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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评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

  •   四天前,圣上下旨急召包大人公孙先生我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起进宫面圣,我们七人火速前往皇宫,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是高丽的玉德小太子和玉……玉清公主来我大宋呃……旅游吧。而我和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职责就是保护玉德太子和玉清公主,这一去就是三天。
      这个高丽小太子玉德也真是难伺候,不仅得给他讲江湖上的故事,还得翻墙上梁的给他表演轻功,哄他高兴。若不是我穿着红色的官服,不知道的估计都得把我当成一直霉的同行,唉……想我堂堂南侠,苦练了多年的武功,现如今还得跟猴似的上蹿下跳,哄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高兴,无奈啊……下辈子一定不学武功,向公孙先生一样文质彬彬的,多好,起码比现在哄个小屁孩好多了。(猫儿粉丝团:猫大人啊,不可以啊,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可以啊,你不习武南侠就该换人了啊,最最主要的是,咱家小金子找谁做他的亲亲夫君啊!展昭:谁家的小金子?猫儿粉丝团(赔笑):您家的,当然是您家的。展昭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只留下了一对通红的ear)看看现在,想想过去,突然觉得金虔也被我训练的好惨。金虔?我怎么莫名其妙的想起他了(猫儿粉丝团:猫儿,原来你这两天跟本就没有想过金虔?怎么可以这样?)门外有个公公来报说包大人叫我们五个人过去,本以为有什么事,原来是要回府了,好啊,好啊,回府就能看见金虔了,金虔?怎么又想起她了?三日不见,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武功练了没有,是不是又偷懒了?(噗,喷血,展大人啊,你就不关心一下金虔吗?)
      正准备离开皇宫的时候,一个婢女来报说玉德太子和玉清公主不知所踪,宫里乱作一团,这个小屁孩,真烦人啊!没办法,我只好出宫去找。唉,看见这一时半刻是看不到金虔了,金虔?怎么还在想他?现在的任务是找玉德太子和玉清公主啊!
      刚走到东华门外,就听见一阵喧哗,怎么了?难道又来告状的了?平时没这么大的动静啊,难道是……
      还未走到,就听见这些对话:
      “开封府的从六品校尉,金虔!”
      “在下素问开封府光明磊落,想不到竟有下阴毒的卑鄙小人!”丫的,敢说开封府的人卑鄙!你丫的嫌命长了吧,金虔?他怎么在这?他又做了什么?难道TX人家还把人家给QB了?
      “公子此言差矣,这周围父老乡亲皆可作证,咱可是光明正大下的毒,何来卑鄙一说?”
      只闻周围一片哄笑声。呃……这个金虔啊,还有正大光明下毒一说?
      “好一个光明正大,今日我就会一会你这个臭小子!”又是那个欠扁的声音,他想动手?想想金虔那小子的功夫,连三脚猫都说不上,还敢出来打架?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心口不觉一紧。
      加快脚步赶了过去,却看见金虔像鸵鸟一般的抱着头,而旁边还有一个翠衣之人以碧笛为武器向金虔攻去。我急忙抽出巨阙挡了过去,敢动开封府的人,没王法了?猛然间将金虔拽入怀中,眉毛微蹙,手臂向后一扭,将金虔塞到自己身后。
      “展大人!”金虔又惊又喜的呼唤着。
      “展护卫!此人大逆不道,你还不速速将此人擒住治罪?”玉德太子和玉清公主也在?真是的,好不容易见到金虔,竟然将这个小祖宗和那个姑奶奶给忘了。难道我就如此的想念金虔么?
      我一举我的巨阙宝剑,沉声向对面的甄姓公子道:“碧笛翠衣——不知阁下和珍岫山庄有何干系?”
      “想必这位就是南侠展昭了吧,既然知道在下是珍岫山庄的人,还不……”这个葱头又发话了,我极力忍耐住把它扁成猪头的想法。
      “展大人,这个什么山庄的公子仗着他们人多,竟敢欺负咱们开封府金校尉!”
      “就是,就是,刚刚若是展大人晚来半步,金校尉脸上定会被戳个洞出来。”
      “就是,他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欺负小鬼,太不要脸了!”
      小鬼?呃……这个称呼对玉德太子来说算不算是昵称呢?
      “请随展某去一趟开封府。”我冷冷地道,死葱头,还敢欺负我家……呃……们开封府的金虔?
      “展昭,我可是珍岫山庄的二庄主甄长乐,你敢得罪珍岫山庄?”丫丫的,我管你是珍岫山庄还是岫珍山庄,敢敢对玉清公主不敬,欺负玉德太子,还险些伤到金虔,我不当街把你扁的连你娘都不认识都算客气了,你还敢和我叫板?
