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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做慈善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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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安走过去看。
发现地上躺着个女孩,旁边站着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看见人来了,就匆匆离开。
地上的女孩抬起头,苏屿安愣了一秒:“伊伊?”
苏伊坐在地上,头发被扯散,有些狼狈。
她见到苏屿安明显也愣住了。
拿手遮着脸上的伤疤。
“哥,你怎么在这。”
“怎么回事?你被欺负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欺负,你想多了。”
苏伊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声音都大了几分。
苏屿安一下就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疤。
伤疤明显是新的。
苏伊立马捂住伤疤,不让苏屿安看。
陈润文也来了。
“呀,伊伊,你这脸怎么了?”
“这一定要去看看呀。”
傅琮聿站在一旁,淡淡道:“我叫司机开车过来了,去医院看看。”
“我今天就不看电影了。你们看吧,我带我妹妹处理伤口。”
“走,伊伊。”
“哥,我没事。”
傅琮聿直接了当:“你伤口很大,有发炎的可能。在不治,回家发高烧,更给别人添麻烦。”
陈润文笑着:“伊伊,先将伤口处理。”
“伤口不严重,处理后就好了。”
苏伊点点头:“好吧。”
苏屿安带着苏伊去医院。
陈润文在后面喊他:“屿安,处理好打电话给我,我有话和你说。”
苏屿安点点头,带着苏伊出去了。
俩人刚出门,司机就迎接上来。
他和妹妹坐在后座。
妹妹坐在左边,头转到一边,看窗外风景。
“说吧,发生什么了?她们为什么打你?”
“她们看我不爽就打我呗。”
“为什么看你不爽?”
“哥,你别问了。”
“伊伊......”
“我不想说。”
司机在前面开车,打转向灯,左转。
苏屿安叫住司机:“大哥,这不是去医院的吧?”
“是,苏先生。我们去另一个医院。”
呲~
车辆急停。
司机将车门打开。
“苏先生,进去就好,傅先生打好招呼了,不需要排队。”
“谢谢。”
“不客气,我在外面等您。”
苏屿安进医院,果然就有人迎接。
妹妹进了一个VIP诊疗室。
医生十分钟给她包扎完。
医生笑着说:“没事,不是大伤。”
“哥,我走了。”
苏屿安抓住她:“去哪?”
“我还有事。”
“和我一起回家。”
“哥,我还有事。”
苏屿安不容她反抗,拉她上了车。
到家时,没有看到母亲的影子。
家里只有父亲。
父亲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苏伊到家就进了房间。
苏屿安坐过去陪父亲。
苏顺天表情很淡:“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
“给你妈打个电话,要她去多买几个菜,晚上叫陈叔叔来吃饭。”
“爸,别叫陈叔叔。”
“怎么?你就这样忘恩,去了那个姓傅的家里,瞧不上陈叔叔了?”
“不是。爸,他对我妈......”
柳玉兰从外面走进来:“别多说话。”
柳玉兰推着苏顺天进房。
苏屿安走过去,看见房门开着,父母在聊天。
“屿安这样子,真是不知好耐了。”
“叫他喊大亮吃饭,他居然反对。”
“以前可是大亮让他有工作的。”
柳玉兰脸色有些不好。
“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也挺好。”
“什么好?大亮也是我们家人。晚上得叫他。”
“你个女人家,懂什么?”
柳玉兰默默看陈大亮一眼,没啃声了。
“别这样晦气看着我,出去。”
苏屿安看不过,走进去。
“爸,你对我妈好点。”
“我对她怎么不好?”
“你现在看我腿废了,认为我没地位了是吧?”
“现在也敢训我了。”
“我没这样说。”
“你有,你们全部都这样看我。”
苏顺天眼睛瞪着,很吓人。
他似乎要将人撕碎。
柳玉兰赶紧将苏屿安赶出去。
苏屿安担心柳玉兰:“妈,你出来。”
俩人一起出去,苏顺天更加生气。
开始砸床边的杯子。
苏伊路过,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家里乱成一团。
柳玉兰着急忙慌拉着苏伊:“阿伊,又出去?”
