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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22/叫了爸爸然后呢 还想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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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澄抱着颤抖的一辰从学校后门绕到自己车上,才关上门桂花味甜腻的信息素就彻底充斥了整个车厢,白一辰难受地低吟,小动物般蹭着白景澄的掌心,湿漉漉地张着眼眸,乖顺地渴望他的垂怜。
真-马-蚤。
白景澄忽然眯起眼,捏住一辰的下巴,将指尖伸进他的唇。
怎么这么马-蚤?这种时候对任何一个Alpha他都会露出这种求偶的表情吗?只要是个Alpha就可以吗?
为什么任何一个Alpha都能把他的小宠物弄成这样?
白一辰不是只属于他的吗?为什么、凭什么不能只对他有反应?为什么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都能勾走他养的小宠物?而今天要是不及时出现,是不是他们俩就嘬-到一起去了?!
当然白景澄知道今天这一切都不是一辰的错。
非要说还是他决定让一辰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的,是他判断失误,是他的责任。
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影响,更受不了其他人用那种别有用心的眼神看着专属于他的东西。
于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一辰可怜无助地模样却一动不动;
恶劣和戾气从心底油然而生,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强行控制住本能,冷漠地用沉默发狠折磨。
白景澄肆无忌惮且冰冷地示着威,强势地以这种方式告诉白一辰谁才是他的主人。
——主人拥有让宠物痛苦和快乐的权利,主人拥有掌控着一切,而其他乱七八糟的小Alpha则不可以,他们做不到这样,他们只是低阶到被冲动所控制的动物。
白一辰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上一秒他还被温暖好闻的信息素包围,下一秒却如坠冰窖。
他心理上被压迫,生理却蓬勃而发。
他好难受,感觉全身上下的‘气焰’都汇聚到一块了;
他整个人已经僵硬到了可怕的地步,可面前的男人似乎不愿意帮忙,让他难受到想哭。
白一辰此时的理智已经不剩多少了,熟悉的麝香暗示他这是一个安全空间,他真的再受不住了,开始破罐子破摔。
……
白一辰很快就结束了一次,可易感的症状却没有因此而缓解分毫。
因为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他整个人反而陷入一种极端的难耐,看着面前那一动不动的Alpha咬唇地蹭了过去,用那双早就湿润的眼眸无声乞求,还小小地拉了下白景澄的指尖。
“怎么了?继续啊,看我做什么。”白景澄知道白一辰想要什么,却依旧无动于衷,高高在上地睨他。
“……爸爸……”一辰讨好地蹭,仅剩不多的理智让他无法再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叫了爸爸然后呢?”白景澄不紧不慢地哼笑一声,“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要是想得到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取。”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
这指向性已经足够明显,规训中夹着一丝带有羞辱的怒气,就算是一条失去理智的gou也完全能看明白主人在说什么,白一辰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他18岁生日那天他在白景澄脚边看到的那只Omega,小脸瞬间煞白!
他不想成为一只真正的宠物,更不想成为爸爸那些被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partner。
他早就被泪水蒙住的双眼泛起一丝真实的伤心,强行抵抗本能向后退着,用指甲掐着自己,不愿让自己堕落到这种田地。
白景澄觉得白一辰有时很软,有时又觉得他倔得像一头牛,钻入死胡同的时候宁愿折磨自己也不说一句软话,无声无息地挑战着双方的底线。
这孩子明明神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却可以强行命令自己忍耐,而且所用的方法都非常极端且尖锐,很快他的手臂上就显出无数划痕,然而这还不够,于是他决定咬自己的舌尖……
“——你他妈的!”白景澄一直注意着一辰,眼疾手快地在白一辰自残之前将人捞入自己的怀中,食指伸进一辰的嘴里,直接被一辰咬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可他却一声没吭。
“你怎么这么倔?”最终还是白景澄率先摔碎假面,“那你他妈在别人面前为什么不能也倔一点!”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妒意。
“凭什么在我面前你就各种抵抗、厌恶、矜持贞洁??”他一把掐住白一辰的脸颊,“那刚才我要是没来呢?我要是来的晚一点呢??你是不是就和那人/嘬/起来了!你是不是就会像这样讨好我一样去讨好他!”