      “有何不敢?!就算你是什么二庄主又如何?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阁下也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这话说得是雄纠纠气昂昂,但是,这个金虔又干什么?想伸手去拉住他,谁知他却一下子窜到葱头眼前,看来这几日,金虔没有偷懒啊。
      “你!”甄长乐气得直瞪眼,突然一扭头对我道,“久闻南侠武功盖世,今日在下就要领教领……”和我有什么关系?这话是金虔说的,和我扯上什么关系了,这葱头盐吃多了吧,闲得慌啊。
      话未说完,葱头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昏倒之前,抬首,只能看见金虔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笑脸。
      “卑、卑鄙……”这是葱头失去意识前的唯一留言。
      金虔眼眉一抬,转身对我一抱拳:“展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将此人拿下!”呃……刚被吓成那个样子的人是谁啊?现在装什么英雄啊。刚才干嘛去了。
      轻叹口气:“有劳金校尉。”
      我又转身对玉德太子和玉清公主一抱拳自责道:“刚刚令二位受惊,是展昭失职,还望二位海涵。”
      麻烦,太麻烦了。
      “对对对,海涵、海涵。”金虔也凑上前,陪笑道。
      “展护卫不必自责,是本……是我不好,甩开侍卫私自走动,才引来祸事。”你以为呢?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在府里了。
      “展、展大人,二位王……二位没事吧?”王朝朝姐弟俩施礼。
      “这是怎么回事?”马汉盯着地上瘫倒一片的葱头惊呼。
      “将这些人带回开封府,听候包大人发落。”
      “属下遵命!”
      好容易清场完毕,这才看见本不该出现的一人。
      “金校尉,怎么你也在?”张龙呼道。
      “你不是应该领队巡街吗?”赵虎也纳闷。
      “啊!!属下还要去买米,先行告退!”买米?这不是皂隶干的事么?他难道重操旧业了?为什么因为练功太累么?
      正想发问,却发现他早已嗖嗖几步冲出人群,可刚冲了一半,又退了回来道:“展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话,是否随属下去米店……”
      咯吱咯吱,只听见我磨牙的声音,上次买水梨和青菜的教训啊,血红血红的教训啊。(猫儿粉丝团:血红血红的教训?猫儿:废话,脸和耳朵那么红,不是血红,难道是大红?猫儿粉丝团:差不多,呵呵)金虔,这几天是不是我不在府里,没人给你挂大蒜啊,好,很好,非常好,我让你试试一次性挂50斤大蒜的感觉,哼!
      金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脖子一缩,又退回人群,想了想,又冒出一个脑袋:“敢问诸位大人,谁身上有五两银子?”
      身旁四人一愣,同时后退一步,只有赵虎摸摸兜掏出银子给了金虔。
      “赵校尉,这五两银子请回府后向公孙先生报公帐。”金虔撩下这句话便跑了个干净。
      只留下呆愣的一片。
      “堂堂大宋朝都城的开封府衙,竟然连买米的银子都要四处借?!”这个小屁孩懂个屁,这叫节俭好不?学着点的,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口中仍到:“开封府包大人为官清如水、廉如镜,世人皆知。”
      一众围观百姓立即十分配合地感慨万千:
      “开封府真是清廉啊!”
      “对、对对!包大人是清官啊!”
      “难得的清官啊!”
      一对姐弟更是惊诧。
      “开封府当真清廉到如此地步?”不耐烦的点头,这还有假不成?这小屁孩,干吗那么不相信人呢?心里有阴影啊。
      终于回府了,还带着高丽太子玉德太子和第一公主玉清公主。玉德太子因为听闻开封府包大人的事迹,非要在开封府住上一段日子,美其名曰是见识一下大宋第一清官的风采。
      想想开封府里有哪间厢房能拿的出手用来招待外宾?
      看看公孙先生的脸色就知道,这个月花销定会赤字。
      怎么不见金虔啊?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在花厅
      “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参见高丽国玉德太子,玉清公主。”金虔跪地呼道。
      “金校尉不必多礼。刚刚在街上多亏金校尉出手相助,否则本太子和姐姐处境堪危。”
      “此乃金虔分内之事!”金虔起身回礼道。
      “开封府下属如此谦虚有礼,看来是包大人管制有方啊!”玉清公主笑道。
      “公主过奖了!”包大人抱拳道,“刚刚累二位受惊,是开封府失职,还望玉德太子与玉清公主海涵。”
      “包大人不必如此,是本太子和姐姐擅自甩开侍卫在先,所以……”小屁孩顿了顿,垂下脑袋,“是本太子鲁莽了。”
      玉清公主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抬眼看了一眼金虔和展昭,又笑道,“何况那些绿衣人也被展护卫和金校尉教训得够呛,就不必深究了。”
      “包拯谨遵公主所嘱。”包大人抱拳,又扭头道,“张龙、赵虎,将那珍岫山庄一行各责三十大板,轰出府去。”
      “属下遵命!”二人领命而出。
      “玉德太子,玉清公主,开封府不比皇家驿馆,二位屈居于此,怕是委屈了。”包大人道。包大人,不是不比皇家驿馆,而是连普通客栈都不如好不好!
