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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一次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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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韩溟盯着男孩的脸不放,“你看上去也不可信。”
男孩的身体变得虚幻,向后飘去。
韩溟还拧着眉没行动,胡岩已经跑上去了,像穿一件衣服似的把男孩穿在了自己身上。
舒怀吓了一跳,如果男孩有恶意,胡岩要吃大苦。
没多久男孩从胡岩身体里飞出来,他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四个人,钻进地板逃跑了。
舒怀上去按住胡岩的后肩胛,“胡哥,你感觉怎么样?”
“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胡岩兴奋地摸自己,“我就想试试是不是我想让谁上身都可以,上了也没关系,你别说,是真的。舒小哥,以后你就是我们团队的奶妈了。还完债你也别走,我重金聘请你。”
“你有钱请吗?”韩溟说风凉话。
胡岩不吃压力,“你有啊。难不成你不想要一个奶妈保障一下我们的安全?”
韩溟确实没想到舒怀有点用处,不知道哪个墓园会把他这种人才崩出来,“保障你的就够了,我不用。”
“切。”胡岩好像早就知道韩溟会这么说,拉着舒怀蛐蛐他,“命硬了不起啊,哪天就软了。舒小哥,你可要看好你老板。他啊,浑身就嘴最硬,其实是一个脆皮。”
韩溟不理他,转身出了房间。
“我可没说错,我们之前去过一个度假山庄,这小子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结果差点栽在那里了。要不是我刚好带了点东西,他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舒怀:“胡哥,老板能开六楼的门,你好像不意外。”
“命硬的人是这样,跟我这种天生慧根没法比,时灵时不灵的。刚才没跟你说也是因为心里没底。其实这小子哪里都能进,但能不能出来就不知道了。”
所以胡岩一句也没问,他并不把宝压在韩溟身上。韩溟能照顾好自己,他就谢天谢地了。
反而呢,舒怀是个好搭档。胡岩现在看舒怀越来越顺眼了。他虽然比韩溟矮一些白一些瘦一些,却不是银样镴枪头。
舒怀:“……”胡岩看他的眼神跟他第一次拿到考核第一名时,领导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们是要住下来吗?”韩溟从外面探头,带着点忍无可忍,“姓胡的,我是债主,他是欠债的,你给他透我的老底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这里让邪祟弄死你。”
“恼羞成怒了你看。”胡岩乐呵。
舒怀:“胡哥,那你看到什么了吗?”
这句话让韩溟刚收回去的头又探回来了。
胡岩有点意外,还有点不舒服,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前者感觉远远大于后者,“虽然只有一点,也够了。住六楼这个男孩确实是曾国祥和杨莉娜的孩子,而且是第二个,第一个出生就死了,他活下来了,但却是畸形儿。”
“面部畸形?”韩溟问。
“对,没发育好,脸没能长到一起。幸好骨头合上了,不然生下来也没了。我看到曾国祥夫妇带他在马来西亚看了很多医生,没有人敢做手术。”
“看来他们的孩子里只有曾文耀是正常的。”舒怀说。
就目前他们见过的曾家人来说,曾文耀看着像正常人,曾家荣腿瘸,曾月婵色盲,曾家被关在六楼的孩子最严重,是面部畸形。
推及至此,曾家的基因肯定有问题。
舒怀问胡岩:“胡哥,你有看到曾国祥和林莉娜的孩子大部分都有问题的原因吗?”
胡岩惋惜道:“我也想知道,但是他上我身时间太短了。要是能把七窍封起来……”
“不行。”舒怀想也不想否决了,“目前来看,对你有恶意的邪祟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有善意的鬼魂上你的身才没事。但要是强行把他们留在你的身体里就不好说了,善良的鬼也许会变成邪祟。”
胡岩很感动:“这就是有奶妈关心的感觉吗?好温暖。”
“姓胡的你够了。”韩溟受不了了,“想知道答案,直接找到曾国祥和杨莉娜最简单,他们俩上身,老胡一定能知道更多。”
舒怀:“我觉得杨莉娜不像邪祟,还是先找到她吧。”
曾国祥是否家暴孩子尚未有定论,目前来看杨莉娜没有攻击性。舒怀在阿芳幻境里看到的杨莉娜是一个忧郁的美妇人。
胡岩:“怎么找?”
“我在阳光房里看过的碎花裙,应该就是她的。但阳光房被破坏了,她现在肯定不在了。”舒怀想了一会儿,不太肯定地提议,“杨莉娜喜欢跳舞,也许……我们可以在舞厅放歌?”
