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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3 踉踉跄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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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妤昕]
“不用去医院,到海滩就可以了...”霂妤昕从包中拿出镜子和纸巾,看着镜中的自己,还好没伤到脸,要不怎么去见那个人?!
司机没有回答,调头转去海滩的方向。
三十分钟后,霂妤昕到达了她想要去的地方,拿出手机,“哥,你在哪?”
“我的宅子,要干什么?”
“出来接我,现在我爸他还没来这儿,只能暂住你这里。”霂妤昕带着有些撒娇的口气 。
那头挂了电话,只见从不远处的别墅中跑出一个会令女生不舍失去的男人。
“你的表情有点怪,发生什么了?”男人双手抓住霂妤昕的肩,似乎想得到一个解释。
“没..”
“不要对我掩饰。”
“宫木竣,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说完,霂妤昕不回头地走向别墅。
宫木竣拿着霂妤昕的包,慢慢地跟在她的后面。因为自小就和她家、以及苡秋蕊的关系密切,所以也就特别了解她们,特别是霂妤昕,幼时受过强烈打击的一个人,所以不想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幸好房间有三个,叫秋蕊搬来一起住都没事”宫木竣嬉笑地看着霂妤昕。
“哥,如果我爸打电话来,不要告诉他我在哪。”
“...嗯,你的行李呢?”
“明天应该就送来了”霂妤昕说完,一个人走进靠海的房间,慢慢地把门带过,关闭。
明天去学校怎么相处呢?似乎尹宸曦对自己有极大的偏见,因为什么?是自己太傲慢?还是...
霂妤昕双手搭在玻璃护栏上,站在阳台上久久仰望天空,精美的脸有些泛白,或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干净的衬衣腰间有一抹鲜艳的红色。
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时,宫木竣先是愣了愣,随后迅速调整好心情,即使他对霂妤昕没有爱情,可拥有比这还重要的友情,宫木竣第一次为女生感到心痛,心痛她受了委屈不愿跟自己说,心痛属于她的那抹血。
宫木竣呆站在霂妤昕房门口,嘲笑自己保护不了她,哥哥...这算什么哥哥。
“YO,你到底是怎么了?”韩绫傒拿来一杯水,递给尹宸曦。
尹宸曦躺在卡座上,冷冷地瞥了一眼韩绫傒,没接。
“发生什么事?”韩绫傒把杯子放在桌上,蹲下,拉起尹宸曦的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没...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尹宸曦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突然露出一个如蒲公英般轻柔的微笑。
“那就好。”韩绫傒明显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所蕴藏的危险。
天渐渐变暗,人总是陶醉在黑夜里的灯红酒绿,不管多迷幻、虚伪,都无所谓。毕竟人的初衷就是为了得到解脱,enthrall这种隐在静谧街道的酒吧,自然所有人都情迷于此。一是因为酒的香醇甘甜,二是因为店内的一切全部赏心悦目。
尹宸曦独自呆在一个靠窗的角落,手中拿着装满四分之一雪利酒的玻璃杯,时而摇晃,观其色泽,时而放下杯子,撑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二十多分钟,就是没有品一口,珠帘遮掩下的人儿,忧郁冷艳,但却没人能知她内心的伤。
“宸曦姐,这次的雪利酒有什么问题吗?”奎走到尹宸曦身边,看得出他并不是因为酒的问题才走来这儿的,而是因为他担心她。
“没,你怎么不继续工作,现在可是黄金时段。”
“...知道。”奎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
“我出去一下。”
望着尹宸曦在落地窗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奎苦笑,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心?
韩绫傒在更换衣物时,从自己的柜子里掉落出一张照片,中学初等部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邪气,犀利的眼神仿佛对世事都不满,微长的卷发更显示出自己的傲气。
韩绫傒感到奇怪,她从没有这样尖锐的表情,发型、衣着也不是自己的作风,那么照片上的女生是谁......