      “无妨!”玉德小太子一摆手,“若是开封府比皇家驿馆还要奢华,包大人又如何称的上是大宋第一清官。本太子来开封府叨扰,就是要亲眼见见清廉官吏的风姿。”
      “多谢玉德太子谬赞。”包大人起身笑道,“厢房已经准备妥当,请太子、公主移驾略微歇息。请!”
      这小屁孩和玉清公主同时点头,起身随包大人步出花厅,唉,跟着走吧。
      我停住了步子回头望了一眼金虔的一双乌青黑眼圈,顿了顿,道:“金校尉……这几日金校尉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
      金虔半晌才诺诺应道:“属下多谢展大人。”
      唉,晚上果然葱头呃不,甄长乐又来了,咋不叫甄欠揍呢。真是挺欠揍的。这三十大板打的不够重啊,怎么又来了,还和我打了半天,看来以后要让刽子手打了。
      “展昭,我念你在江湖上也算有几分薄名,只要你肯认输,珍岫山庄便不再追究。”甄欠揍,哦,甄长乐又开口道。我微微抬了抬巨阙,你他丫丫丫的,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我心花为谁开是不是?
      (猫儿粉丝团:为小金子开!)
      “好你个展昭,敬酒不吃吃罚酒!都给我上!”甄欠揍怒吼一声,有七八名江湖打手唰唰唰亮出兵器,横劈竖砍就朝我冲来。
      哼!要知道我南侠的称号不是吹出来的,这几个小菜。巨阙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亮光弧,锵然入鞘。
      “承让!”
      这几个字一出口,只见甄欠揍脸色和他的衣服一样,而眼中则布满了血丝,唉,本来就像猪头三的脸更加难看了。难道他不懂,红配绿赛狗屁的道理么?
      “一群饭桶,上、全都给我上!”甄长乐挥着手臂怒喝道。还上啊,这甄欠揍打了鸡血不成?真是欠揍欠到家了。
      这一下,屋顶上的三十多个江湖人士全都亮出武器,呼啦啦一下子将我围了个密不透风。  唉,烦人,太烦人了,大晚上自己不睡,还连累别人不能睡,真是欠揍啊!
      “展昭,就算你又冲天遁地之能,此时怕也是束手无策!”甄长乐一旁冷笑道。是吗?哼哼,那就看看谁先倒下吧!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喝一声:“闭气!”我条件反射的闭住了气,虽然闻不到味道,但凭双目隐隐的刺痛和接连到下去的葱头可以判断出药物的刺鼻和诡异。
      再看那甄欠揍,却是脸色青紫相间,虽是竭力控制,但鼻涕眼泪却仍是唏哩哗啦乱流一气,惨不忍睹。娃啊,咋哭成这样了呢?谁欺负你了,回家找你妈妈去吧,
      “占、占早……的啫桥……”??什么意思?
      甄欠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完这几个字,便施展轻功落荒而去。
      “金校尉!”
      “展大人,您没事儿吧?刚刚属下提醒展大人闭气凝息……” 金虔赶忙两步凑到我身前谄笑道。
      “若是展某没听到,又该如何?”
      “属下有解药!”金虔举手立誓。
      “好!很好!”
      只听脚下“哗啦”一声,金虔就掉了下去,哼,差点把我也算计了,这几天没训练你,真该给你多挂几斤大蒜了!
      “金虔!”他尽然掉进了玉德小屁孩的房间,看见刚刚沐浴出来的小屁孩,他竟然还死死的盯住人家不放,他们皆为男子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要看也该看我才对啊,呸呸呸,我在说什么?
      “展大人,属下只是想想,还什么都没做啊啊啊!”你还敢做什么?活腻歪了?
      我暗叹一口气,探手揪起金虔衣领,将金虔转了圈,背对玉德小太子,自己也转过身,背朝高丽太子,施礼道:“惊扰玉德太子,请太子恕罪!”
      金虔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呼道:“惊扰太子殿下,请太子恕罪!”
      只听的门外一阵嘈杂。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玉德太子殿下!”
      “太子!”