“心里烦,透透气。”
苏伊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里还是响起苏顺天的怒吼。
柳玉兰往里走,苏屿安拉住她:“妈。”
“我还是不放心你爸。”
“我去,你去外面休息。”
苏屿安走进去。
父亲坐在轮椅上,面前的镜子被砸碎,父亲的手也是鲜血淋漓。
苏屿安将碎片整理了。
拿出医药箱,给父亲包扎伤口。
苏顺天缩回手,不让他碰。
苏屿安强硬的拉住他的手,消毒。
“爸,我没嫌弃你。我们全家都没有。”
苏顺天头仰起来,眉头还是蹙着,没说话。
母亲最终还是打了电话给陈大亮。
要陈大亮过来吃饭。
不过陈大亮拒绝了,说家里有事。
苏屿安和父母一起吃饭。
刚吃几口,苏顺天就放下了筷子。
“苏伊是不要家了?现在还不回?”
“她去同学家了。”
“什么同学,都是一群混子。”
“别人家都有钱,能混。我们家能混?”
“全家就一个人挣钱了,我也赚不了了。”
“我看,她直接别读了。出来工作。”
苏屿安一听,果断拒绝:“她才十六岁。”
“岛上很多姑娘十六岁就工作了,她怎么不行?”
“家里不差她的钱,我能赚。”
苏顺天盯着他,眼睛还是愤怒的。
柳玉兰赶紧扯开话题:“阿伊还小,还是读点书好。”
整个饭局异常沉默。
吃了饭,柳玉兰就将苏顺天推进房。
苏屿安将碗筷收进去后,柳玉兰将给苏伊留的饭放在了锅子里。
苏屿安要柳玉兰去休息,自己就开始挽起袖子洗碗。
夏日的天黑得慢。
苏屿安洗完碗,天空才呈现出灰蓝色。
苏屿安闲下来想起陈润文有话对他说。
他发了短信给陈润文,陈润文没接。
苏屿安又打了电话,电话也没有接。
苏屿安最后跑到了陈府。
他到门口,门卫就认出了他。
“苏少爷。”
“嗯,你们少爷在家吗?”
门卫笑眯眯的:“少爷今天不在,有事出去了。”
“那我回去了。”
苏屿安又往家赶。
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明天上午要去码头,早点到公司。”
“好,知道了。”
傅琮聿声音顿了一下:“你在做什么呢?气息怎么不平稳,苏屿安。”
“我在路上。”
“大晚上怎么出去了,你约会去了?”
苏屿安无语的撇撇嘴。
“别撇嘴。”
“你怎么知道?”
“看后面。”
苏屿安抓起手机,转头往后看。
天上的月亮升到天顶,旁边还有几颗星星。
“没看到你。”
“我不在。”
苏屿安无语:“我挂了。”
“诶,等等。”
“怎么了。”
“没怎么,我挂了。”
电话响起嘟嘟嘟的声音。
傅琮聿挂了。
苏屿安真的觉得他是奇奇怪怪的人。
早上一大早,他起床。
这里离公司更远点,苏屿安没有时间吃早饭了。
他最近的一班公交车还有五分钟到。
苏屿安拿起包往外走。
母亲柳玉兰在后面喊:“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来不及了。”
柳玉兰拿了两个包子递给他:“路上吃。”
苏屿安接过,打开门。
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傅琮聿靠在车门旁,手插在兜里。
“上车。”
“你怎么来了?”
“想着顺路,一起过去。”
“这里和你家不是两个方向?哪里顺路了。”
傅琮聿没回答,坐在后座示意司机开车。
苏屿安觉得有时候傅琮聿也挺好的。
他看着傅琮聿。
这人唇色有些白,脸色有些淡,一看又没有按时吃早饭。
苏屿安想。
就当感谢他接。
他将一个包子递给傅琮聿:“你吃一个。”
傅琮聿盯着包子,勾唇一笑:“秘书做得挺称职,现在还关心老板吃饭。”
傅琮聿也不接,苏屿安就这样拿着。
停车间隙,司机反过头。
看见苏屿安手上的包子,想起傅琮聿不爱吃,于是好心提醒:“苏先生,傅先生不......”
