点点头：“是苏答答，她带了一把刀，说要毁我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