      “本太子一切安好,不许进来!”玉德小屁孩一声大呼,“展护卫,帮我守住大门,别、别让他们冲进来!”
      唉,麻烦啊,我一个箭步来到门旁,用力推住门板,本就不爽,声音更大了:“太子安然无恙,不必惊慌。”
      门外骚动这才渐渐静了下来。
      小太子朝金虔喝道,“你!过来!”
      “咱?”金虔转过身,“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过来帮本太子更衣!”更衣?小屁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金虔做什么的话,别说你是太子,你就是皇上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还有你金虔,你要是敢对小屁孩做出什么事的话,小心我让你挂100斤大蒜。
      “请太子更衣。”
      “这是脏的,去那边柜子里取干净的。”
      “脏的?”
      “咳,属下这就去取……”
      “七八岁的孩子还尿床?尿完床还要半夜三更洗澡?真是难伺候……”我差点喷笑出声,但碍于小屁孩的地位还是努力的憋住,差点被憋出内伤来。
      “你、你你闭嘴!!”
      “诶?请太子殿下更衣!”
      “转过去!”
      “展护卫,开门!”唉,这么久了才换好衣服啊,龟速啊。
      “玉德,你可还好?”玉清公主匆忙上前拉住小太子上下打量。好着呢,不过就是有点丢人罢了。
      “惊扰玉德太子殿下,开封府上下难辞其咎,请玉德太子恕罪。”急忙下拜赔礼的是开封府一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本太子一切安好,请诸位放心。今夜之事乃是意外,包大人也不必放在心上。”顿了顿,又对跪地一片的侍卫道,“是本太子严命你们不准入房,你们也不必自责,都起来吧。”这个小屁孩还蛮识大体的么,还不错,比较乖。
      小屁孩太子点了点头,又道:“包大人,玉德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包大人能成全。”
      “不知玉德太子殿下有何要求,开封府上下定将全力而为。”
      “玉德今日能安然无恙,多亏展护卫和这位金校尉及时救驾,所以玉德希望在大宋巡访之时,包大人能借调展护卫和金校尉为玉德的贴身护卫,不知包大人意下如何?”小太子问道。虾米?这个小屁孩又想干吗啊?
      “自然可以!”又对展昭和金虔道,“展护卫、金校尉,从明日起,你二人便负责贴身保护玉德太子、玉清公主二位殿下安全,不容半分闪失!”
      “属下遵命!”无奈的抱拳道。
      “……属下遵命。”
      但是,事实证明,给小屁孩当护卫也是不错的,起码不用天天出去寻街,而且还能让金虔“伺候”着。以下是情景回放:
      “金校尉,一旁站好了,小心伺候!”某小太子道。
      “展护卫,不必拘礼,请坐!”某第一公主道。
      “金校尉,泡茶!”某小太子道。
      “展护卫,请喝茶!”某第一公主道。
      “金校尉,昨天你不是说什么甜水巷的招牌点心不错,去买!”某小太子。
      “展护卫,这点心确是味道独特,请展护卫也品鉴品鉴!”某第一公主。
      唉,看着金虔那倒霉孩子忙来忙去的,还真能有点不舍,几次想去帮忙,却被热情的玉清公主留住。
      “你为何总是盯着姐姐?”小太子道。
      “诶?”金虔,要盯也要盯着我看啊,敢盯着别人看,晚上大蒜伺候 。
      “告诉你,姐姐早已心有所属,你没机会了!”小太子冷声道。
      “原来玉清公主早有心仪的良人,真是恭喜、恭喜……嗯?”
      “太、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千里迢迢来大宋所为何事?”
      “这……”小屁孩突然有些扭捏,“告诉你也无妨,父皇希望能与大宋结秦晋之好。”
      “你的意思是和亲……咳,那、那个联姻?”
      金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不知贵国打算与皇室哪位宗亲……”
      “父皇说了,是不是皇室宗亲都无妨,重要的是自己喜欢。”小太子一脸正色。
      “高丽国王真是豁达、豁达啊,深明大义啊……”
      “那是自然!”小屁孩一脸自豪。

      第二日
      一起床便觉得今日有些怪异。
      清早,刚一迈出房门,便见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守在卧房门外,定定盯着自己瞧,一脸依依不舍,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好似还看见赵虎眼圈泛红。这怎么了?红眼病犯了?