话没说完,傅琮聿将包子接过去了。
司机出了一丝冷汗。
刚刚幸好没说完,要不然傅总肯定说他。
职位不保。
苏屿安自己也慢慢将手里另一个包子吃了。
吃完,他就盯着傅琮聿。
“怎么?我脸这么好看,看了两分钟了。”
苏屿安眼神躲开。
傅琮聿笑了起来:“你躲什么。我没说不让你看,喜欢看就看,不花钱。”
苏屿安想,傅琮聿怎么这么不正经。
“你心里是不是骂我了?”
“没,没骂你。”
“我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吗?”
傅琮聿手上的包子也不香了。
苏屿安这是有事才对他好。
“你说说看。”
“我想预支工资。”
“没钱用了?”
“嗯。”
“你早说,你直接去会计那里把这个月工资都取了,我再多给你2000元。”
“不用这么多。我给一点钱给我家里就好。”
“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要给一点。”
“你还挺孝顺。”
“我爸腿断了,家里没有什么收入。这段时间也是我考虑不周,忘记给家里汇钱了。”
傅琮聿没讲话了。
苏屿安赶紧解释:“我不是向你诉苦,不是要加工资的意思。”
“有这个意思也不会给你随便加,我可不做慈善。”
苏屿安没顶嘴,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今天天气很不好。
刚刚下过一场暴雨。
现在空气都漂浮着湿漉漉的水汽。
码头上全是运货的师傅,师傅身子都是湿湿的。
傅琮聿道:“去船上看看。”
苏屿安跟过去。
这是一个大货船,船很高。
船体到岸上搭了一个小木踏板。
傅琮聿先走过去,苏屿安跟过去。
苏屿安踩在木踏板上,忽然低头看到海水,不免有些紧张。
他想起之前落水的时候。
海水很冷,顺着流进他的口腔和鼻腔。
苏屿安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动。
后面的人催促。
他们要将货物运到船上。
傅琮聿已经到船上,转过头看见苏屿安瑟瑟发抖。
“胆子这么小。”
傅琮聿说话时嫌弃。
但是还是走回来。
他伸出一只手:“拉住我。”
苏屿安还是害怕,低头看下面的海水。
傅琮聿喊他:“别看下面,抬头看我。”
苏屿安抬起头,纠结了好久。
傅琮聿又走上前:“抓住我的手。”
苏屿安手搭过去。
傅琮聿握住他,一步步将他牵上船。
俩人上船,手立马松开。
寒风吹过苏屿安的手心,傅琮聿刚刚手心传来的那股温热却没有褪去。
苏屿安不觉心有些颤动。
“愣着做什么,过来。”
“哦,来了。”
傅琮聿抽出一根烟,准备点燃。
苏屿安盯着他的烟。
傅琮聿看着苏屿安刚刚被吓到,还有些惨白的脸,他收回了烟。
他看着外面的海。
“昨天回去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吃饭,睡觉。”
“不是出去了?”
“去散步。”
傅琮聿就不说话了。
他盯着海上的波浪。
海水汹涌,看起来很吓人。
大概过了几分钟,苏屿安实在忍不住。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船怎么样?”
“挺大的,比之前的船大。”
“我买了七辆。”
“买这么多?”
“扩大生产,准备把这里垄断。”
“怎么做?”
“你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我不懂这些,你安排我就好。”
“全站在我这边了?不怕陈家破产,陈润文没钱了。”
“商站就是这样,总要竞争。但想要求你,留点余地给她,至少让他读完书。”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考虑。”
“走,下去看看。”
俩人一同走到船舱。
推进一个门。
门里全是货物。
一进去,逼仄空间只剩下俩人。
“有些挤。”
“你先进。”
啪嗒啪嗒。
高跟鞋声音传来。
接着是尖锐清凉的女声。
“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