如韩绫傒这类单纯像白纸,或许可以说呆的人,自然不会管太多,很快又忘了。
“YO好像说过要招聘一个吉他手...”跑到吧台,询问奎关于招聘的事。
“应该是的,你把广告写好贴在门外就可以了。”
“嗯,知道了。”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写好后,把广告贴在了enthrall入口的玻璃门上。
离enthrall闭店还有一个小时前,尹宸曦回来了,除了常闪过错愕的神情外没有什么变化。
“YO,我们已经把广告贴出去了。”
“嗯...我很累,等会你们来清理enthrall。”尹宸曦额间渗出滴滴汗珠,她没有看奎和韩绫傒,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此刻因刚刚发生的事情,使得自己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那你好好休息啊,需要什么跟我说。”奎察觉到尹宸曦的不对劲,扶起她,但很快被近在咫尺的人打击到——尹宸曦甩开了奎的手。
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拿遥控器对空调不停地按着降温键,大概尹宸曦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冰冷,唯有冰冷才能使人清醒,能好好地看清事实,不是吗?
苡秋蕊接到电话,说苡氏董事长——自己的父亲已经快要不行了,希望能看她一眼。苡秋蕊听到后,顿了很久,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但是没料到这样快。
开车奔向医院,没有哭丧,没有忧愁,仅仅是皱了皱眉,不是为那个人,只烦恼自己的时间又要用在无聊的事上。
打开重症病房的门,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趴在奄奄一息的父亲身边,母亲见自己来了,就在男人耳旁轻轻地唤
道:“秋蕊来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勉强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苡秋蕊,“以后公司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没兴趣。”苡秋蕊露出无所谓的态度,把目光移向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你交给弟弟吧。”
“苡秋蕊!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母亲听到苡秋蕊的答复后,有些激动。
“我没开玩笑,苡氏集团又不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再说了董事长现在不是还健在吗?何必需要我...”
苡秋蕊还没说完,就接下了母亲狠狠地一掌,细致的小脸瞬间泛红。
不屑地笑了下,然后藐视自己父母,转身离开。
六七点的夕阳没有如初霞那般引人注目,有些阴沉暗淡。据说夕阳是最美的景象,可此时西方出现的魅惑的幻影则充满了伤感。
苡秋蕊坐在沙滩上,脚被海潮一遍又一遍地打湿,头发因风浮动而变得蓬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睛只聚焦于远方。
工藤沙月站在苡秋蕊身后,十分痛惜这样的她,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苡秋蕊的身子忽然□□倒在了海水与沙滩的交界处,工藤沙月急忙上去扶起萎靡的人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真的很无力。”苡秋蕊双手收紧,头埋在工藤沙月怀里。
“这样静静地休息一下就好了。”工藤沙月用手抚了抚苡秋蕊的头。
“如果有一个男人从小...”
苡秋蕊还没说完,就被工藤沙月打断:“嘘~乖,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
原本无表情的苡秋蕊,一到工藤沙月那儿,就留下了眼泪,她曾经说过“哭只能使人越来越懦弱”这样的话,可是现如今......
苡秋蕊再强势也无法掩饰悲伤,但她又不喜欢哭鼻子的人,所以每次只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导致越来越疼。幸好她的身边一直有工藤沙月的存在,不然她可能是个没有真正情感的人。
夜间,是人们的放肆时间,尽情地饮酒,尽兴地狂舞,寻找新的刺激。
工藤沙月带着苡秋蕊来到一个酒吧,他知道她想要的只是醉得不省人事,忘却所有。看到桌上一瓶接一瓶的酒被眼前的人饮尽,他没有担心,因为这就是苡秋蕊的解压方式。
“怎么样?好了没?”工藤沙月用右手抵着头,实现定在醉生梦死的苡秋蕊身上,“送你回家。”
“不要...”
“乖,听话。”
“我不要回家。”
“但是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啊~”工藤沙月拉起苡秋蕊的手。
“我想跟你在一起......”
工藤沙月听见后,明显一愣,清醒的时候都没说过这样的话,酒还真是好东西。
背起一身酒气的人,一步一步回到自己家,因为一个人住,所以不必担忧家人。工藤沙月把苡秋蕊放在自己床上,而他则去书房继续为自家集团工作,凌晨两三点后,书房的光消失,工藤沙月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