胡岩和韩溟都没有更好的思路,两人表示赞同。
舒怀先尝试打开电源,幸好现在整个别墅有“鬼力发电”,音响和唱片机都能运转。将舞厅的灯都打开后,两个闪亮的灯球将五颜六色的光铺满地面,真有些回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舞厅的感觉。
舒怀还记得曾国祥说过杨莉娜最喜欢邓丽君的唱片。
他在影音室里找到了几张邓丽君的唱片。曾国祥真的很爱杨莉娜,他买的不是普通的唱片,是签名版。每一张唱片封面都有邓丽君的亲笔签名。
胡岩看到这唱片就流口水,“好东西啊,亲签唱片能卖得好贵。”
韩溟:“看来你是真没事了。”
胡岩拍拍胸口,“那是,我现在可以再吹一瓶人头马爹利信不信?”
舒怀拿着唱片,站在唱片机面前,有些尴尬地看向韩溟,“老板,我不会用。”
“难道你以为我就会?”韩溟没有动。
最后是胡岩左胳膊右胳膊把两个人挤开,“让让,两个穷鬼,长这么大没用过唱片机吧?让你们尊贵的胡爷来。”
胡岩熟练地把唱片拿出来,过程小心翼翼,用指尖捏住标签中心和唱片边缘,不能碰到纹路。将唱片对准轴心,慢慢放到转盘上,再按下压镇,最后解锁唱臂,把唱针轻轻落在外圈,确认针尖卡入音槽。
舒怀:“胡哥经常用唱片机吗?”
不等胡岩说话,韩溟截过话,“他家有钱,就他没钱。现在唱片都是有钱人玩的,他小时候过过一段时间富贵日子,不稀奇。”
“你报复我揭你老底是吧。”一说起小时候的幸福时光,胡岩就痛心。
韩溟不用回答,这不是很明显么。
沙沙的底噪漫开,邓丽君磁性婉转的嗓音在舞厅盘旋。
三个人等待,直到一曲终结,也没见到杨莉娜的身影。
胡岩纳闷:“难道她现在口味变了,不喜欢邓丽君的歌了?”
胡岩把其他唱片也放了,但杨莉娜就是没有出现过。
舒怀和韩溟也没头绪,反倒是一直不敢说话的王斌弱声道:“只听歌不跳舞,要是我的话也不现身。”
这话同时把三个人为难住了。
韩溟:“我不会跳舞。”
舒怀尴尬:“我……跳起舞来,手脚各有想法。”
胡岩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跳霹雳舞和肚皮舞有一套,行不行?”
韩溟摸出手机,“豆包豆包。”
网断了。从阿芳现身要弄死他们开始,别墅就没信号了。
“死马当活马医。”韩溟让胡岩上去跳舞。
胡岩跳了一阵霹雳舞,但邓丽君的歌声加上霹雳舞,实在不伦不类。换成肚皮舞,更辣眼睛了。舒怀都不敢看,默默别开视线。
说不定杨莉娜会被气得出现呢?
“不是,你们看过电视剧没有啊。”胡岩自己都气坏了,把为了跳肚皮舞而掀起来的衣服往下一拽,“有男男女女的舞厅跳的应该是交际舞吧。”
“你不早说。”韩溟朝舒怀抬下巴,“你去跟他跳。”
老板发话不敢不从。
舒怀唯唯诺诺地走到胡岩面前,“胡哥,我没跳过舞,你教一下。”
胡岩指导舒怀,“我看电视剧里是这样摆的……”
舒怀完全找不到自己的手脚,他活这么久就没跳过舞。
到最后胡岩不行了,招手让韩溟过来,“他不行,老韩你来。”
韩溟不情不愿的,但他四肢比舒怀协调一些,在胡岩的指导下还算有模有样,摆出一个架势。
胡岩:“舒小哥,你放碟。”
邓丽君的歌声缓缓流淌。
两个人僵硬地左右挪动,像两只蛤蟆横向爬行。
舒怀都看笑了,怀疑杨莉娜真的会出来吗?
韩溟生怕胡岩踩自己的脚,一直低头看着他的鞋,突然胡岩的步伐轻快起来了,韩溟感觉不对,“老胡?”
“为什么……”
胡岩张嘴发出来的是温柔的女声。但此时女声突转暴戾,恨意涛涛,“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的命这么惨?我要你们都留下来,留下来陪我——”
“舒怀!”韩溟撒手同时大声呼喊。
胡岩的眼睛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泪沿着他的眼角往下淌。他的头顶隐约浮现出一个穿着碎花裙、赤着双脚、悬挂飘荡的女性。
他的手指暴漲,周身怨气更甚被阿芳附身时:“留下来——!!”
胡岩扑向韩溟,韩溟倒退两步,侧身躲开。露出冲过来的舒怀,两人侧身擦过,韩溟踉跄着推后,撞到放着花瓶的圆桌。花瓶落地破碎的同时,舒怀双手贴着胡岩手臂内侧,按住了他的肩膀。
舒怀又感觉到了那股老友重逢般、在体内翻涌的仙力。
怨憎雾从胡岩背后溢出,下一刻胡岩浑身脱离般地跌坐在地上。杨莉娜的幽魂从他肩上升起,她垂眸看着舒怀,“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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