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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玉米粥”带伤战秋嘉 苍冷色的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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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病床上的某人踢了下被子。好烦躁,病房里就只有一个左臂缠满纱布药棉的于司阳!天气有些阴沉,空气也闷闷的,雨就要下起来,却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的前兆。想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于司阳就沉默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没有散去的恐惧,而是因为那个人——越暝舟……是幽灵组的成员……于司阳把头埋在臂弯里,还记得社会上对幽灵组的恐惧就像漆黑的潮水,他们说那是一只会吸干人血液的尸虫,会把被他们当做“猎物”的人吃得连骨头也不剩……有一些雷电来临,微微涵盖着潮湿,那是雨前的味道。于司阳想起越暝舟来病床前看他的眼神,蒙盖着万年无法消散雾霭的双眸中又添加了几分伤感,他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现在什么也知道了,想活命的话最好快滚”然后就再也没在医院里出现过。
陷入沉思的于司阳被床边手机的铃声惊醒,那是一个多月前自己死皮赖脸向越美人讨要来的酒吧背景音乐。于司阳用右手拿过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广告短信吧?于司阳感到小小的失望,手指点开接收键,映入眼帘的几个大字令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屏幕上显示这简短却准确的信息——塔川于尽早被发现为幽灵组聚集地,现第七队队长莫喻已被警察抓获,正义势力将幽灵组一举击败!
天空依旧昏暗着,这个世界渐渐变得不清晰,于司阳冲出医院狂奔向塔川酒吧,他不敢想象越暝舟被警察抓住的样子。于司阳只穿了件单薄的病号服,却不感觉寒冷;左臂因为速度过快而有些疼痛,却不单单是“有些”。然而于司阳已对这些不管不顾,甚至顾不上思考那条信息的可靠性,他只是机械地跑着,像被东北虎追赶的东北兔子里最灰头土脸的一只,大脑有点缺氧,身体轻飘飘的,就像在云中飞翔。
塔川酒吧所在的街角果然被警察团团围住,看到此种情形的于司阳更加担心了几分,可是苦与警察们的封锁而无法进入,自己只能躲在距离不远的小巷子里等待时机。
“不会是整个市区警局的人力都出动了吧!!??”(除了负责打扫警局卫生的清洁工除外!)于司阳有种要仰天长啸的欲望,这种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感觉糟透了……
“呵呵,那么想进去吗?这个不容易哟~“淡淡的声音,带了点调笑。于司阳转过头,看看不知何时出现的神秘男子,顿时呆若木鸡:“你……”
神秘男子摘下头上的格子鸭舌帽,脸上仍带着淡淡的笑意,弯起的眸子似明亮的月牙,紫罗兰般的发色宛若惊鸿:“我叫洛月离,或者你可以叫我——莫隐。”
“莫隐!!!”于司阳惊叫出声:“你认识越暝舟对不对?他现在在哪里?”于司阳分外着急,想还有两分钟就要打上课铃但还没有到校的倒霉孩子。心里隐约浮现的不祥被人亲口证实后边是更加的忐忑不安,塔川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碰见姓莫的成员?还有就是越暝舟现在怎么样?
“放心,他死不了。这些地方警察可不是阿喻的对手呦~再说啦,反正我们也进不去,不如耐心的等。”洛月离压低了声音:“嘘……有人来了。”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于司阳被洛月离拉入狭窄的走道,紧贴着墙壁内侧,二人屏住呼吸,直到外面的人走远。
“没想到连他都来了,至此的胜负就难以确定了……”洛月离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
“那是谁?”于司阳小声问着身旁的人。
“他叫王秋嘉,是国际刑警重案组组员,幽灵组这一次的敌人。”阴影中的洛月离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他……也是我的哥哥,与我同父异母……”
于司阳惊愕地望着那叫做洛月离的紫发少年,因为光线太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人的语气非常悲哀。
悲哀到于司阳不知用什么样的词汇安慰他。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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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暝舟看着横在地上的已经不成人形的十几个警察,按按袖口里仅剩下三根的赤铁毒针,又看看刚刚赶到的王秋嘉,苦笑了两声后缓缓站起准备迎战。
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越美人这个孔明先生就险些败在了那十几口子“臭皮匠”的集体围攻下。最后结果就是那些攻进来的警察叔叔们全部上西天修鞋去了,越暝舟也毫无悬念得受了伤。右腿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却狭长,有些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皮质的皮靴滑下来,浸湿了地面。这是被一个将死的警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贴身管制刀具留下的,分身乏术的越暝舟只能承受下着倾尽生命的最后一击。
方才解决掉这些小麻烦,又来了个更难对付的大麻烦。迎面而来的王秋嘉面色铁青,国际刑警重案组的队服不染纤尘,明亮洁净的白色纯美如天使,他小心翼翼的避过地上那些因药物而慢慢腐坏的尸体,冷笑着走向缓缓站起的越暝舟,优雅而不匆忙。
