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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涂药 “要把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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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还被纪聿抱着,是整个人都被他控制着的状态。
就算没有被他控制,这里的所有人都只听纪聿的话,他又是Alpha,如果真的要将她绑在这里的话,她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纪砚熙难以想象,她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有一天居然会落到这种境地。
“纪聿,如果你敢把我锁在这里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这句话其实不是威胁,纪聿如果真的把她拷在这里的话,她也真的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反正是无法接受的。
无论如何,她和纪聿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他现在丧心病狂死鬼缠身神经发作做出这种事情,她觉得她的威胁应该还是有用的。
然而纪聿像是毫不在乎她的感受,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并随手拿起了离他最近的那根铁链。
这里所有的铁链看起来都是新的,没有任何生锈痕迹,应该都是最近准备的。
纪砚熙莫名想起来这里之前纪聿忽然总找不到人的那段时间,原来是在忙这些事情。
他肯定也早就知道自己是Alpha!
冷硬的铁链声接连响起,而且就在耳边,纪砚熙刚才再怎么笃定,现在是真的担心自己会被锁在这里了。
所以她开始使劲地挣扎,对纪聿拳打脚踢,努力地往床的另一边挪动,但都无济于事,强A的力量她根本就无法撼动,更别提纪聿有意在压制她。
铁质链条的触感冰凉,触到纪砚熙皮肤的那一刻她甚至哆嗦了一下。
毫无疑问,纪砚熙对纪聿拳打脚踢得更狠了,她一边踢一边闭着眼睛大叫:“纪聿!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咔嗒一声,锁链被扣上,纪砚熙的心狠狠地往下沉了沉。
她在心里给纪聿判了死刑,将出去后要给他的惩罚加码,并下意识地死死咬在离自己最近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手臂刚才已经被她死死咬过一口,现在拇指那里又被她狠狠咬住,留下很深的牙印。
然而咬了半天,纪砚熙发觉手腕和脚腕却都没有想象中冰凉的触感,也似乎没有任何束缚感。
她试探地睁开眼,就见纪聿正表情平静地盯着她,那个被扣上的锁链在就他手里拿着。
锁链中间空空荡荡,虽然并没有被扣在她的手上,纪聿的手却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一下一下把玩着那个铁链的扣锁。
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让人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紧张。
纪砚熙根本不知道纪聿想做什么。
她只是惊恐地盯着对方,看对方手中拿着锁链,一点一点地朝她逼近,脸上生硬无情。
“试图离开我的话,就把你关在这里。”
和在门口说的那句要让她永远属于他的那句话一样,充满了阴郁和偏执,让人闻言就产生深深的惊恐。
纪砚熙不是傻子,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挑衅对方,所以就崩溃地大喊:“我不跑!不离开你行了吧!快把我带走啊!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纪聿垂了垂眼,似乎并不满意。
他伸手捏住纪砚熙的下巴,依旧面无表情,像是彻底撕去了在她面前的伪装。
“说你爱我。”
又是这样,是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变态的掌控欲吗。
尽管纪砚熙一点都不想说这句话,但不想呆在这个房间的欲望显然更强一点。
“我爱你爱你行了吧!我要出去!”
她的语气是很敷衍了事的,不过纪聿跟傻子一样没听出来,似乎只是听到这几个字就满意了,随即便将纪砚熙抱了起来。
纪砚熙也不知道明明她有手有脚不残缺纪聿还是要抱着她,可能是怕她跑吧。
他抱纪砚熙是常事,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她锁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一直到进了他们一直以来住的那个房间,纪砚熙才稍稍安心一些,被纪聿放在床上以后她就赶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生怕纪聿再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好在他还尚存一点良知,大概知道她还有伤就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就出去了。
纪砚熙一直看他出了门,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她现在已经逐渐认清当下的现实,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境况。
纪聿要把她永远关在这里,让她乖乖做他的禁脔,但她不可能就这么任他摆弄。
她一定得想办法出去。
自己不行,那她就求助别人。
反正不可能像纪聿说的那样,一辈子呆在这里。
绝对不可能。
纪砚熙人生第一次这么绞尽脑汁,她在床上翻来翻去,努力想自己能出去的办法。
她本以为局面都闹得这么僵了,纪聿不会再回这个房间,没想到才刚过去没几分钟,房间的门就又被人从外面打开,纪聿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掉了出门穿的衣服,现在身上穿的是一套居家服,还是黑色的,一副死了老婆的丧气样。
纪砚熙虽然暂时接受了要待在这里的现实,但不代表她会对纪聿和颜悦色。
所以纪聿刚刚走到床边,她就狠狠踹了他一脚,叫他滚出去。
纪聿还是那副死人样,把她的话当耳旁风,抓住她的脚放在一边就自顾自地在床上坐下,随后撩起她的裙摆。
纪砚熙一愣,这次是一脚踹在了他肩膀上:“滚开!谁准你碰我了!”