      向四人施礼问早后,行至膳房,遇包大人,却见包大人脸色比平日黑了大半,一见自己便是一脸愁容,唉声叹气许久,郁郁而去。
      担心包大人身染疾患,疾行至西厢房,寻公孙先生为包大人诊脉,却只见空房未见人影。
      又行至三班院,欲寻金姓某人,却闻郑小柳言道此人整夜未归。
      不悦。
      高丽公主令人传唤,叹气,行至夫子院,竟见某人早已在玉德太子旁侧侍候,两眼乌青,似一夜未眠。
      愈加不悦。
      趁太子与公主用早膳之时,将其揪至一旁,训话。
      “金校尉对玉德太子殿下倒是十分用心,如此废寝忘食。”
      “谢展大人夸奖!属下蒙太子殿下不弃,提拔为贴身侍卫,属下自当尽心竭力死而后已。”与以往一般,某人仍是言之凿凿,但神情萎靡,精神不及平日一半。
      难道也与大人一般,患病在身?
      不悦莫名消散。
      欲探手去摸某人额头,手还未抬起,就听玉德太子唤某人伺候,某人一股烟跑了过去。
      握拳。还敢跑!哼!看来这几日某人练功颇为懈怠,下盘如此不稳,晚上定要令其多蹲半个时辰马步。
      早膳完毕,高丽公主与玉德太子突发奇想,欲去市集私访民情。
      叹气,陪同。
      一路行来,愈觉怪异。
      府衙内,一众衙役一见自己,个个神情悲切,精神飘忽,望向高丽公主,却是个个咬牙切齿,握拳怒目。
      府衙外,一路所遇百姓,男女老幼个个愁颜泪目,一脸悲痛,更有数十名女子捂脸泪奔而走。咋了?出啥事了?
      莫名非常。
      而某人却是突然来了精神,细眼放光,自顾自嘀咕道:“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公孙竹子这一招‘发动群众、同仇敌忾’之计甚妙!此正是:众志成城、同心协力,举国上下,团结一致,驱除鞑虏,护我‘御猫’!”
      再看高丽皇室姐弟,高丽公主,如坐针毡,玉德太子,脸色泛白,二人同时急声命侍卫打道回府。
      扶额,爆筋。
      揪住某人衣领将其拖回府衙,暗自决定晚间再加半个时辰练功。
      暗访民情无果,只得护高丽太子与公主回府衙,刚至府衙大院,便听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大喝:
      “猫儿,听说你招惹了珍岫山庄的人?!” 白玉堂,他又来干什么?又要打架?烦死了。
      一抹白影从屋顶飘然落下,一挑桃花眼,灿然一笑。
      白纱耀日,俊美若画,风姿如云,潇洒若风。
      纵使此人一出现便是麻烦重重,但不得不说,此人确是……嗯……用我的话说,就是“骚包”。招蜂引蝶的,开封府又不是养蜂的地方。
      “多日不见,白兄是如何得知……”施礼抱拳话刚说了半句,却见某人一个猛子窜上前,一把握住白玉堂的双手,眼泪汪汪呼道:
      “白五爷,您来得真太是时候了!”
      不悦!十分不悦!
      一步上前,将某人拽回原位。
      “展护卫,这位是?”高丽公主望了一眼那只白耗子,欲语还羞道。
      “这位是……”
      “这位是白玉堂白五侠,陷空岛五鼠之一,侠名满天下,江湖人称锦毛鼠,素有:‘玉树临风白玉堂,风流天下独一人’之赞!”某人又抢话道。
      眉头一皱。
      什么“玉树临风白玉堂,风流天下独一人”,简直是乱七八糟,律韵不通。
      “哼,男不男,女不女……”一旁玉德小太子嘀咕。
      那白耗子似是没听见,倒是朝高丽公主抱拳施礼道:“想必这位便是高丽国的玉清公主,白某这厢有礼了!”
      “白五侠客气。”玉清公主还礼。
      之后,这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而且相聊甚欢。
      看得某人是双眼发光,喜笑颜开,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嘴里的说辞是换了一套又一套。
      “白五爷,您这一路辛苦了。”
      “白五爷果然是少年英雄,侠义心肠,铁汉柔情,咱打心眼里佩服、佩服!”
      “白五爷如此英雄人物,若是谁家能招白五爷为婿,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
      心头冒火。
      趁某人被玉德小太子严令调离白玉堂身侧之际,恨恨瞪了某人一眼,见某人打了个哆嗦,不再夸赞某只白耗子半句,火气散去不少。
      用罢晚膳,去寻某人练功蹲马步,一路细细思索众衙役一反常态对某只白耗子十分殷勤之举,颇为不解。
      难道府中衙役也如那高丽公主一般,被那白耗子的皮相所迷?
      行至三班院衙役某人寝房门前,正欲敲门,却听到两个熟人对话之声,不由一怔。
      “今日公孙先生可是将那玉清公主欲招展大人为驸马之事说了出去……”某人道。
      大惊!!驸马?! 不会吧,也就是说,我要离开东京汴梁了?以后不能督促他练功了,就看不到金虔了?