那边的越暝舟仍是冷若冰霜,白瓷似的脸上沾满了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苍冷色的眸子如黑夜般凝重,配上妖艳的绛色显得更加邪魅,好似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纤细的手指夹紧了同样纤细的毒针,针尖上注入了入肉即发的腐骨剧毒。越暝舟是来自炼狱的修罗,他不可以认输,即使力不如人,也只可以与之共同灭亡。
王秋嘉在重案组素来以“枪法准、发枪速度快”闻名,可是殊不知越美人的灵敏与速度才是“人”尽皆知,为什么人要用引号引起呢?因为那些有幸亲眼看到的人几乎全部死在了那名为噬魂的赤铁毒针之下。
天黑了,窗外的树影婆娑斑驳,山雨欲来风满楼。躲在小巷中的于司阳的心里好像饲养了一千只焦虑不安的奶牛,洛月离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沉。
越暝舟和王秋嘉还在对立着,一个夹着针、一个握着枪,等待着对方体力的率先枯竭,血拼一触即发。
塔川大厅里寂静到可怕,中间隔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两人仿佛是凝固时间里的两尊石像,一动不动。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角落里,因先前打斗而产生的废墟里伸出了一个银色的枪口,和周围的黑暗合为一体,不易察觉。
不知僵持的了多久,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闪电打出,室内被光芒穿透,在那同一时间王秋嘉与黑暗里的银色一齐扣动扳机。王秋嘉射向越暝舟的那一颗委实令人惊奇,越暝舟居然用高速飞出的毒针把它打开,和不久前为于司阳击偏枪口的手法如出一辙,子弹受到外力冲击而改变方向,向着无人的旁侧飞去。而从那银色枪口中射出的另一颗消音子弹,则是毫不迟疑的冲向了王秋嘉的胸膛!虽然穿着纳米防弹衣,但子弹的冲力还是使他连连后退了数步。
“谁?!”王秋嘉大喝一声,可是当他稳住身形的时候,塔川大厅里已只剩了他一个人。窗外下起了大雨,树叶被打的劈啪作响。越暝舟和那银色枪口的主人都在开枪的那一瞬破窗而出,窗外响起了几声断续的枪声,也变得热闹起来。
□□速度大约是三百至四百米每秒,越暝舟居然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对发弹作出反应,如此准确无误地计算出了子弹的轨迹,并且不可思议的飞出噬魂把它拨开,况且这还是在越暝舟受伤的情况下……王秋嘉惊叹不已。
【如果这个人能为我所用,一定是把利刃,但如果仍放任他留在幽灵组,则必须及时把他抹杀】
想到此处,王秋嘉的额头不禁冒出了几滴冷汗。
“别追了!”王秋嘉大声吩咐了一句。“你们打不过他们的……以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力量,变得更强!”声音不断放小,最后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他的眼里闪过不服输的目光,是再大的雨水也浇不灭的熊熊烈焰。
“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你轻易跑掉哦……”王秋嘉微微一笑,把手枪收回:“走,回警局!”
【或许我和你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同样的执着、同样的敏锐、同样的坚强、以及同样的天资与力量……只是我们选择的行走道路不同,所以我们维护着不同于彼此的信仰。但身为一个国际刑警的我,坚信着——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这个秋天真是春意盎然。
于司阳看见越暝舟的第一时间就猛扑了过去,活像一只如饥似渴的母鸡,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于司阳有旦夕祸福,于同学张开的双臂还未碰到越美人时,就被推了回去。越暝舟身后的银枪主人何葬卿何少爷和斜斜的倚在墙上的洛月离洛君子都不约而同的轻咳了一声。(喂喂!不要忽视我们啊!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于司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他的“狗熊抱”计划,脸红的就像中国国旗上除了星星以外的部分。
于司阳毫不反抗地被何少爷提着衣领拖走了,一行人飞速混入人群,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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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受伤受到习惯成自然的杀手越美人的伤好得那叫一个快,并且由于本身就是生物、化学武器制造者的缘故,医术什么的没的说~所以伤好得非常彻底,连个红印也不剩,更别说疤了。(美人皮肤无瑕疵啊,要不怎么能叫美人嘛!)而出人意料的是于小受的恢复能力也是那么惊人(纯属天生),很快就摘掉了胳膊上的石膏,回学校继续画画去了。
幽灵组七队的“根据地”换了,新据点是洛月离开的甜品店,叫黑乌鸦,听到这个名字于司阳曾笑到肚子疼,还边笑边说什么:“你们穿着幽灵组特产的黑风衣队服,还真像乌鸦一样,太贴切了~哈哈哈!改天我的美术作业就画三只大乌鸦,然后把鸟头改成你们的脸,哈哈哈哈哈~~”
笑声很张狂,角落里饮着卡布奇诺的越暝舟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烤着椰奶蛋糕的洛月离也跟着大笑起来:“啊哈~我当乌鸦什么的足够了,嘻~你要把我画成喜鹊我还不习惯呢~”;正闲来无事的何葬卿则是随手给了于同学一个响亮的耳光。(好吧……你狠……)
一切都没有变,于司阳的生活还像以前一样“安谧宁静”,不平常的是,他添了个面瘫闷骚的极品帅哥男朋友,也认识了他男朋友的两只变态“闺蜜”——一个是性格别扭的银色枪手何葬卿,一个是专攻近身搏击的武者洛月离。
于同学的幸福生活就像瑞士糖、橡皮糖、棉花糖、太妃糖、酒芯糖每种各一斤用一天时间吃完一样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