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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是人是妖? 向晚,小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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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小贩都已收摊,南寻月用旧布将地上的物品包起,随意甩上肩头,“走吧。”
远处夕阳将晚霞映得五彩,田间几缕炊烟冉冉升起,一派祥和。
白雀扑棱扑棱翅膀窝在南寻月的脑门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说南寻月,你日日正事不干,跟着那几个小贩天天跑到这,卖些送人都遭嫌的东西干什么?”
南寻月嘴里叼着刚买来的糖葫芦,眉眼间满是肆意,他拍拍肩上的包,“这里装的可都是好东西,我在等有缘人给它们一个归属,你一只刚开了灵智的鸟懂什么。”
白雀愤怒的叨了一下南寻月脑袋上的呆毛。
“当初你说要游历这大好山河我才情愿跟着你的,结果你停在这小小一个县城半月之久!
半个月了,那些破东西你都没能出手一个!再这样下去,找不到买主你难不成还打算永远留在这里吗?”
闻言,南寻月安抚性的摸了下脑袋上的白雀,“别急,快了。”
黑暗很快裹袭了这座县城,南寻月飞身跳上一棵粗壮的树,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下入睡。
白雀安安静静窝在南寻月怀里。
雾气开始弥漫,最后的几家灯火熄灭,阴影里,蛰伏已久的存在悄然出动。
安寝了半夜,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个平安夜。
直到——
“啊!”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白雀的毛全炸了起来,它低头瞅着安详入睡恍若未觉的南寻月,蹦了蹦。
“好像出事了?你不看看?”
南寻月闭着眼,呼吸平稳,他抬手将白雀罩住。
“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陈公府里,烛火点燃,慕容兄妹一左一右踢开房门,窗户大敞,月亮被云层遮住,肇事者已经逃脱,只留下被毁去面容的女人摔在地上苦苦挣扎。
“他……是他啊!”
女人尖锐的指甲狠狠挠下脸上的皮肉,状容癫狂,鲜血从指中流出,一滴一滴溅落在地上。
见她还欲撕扯自己,慕容雪快速上前一记手刀劈晕女人。
她扶起陈公府二小姐,翻出丹药喂到二小姐嘴里。
“命是能保住,就是……”她看着二小姐血肉模糊的脸,眼底闪过怜悯。
女为悦己者容,更别说二小姐的容貌从前称得上娇艳可人,如今这般如何能直面自己,如何能外出示人。
慕容昭皱眉走到窗前。
窗外漆黑一片,但慕容昭的眼睛从小就异于常人,越是黑暗他的视野越是清晰。
一片竹影中,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似是有所察觉,那个身影一动欲逃。
慕容昭手中的剑先他一步飞出,正中那人的膝盖。
他撑着窗台翻出,慕容雪将二小姐小心的放在榻上。
前院传来细碎的动静,府里的人都在观望,但恐于那骇人的传言无一人敢踏足二小姐的院落。
不多时,慕容昭就押着一个瘦弱的人进屋。
慕容雪觉着眼熟,她挑起那人的下巴,看向哥哥,“是她,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小翠。”
鸡鸣声渐起,晨光破晓,南寻月跳下树,伸了个懒腰。
他活动活动脖颈,将布包往肩上一挎就向县城走去。
白雀跳上南寻月脑袋,叫嚷着。
“错了错了,不是这条路,集市在北边,你往东边走作甚。”
见南寻月不回答,白雀睁大双眼,“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掺和这些事?”
南寻月不以为意,“对呀,昨晚你还不让我凑热闹吗?”
白雀急了,在他脑袋上使劲蹦跶,“我那是让你看看出了啥事好自保,不是让你进去当搅屎棍的啊!”
南寻月抠抠耳朵,他拖长了嗓音,“听到了听到了。”
“你是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但是刚来这里我就跟本地雀打探情报。
传闻这里有一只非常可怕的大妖,听说专剥美人的皮,还喜食人血。”
南寻月在阔气的府门前站定,他打量着陈公府的牌匾,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只是传闻罢了,你当个故事听听得了,我们来这半个月除了昨晚可没什么其他异常。”
“什么叫没有其他异常!”
白雀的毛炸开,瞧着像一个圆滚滚的雪团子。
“你没发现吗!这县里的人看似正常,却终日提心吊胆的活。
哪怕有如此骇人的传言,此地知县也从未露面查办,形同虚设。
更何况……”
白雀缩了缩它短小的脖子,“这半月里我从未见到一个女子,这其中必定有猫腻啊!”
见南寻月踏步欲上前敲门,它立刻扑腾起翅膀,爪子牢牢的扒住南寻月肩头的包裹,拼尽全力试图把南寻月往后拖。
嘴里也叽叽喳喳个不停,吵得南寻月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一把将白雀薅下来,给它嘴上个封条塞袖子里。
“你若是怕的话就别出来。”
南寻月抬头看着陈公府上突然爆发的盘踞不散的怨气,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