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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片花瓣 开幕前的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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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飘满天,衬得京都花满城。
绿叶簌簌,暖风吹过划走小雪消融。
这明明是个很好的日子,可悲如纱只能卧倒在床,不能出去玩。
玄衣交代她要好好休息,不然武林盛会就不能出席了。如纱想起来就一把火,如果不是他昨天欲望太过盛,她现在怎么可能这个样!
她无奈的望向窗外,欲哭无泪的小样显得好生可怜。
房间里的两个人寡言了许久,气氛有点微妙。
“珀诺哥哥……”
“……”珀诺不语。
“你今天早上看到了什么……”
“……”
颜如纱望了望天花板,叹了口气:“你最好能想个理由出来,千万不要说实话……”
珀诺不解:“为什么?”
如纱再次叹了一口气:“小玄玄说,为了不让我们产生尴尬,他决定找个美女来奸了你,然后我两在一旁围观。”
珀诺外表看上去还是冷如冰山,然而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纠结不已。
“珀诺哥哥你脸红了。”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脸红?难道他真的很渴望那种异常的爱吗?!
“我今早看到了……额,那个,看到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啊他不会编啊!!!
“你看到了我受伤,然后小玄玄很照顾我。”
“……对对,就是这个。”
“可是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们你已经知道了,再做辩驳有何用?”
“不是你让我别说实话的吗?”
“是啊,不过现在好无聊,找点乐子来调戏你而已。”
“……”这死丫头果然是无聊疯了。
正当如纱想继续挑逗珀诺的时候,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唰——”的一声门被打开,只见玄衣和一个二十刚出的艳丽女子走了进来。
玄衣走到如纱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艳娘,这个就是我说的纱纱小姐。”
只见这个叫艳娘的女人满眼金光地看着如纱,看得她满是不快。
“纱纱姑娘娇媚多姿,相貌倾国……哎呀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姑娘啊~~”
如纱狐疑,纱纱小姐?纱纱姑娘?什么个玩意?
玄衣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畔轻轻地说,呼出来的热气直让人痒痒:“在外头用假名,用真名我怕别人不敢与我们交往。”
懂了,原来纱纱小姐真的是她自己。
艳娘一边夸奖一边踱步走到玄衣身边,妩媚地蹭了蹭玄衣,用可恶的爪子抓住了玄衣的袖子。
“公子啊~~纱纱姑娘如此貌美,而你又生得这般俊俏,真是~~”真是一点都不般配啊!这位公子应该看上自己才对啊!
如纱眼角抽了抽,这丫居然勾引小玄玄!
玄衣看到如纱吃醋,心里异常开心。他稍稍施力,将艳娘的手弹了开来,然后颇有礼貌的朝她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浅笑。
艳娘立即禁不住美色,抬起手扶了扶自己的额,腿也不自觉酥麻了起来。
如纱看戏般盯着两人眉来眼去,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来。
还是玄衣受不了,先开了口:“艳娘,赶紧替纱纱小姐看看有何不适。”
有何不适?什么意思?
艳娘还沉浸在刚才的微笑中,媚眼一直对着玄衣眨啊眨。
如纱看着玄衣不耐烦,也说道:“艳娘,请帮忙。”
不理她。
如纱又提高了个调:“艳娘小姐,请帮帮忙。”
这丫还不理她!
如纱来狠了,隔着玄衣的身子将艳娘一把抓住,大喊:“大婶!你聋了吗?”
艳娘一听到“大婶”两个字立即不爽,她明明就是个二十初开的女人,魅力真是高峰期,这个死丫头不过比她小一点而已,居然这么个说自己!
她一时斗气,撕开大口对着如纱破口大骂:“你这好死不活的臭丫头!奴家来给你看病,你居然还出口中伤奴家!”
如纱暴怒,伸手用力扯着玄衣还击道:“还不是你贪图他的美色听不到我说话!你快走!”
玄衣见不妙,恶狠狠地瞪着如纱。如纱才不管他,迅速盖上棉被,睡觉!
最后玄衣无可奈何,使了个眼神给珀诺,一起攻陷艳娘,终于艳娘还是听了两帅哥的话,有点愤然地掀开棉被开始帮如纱诊脉。
如纱一脸茫然,任由艳娘帮自己诊断。
“公子~纱纱姑娘并没有怀孕~”
怀孕……
玄衣竟是问艳娘自己有无怀孕之事……
“这位公子,有没有人告诉你怀孕不是速食,怎么可能隔天就出结果……”
“……”闷气。
“纱纱姑娘说得对~而且不可能来一次就中一次~”
“……”怒闷。
“不过纱纱小姐的下身情况貌似不怎么好,怎么~~纱纱小姐你太柔弱了?~”
“不是,是他太粗暴了!”