      “自然没有!只是,在下将此事报予大人之时,王朝等人也在,张校尉嗓门也大了些,门外的皂隶衙役或是听到了些风声,一不小心传到了集市上也不无可能……”
      “公孙先生所言甚是。”
      难怪……今日众衙役和集市百姓反应如此之怪!
      “金校尉,今日那玉清公主对展护卫如何?”开封府某首席师爷又道。
      “嘿嘿,公孙先生,您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有白五侠这位少年英俊玉树临风的英雄侠士顶在前面,那玉清公主怕早就把展大人忘到一边去了!”
      “如此甚好,也不枉金校尉熬夜写百里加急书信将白少侠请来。”
      “此乃属下职责所在!只是……”
      “金校尉有何疑问?”
      “公孙先生,若是那玉清公主殿下当真心仪白五侠,将其招为驸马……”
      “白少侠能助高丽与大宋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那……若是白五侠不愿……”
      “白少侠既非皇亲国戚,又非官府中人,若是从此逍遥远去,绝迹江湖,天下又有谁能奈他何?”
      “公孙先生所言甚是、甚是!”
      默默后退,再后退。
      一片朦胧夜色中,一抹红影孤身而立。
      少顷,笔直红影直奔府衙大门,朝街尾酒馆而去。
      白兄喜喝女儿红,不如今日就破费请白兄畅饮一番,也不枉相识一场。以后免得小心眼的耗子又和我打起来,对了,那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打一场,免得他去了高丽就没有人和我打架了。

      第三日清晨,夫子院内,护卫房前,我和白耗子相对而立。
      “据闻那珍岫山庄的当家大庄主乃是严谨肃德之人,对山庄一向约束甚严,我已将其在汴京所作所为飞书告知大哥,大哥与珍岫山庄素有来往,定是将其前因后果又告诉了珍岫山庄,那个甄长乐……嘿嘿,怕是要家中跪祠堂思过了!”白玉堂桃花眼闪闪发亮,“猫儿,白五爷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可有表示?”
      “展某多谢白兄,日后定会上门答谢卢岛主。”我抱拳道。唉,这只耗子啊,从来不带吃亏的。
      白玉堂眨眨眼:“这便完了?臭猫,你恁是小气,难道连杯酒也不请白爷爷喝?”
      我闻言微微一顿,转身回房,不多时就拎了一个酒坛出来,递给白玉堂。我的银子啊,我的银子……~~~~(>_<)~~~~
      白耗子,这次,你真的不会吃亏的,不但有了如花美眷,还有了和亲的美名,你白耗子这次赚大发了!
      白玉堂吸着鼻子一闻,双眼一亮:“十年的女儿红?!猫儿……你……”桃花眼一眯,“臭猫,你莫不是做了什么坑白爷爷的亏心事?”
      我一愣:“白兄何出此言?”难道这只耗子发现了?
      “你这猫儿平日里吝啬的紧,今日竟如此大方……”一张俊脸突然凑上前,“岂不令人生疑?!”
      “白兄多虑了。”我后撤一步,微移眼眸,一抱拳道,“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白兄请自便。”
      说罢,便疾步离去。要是让着耗子发现了,那就糟了!

      以后
      白耗子正用浑身解数向高丽公主大献殷勤。我终于沦落为名副其实的护卫了!太好了,警报解除,耗子啊,对不起啊,如果你真的向王昭君、刘解忧、文成公主一样出塞的话,青史上定会留下你的倩影滴,相信我,千百年后,人们说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定会说,你就像蜡烛一般,默默地牺牲了自己,保住了展某,对某只小白鼠的评价就是:千古流传的爱情传奇,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啊!
      时间如梭,光阴似水,不觉间,便到了玉德小太子与玉清公主归高丽国之期。为给高丽太子、公主践行,天子仁宗特在皇家园林“赏春园”设宴款待,同时,为嘉奖开封府上下护卫有功,包大人、公孙先生、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六品校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从六品校尉金虔也一并受邀;而因高丽公主坚持,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也在邀请之列。嘿嘿,白兄,看来,出塞的“美差”非你莫属啊,祝你和公主幸福啊!
      这日,赏春园内春光明媚,歌舞升平,其乐融融,一片和乐之景。
      酒过三巡,歌舞赏半,皇上笑意满面道:
      “玉德太子,玉清公主,不知这几日可还舒心?”