纪聿对她肆意发脾气这事好像一直没什么所谓,纪砚熙一直都这么对他,这大概是刻在他基因里的东西。
他没吭声,纪砚熙踹的这一脚好像还方便了他的动作,他直接顺势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
纪砚熙对他的变态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难以忍受这么羞耻的姿势,她一脸的嫌弃:“放开我!我才不跟你做!”
然而她的挣扎在纪聿面前无济于事,这是她早就认清的事实。
但还是阻止不了她不停地骂对方。
“松开我纪聿你个死变态,我说了不准碰我你没听到吗,你这个只会发.情的死狗!等我出去饶不了你!”
纪聿对她的脾气一向能忍,纪砚熙以为他这次要不吭声猛干呢,结果在她泥鳅一样的挣扎下,纪聿居然停住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她,和以前是一样的表情和态度,似乎将纪砚熙关在这里的事情不存在。
“给你涂药 。”
哦。原来还有点良心。
不过纪砚熙也不会就那么轻易配合,她的脚踩在纪聿的肩膀上,扫了他那张死人脸之后说:“我自己涂,不用你。”
纪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又垂眼看了眼他自己手中的药。
“要把手伸进去。”
“你能做到吗。”
“……”
纪砚熙又给了他一脚,然后让他给自己涂药,气氛也终于安静了几秒。
然而也只是几秒,药涂完以后,纪砚熙狠狠给了纪聿一番白眼。
“别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就万事大吉了,爸妈现在是误以为我在和沈越过发热期,等他们发现我不见了,爸妈和舅舅都不会放过你的。”
纪砚熙这里特意提她舅舅的名号,就是想恐吓纪聿,她舅舅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多年来积累了不少的资本,不仅富可敌国,甚至有自己的武装部队,纪聿小时候学枪就是跟她舅舅学的,纪砚熙觉得提舅舅能威慑到他。
然而并没有,纪聿听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像是完全不把她提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他把纪砚熙的睡裙拉下来,又拿起一旁的袜子给她套上,紧接着又下去给她穿鞋。
纪砚熙的威胁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点都没有。
被完全无视,纪砚熙愤愤地踩了他一脚,然后才怒气冲冲地下楼。
正是饭点,纪砚熙知道纪聿给她穿鞋是要她下楼吃饭,所以她直接来了餐厅。
她没有傻到用绝食什么的来威逼纪聿,那样伤害的只可能是她自己,纪聿大概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她在不吃饭的情况下也好好活着。
所以她不打算虐待自己。
反而决定要利用吃饭的时间,好好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想想出去的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目的已经败露,之前做好饭就离开的保姆和从没出现过的其他人此时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古堡别墅里,玄关大门上的那把锁也没有了,甚至现在那些雇佣过来的工人还明晃晃地进出。
纪聿是笃定她不敢独自从这里离开,连防都不防了。
虽然是事实,但纪砚熙对他的这种笃定非常不满,吃饭的时候故意往他碗里挑了几个辣椒,盯着他放进嘴里吃掉。
纪砚熙偶尔会喜欢吃点辣的,所以餐桌上每天都会有一道有辣椒的菜,但纪聿完全吃不了辣,纪砚熙故意这么整他 。
纪聿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碗里的辣椒吃掉,本来平常的唇色瞬间就变成红色,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咽下去了。
纪砚熙看到他额头上沁出不正常的汗,还是一声不吭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死变态,辣死你。”
变态本人对此并无反应,甚至还面无表情地给她夹了她喜欢吃的菜。
“三楼有一间画室,无聊的话可以去画画。”纪聿开口。
他一副很体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谁能想到这死变态是把人囚禁在这里,所以才会有无聊这种情况出现。
纪砚熙没搭理他,但吃完饭还是去了三楼。
三楼和二楼的陈设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卧室,除了画室,还有一件书房,书房里有很多纪砚熙喜欢看的小说,还有投影仪,有很多电影可以放映。
只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络的东西。
纪砚熙冷哼了一声,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托着腮想办法。
她要是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以前就会好好锻炼自己的胆量,不然也不至于大门敞着她都不敢出去。
现在她只能想办法跟外界联系,让人来接自己出去。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到在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的情况下怎么跟外界取得联系。
她正懊恼自己以前没有多看一些兵书之类的东西,门口有人敲门,紧接着负责给他们做饭的那个保姆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小姐,这个汤是补身体的,您喝一点。”
纪砚熙还记恨着她把自己锁在屋里的事情,所以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一把端过汤喝了。
喝完,她正要把碗放回保姆端着的那个托盘上,正要叫她出去,然后在她口袋里看到一部黑色的对讲机。
纪砚熙眼底一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纪聿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冰冷无情的死样子,进来以后,他看了眼表情恭敬的保姆,又把视线转移到纪砚熙的脸上,把她没来得及放到托盘上的碗接过来放上去。
“去睡觉。”他伸手拉着纪砚熙要离开。
不想被他看出目的,纪砚熙只好暂时作罢,她的视线在保姆身上流连了一瞬,然后才不怎么配合地跟着纪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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