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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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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特别的年纪,在这个盛夏蝉鸣刚过的季节,却偏偏遇到了这个盛夏的太阳]
秋天的天气依旧有些燥热,窗外的蝉鸣还没彻底消下去,本该渐凉的秋天气温却迟迟降不下来,空气里浮着燥意,吹过来的风里都裹着没散净的暑气
余诗年和陆景和坐在椅子上看着太阳落山印在右江河上,手里还拿着奶茶,陆景和说:“不是都秋天了吗?怎么还没有凉快?”余诗年喝着奶茶说:“这里是华南地区,怎么可能说凉快就凉快了?”
陆景和说:“不行我好热,走吧兄弟”余诗年还在看着日落发呆,陆景和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日落索性就问:“不是兄弟,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看日落?”余诗年说:“好看呗,还能因为啥”陆景和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他以为余诗年会说有文艺、浪漫的话没有想到是那么直白,陆景和站起来说:“我走了啊”余诗年与他挥挥手
太阳落幕,黑夜降临,余诗年站起身,走出了阳明文化公园,黑夜后的观音大桥,展现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迷人景象。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座桥宛如一道横跨在右江之上的彩虹
夜色中的观音大桥灯光璀璨的“霓虹卧虹”入夜后,桥身的轮廓会被柔和且明亮的彩灯勾勒出来。特别是在暮色最浓时,桥身呈现出一种如晚霞般温暖而固执的绯红色。细碎的光点镶嵌在优雅的桥拱上,就像是天上的星子不慎滑落凡尘的痕迹,倒映在深邃的右江之中,流光溢彩,倒影与江水的交相辉映:平静的江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将桥上璀璨的灯光完整地倒映出来,风吹过时,江面上的倒影会随着微波轻轻晃动,仿佛是水下也有一座发光的大桥,与天空中的实景遥相呼应,如梦似幻,静谧与流动的结合:夜晚的观音大桥褪去了白日的车水马龙和喧嚣。偶尔有几辆车驶过,车灯划破夜的宁静,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轨。站在桥边或岸边远眺,会感觉到一种属于城市夜晚的宁静与深沉,桥的弧线在苍茫的夜色里显得愈发清晰和温柔,宛如城市入夜后的一道温热脊梁
余诗年在人行道百无聊赖的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抬眼刚想说谁那么没素质撞到自己没人教过要说一声对不起吗,可是自己却微微愣住,少年走得很慢让余诗年觉得有些像自己的同桌
余诗年没过一会就pass掉了这一种想法回了家,回到家父母在客厅见他回来松了口气,沈月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说:“景和都回到家了,下次不要那么晚回来”
余诗年点点头“嗯”沈月才回房间睡觉,余诗年回到床上本来计划着收拾书包完在睡,结果沾床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6点便被叫醒,余诗年本来说想再赖床5分钟,结果沈月说:“6:30了,快点起床了小年”余诗年直接被惊醒,瞬间感觉自己活力满满,打开房门沈月只把现金放在桌上回房间睡觉了,余诗年去卫生间洗漱完回房间拿上书包,才想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余诗年无语的看了一眼房间门的方向,然后背起书包,拿上桌子上的现金,换了鞋出门
在路上的就随便买了些吃的,进到班级里该抄作业的就抄作业,有些还是活人微死感,他从后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上的同桌,走过去越看那人越觉得眼熟,他走过去坐在座位上,过了一会班主任徐浩走进来说:“吵什么吵整栋楼就我们班最吵我在办公室都听到了,我们公布一下上学期的成绩…余诗年把你同桌叫醒”余诗年听到老师点名自己本来以为是成绩下降了,结果没想到只是叫醒同桌
余诗年觉得老师脑袋肯定有些问题,为什么不能先让他把同桌叫醒再讲成绩?但是他还是老实的叫醒了身边的同桌:“覃景烁,覃景烁老师叫你起床”
覃景烁悠悠转醒,徐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继续公布成绩”第一名是覃景烁,第二名余诗年,第三名林芝芝……
一节课在公布成绩,徐浩前面还能维持一下到了后面越来越离谱的分数,把自己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说:“你们都是菜鸟来的吗?这点分数都没你们自己鞋码大吧?”
下课了后,余诗年开口询问覃景烁:“那个,你昨天是不是去阳明文化公园玩了?”覃景烁有些震惊没想到自己同桌还是个跟踪狂?说:“嗯,你怎么知道?”余诗年说:“因为昨天我也去了,然后看到了一个与你非常相似的人”覃景烁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余诗年和这一个同桌虽然说已经做了一年了,但是对方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兴趣爱好是什么?这些他都不知道,两个人像是刚做了两天不到的同桌,他每次极力找话题对方也只是回几句
过了一会上课铃响了这节课还是徐浩的课,班里的人知道他还没消气没有人说一句话拿出上学期的试卷装个样子摆在桌上,徐浩在后门的窗户上盯了一会推开门走进来,走到余诗年前两排的男生位置往书桌里一掏拿出一部手机说:“没收,不要动这些歪心思,不要再让我发现一次,再让我发现一次就请家长”
徐浩走向讲台,又讲了20分钟的废话,才开始讲上个学期的试卷,一节课下来课没能讲多少却先收了好几部手机,下课之后那几个带手机的去办公室喝了茶
余诗年看着自己严重偏科的英语陷入了一个极大的自我怀疑,又转头发现自己的同桌几乎满分的英语破防了说:“覃景烁,你在写作业吗?”覃景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说:“嗯,作业都在这了”余诗年本想的是一个礼貌的问候结果被看成了傻子
余诗年勉强保持微笑双手合十恳求说:“覃景烁,你可以教我吗?求你了”覃景烁想余诗年的成绩的第二名不可能说会那么差索性便同意了结果自己看了一眼余诗年的英语成绩,突然沉默不说话,余诗年见他不说话问:“不可以吗?求你了覃景烁”覃景烁勉强答应,覃景烁开始慢慢教他发现他学得很快就只是单纯不喜欢英语况且英语基础也没会多少,覃景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同桌偏科到底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