“……”这话说的十分响,响到在前面开车的Zack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几乎像炮仗一样摔进他的耳膜,让他无处可逃。
可他为了保命选择当个人机一样自动清除这段记忆,一声不吭甚至眉头都不皱地开着车,车速均匀且平缓,宛如AI一般自动驾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一辰迷蒙地听着白景澄冗长的输出,易感期的发作让他无法像正常情况一样思考;
可他听懂了关键的只言片语,竭力迫使自己眼神聚焦,奋力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是您……”
白景澄愣住了,所有的怒火好像瞬间被按下了暂停。
“……因为,是您,所,所以……”
——因为知道是你所以任由自己狼狈地向你求助,肆无忌惮地任由自己丑态百出,甚至毫无底线、凭借着本能地讨好,做着连自己都没脸看的下作事,渴望着你的安抚。
“……Zack,找个地方停车,然后你出去休息一下吧。”
车后座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前面安静的打工人猝不及防被老板点名,直接地被下了个死命令,只能四处找着可以下高架的路,停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区,苦逼地蹲在离车很远的、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大马路上抽烟。
“好了,他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白景澄释放出大量安抚信息素,把白一辰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发红发烫的脸颊。
“告诉我。”白景澄其实也很容易被哄好,一辰短短的几个字,他就自动且耐心地服务起了自己的小宠物,“……你刚刚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是这样吗小一辰?”
“……还想要什么?都告诉爸爸。”
……
车子狭小的封闭空间其实是很适合沉溺的。
浓烈的信息素会使双方都失去理智,而狭小的空间又能很好地补足这方面的安全感,无论多强大的Alpha都会暂时放松警惕,尽情亲吻和安抚自己的Omega,给自己的Omega最极致的亲昵。
……
白景澄一开始其实不太熟练,自从他和白一辰开始纠缠后他就再没找过别人,即便在国外的5年也没有。
不过这倒不是守贞,只是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懒得和再其他人-嘬了。
白景澄以前虽然在这种事上感受不到什么心理上满足,却还算有发泄的愉悦。
可自从白一辰尖叫着说他脏以后他忽然没办法再找别人解决他的需求;
——当然白景澄到现在仍不觉得他之前那种发泄方式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不想白一辰再觉得他脏,不想之后和一辰的每次亲热得到的都是拒绝,他喜欢一辰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即便这意味着自己需要做出一点让步,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不过易感期的白一辰想不到这些。
他乖顺、听话,无论白景澄说什么都会答应,眼睛红的像兔子,看着就让人垂怜。
……
车子内水深火热,而车外的郊区入夜微凉。
打工人Zack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那辆豪车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地宛如游乐场里的海盗船。
这一下就是好几个小时,摇到天都黑了,他双脚都麻木了,还没能回到车上,惆怅得又点燃了一根烟。
白景澄在车上安抚了白一辰几次,等到一辰身体的温度没那么灼人,他才打电话把Zack叫回来,终于开车回到庄园,给Zack多发了两天的加班工资。
一辰累极了,白景澄也没想再折腾人。
他在把所有佣人遣散走后抱着软而困倦的一辰从车上下来。
原本是想带着一辰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一番,可自己忍不住又头脑一热,含着一辰软软的唇黏糊糊的亲吻,直到一辰从睡梦中惊醒,抱着他的脖颈哭泣着叫他‘爸爸’。
白一辰此时虽还在易感期,可由于有了信息素的安抚,理智也回来了一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白景澄猛地瞪大眼睛。
“……我们会下地狱吗。”白一辰看着自己和白景澄那某些角度相似的眉眼,眼神氤氲,带着极度不安。
“为什么?”白景澄闷哼。
“你,你和我……”
和qin-哥哥做这种事的心理障碍不是所有人都能一下克服,可他此时又无法抗拒白景澄,整个人陷入了压抑的自责和自我怀疑,yu-念和伦理来回拉扯着他,让他几度崩溃。
“傻孩子。”白景澄看着白一辰又欢愉又崩溃的面容,顿了一下,忽然轻松地把一辰抱起举到面前,吻住他的唇。
“……I love u baby。”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可他就是忽然想这么说,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你……”
但下一秒看到一辰震惊又带着一丝雀跃的眼神时感觉似乎也没那么糟。
他摸着一辰的脸颊再度放出信息素,带茧指尖摩挲着白一辰颈后的皮肤。
情到深处时也没再抵制本能,犬齿轻磨,在白一辰的挣扎中给了他一个临时bj。
“——!”白一辰没有太抵触,只是因为疼痛而痉挛地叫出声,泪水应声落下,整个人却死死抱住爸爸,依赖地蜷缩在爸爸怀里。
“……我爱你。”在信息素完全融合的那一瞬间,白景澄忽然情绪上头地用中文又对白一辰说了一遍。
“唔……”白一辰疲惫地闭上了眼,脱力地倒在爸爸怀中。
‘要是这通往地狱的路上有人陪他一起走……’白一辰在恍惚中把自己的脸埋进白景澄的胸膛,缱绻地蹭着,‘那似乎……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
PS.可怜的打工人Zack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