      “宋帝客气了,玉德这几日有幸得见大宋的繁荣昌盛,国运昌隆,更有幸结识有青天美誉的包大人,实乃三生有幸。”玉清小太子彬彬有礼回道。
      玉清公主也同时微笑颔首。
      天子仁宗微微颔首,对小太子这几句赞誉十分受用,又道:“玉德太子如此谬赞,朕心感大慰,以后若有机会,还望高丽国与大宋多多往来,以近两国之邦交。”顿了顿,又道,“朕记得二位来访之初,曾言欲与我国结秦晋之好,不知半月之后,可曾遇到心仪之人?”白兄啊,今生无缘,希望来生还能遇到你,只是不要再找我打架了。
      皇上此话一出,众人的眼光全部看向我,看我做什么?应该看的是白耗子啦,反正去和亲的是他又不是我。众人又将目光唰得一下射向一旁的白玉堂。
      只见玉德小太子脸色微红,瞅了一眼旁边的玉清公主,道:“玉清姐姐,是否姐姐来说较为妥当……”
      玉清公主微微一笑:“还是玉德太子说吧。”
      玉德小太子点点头,站起身,整整衣帽,朝仁宗皇帝抱拳朗声道:“不瞒宋帝,确遇心仪之人!”
      “哦?是何人?”仁宗满面好奇问道。
      “此人武艺高强……”
      “谈吐不俗……”
      “德行高洁……”
      “正是开封府的……”
      等等,开封府的?难道是我?不要啊,难道以后真的看不到金虔了?那我就辞官好了,带着金虔浪迹天涯。恩?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辞官就算了,还带着金虔?
      “是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
      “噗——”一道茶水从玉清公主口中喷出。
      开封府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便各有动作。
      王朝松开白玉堂右腿,白玉堂与四大校尉一同回坐原位,包大人、公孙先生脸色恢复常态,金虔长吁一口气。
      “幸好不是五爷我……”这是白玉堂。
      “幸好不是展大人……”这是四大校尉。
      “幸好不是展护卫……”这是包大人与公孙先生。
      “幸好不是猫儿……”这是金虔。
      “为何是金虔?!”突然,一声高喝将众人从放松状态中惊回现实。金虔?为何会是他?他和亲去了高丽,我以后就见不到他了?那我怎么办?
      “是小金子?”
      “是金虔?”
      “是金校尉?”
      “是咱?!!”
      玉德小太子望着众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紧皱眉头:“为何不能是金虔,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
      大大不妥!金虔走了我怎么办?
      “咳咳,玉德太子……”皇上终于从呆愣中回神,“金校尉不过十五六岁,玉清公主已经年过十八,怕是不相配吧……”皇上英明,皇上圣明啊,我差点大喊出来。
      “这与玉清姐姐有何干系?玉清姐姐去年已嫁与高丽国第一将军,夫妻恩爱,此次仅是陪玉德出访大宋而已。”玉德小太子眉头更紧。
      诶?那金虔嫁过去干吗?难道……
      就见玉德小太子迈步来到目瞪口呆的金虔面前:“父王说,此次来大宋,若遇到玉德心仪之人,定要紧紧抓住,莫要放手。”
      说到这,这个八岁高丽小太子一把抓住金虔双手,抬起面孔端正神色道:“金虔,你可愿随玉德回高丽做玉德的太子妃?”什么?怎么可以,他们皆为男子,怎可互相嫁娶,连喜欢都不可以。
      (猫儿粉丝团:展大人啊,你不是也喜欢金虔么?
      展昭:只有我可以。
      猫儿粉丝团:这占有yu也太强了吧。
      展昭不语,只是轻轻地抬起巨阙,顿时西伯利亚的风雪飘来了)
      “诶?诶诶?!”金虔半天无语,难道他真的要去和亲么?怎么可以?那以后我不就看不到他了吗?我该怎么办?
      “玉德太子殿下说笑了,金虔怎能嫁与太子殿下?”我猛然间将金虔的手从小屁孩的手中拉出。他的手只能我拉!
      “蒙玉德太子殿下错爱,可、可金虔的确不能嫁给殿下……”金虔急忙推辞道。哼,算你聪明,否则,今晚100斤大蒜少不了,哼哼,翅膀硬了是吧,你还想单飞?门都没有,啊不,窗户都没有,不是,是窗户缝都没有!地缝都不行!
