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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夫子这才看清我的真面目? 烛火在帐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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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帐内摇摇晃晃,将二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狭长。
李彧攥着她双腕,不容她半分挣动,半拖半携,将她按落在铺着软垫的卧榻之上。
沈如月脊背重重撞上褥面,手腕被他箍得火辣辣地疼。
羞愤与怒火一同冲上喉头,她抬眼瞪着俯身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声音发颤:
“李彧!你这般行径,与匪寇何异!枉你曾随我读书,半点道义都无!”
李彧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带着痞气的笑。
他垂眸俯视身下奋力挣扎的人,目光沉沉扫过她紧绷的眉眼,无赖道:
“道义?我早就说了,乱世只分强弱。你只管骂,你越骂,我便越想要你。”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襟系带,动作缓慢,带着刻意的压迫感。
沈如月彻底慌了,越发激烈地扭动身躯,厉声斥骂:
“你放开我!你这恃强凌弱之徒!”
“我真是瞎了眼!教出你这么一个无法无天,寡廉鲜耻的粗鄙匪寇!”
少女清亮又发颤的斥骂落在耳畔,尖利又倔强,没有半分求饶软意。
李彧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慵懒,裹着一身混混独有的无赖痞气。
他一寸寸描摹她慌乱却不肯屈服的眉眼,目光滚烫黏腻,呼吸紊乱:
“寡廉鲜耻?”
“夫子这才看清我的真面目?晚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低头,狠狠堵住她依旧在喋喋不休,厉声咒骂的红唇。
身形悬殊的碾压感铺天盖地罩下来,钝痛席卷全身。
沈如月瞳孔骤缩,所有怒骂卡在喉间,指尖死死抠抓身下绵软锦褥,指节泛白,褥面被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浑身不住战栗,单薄的肩头瑟瑟发抖,连脊背都绷得僵直。
“疼……李彧!你放开我!”
“疯子!”
“无耻!”
“混蛋!”
帐幔轻轻震颤,屋内连绵的细碎动静,被厚重帷帐密密困住。
李彧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和颤抖。
她越痛,越怕,越抗拒,反而越能勾起他心底的劣性。
不知过了多久。
沈如月喉咙沙哑干涩,最后只剩破碎的气音,反反复复浸着绝望:
“够了……真的……够了……”
月影斜斜沉落,直至深宵夜半,帐内的躁动才缓缓平息。
李彧将她揽在怀中,呼吸微喘,手掌轻轻摩挲她的肌肤。
果然如他无数次臆想的那般,白皙细腻,温润嫩滑,叫他爱不释手。
目光缓缓扫过上面深浅错落的印记。烛火摇曳,映着沈如月毫无血色的面庞,长睫湿透,泪痕凝在下颌未干,肩头微微发颤。
扭曲的快意自胸腔里翻涌而上,交织着报复的酣畅,与征服的狂喜。
他本是泥里滚出来的混混,一身粗野血腥,在她面前只能收敛戾气,俯首扮演谦谦弟子,藏起汹涌妄念,耐着性子仰望。
待到他再也按捺不住,袒露心底念想,换来的,却是她毫不犹豫的厌弃。她用逃离告诉他,不愿与他这等人纠缠半分,这份嫌弃,像根刺一样,让他如鲠在喉。
如今,他亲手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夫子拉下神坛。
一想到往后,这位傲骨铮铮的夫子,都要像此刻这般,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坚硬,被迫展露这般柔软破碎的一面,征服欲便轰然炸开,叫他浑身热血沸腾。
他低头,额角抵着她汗湿微凉的额角,呼吸依旧粗沉沙哑,唇角勾起一道无赖桀骜的笑:
“跑啊。”
“我的好夫子,今日之后,你这辈子,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沈如月攒下仅存的一丝力气,“啪”地拍开李彧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她径直将脸扭向一旁,声音冷淡:“你不累吗?”