珀诺刷的一声脸全红了,不过没有阁主的命令他不敢离开这房间。
玄衣立即厚起了脸皮:“小纱纱~~我明明很温柔~~”
艳娘星星眼:“粗暴的男人昂~~”
鸡飞狗跳了许久,艳娘才开出个方子给如纱调理,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离开前,她还媚声媚气道:“这位公子如遇到任何麻烦,不嫌弃就来找奴家~~奴家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如纱问道:“艳娘姐姐~~如果我来找你,你会欢迎不~”
艳娘死鱼眼:“哟~之前叫奴家大婶,如今变成姐姐啦?行行~你这种丫头还蛮可爱的~奴家肯定欢迎你~瞧你这粉嫩的样儿~”接着凑紧如纱耳边,低吟道:“记得帮奴家勾引几个像你家那位长得妙身手有点粗暴的男人给奴家~”说完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走掉了。
折腾了一天,玄衣马上吩咐珀诺拿着这方子去抓药,然后要秘密进行熬药,如果行踪被发现,扣薪一个月,拖去被人强干两三遍。
珀诺憋着男儿泪端着方子走了出去,如纱浑是同情他。
两天过去,如纱确实已经痊愈,再也没有那种疼痛了。玄衣求欢,被强悍拒绝,现在连亲亲的权利都给没收了,玄衣突然好后悔,于是总是特意在如纱的眼皮底下扮作失魂蹲在墙角发霉发呆。
转眼间已经到了武林盛会的开始。
人来人往,春意更加盎然,落花不自觉多了起来,照应着满街武林剑士的面孔,更加显出武林盛会的壮大以及精彩。
这街上可比之前来逛的时候热闹多了,看得如纱目瞪口呆。
尤其是走到武林擂台附近的时候更为震撼。
四周金碧辉煌,九条巨大的金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围绕在武林擂台的周边。
场地庞大到让如纱惊讶不已,而玄衣也被这场面给吸引住了。
到处楼宇挺拔,每个露台仿佛都是为这武林盛会而开的,此地不仅本风水好,连格局都是设计得如此妙,可见朝廷对这江湖之事是何等的重视。
以前只闻名而神秘的人士如今随处可见。而普通百姓们则也欢聚一堂,开赌局的,卖席票的,招揽生意的,贩卖小吃的,还有专门跑去与名人们拉关系的。
如纱欢急了,更加迫不及待的想看比武。
珀诺还是冷艳一方,闷骚而又不失风景的跟在两人旁边。
看台上的小厮一一介绍着入场的江湖人士以及所属派落。
“玄武观——观主白玉席!”
“青莲山——大当家何清儿!”
“武当山——庄主齐迅!”
“少林寺——寺主净念,方丈净轩、净欲、净尘!”
“独步剑士韩子幽!”
刚想接着喊,突然看到了朱砂阁的人马,小厮不禁打了个冷寒,可是也得赶紧稳下自己的情绪,把自己的音量提高了几倍,不过音有点抖:“朱砂阁——阁主玄衣!”
各种人目光怪异的看着小厮,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得这么大声,然而听到“朱砂阁”这三个字也不由惊悚了几秒。小厮却把这些眼光通通给无视了。
小厮也是人,他不笨。想当年他还没做上这业,还是一个叫陈义的人混的。当时陈义看到朱砂阁后也是用平常的音量将他们的到来给报出来,结果朱砂阁阁主玄钧不满意他的音量,说朱砂阁怎么可以用跟其他派一样的声音来报出来,接着也只是个不满,便瞬间将陈义给毙命。
也正是因为陈义挂掉了他现在才顶替他的位置的。尔后每一次朱砂阁到来他都必定要喊得与众不同,今年更是慌张,因为听说这个叫玄衣的人比他老爹不知凶残厉害多少倍,若是一个招呼不当,恐怕下场也就只有一个。
如纱微微皱眉,心想朱砂阁的名气也太大了吧。玄衣则不以为然,温柔地拉着如纱走进了内场,珀诺依旧跟在旁,后面站满了众多的弟子。
所谓内场,就是专门招呼比武人士的场地,里面特意开辟一片土地,让各路英雄好汉在那里观战以及上场比武。
而外场便是不参赛的大众场所,他们也可以高清的地观看比武的盛况,不过没有内场来得震撼便是。
比武即将开始,众派介在寻找自己的座位安然坐下,等全部人都找到了位置坐下之后,会场便专门有丫鬟送顶级香茶以及名胜小吃给各位,希望来者都会满意。
玄衣端起茶杯啄了一口,看了看珀诺,问道:“以往你都有参加武林盛会,知道花洛那派人坐在哪里么?”
珀诺侧首看了一下,伸出玉指指向玄衣右边,道:“回阁主,赤寒楼就在朱砂阁的旁边。”
“旁边?”玄衣立即看向右面,却瞧不见花洛的身影。按照规定来说,整个帮派最大的那个是坐在第一个位置,而内场里的布置则是四个帮派为一堆,田字格局,即前面两个老大坐在一起,后面两个老大也坐在一起的方式。
可是无奈玄衣看着右面那个人,虽然身高身材介是人中龙,不过那张大众脸却不属于花洛那个简直不能称之为凡间的小子的。
如纱拉过玄衣的头,咬着他的耳朵:“面具,他戴了人皮面具。”
虽然如纱平时看上去总是大大咧咧,而她的洞悉能力却比其他人都强。
玄衣听后眯了眯眼睛,神情鬼祟地瞪着花洛。原来这小子也怕自己的容貌被春光泄露,难怪带着个不咋养眼的面具。
赤寒楼这名,便是当今天下最为强悍的邪教。虽然是邪教,但名字总是给人无限幻想,听起来虽然感觉很强大,可事实并非如此。
其实赤寒楼确实是一片名胜境地,里面种满了各式各类的花花草草。弟子虽多,但却无多少人有特别突出的优异的武术。一般来说,都是花洛先把某派给折磨得不成样,再叫楼下弟子包围歼灭。说白了,若是没了花洛,赤寒楼也不过只是个处于中级水平的派教而已。
“铛铛铛——”擂台上突然响起了锣鼓敲击声,随后一群姑娘使用了轻功,轻纱缥缈般来到了台子上,神态妖艳地跳起了舞——这是比武前的迎客舞。
如纱看得如痴如醉。她从来就没看过这种风情万种却也显得气势磅礴的柔艳舞蹈。
玄衣似乎并无兴趣,但是看见如纱摆出了个痴迷的表情,好像真的很好看的样子,然后自己的视线也就回到了台上。
花洛沉默一边,不语。手轻轻滑过茶杯,感受茶水的温热,脸部柔情得几乎可以让冰山消融。他定定的看着擂台,心思则另有其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