      “为何不可?”玉德小太子也急了。小屁孩,你急什么?我还没跟你急呢!来,哥哥我给你上一课。
      “那是因为……”
      “哈哈哈哈……包爱卿,此事便交给爱卿了,朕……朕忽然想起宫中还有奏折尚未批阅,先走一步,玉德太子,玉清公主,请自便。”皇上,替我做主啊,金虔若去了高丽我该怎么办?求皇上做主,求皇上做主啊……
      “包大人见笑了,玉德年纪还小,不懂事……”往常不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玉清公主此时却犹如仙子一般可爱,终于有人管管这个小屁孩了,他就不会打金虔的主意了吧,太好了,我终于有希望了。
      “玉清姐姐何出此言?玉德虽然年幼,但金虔与玉德已有肌肤相亲之实……”什么?肌肤之亲,金虔……
      “金虔!你又做了什么?”我看你看那么严都没看住,真后悔当初没做个铁笼子把你关起来,看你怎么离开,后悔啊……
      “展、展……属、属下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可能,没做过哪里来的肌肤之亲?难道你只是玩玩就算了?
      “什么?你、你竟敢说什么都没做过!”玉德小太子一听顿时大怒,喝道,“那日,你从屋顶跌下来,本、本太子正好沐浴,你看见本、本太子全身,明明是肌肤相亲……”呃……那个小屁孩啊,哦不,玉德太子啊,你还真是个小屁孩啊,连肌肤之亲都不懂,你和个屁亲啊!真是,回家再养两年再说吧!
      “咳咳,玉德,肌肤相亲不是这个意思。”玉清公主干咳两声道。
      “不是?小屁孩一愣,“那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玉清公主又是一阵干咳,其间还夹杂这其余众人的干咳,“你还小,等你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咳,总之,你不能娶这位金校尉做太子妃?”
      “为何不可?就算金虔与玉德没有肌肤相亲,玉德喜欢金虔,娶他为妃,有何不可?”小屁孩孜孜不倦的问道。
      “因为……咳,金虔是男子。”玉清公主无奈道。
        小屁孩眨眨眼:“为何男子就不能娶?父皇只说是要玉德心仪便可,又没说必须是女子。”果然是小屁孩啊!
      “因为男子只能娶女子为妻!”玉清公主道。
      “只能娶女子?”玉德小太子似是不信,又向周围众人求证。
      玉德小太子就是小屁孩又望向玉清公主,皱着鼻子道,“当真不可?” 就算可以,在我这里也不可以!
      “当真不可!”玉清公主肯定道。
      小屁孩咬着嘴唇望着金虔半晌,突然眼圈一红,扭头跑了出去。
      “玉德!玉德!”玉清公主长叹一口气,朝开封府众人一施礼,也追了出去。
        “小金子,幸亏你非女子,否则定让那小太子娶了去。”白玉堂挑着眉毛,摇着扇子悠然道。
      “对啊,对啊,幸亏金虔不是女子,否则金虔远嫁他国,可就大事不妙了!”赵虎也嚷嚷道。
      “哦,此话何解?”白玉堂一脸兴致。
      “金校尉若是走了,以后开封府购选物资寻何人去砍价?”王朝一脸担忧。
      “金校尉若是不在,以后如果遇到什么武艺高强的罪犯,何人可用秘制药弹助展大人擒凶?”马汉道。
      “没错、没错!金校尉若是去了高丽,以后府衙缺钱用,还有谁能将展大人的剑穗腰带发带卖出高价贴补府衙费用?还有谁能将展大人平日谈吐事迹编成说书段子卖到瓦肆赚银子请众兄弟喝酒?”张龙吵吵着大嗓门道。
      “金虔若是不在,以后展大人不高兴的时候,岂不是只能训练俺们几个蹲马步练功耍大刀来消气?”赵虎一脸惊慌呼道。
      “哦~~”白玉堂恍然大悟,望了望佯装远眺赏景的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又瞅了瞅脸色刷白的金虔、脸色泛黑的展昭,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开封府缺了小金子还真是大麻烦啊!”
      “幸好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四大校尉抚胸松气道。
      “幸好、幸好……”白玉堂摇着扇子附和道,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精光。
      听着众人的议论,我不禁黑了脸庞,丫的,就不能记点好的么!真是的,不过,四大校尉的话也说出了我的心声啊,还好是虚惊一场啊!
      三日后,高丽太子与公主携带着大堆大宋高级特产高调回国。临行之时,开封府上下依旨送行,一路上,开封府众人将之前保护某四品御前护卫的传统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前后左右天上地下将从六品校尉金虔护了个严严实实。
      那高丽小太子双眼红得像兔子,一副可怜兮兮模样,几次三番凑过来,却连金虔的衣服角都没摸到,最后无计可施,只得在玉清公主三催四请之下,才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离去。
      唉,太好了,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没走,心情好啊。

      第二日
      咦?我的亵衣呢?难道是金虔拿去了?可是……金虔啊,亵衣你自己留下就行了,为什么要拿去卖呢?于是乎,三班院的院门就光荣的牺牲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评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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