纠缠一夜,他依旧兴致不减,可她已经身心俱疲。
不等他再说戏谑之语,她强撑着神智,艰涩开口:“我要洗澡。让人备好热水,再……备好避子汤。”
李彧闻言微微一怔。
他素来只听闻疗伤固本的汤药,从未听过“避子汤”这个名目。但此刻看她惨白倦怠,满心抗拒的模样,也懒得细究这药究竟治什么。如今人在他手里,只要是她开口索要的东西,暂且都依她。
眉梢挑了挑,眼底漫起无赖的笑意。
他一把扣住她躲闪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回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脊背,灼热的气息扫在她耳际,语调懒懒散散:
“说来有趣,往日是夫子教弟子读书。今日便轮到弟子,伺候夫子沐浴。”
沈如月浑身发冷,只觉这话满满的嘲弄。
昔日师徒名分,竟被他扭曲成这般龌龊的说辞,心口涌起一阵难堪的讽刺与恶心。
浴桶内热水蒸腾,白雾缭绕,暖意融融包裹周身。
可这份暖意洗不掉心底寒凉。
李彧抱着她沉落水中,指尖依旧不肯安分。沈如月被温水浸得四肢愈发绵软脱力。
彻夜纠缠带来身心的双重折磨,被碾碎尊严的屈辱,层层堆叠,彻底抽空了她最后一丝体力。
耳边他低沉戏谑的话语渐渐模糊,眼前白雾缭乱,神智逐渐涣散。
最终,她脑袋轻轻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在锦帐上,明亮灼眼。
沈如月睫羽轻轻颤动,许久,才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
头颅昏沉发胀,四肢酸软,稍稍一动,下身便扯出一阵尖锐坠痛。
昨夜难堪荒唐的记忆拂来,心底翻涌起刻骨的厌憎。
屋内静悄悄的,身侧被褥早已凉透,李彧并不在这里。
沈如月暂且松了口气。
屋里两名侍女,桑枝立在床前,桐叶候在屏风外侧。
两人都是李琮精心挑选送过来的,机敏伶俐,善于察言观色。
桑枝见她睁眼,连忙轻步上前躬身:“娘子,您醒了。主君一早便出去处置公务,临走吩咐,但凡娘子有所需求,尽数照办。”
桑枝先捧上那碗冒着淡淡热气的汤药,浓浓的苦味扑面而来。
“这便是您要的汤药。另外主君叮嘱,若是起身疼痛,可用生肌止痛药膏。”
沈如月看向药碗,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
喝完避子汤,她试着撑枕坐起,刚挪动半寸,痛感便猛地袭来,她下意识蹙紧眉头。
桑枝捧着那只小巧青瓷膏盒上前,低声请示:“娘子,先上药再穿衣吧,婢子动作会轻些。”
屏风后的桐叶闻声探出头,目光飞快掠向沈如月,静候吩咐,耳朵却始终留意着房内动静。
沈如月闻言,睫毛猛地一颤,当即侧过身子避开,声音冷淡,带着不容置喙的抗拒:“你们退下。不必伺候,我自己来。”
她浑身遍布难堪痕迹,这般狼狈的模样,绝不愿暴露在旁人眼底。哪怕是侍女,她也无法忍受隐私被打量窥探。
桑枝一怔,迟疑着还想再劝。
“出去。”沈如月加重语调。
桑枝不敢违逆,只得躬身,将青瓷膏盒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拉着桐叶一同退至门外,将门虚掩。
待脚步声远去,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沈如月才撑着酸痛的身子,颤抖着伸手拿过膏盒,独自上药。
而后慢慢取过衣衫,是一件月白素绫交领襦裙。
料子柔软,布面隐着极淡的兰草暗纹。
待穿戴妥当,她才唤二人进来。
桑枝取来一支哑光素玉簪,将她长发理顺,松松挽成低髻。
梳妆完毕,沈如月靠在软榻之上,腹中空空,饥饿感一阵阵翻涌。